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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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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自去休息吧。”刘小湘和兆佳氏从宫里出来后，两人便一起在临水阁用了晚膳，自己精力尚可，毕竟只陪雍正大大说了会话，兆佳氏就不一样了，不仅拜见了太后、皇后，还去见了品阶不低的妃子，做足了身为怡亲王妃的外交工作，到这会子看着已经有点体力不支，刘小湘有些心疼。
“是，王爷也要早些休息。”兆佳氏浅笑着去了后院。
刘小湘让如芝推着到了戏台那里，虽说天色渐黑，但是回廊屋檐下已经点上了灯笼，倒是明亮通透。众人见了王爷，都聚了过来行礼。刘小湘点点头应付一番，便直接进了正题，“今儿一天练也练了，有什么感悟没有？”
“回王爷，乐曲上若是要有悲壮的气势，多加几面大战鼓可能更合适些，另外满族乐器马琴也要添上几把才够。”琴大先说了自己的见解。
“王爷，力量感的武道不单单是肢体上的力量，以柔显刚，视觉上会更好些。”十一说完，舞大舞二都是点了点头。
刘小湘摸着下巴，“最柔的道具，做最刚的动作，就定水袖舞吧。”
舞大不解，“王爷，水袖最是轻柔，如何能显刚强呢？”
刘小湘恰了个响指，“这水袖要是用去击打战鼓呢？”
十一的眼睛放了光，“王爷竟能设计出这样的反差效果!”舞大舞二相视一笑，颇为服气。
“你们可有得苦头吃了，多吃点饭，把内劲儿好好练练。不然水袖甩不出去，鼓声不起，那就丢大脸了。”刘小湘手指点向三个舞王，好一番交代。
书大画大作了揖，展开了一页画纸，“王爷，奴才们构思了一番台上的布局，也设计了一款舞衣。”
刘小湘看着画纸，给出了建议，“意境不错，经过刚才的讨论，有几个地方要改，首先，主要乐器-鼓，大大小小的可能会有20面，这些鼓要从左右后三面围着舞者，其他的辅音乐器围在鼓后面，不要显露出来。然后就是这舞衣颜色太杂乱，失了那份爷要的是劲旅热血。既定了水袖舞，水袖得是血红色，其他的你们再设计看看。”书大画大两人记下要点，便退下去构思了。
“今天先散了，都去休息。”刘小湘拍了两下手挥散了众人，俨然一副排舞总教头的做派。
次日，刘小湘在临水阁里摆尽了威风，主要是因为她早些时候叫人做的扩音筒做好了，她拿在手里，“咳咳”两声清了嗓，“各部下就位！”
她本是正常的吩咐，由扩音筒出去就成了震耳发聩的炸响，一时间台上正跳的好好地三个都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琴大琴二几个好好抚琴的、都吓得一屁股跳起来，那拿着笔的书大画大几人一时撒了墨水弄脏了纸……
瞧着这些人的滑稽模样，刘小湘笑的直不起腰，这古人做的大声公真是好使！“都给爷恢复正常，爷小声些说便是了。瞧你们这出息，说出去都丢爷的脸面。”
“棋大棋二，把你们的水鼓先放下，先把新补上的乐器、乐手位置都排好。”
“跳水袖舞的三个先动起来，有什么高难度动作都过一遍，先让爷瞧瞧你们的功力。别各跳各的，眼神要有互动！”
台上众人反应过来，各自一阵忙乱，随后便慢慢稳了下来。
“都已经就位的话，爷喊一声‘起！’，你们就开始。”
众人深呼一口气，摆上了架式。
“起！”
如此调教排练了下半月，这个曲目终于磨出个大样子了。十一此刻正坐在台边休息，看着台中起舞的舞二恍了神，第三百次的暗赞，王爷的心思真是精妙！
进王府的半月，日日在王爷的眼下改舞练舞，十一虽是累的瘦了一圈，但王爷夸赞他甚多，叫他心里甜滋滋的，转头看到左廊下站着几个丫鬟，各自捧着果子茶、点心一直候着，这是王爷吩咐下来给他们台子上的人补体力的。他们一众皆是卑贱之身，可王爷却对他们照顾如此，可见宅心仁厚，一如多年前救他于勾栏之处。
“十一，一起去吃点果子吧。”小乐师琴八也下了台休息，喊着十一一起。
“好。”十一跳下台走了过去。
临近中午，日头稍有些大，刘小湘稳坐在轮椅上任如芝小玉伺候着，石老头也在，此时这老头正愁苦着，“王爷，您就听奴才的劝吧。”
“石老头，你就是说破了天，爷也不干！”刘小湘吐出一颗荔枝核。
“王爷，这药浴是给您治…治身子的。”
“你给我走开！爷的身子不好好的？每天的药丸不照常吃着？”刘小湘想到昨晚的药浴，简直像高温桑拿，她坐在浴桶里就跟被灼烧的感觉一样难受刺痛，“腿疾哪有这种治法？走开走开！”
“王爷，这不是治疗腿疾的，而是……”石老头子声音小了些，走近两步靠近了刘小湘的耳朵，“治根儿的。”
刘小湘瞪大了眼睛，与小老头四目相对，久久不言后一手捂住了额头，“这……皇兄知晓？”
石老头转开了视线，“是。”
刘小湘另一只手也捂上了额头，“这都知道！！！那得治多久？”
“八日为期，应当会有起色。”石老头摸着山羊胡，有点拿不准。
“那就是还有七日！”刘小湘敲了敲太阳穴，很是忍耐。“这回爷先配合着，过了疗程要是没有起色，再也没下回了！”
“是，王爷。”石老头得了话，屁颠颠的下去准备了。
“小玉，给爷按按头，真真是烦的很。”刘小湘泄了气，眯着眼靠在轮椅背上。她有些羞恼，治根儿……真叫人哭笑不得，近来如厕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心理难关，可要是用它的话……天呐！来个心理医生救救俺吧！！！
也亏得刘小湘自小有些男孩子气概，虽说时常中二，但脾性倒还洒脱，恍惚了没一会儿便回复了好心情。她拿起大声公，“各部下注意，现在去后台集合，由书大负责的后勤组收拾打扮一番，还有两天就得进宫表演了，今天便把一应的道具、服饰都用起来，看看哪里还要改动。”
一众人重新出现在戏台上时，刘小湘满意的点了点头，视觉效果不错，“从现在开始，咱们就这样排练，做最后的磨合，尽量在今天把所有问题解决！还有最后两天排练，都给爷提起精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