《封侯拜相》风俗淳

9、青楼

　　“没想到啊，我这就出去一趟，就遇上了话本子里的英雄救美。”郁肖瑜一会来，就很高兴地向颜零和云胡讲着自己所遇到的事情。
　　但被云胡打断了，“切，不就是遇到了个女子把她救了吗？然后那个女子便对你以身相许，之后你们两个郎情妾蜜，是不是呀？”
　　郁肖瑜呵呵一笑，“那倒没有，哪有你想的那样。”“怎么可能呢，人家已经有了夫家，今天只不过是出街买点东西就被恶霸缠住了，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吧。”郁肖瑜忙解释一番，强行岔开话题。
　　不知为何高晓言频繁出入青楼，“听说他以前从不进这种地方的。”华锦霖将刚刚在街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颜零两人。
　　“没错，虽是恶霸，也要有些个性，我喜欢。”郁肖瑜一听到这个就兴奋起来，“这年头，不进青楼的恶霸可是少见呢。”随即对着云胡说道：“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女子？”
　　颜零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悄悄上手把云胡的衣袖摁住。
　　云胡真的想动手打他，是真的，刚要动手，便觉得衣袖被谁摁住，一转头，看见自己公子对着自己笑，云胡想，还可以忍。便把心中的想法压下去。
　　“那我们就去青楼看看。”华锦霖当即决定。
　　“那华公子你和郁肖瑜一起去吧，我和公子就留在客栈。”云胡一听到要去青楼，立马不干，自家公子可不能去啊，一定不能去，公子不能去那种地方，便让华锦霖和郁肖瑜一起去。
　　颜零觉得有自家书童在，自己一定不能去，突然瞥见华锦霖投来的询问目光，用口语对着华锦霖说了一声：等我。
　　华锦霖立马会意。

　　夜晚时分
　　“噔，噔。”两声敲门声响起。
　　一扇门轻轻被打开。
　　华锦霖进入到颜零房间，“颜兄，我们可以走了，银钱已经准备好了。”
　　“华兄，我已经准备好了。”颜零说完，华锦霖就打量了他一番，他一身青色，如画中谪仙，很难想象到这样的人去青楼那种满是人间烟火的地方，他只看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
　　“我们走吧，郁兄在下面。”

　　三人走出了客栈，向着青楼所在的那条街走去。
　　青楼在小街的尽头，这里夜晚人声鼎沸，喧闹如白天，门口有一些姑娘叫喊着，“公子快来，我们这里有漂亮的姑娘，还有好酒，进去了保证你不想出来。”一名老鸨在门口叫着，突然，她看见颜零三人站在不远处，连忙小跑过来：“哎呦喂，三位公子，在这看半晌了都，快进，快进。你们干嘛呢，还不赶紧的。”后面的姑娘立马会意，前来拉着颜零三人。
　　郁肖瑜显然是来过这些地方的，和姑娘们有说有笑，让老鸨给准备一个房间；姑娘们抓着华锦霖的衣袖，他有些紧促，回头看了看落在后面的颜零，颜零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茫然地望着这里，华锦霖觉得他应该照顾好颜零，“你们先下去吧。”华锦霖吩咐姑娘们下去，之后走到颜霖旁边和他并排走着。
　　老鸨带着三人走进了包间，“三位公子，我现在就给你们叫姑娘去，你们先喝点酒，吃点菜。”郁肖瑜从怀里掏出一些银票，塞进老鸨手里，“多谢，多谢，只要让我们吃好，玩好，还有。”老鸨立马会意，“好，好。”
　　“唉，唉，叫些会唱歌的，会弹琴的进来。”郁肖瑜在老鸨出房间门的时候叫住老鸨。
　　等了一会，有四个姑娘进来，对着三人行了个礼，其中一个姑娘坐在椅子上弹起了琵琶，其余三个姑娘走过来坐在三人旁边。
　　颜零有点不适应这种气氛，起身拍了拍华锦霖的肩膀，“我先出去一下，这里交给你了。”颜零走出了房间。
　　颜零刚出去，就被一个人拉进了隔壁的房间的门口，措不及防，“嘘，嘘。”一转头，就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少年抓住了他，暗示颜零不要说话。
　　颜零哪里会听他的话，正要叫，少年已经拿手堵住了颜零的嘴，把他拉进了房间里面。
　　“不要说话。”繁思把颜零拉在凳子上。颜零又一看，想着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位少年。
　　繁思看见了颜零眼中的疑惑，“我，我呀，土匪？懂吗？”颜零淡淡地点了点头，决定马上离去，一刻也不停留，这个少年如今在这里，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颜零不怕意外，但是怕麻烦。
　　“嗯。”颜零表示自己知道了，起身，拍拍衣服，转身离去，一气呵成。
　　但是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是被抓住了，“不行，你要帮我，我要出去，我被抓到这里了。”繁思觉得要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告诉颜零，“我一下山就被抓进这里了。”繁思哭了出来，眼泪瞬间掉落，他趴在桌子上，将脸放在胳膊上。
　　“那也不应该，你不是，不是男的吗？”颜零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但是马上被带着哭腔的声音吼住：“我长得好看不行，他们要把我卖给隔壁的青楼不行。”说着又哭了起来。
　　颜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状况，有些微楞，他不知道怎么才好，只好坐在繁思的旁边，轻轻地拍着繁思的后背。
　　一盏茶之后，颜零又多嘴问了一句，“你是在山上吗？怎么下山了，还跑到了这里？”瞬间，刚刚平复好心情的繁思转头看了颜零一眼，“我难道就不能下山吗？”之后转头又伤心了起来。
　　“我现在无家可归，我以后怎么办？”繁思一个人碎碎叨叨地讲着，颜零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话了，默默地听他絮絮叨叨。
　　半晌之后，颜零觉得他出来时间太长了，怕两人担心，轻轻起身，“我先过去了，你要怎么办？”
　　“哼，你走吧。”繁思有些生气，都说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这个人真的是呆。
　　“那我先过去，顺带帮你赎身。”颜零觉得这也不是办法，看见繁思这种境况，决定帮他一把。
　　繁思一瞬间觉得眼前一亮，看来也不是那么呆嘛。
　　“那你快点回来，赶紧的，要在那个老巫婆来之前过来，不然我就被卖走了。”
　　颜零轻轻点头，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