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美食]盛放》lee表里

9、（九）

　　然后他们就和好了。
　　金木研同意他每天出门遛一圈。
　　可惜青铜树周围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一般凛一都只是去楼顶发会儿呆。
　　然后，还遇到了雾岛弟弟。
　　“你就是金木研养的那个小情人啊。”
　　“看起来很弱嘛。”
　　“要是动了你他会不会心疼呢。”
　　羽赫袭来，凛一连忙躲开，然后又是一波羽赫。
　　你大爷的，董香快来管管你弟弟。
　　凛一只得召唤出了自己的尾赫。
　　因为金木才停止给他注射RC抑制剂所以召唤出来的赫子也没有什么攻击力，只能勉强挡开羽赫的攻击。
　　“我去，是你。”
　　雾岛绚都却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什么？”
　　这小子不会认出他来了吧，凛一有些惊疑不定地想到。
　　但是，每次对上的时候应该都带了面具的呀。
　　“黑色的赫子本来就不多，一样的身高，一样发色。”
　　“是你吧，CCG的混蛋。”

　　我去，这么犀利真的好吗？
　　这才多久没有虐他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弱了，但是揍了我那么多次，也该还回来了吧。”
　　艹，金木研，你他妈去哪了？
　　凛一狼狈地躲闪着。

　　心塞塞。

　　然后，金木研就真的出现了。
　　四条鳞赫特别霸气地把雾岛绚都给抽飞了。
　　“你想要半死吗？”
　　“啊？你说什么？”
　　勇敢的雾岛弟弟再次攻了上来。
　　“呵”
　　然后羽赫被鳞赫贯穿。
　　“下次就真的碎掉你一百零三块骨头啊。”
　　金木阴沉沉地看了雾岛一眼，拉着凛一走了。
　　金木上上下下地把凛一检查了一遍，见他没有受伤便问到。
　　“你怎么认识那家伙？”
　　“以前对上过啊，比较竟那时是给CCG卖命的啊。”
　　金木摸了摸凛一的头，伸出赫子缠住了他的腰。
　　“还有呢，你以前一直在CCG？”
　　他问到，一直想要知道凛一不肯说出的过去。
　　“恩，一出生就已经在他们的实验室里了。”
　　“我的父亲是人类，母亲是喰种，但是她还怀着我的时候就已经被抓去库克利亚了。”

　　“他们改造了我的身体，后来有马贵将把我从实验室里带了出来，我就跟他混了。”

　　“改造？”
　　“恩，做了一些实验，比如对我定位追踪，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
　　“还有呢？”
　　“差不多就这些吧，还有他们可以刺激我的痛觉神经，让我不能出手攻击他们。”
　　“凛一。”
　　灰色的眼眸像是阴天的海面，仿佛笼罩薄雾，让人有些压抑。
　　“不要再对我说谎了。”
　　“恩。”
　　凛一吻上金木的唇。
　　米色头发的少年搂着白发的人，脸上的神色宁静而温柔，虔诚地像在亵渎他的神明。

　　*
　　金木变得越来越强了，凛一知道，他一直做着大多数喰种连尝试都做不到的事。
　　他在共喰同类。
　　吞噬了不同的赫包就会拥有不一样的赫包。
　　但把异种的赫包转化为自己的赫子的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在库克利亚吞噬的甲赫时不时会暴走。

　　去找金木时意外看见了这一幕。
　　凛一简直有些无奈，总感觉，自己遇见金木的时候他都不太好。
　　避开胡乱攻击的赫子，凛一抱住了金木。
　　“嘘，没事的，不要怕。”
　　凛一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凑到金木嘴边。
　　腥甜的液体流入口中，RC细胞得到了补充，赫子渐渐安静下来，收了回去。
　　金木研抱住凛一，倒在了破烂的沙发上。

　　感受到金木的呼吸渐渐安静下来，凛一蹭了蹭他的嘴角。
　　呼吸相交，本来只是亲昵的碰触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金木用手扶上了凛一的胸膛，同时咬住了凛一的喉结。
　　“嗯…啊…”
　　凛一难耐地将手指插入了金木的发间。
　　“叫出来。”
　　“我喜欢你的声音，为什么总是忍着？”
　　因为从小就觉得，疼痛的时候不能喊，要笑。
　　所以，一直习惯了忍耐啊。
　　“叫给我听吧，我想知道，我让你快乐。”
　　然后少年有些清冽，有些软糯的声音倾泻了出来。
　　“嗯啊…啊”
　　凛一尝试性地放出了声音。
　　然后金木研轻笑了一声。

　　“嗯啊…”

　　少年抽气的声音，像是羽毛拂过的琴弦。
　　*
　　金木带着凛一再次去了古董。
　　很久不见的店长看见凛一后了然地笑了笑。
　　“没有想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凛一嘟嘴，总觉地店长不是好人。
　　金木拍了拍他他的屁股，“要乖。”
　　总觉得像是在宠什么宠物啊。

　　店长给他们泡了咖啡。
　　“怎么，这次来是想要问什么呢？”
　　“唔，关于枭这个人，你知道些什么吗？”
　　“大概是从前有一个人叫作芳村功善，他吞噬了很多同类，变得很强大，然后，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包容了他的一切，创造了奇迹，为他生下了孩子。”
　　“后来那个女人却死去了，只留下了那个孩子，在被追杀的路上，功善把那个孩子藏了起来，后来，他没能再找到那个孩子，直到名为独眼枭的喰种出现。”
　　“那是，我的孩子啊。”
　　枭啊，真是幸运的家伙呢，明明是一样的结果，却有那么不一样的过程呢，真是美好地让人恶心。
　　所以啊，果然，我还是最喜欢金木了。
　　那才是和我一样悲伤造就的的独眼怪啊。
　　“啊，我知道了。”

　　告别了店长以后，金木牵着凛一往回走。
　　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董香。
　　“金木。”
　　董香看向两人相握的手，平复了一下呼吸。
　　“你不回来古董了吗？”

　　“不了，在青铜树很好。”
　　“带着凛一也没有关系吗？”
　　“恩，没关系。”
　　三人都再没有说话，良久。
　　“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
　　董香看着两人渐渐走远，感觉心中仿佛有什么终于了结了。
　　有一点难过，又有一点开心。
　　“笨蛋研，董香姐喜欢你吧。”
　　“…嗯”
　　凛一看着金木并不在意的样子，忽然又开心起来了。
　　“我比她还要喜欢你。”
　　“…嗯”
　　“我知道。”
　　金木研牵着凛一，明明没有回头看他，却总能配合着他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向前走。
　　两人一路沿着河堤走着，亦如很久以前那样。
　　“呐，金木，为什么想起来去去问枭呀。”
　　“你记得艾特吗？青铜树那个跟在多多良身边的女孩子。”
　　“恩，有印象。”
　　“我怀疑她就是枭。”

　　*

　　白鸽和青铜树不断地爆发小规模地冲突，但双方一直都没有正式开战。
　　白鸽和青铜树终究谁也奈何不了谁。
　　然后，某一天，白鸽走进了古董。
　　紧接着，不管是消失多年的黑狗，还是曾经称霸一时的还是猿魔，都出现了。
　　还有可怕的传说独眼之枭。

　　“你要去吗？”
　　凛一看向金木。
　　“恩，我说过要保护他们的。”
　　白发少年淡淡地答到。
　　“我也去。”
　　“你对上CCG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吧，只会被抓回去的。”
　　“嗯”
　　“但是我还是不想你自己一个人去。”
　　“乖，等我回来。”
　　“你去了我会分心的。”
　　再一次的，被锁住了。
　　看着金木把RC抑制剂注射到他的血液里。凛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金木刚走，他就支撑不住地睡去。
　　其实，离开了CCG的RC提取剂以后，凛一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虽然RC抑制剂抑制了细胞的活动，让他并没有感到太明显的饥饿感，但是长期地不进食和细胞活性抑制让他越发地虚弱起来，每天除了金木回来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每天都要强打起精神，怕被金木发现异样。
　　他也曾经努力地去吞食那些血肉，但胃部夸张的生理反应总是让他一丝不剩地又吐了出来。
　　真的…已经被训话成了一条好狗了啊。
　　除了主人给的东西再也不能吃其他。
　　但是前几年觉得这样糟糕的人生就这么得过且过也行了，但是，现在啊，却是如此的不甘心。
　　难得自己注定一生都得不到自由吗？注定一生不能与所爱相伴。
　　所以啊，总想要，再多坚持一点时间，仿佛再努力一下，就能够摆脱自己的宿命了。

　　据说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不光是猿魔和黑狗，还有青铜树。
　　当天晚上更是令人震惊地出现了两个独眼之枭。
　　在斩杀了第一只后，第二只在屠杀了无数白鸽的精英然后离开了。
　　无数人物活跃在这场战斗中。
　　最年轻的CCG特等官——有马贵将，还有玲屋什造。
　　小伙伴最喜欢的那个前辈在这场战斗中死了了。
　　还有无数年轻有为的白鸽，无数有不错潜力的喰种。
　　以及古董店的店长，都死去了。
　　两方都损伤惨重。

　　直到第二天早上，金木才跌跌撞撞地回来。
　　他一身浓重的露水，让凛一冷得几乎抱不住他。

　　他死命地抱着凛一，把头埋进了凛一的脖颈，浑身都在微微发着抖。
　　像是冷得喘不过气来。

　　良久，他才嘶哑着嗓子说“英死了。”
　　“我没能救得了他。”
　　他记得永近英良一点一点地在他怀里失去温度的感觉，记得把英交给他母亲时，他母亲悲痛欲绝的仇恨的眼神。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冰冷的大雪里踉踉跄跄地回来。
　　只觉得世界好冷，冷得呼吸都冻住了。
　　整个世界都是冰冷的白色。
　　只有这一点点热源，所以不顾性命也要牢牢抓住。

　　“呐，凛一，我只剩下你了。”金木研用手抚着凛一的脖子。
　　感受着手下的脉搏。
　　那么细的脖子，仿佛只一用力，就会折断了。
　　“嗯，我知道的。”
　　“我也，只有你了呀，或者说，从来都只有你而已。”

　　“呵…真不怕死。”
　　但是，这样的话，就死也不会放开你了。
　　*
　　那一天晚上，他们两人没命般的疯狂。
　　每一次精疲力尽以后，又会疯了似的继续。
　　像是绝望，又像是重生。

　　他哭着叫了金木研的名字。
　　他害怕离开他，而他也不会再放手。

　　凛一崩溃般地昏了过去，然后再清醒过来，他崩溃的大哭。
　　最后两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又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