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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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源碎片和威震天尸体失窃事发后，无论伊莉莎通过排查发现是声波入侵军事卫星导致情报泄露时有多么暴怒并私下里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口无遮拦的盖洛威声称找到机会必然要打他一顿，都无法再挽回什么。
作为报复，她撰写了一份弹劾报告提交给总统。虽然可能政务繁忙的总统需要很久以后才会看到这份优先度并不高的报告，但这着实让她出了口恶气。
毕竟因为盖洛威某种需要自主规制的形容词一般的行为，在确认火种源碎片可以复活威震天之后NEST不得不进入战备状态，一点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
她忙得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普神在上！伊莉莎斯科特！把那个黏糊糊的碳基食物从我车里扔出去！！”横炮气急败坏地用张牙舞爪的安全带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别乱动，要是打翻了可别怪我。”伊莉莎屈起食指叩叩操作台，娴熟拆开包装边把吸管戳进可乐杯边说道，“人类的能量储备容量比塞伯坦人低的多，必须定时进食。换句话说，就算是执行任务，我也还是有吃午餐的权利。”
“你要是把东西洒在车里我发誓一定会教训你一顿！”
“好好好我知道。目标出来了……卧槽？！”
“怎么？”
“收工回基地吧，追查到这人走私对象跟霸天虎无关，已经移交国际刑警，这儿没我们什么事了。”
在这种情况下，花费一整天时间去监视一个目标后发觉是无用功也是正常的。
带着满身疲惫才下飞机，伊莉莎忽然就被横炮赶上捞到车里，一路飙往简报室。
“我想念我的休假……”她有气无力抗议句，恹恹地瘫在座椅上调整状态。
这次是欧洲。根据线报，有疑似霸天虎的加密信号在地中海沿岸出现，因为有拦截自毁程序，本方并没有来得及破译内容。
艾普斯提议可以派人潜伏进去调查，但伦诺克斯和擎天柱都不大同意。
一来是任务周期太长，二则安全难以保障。
只有伊莉莎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犹豫着开口说道：“要调查那帮人的话……我或许有办法混进去，而且获得足够的情报。”
“伊莉莎？”闻言众人与机都诧异地看向她。
“我认识他。”她把资料翻到其中一页上，照片上二十四岁的青年笑得傲慢不羁，“重机车狂热者，我十六岁的时候化名变装跟他较量过几场。当然，都是我赢，所以我在他们曾经的圈子里还算小有名气。”
伦诺克斯捕捉到关键词：“曾经的圈子？”
“对。当时那个玩重机车的小圈子里不是亡命之徒就是追求刺激的富家子弟。”她的手停在简历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照片，“亡命之徒现在要么死要么入狱，就算没有，跟后者们基本断了联系。而我自从接手第七区项目后就再也没有跟欧洲那边的重机族再接触。不过毕竟我当年的赛车纪录和山地越野飞车的视频影响力还在，要重新混进去的话，问题不大。”
“如果是这样，擎天柱，我请求与伊莉莎共同执行潜伏任务。”艾丽塔出声，主动上前一步。
擎天柱迟疑片刻，看向艾丽塔的目光有些复杂，最终却还是点头同意：“注意安全。……阿尔茜，克劳莉娅，你们也去。”
紫色还是太招摇，艾丽塔换上临时涂装，黑色的奥古斯塔F4用暗红色描绘棱角，指甲盖大小的LED灯链状贴在车尾灯下，炫酷到没朋友。
凶恶的男人拦住了眼生的摩托和女骑手，却在她推开头盔上的面罩时错愕。
“几年不见，我还以为会被忘记呢。现在，我有资格入场么？”她重新合上面罩，刻意压低的声线慵懒诱人。
“当然。祝您玩的愉快。”他们识趣地让路。
“别宣扬，这是个惊喜。”她的右手食指隔着面罩在唇的位置点点，轻笑。
伊莉莎早早通过关系打听过现在的时刻，前来时间掐的极准，不动声色地混在即将开始的压轴大赛人群中。
女性柔软的腰肢弯折下来，上半身紧贴车身舒展，黑色皮衣勾勒出窈窕曲线，仿佛与这辆迷人的重机融为一体。虽被掩去面容，但仅仅是这样的身姿就足以让男人想入非非。
不过，还不待有人上来搭话，钟声打响，比赛即将开始。
伊莉莎微微勾起唇角，用旁人听不到的音量低声：“艾丽塔，你愿意相信我吗？”
回应她的，是轰鸣的引擎。
身材妖娆穿着性感的辣妹走到赛道正中脱下胸衣挥舞着，用一贯的口吻煽动选手和观众的热情，嫣然一笑，松手任由衣物借助惯性暂时脱离地心引力的控制。
那件女性的贴身衣物落地同时，款式各异的昂贵重机车瞬间飙出。
诚然，这些昂贵的，经历过种种改装的摩托性能相当出色，但是在艾丽塔面前始终不堪一击。
但伊莉莎并不着急出风头，她驾驶着艾丽塔气定神闲地缀在队伍第三，任由前面两人互相较量。
奥德里奇·莫菲现在异常难受。
试想，他近几年来唯一的敌手又双叒叕追平差距，再度动摇他的地位，但他此前却毫不知情……他紧咬牙关，恨不得爱车能快一点，再快一点。
眼见即将进入最后一个弯道，他咬咬牙，再次加大油门，座驾发出声哀鸣，显然，即使完成了这次比赛，它多半也要彻底大修一回。当然，这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他的对手显然也被这种近乎不要命的行为吓到，很明显地拉出截距离。
……然后，奥德里奇被超车了。
被超车了。
被超了。
仿佛狂风过境，浓稠得仿佛与夜色无法分离的暗影从身侧掠过，胎身稳固的抓地性仿佛物理定律全然无法产生任何束缚。更让人感到惊怒的是这样的高速下，对方引擎竟然发出悦耳的声音，仿佛就应该这么快。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冲破终点线。
但是作为这里的“King”，他必须带着诚挚的笑容起恭喜对方——
“好久不见，老伙计。你这个表情是不欢迎我？”
“怎么是你？！”
那一天，奥德里奇回想起了被各种不可思议的操作花式吊打的恐惧。
借口刚刚回到欧洲，宅邸还没有收拾好的借口，伊莉莎带着艾丽塔顺理成章地入榻了奥德里奇向所有得到他认可的同好开放的一座庄园。
庄园经过改造，每层楼都有搭载升降梯，伊莉莎仗着熟稔，向奥德里奇要来最好的房间，并且半是玩笑地让他腾空出一整层。
这层楼作为贵宾专属，房间内是绝对没有监控和监听的，在扫描确认过这一点后艾丽塔终于放松下来，变形走到伊莉莎身边看她打开电脑开始写日志。
“阿尔茜和克劳莉娅已经安顿好了。”艾丽塔温和地说道。
“辛苦你了。”伊莉莎抬头对她露出笑容，“为防止监听，还得委屈你继续陪我行动几天。”
通过三姐妹的内线，艾丽塔把信息传递给在附近担任隐藏守卫工作的阿尔茜和克劳莉娅，再由她们转交回NEST。虽然繁琐，却最为稳妥。
艾丽塔微微摇头：“是我自愿接下这个任务的。”
伊莉莎迟疑片刻，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
“伊莉莎？”敏锐如艾丽塔自然发现了前者的欲言又止。
“没事。”她抿唇，掩饰性地低头敲打键盘。
“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确，我们现在是搭档。”艾丽塔察言观色，心知大约是跟自己有关，而让伊莉莎欲言又止的大概只有一件事，便主动挑起话题，“我跟擎天柱，确实曾经是恋人。”
“我很抱歉，艾丽塔。”伊莉莎早已放下手中的工作，坐在床边听艾丽塔讲述过去，讲述她是如何与克劳莉娅在死亡边缘，奄奄一息着被阿尔茜的能量重新点燃火种，她们三姐妹的命运如何被紧紧束缚在一起。
伊莉莎向来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无论哪个TF都很清楚这件事，而且她也确实莫名有种让他们感到亲近而且能够放心倾诉的感觉。
她轻轻拥抱上艾丽塔，有机生命体特有的柔软触感通过表面敏感的传感器传入中央处理器，热传递定律也使得相触的部位温度比起其他地方要稍微高上一些。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艾丽塔想，人类和塞伯坦人确实不一样。
“我理解那种孤立无助。”她很轻地在艾丽塔的接收器旁低语，缥缈恍惚如同幻听，“但是你不会再没有人在意你的生死了。你还有你的姐妹和我。”
“……”艾丽塔一怔，良久后尝试性地伸手环上伊莉莎的背。
她似乎明白为什么早先来到地球的那批汽车人会这么信赖后者了。明明是脆弱不堪，过分年轻的碳基生命体，却每每能跨越种族和文化的差异，戳中CPU最柔软和脆弱的地方，甚至让机不由自主地相信这个孩子给的承诺。
或许她确实可以再尝试着去信任阿尔茜和克劳莉娅以外的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