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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八阿哥胤禩2 这就是最后 ...

  •   这小喜子也算是有些能耐竟还晓得这小地方,回到院子两个时辰后梅儿回来了,依旧那个急性子抚着墙直喘气。她是找着了春怡园却把我给弄丢了,自然她也探得了一些消息回来。原来前些日子搬过来的妃子是后来的良妃,啊啊,老八的母妃,据说是康熙后妃中娘家身份地位最低的一个。只是此时她应还未封妃不该有自己院子的,为何此时会在这里呢?寒诃怎么又会跟那扯上关系呢?难道他是依附于老八的?没理啊,这个时候他们个个都还年小根本还没来得及分党派之类的。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呢?
      许是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许是别的原因,之后盯着寒诃的人说他再没半夜跑出去过。如此又回到了以前那风轻云淡的日子,那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像是做了场梦一般,再没人提起过,包括康熙那边也没了动静。过元旦节、过上元灯节、过万寿节,时间就像流水般从我们的周围流淌而去,生活仍旧平静如常。多好的日子啊,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好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却让我心里不舒服呢?
      “格格,酒来了。”
      已经开春,桃林已经是一片桃红花海。我接过对她说,“梅儿,你出去瞧瞧,怎么这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啊!”
      今天同品福约了赏花饮酒的,可约定的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不见人影,我开始有些急了。自上次的事情发生后觉得自己就有点神经质了,总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的,让她去看看也好让自己安心。
      “甭瞧甭瞧了,这不来了吗?筝儿啊,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惦记着我了啊!”
      “是,惦念着您老是不是窝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来了呢!”我笑着站起来。上个月品福刚娶妻,听说是个端庄典雅、温柔委婉的女子。
      “筝儿,又胡闹了不是。”寒诃从后面走了过来。
      “是是是,是筝儿的不是。来,坐下吧!今天玩些什么呢?”
      品福坐下,一脸笑意。新婚蜜月期呢,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那个劲还高着呢!他笑着说,“筝儿,有些日子没听过你抚琴了,给哥哥们唱一曲怎样?”
      “那筝儿你就唱一曲吧!梅儿,去把格格的琴取过来。”
      “呵呵,嗻,新郎爷!”
      “这丫头,这时候还不忘取笑我,到你嫁人时看我怎么回敬你。”
      我心一暗,嫁人?也曾想过,可是那太遥远太不合实际了太不可能了。心里涩涩的笑了起来。
      “格格,琴。”
      待琴放妥,我指尖舞动,手腕转动,琴声流转蔓延了开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好,弹的好,唱的也好,词谱的更妙。”一曲终了,品福高兴的喝道。
      寒诃也笑着直赞妙,只是他的笑便是牵强了许多还不及门外那不速之客赞得诚心。这不请自来的家伙倒还当这是自个儿家一般,招呼都不打便过来坐下了,“正想着是哪家姑娘竟能唱出此番情怀,原来是永烁格格你啊!”
      “八阿哥吉祥。”品福、寒诃忙起身行礼。
      “起身吧!正巧在这附近转悠,听到歌声便过来了。没扰各位兴吧!”他笑着接过梅儿递上的酒又道,“嗯……好酒哇!”
      “喝都没喝就知道好坏?”瞧他那样,切。我狠狠的给了他一记卫生眼。
      “筝儿……”
      又要训我了,我对寒诃撇了撇嘴。他倒不介意只说,“好酒何需尝,瞧这色泽清香,定是用去年雪水及梅花酿制而成。”
      “八阿……”
      “不亏是属狗的,用闻就都知道了。”品福的马屁还没来得及开始拍我就打断了。
      “错了,真要算起来爷应是属鸡才对。”他也不怒只是笑笑的看向我。
      瞧他那样我就更是气了,也不管品福、寒诃投过来的眼神哼着,“哦,原来是鸡啊!”
      “筝儿,不得无礼。”寒诃声音沉了下来。
      “唉!这丫头还真是利嘴一张。当初不就错把你当成院里的奴才了,需要气到现在?”他无可奈何的摇头苦笑,“她一向这么小心眼?”
      “八阿哥别见怪,她是一向如此。每每我得罪她后也明里暗里被她损的一踏糊涂。”似说到伤心处品福也跟着摇头苦笑。
      “丫头,看来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哼!我不理他。
      “八阿哥,见过小妹?”
      “见过一次,也被损惨了。她说阿哥算什么,当时心里直觉得有趣,今日一听她唱的歌也确合她性子。”
      哟哟哟,说的好像跟我有多亲近似的。只见过一次面还闹得很不愉快(我觉得)他却没事的人一样,我跟你又不熟好不好。私闯民宅本来就应该吊起来打还跟我家人套近乎,这笑面虎、棉里剑、糖里针的家伙,这就是最后被老康痛骂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比老二更阴险的八阿哥胤禩。要不是那晚已经见识过他演川剧变脸的功力说不定还真会给他骗了去。
      “八阿哥见笑了,呆会一定好好说说她。”
      “是该好好说说,只是也别太凶了,这性子在宫中也属少见,有趣极了。只是这样也极易惹出乱子来,还是要见人说话的好。好了,歌也听过了,酒也品了,就不扰你们了。你们接着乐,爷就先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丫头,不送送爷?”
      “哦。”接过寒诃递来的眼神我不情愿的应道。
      也罢,去就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走在甬道他却一言不发,长长的甬道走的我直憋气。忽然他在前头停了下来。
      “丫头,需要躲爷躲这么远?”
      是的,我远远的送他。只是……我为什么非得送他到这里呢?在游乐园门口我停下时他冲我微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继续往前走。唉!真是碰着鬼了。
      “不是很熟,离得远一点好。”我深深的吐了口气。
      “走近些。瞧见没?”
      我走过去,看了看他眼光所在。春怡园!这里就是春怡园!是了,这便是他额娘目前住的地方、那天我所寻的地方、寒诃有往来的地方。
      “带我来这干嘛?”心里一颤,表面上说的却是云淡风轻。
      他静静的看着我淡然的笑着说,“这是爷额娘的院子,带你来认认路。”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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