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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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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玲屋什造把头发从白色染成了黑色,依旧缝着一圈一圈奇怪的线,然而战斗力却越来越强了。
两人见面果断地大战了一场。
赫子被砍断了大半换了对方一只手骨折。
凛一还是比较满意的,比较对方是个十足的战斗狂。
“喂,一,你小子这几年都不联系我啊。”
“你不也没找我,别忘了当初我就是和你一起出任务被人虏走的啊。”
“那是你自己太弱了。”
“所以现在打你咯。”
“呲,幼稚。”
“哇,你不幼稚(!一_一)。”
“行了,说正事儿,琲世就是当年带你走的那个喰种吧。”
“嗯,但是他已经不记得…我了啊。”
“啧啧,怪不得今天火气那么大。”
“真的要听有马那家伙的再也不见了啊。”玲屋叼着草根,问到。
“…嗯,他还活着就行了。”
“笨死了,那家伙前两天还向我打听你来着,看起来对你很有兴趣的样子呢。”
“你别乱说,可能只是对自己失去的记忆好奇吧。”
玲屋撇撇嘴。
“胆小鬼,随你咯。”
然后通讯终端就响了起来。
“啊,支援任务啊。”
“好像是库因克斯班的人呢。”玲屋的话音还没落,凛一已经急急地冲了出去。
“…根本放不下嘛。”
*
赶到现场的时候,琲世和正在和一个带着面具的喰种对峙着。
看起来形势并不是很好。
佐佐木被刺穿了腹部击飞了出去。
凛一冲上去,尾赫抽出,轻易地逼退了了对方。
“凛一?”
靠近的时候对方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尾赫临时改变了方向改刺为抽,将对方打飞了出去。
“你是…西尾锦?”
对方的赫子终于让凛一有了一点熟悉感。
“啊…”叹息般的肯定答复。
两人飞快地交手着,才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交谈。
“搞什么?你来这里干嘛。”
“抓[torso]啊,那是金木吗?”
“恩,但是不记得了。”
“嘶,果然,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无可救药啊。”
“快走吧,让他这样就好。”
“……不管你们了。”
凛一故意没有躲,被[大蛇]的赫子刺穿了左肩,然后放跑了大蛇。
“凛一。”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琲世叫到。
不对,这个感觉…是金木。
“好久不见啊,一,过来。”
凛一跌跌撞撞地过去,真的站在金木面前,他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研…
金木伸手抚上他的后颈。
“头发长长了”
我好想你…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凛一的眼中滑落。
“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白发少年勾起了一个笑容,一转而逝。
大批的CCG赶来了。
“走吧,收班。”
金木转身又对着库因克斯班露出了与往常无二的笑容。
相比他的伤痕累累,凛一左肩的伤很快就愈合了。
“凛一上等,这次谢谢你了。”转过来时,已经变成了佐佐木琲世温柔的微笑,他似乎还有刚才的记忆,有些欲言又止。
“啊,不客气…”
凛一很快收敛了情绪。
玲屋什造过来一把勾住了凛一的脖子,拉走了他。“走吧,小一,真惨,居然还受伤了。”
凛一把把一部分重量靠在了玲屋身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谢了,什造。”
如果不是玲屋带他离开,他不确定还能在其他人面前保持自然的若无其事。
不能让人怀疑琲世还有金木的记忆,否则会被当成喰种射杀的啊。
“啊咧,知道就好,记得请我吃芒果布丁啊。”
*
佐佐木琲世有些走神,他总是想起那天那双无声流泪的蓝色眼眸,那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哭泣,眼里希望与绝望交织成了一团,仿佛有千言万语不能述说。
莫名地很让人心疼。
想要跟他说,不要哭。
他知道那天过去的自己出来了,也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他跌跌撞撞地扑过来,然后看着过去的他流泪。
头发长长了。
过去的凛一是短发吗?
而且一定是很亲密的朋友吧,甚至总觉得…是恋人呢。
毕竟,过去的自己和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暧昧。
*
伤好后,佐佐木琲世去见了有马贵将。
他很崇敬这位带了他一年的前辈,虽然不常说话,但是确实给了他很多帮助。
出乎意料的是,凛一也在,他安静地站在有马的桌边,看不出在想什么。
有马贵将忽然向他攻了过来,琲世向上跃起避开。
双方切磋了一番后,有马贵将的钢笔停在了他的眼珠前,琲世跌坐在地上。
“不错,但是应该能在快点。”
“上身和下身的动作衔接不够流畅。”
说完,有马贵将收回了笔,走到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
佐佐木琲世站起来。
“这是上次借的你的书,里面那个篇[杂种]的短篇我很喜欢。”
“是,那篇是卡夫卡一惯的幽默。”琲世在听见杂种两字时动作一顿,很快微笑着接过了话题。
“听说你撤销了瓜江的班长一职?”
有马贵将坐下后问到。
“是,瓜江太急躁,做事太过冒进,而不知三等不擅长思考,我想他在任务中积累锻炼这方面能力。”
“很有趣的安排。”
有马贵将一边批改着文件,一边示意凛一靠近,
他微一抬手,凛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单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扶着椅子边,把头放在了有马的大腿上。
有马贵将摸了摸凛一的头。
像是在称赞他的乖顺。
“有马君?”
“琲世以前没见过小一吧,他是我很喜欢的宠物呢。”
有马一边继续看文件,一边说到。
凛一死死地闭着眼,去压压抑着杀意。
但是从佐佐木琲世的角度看过去,却是异常地温顺的样子。
佐佐木琲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一路上,凛一的疏离,和无声流泪的眼睛,以及对有马贵将的亲昵像三部格格不入的电影,交织在他的脑海里。
还有不知吟士猥猥琐琐的说,是有马特等的这个呀。
那个手势是古代将军的小姓的意思啊。
真户晓注意到他神不守舍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琲世勉强笑了一下,问到。
“真户姐,凛一上等和有马特等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真户淡淡的叹了口气,眼里有些像是同情又像是愧疚的情绪一闪而过,看了他半晌才说,“琲世,凛一一直是有马的东西,不要去追究了。”
“好…”
真户晓既像是他的姐姐,又像是他的老师,佐佐木琲世相信着她。
*
入夜,先是梦见了住在库克利亚里的纳金斯变成了自己,正苦苦挣扎时,忽然不知为何,又梦到了一个人影,少年白皙柔软的身躯伏在他的身下,耳边是难耐的喘息声。
像是痛苦的呜咽,又像是欢愉。
他扣着对方的手,阻止了对方向前爬去的动作,少年被牢牢困在他的身下。
他俯下身去吻那人的后颈,那人像是哭泣般哽咽着努力回头。
“研…”
佐佐木琲世猛然醒来。
他看见梦中那人的脸无疑是凛一,一个要更年轻,更稚嫩的凛一。
那么真实,那么清晰。
他仿佛还笼罩在梦里那种想要把对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情绪里。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更像是回忆,过去的自己的记忆。
琲世捂住眼睛,伸手缓缓地想下身探去。
轻颤的睫毛显得罪恶又美丽。
他脑海里年轻的凛一和现在长发的凛一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良久,灰色的眸子微微失神,喉咙里发出了叹息般的低吟。
天亮了。
他赤身走进厕所,打开了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