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选择 ...
-
距离攻入密鲁菲奥雷日本支部的日子还有1天。
当天晚上，我被草壁叫到了大广间处。
我到时，广间里尚只有云雀一人坐着喝茶。
我略觉得气氛有些僵硬，在门口驻足了一会便决定等人来得差不多了再进。
还未收回脚，里头那人便不冷不热道：“回来。”
我压住心中的不满，再次拉开被我关至一半的拉门，走进去挑了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人造庭院内的醒竹发出一声声的敲击，提醒着人时间的流逝。
我自是不会主动和他搭话，但也没想到他会出声问我。
“明天的作战，你去吗。”
我讶异于他的开口，反应了一会才道：“……不去。”
“为何不去。”
我觉得他问得好笑，反问道：“那你是希望我去把入江正一打一顿吗？”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探究，“……你果然知道不少。”
我回敬：“过奖过奖，没您知道的多。”
没过一会，他又问：“她还在吗。”
我道：“……还在。”
“跟她说，等我回来后，让她去负6层的医疗1室等着。”
我问：“干嘛……？”
他答得简洁：“实验。”
我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要让十年后的我复活，为此进行的实验。
我不负责任地道：“她听到了。但我可不保证她一定到。”谁还愿意面对他这烂脾气啊。况且那不知什么的实验还不一定成功呢。
他却不紧不慢道：“你可以试试。”
听着不像对我说的。我侧眼瞧了瞧旁边的灵体。
只见她仗着对方看不见，彻彻底底地翻了个白眼。
这么自信，他就真的不信未来的我会逃？
那就逃给他看！
我用眼神示意对方。
——————
陆陆续续地，该来的人都来到了这边的广间内。
草壁公布了用超级电脑计算的成功率，只有可怜的0.0024%。
“这还是算上了拉尔.米尔奇以及舜华小姐的战力，并且往高算了的值。”草壁沉重地说道。
我顿时开始怀疑草壁是不是演算错了。
我的战力就只有可怜的0.0024%吗？？
就算义骸限制了我的灵力输出，我也还是有脑子的好吗？？
……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知道剧情才这么淡定，如果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十年前的佐佐木舜华也在这。”拉尔.米尔奇好像觉得我出现在这场作战会议上有点奇怪。
也是，这场本该只有年长组的人出席的会议，在她看来我并不适合旁听。
邀请我的人是草壁，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reborn就快一步说道：“自然是她也要一起参加作战了。”
拉尔皱了皱眉，“我虽听闻这个时代的佐佐木舜华身手了得，但十年前的……”拉尔的语气中透露着对我实力的怀疑。
我想她是把我归到沢田他们那个等级内了。
reborn道：“这点你不用担心，她很强。”
我撇撇嘴。
我当然清楚我自己的实力如何，但重点是在这吗？
我缓缓举了个手，表示我有话要说：“那个……我好像没说要参加作战吧……？”
语毕，在场众人，除了云雀，皆是表情变化丰富。
“诶？那个……佐佐木，你不参加吗？”连笹川了平都表现得有点意外的样子。
“嗯。”我点点头，“不参加。”
拉尔有些正义使然，觉得不可置信：“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你刚才也听到了吧？算上你我的战力，成功率也只有0.0024%！你觉得此时自己置身事外合适吗？”
我无言以对。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场战斗不需要我。
这可是十年后的沢田、云雀还有入江他们精心策划的，为了使十年前的彭格列一行变得更强的计划。
那么当然是让他们受到更多的磨练比较好。我若是去了，打乱了什么，就失去了这个计划的意义了。
况且在密鲁菲奥雷做卧底的入江正一也会暗中帮助他们，我想并没有我必须去的理由。
“阿纲他们还尚不成熟，这个时候自然是多一份依靠，多一份胜算。”reborn开口道。
我看向他，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还说相信他们的成长性吗？”怎么现在又像是改口了？
reborn抿了抿唇，语气犀利道：“我知道你在别扭什么，可现在不是在意那些的时候！”
语毕，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冲，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重新开口道：“……我知道了。”
我有些疑惑。他知道什么？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加入彭格列家族？”
“……”我当然是不愿的。
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reborn又道：“你可想好了再回答，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你答否，那自此我们天涯各自飞，我保证彭格列与你再无瓜葛。”
听他这般道来，我略有欣喜之情。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只要reborn不再执着，那我岂不是自由了？
这么想着，我刚准备回答，身旁的她却忽然开口：“等等……我知道你想怎么回，但是回之前麻烦先听我说几句。”
我看向她。
“我想你从前应该也听过，人与人之间是靠互帮互助联系起来的，但若想切断这层联系，那么也要做好从今往后独自一人走下去的觉悟。”
“我无意干涉你的决定，因为我已选择好了自己的道路。只是，以你我的存在，很难在这个世界过上如愿的生活。你仔细想想，该有一些头绪的。”
我默了默。而她退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我只想告诉你这些罢了。接下来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是了，这一切都是由一纸排名引起的。
我本无意出头，老老实实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然而事端还是找上了我，将我卷入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这个世界很是神奇，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火焰，有违反物理法则的收纳用匣子，有准确到不可思议的排名……
很难说这个世界上还存不存在其他不可思议的力量，总之，我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但却没有完全被排除在外，麻烦事迟早会找上门来。
而那时，我究竟是否有能力独自面对一切呢？
舜华大概是想告诉我这些吧。
许是因我不自然的沉默，reborn唤道：“佐佐木，你的回答是？”
我张了张口，话语又堵在了嗓子眼里。
我垂眸看着浅黄的榻榻米，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真的能让我过上平静的生活吗？”
话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啊，我向你保证。”reborn道。
“我可以不参与作战，也可以不与密鲁菲奥雷为敌是吗？”
“……只要你不出卖我们的情报，你想怎么做都随意。”
“他也不会再纠缠我是吗？”我指着那边的云雀。
“………嗯。”reborn这次回得倒显得有些犹豫。
而云雀却突然开口：“这与我无关，我不是你们那个年代的人，也别想用彭格列的名号束缚我。”
我横眉瞪眼，虽然没有用言语表达我的不满，但表情无不在向reborn传达：你看看他！看看他这个样子！
分明就没想着放过我！
云雀无视我的敢怒不敢言，清冷道：“倒是你，给你一个忠告，就算再怎么逃避，你也终究是会被卷入这边世界的。”
我怒他胡乱给我立flag，咬牙切齿道：“你放心，我会躲得远远的！”
他继续道：“黑手党的势力遍布全世界。”
………淦！
那是怎样？是想告诉我最好束手就擒吗？
……偏偏我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想来在死神的世界时要遵守死神的基本法，来了黑手党的世界，不就要遵守黑手党的基本法么？！
我只是不甘，因为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我自愿接受的。
在尸魂界做死神的工作是为了生存，选择十三番队也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没有人逼迫我。
但在这边我不用加入黑手党就能活下去，又有什么理由介入他们的麻烦事里呢？
“佐佐木……”还有一个人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你真的要离开我们吗？”
我不愿面对笹川了平那率直的眼神，“……我不属于这个时代，但你认识的那个我，她与你们的羁绊并不会变。”
“即便对方是你的杀父仇人，佐佐木你也不动摇吗……”
“！”我心中一跳。
“不是……我只是觉得以佐佐木你的性情，应该不会原谅杀了你家人的人……哦，我这么说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你的父亲，是在你死去之后亡身的……所以我并不清楚十年后的你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我只觉自己的情绪气压越来越低，等自觉的时候，已是怒目盯着说出这话的笹川了平。
“……这到底托谁的福？？？”我怒不可遏，“如若不和你们彭格列扯上关系，老爹肯定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提起这事我就愤怒，但我倒是没听说十年后的老爹是在我之后死去的。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十年后的自己，才发现她竟是呆愣在了那里。
………原来，她还不知道吗。
杀了老爹的密鲁菲奥雷家族固然可恨，但我仍然觉得根源在自己与彭格列牵扯太深，否则亲人怎么会被波及？
但我毕竟是十年前的人，我还有可回的家，这边的事情还是交给这边的自己定夺较好。
我等了一会她的回答，但她却深深地埋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听到我的谴责，笹川了平低下了头，以自己彭格列晴守的身份，对我表示深刻的道歉：“抱歉……”而后他又话锋一转，诚恳道，“……但果然还是想借用你的力量。助我们一臂之力吧！佐佐木！”
“我也。”reborn道，“明天实际会发生什么尚无定数，但若是能得你助力，想必阿纲他们也能更安心一点吧。”
“拜托了……！！”笹川了平再次道。
我内心甚是无力地叹了一口长气。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是还坚持己见，那么我与他们从此以后就真的是陌路人了。
再次看了一眼身旁的灵体，想看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然而她还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没变。
……算了，这里就由我来选择吧。
我决定道。
“………好吧。”我轻声说了一句。
笹川了平闻言，顿时兴奋了起来，他像是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又再次确认道：“真的吗？佐佐木你同意帮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说佐佐木你不可能这么无情！”他心情愉悦地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收紧，使我不受控制地将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
………好结实。
我甚觉不适，将他推开，“……目标是入江正一是吧？”
“……正好我与他也有些过节，明天去讨债好了。”
众：？？
我没有理会他们对我话语的不解，起身走向门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关门前，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十年后的自己，她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面露哀愁。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选择了这样的道路。该说是命运所向呢，还是自己不够坚定。
总之，看来以后都得奉陪他们玩黑手党的游戏了。
嘛……其实在社会上过普通生活，和在□□上过普通生活，差别也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