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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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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琰几人自那日后便一直住在萧浪处,期间,萧浪又召集了许多各门各派的高手,然后大家一起来到了太湖山庄。
是的,苏琰等人已经到了太湖山庄。此次武林大会是名剑宗举办的,但是盟主被萧浪拿下,且招募了一大批各派高手,而灭新月,太湖又最为明正言顺,最终,大家商议后决定共聚太湖,然后由太湖出面,讨伐新月。
萧浪带领自己的人,名剑宗太湖门下弟子也会出动,一切决定皆有三方共同商议后做出。
局面略有一些怪异,不过,也不难理解,本来灭新月就是为了自身利益,新月一灭,谁灭的,这自然就有些不同意义了,太湖十年来休养生息,一直想找个机会重振声威,此次机会自是不会放过。
而名剑宗本是一个草莽之人创立的,为了附庸风雅,还起了名剑宗这样一个名字,但是帮派建立之初,门中弟子行事多有些草莽之气,在江湖中大家都瞧不上他们,几代下来,他们一直希望能跻身江湖正统门派之间。
这次武林大会本也是希望自家弟子拔得头筹,到时候号令武林也是名正言顺,却不想被萧浪半路杀出,坏了好事。
于是,就是这样三路人,各怀目的聚于此地,自然日日都少不了各种热闹。
苏琰来到太湖已经有几日了,也渐渐习惯了这里。刚到的那天苏琰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他知道自己既然回来了,回太湖便是迟早的事,但是即使早就知道,也在内心演练过无数次回太湖的情景。
可是,真正事到临头,苏琰还是很紧张。那天的样子真是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好笑。
“你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什么呀?”
“啊,没什么,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你怎么过来了?跟他们商议好了?”
“哼,都是些老狐狸,提起来就烦。”萧浪一说到这事周身都又添了几分暴戾。
“哈哈,我看你不是应付得挺好嘛,真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跟他们周旋的。”
“......小时候以为他死了,我只觉得自己太弱了,后来什么都学,到现在,也什么都会了......”
“其实,师傅他过得挺好的,你的人生不应该这么大压力,不用只为他而活。”
“习惯了,放心吧,哪里算是为他活了,我可是这么多年都以为他死了。虽然很讨厌做这些,可是学会这些挺好的,它让我更有力量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要打败敌人,就要比他们更加强大。”
“啧啧啧,又开始说这些这么沉重的话,人家一个小孩子都让你毒害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不是说晚几日到,怎得今天就到了?”萧浪看见来人那副一贯痞痞的样子也被感染得轻松了几分。
“哎哟,您老叫我,我咋敢耽误呀,我可是一路飞奔而来呀,看看,这鞋都又跑坏好几双,你可得赔。”张淮一脸煞尤其事的样子,逗得苏琰和萧浪都不禁笑了起来。
“你二人许久未见,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我正好也去找找南歌,这几日那家伙老是找不见人影。”
苏琰离开后,张淮立刻正经了神色,说道:“查过了,确实是才来的洛阳,有踪迹的第一处,便是胶澳海边,应是从海上来的,那一位,似乎也是,不过他好像是跟着这一位来的。”
“海上来的?也有可能......看来要早作准备了。”
“你真的想好了?”
“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他想守护的,我都会替他守护。”
“笨蛋!”
“这不有你陪着嘛,笨蛋也是两个笨蛋。哈哈哈。”
“老子是一不小心上了贼船。”
“那你可就安生呆着吧,我可是不放人的那种。”
苏琰从小在庄里长大,如今虽然有些变化,但是大体格局还是没有变,所以很快就几乎找遍了整个庄子。纪凝霜回来后便又被派了差事出庄了,赵笙笙那也没有找见人,而且赵笙笙也没在,苏琰只好不厚道地觉得他俩偷偷约着出去玩了,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一回太湖山庄,赵笙笙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每天都抓着他俩到处去,庄子里都逛完了便去外面逛。可怜苏琰还没来得及怎么感伤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呢,就被赵笙笙不停歇的轰炸逼得只能称病卧床了。
赵笙笙不能骚扰苏琰了,就只能找宋南歌,话说自从赵笙笙发现宋南歌除了冰块脸,其实特别好说话后,就几乎天天粘着他了。
事情还要从苏琰装病那天说起,苏琰实在不想去,就只能装病躺在床上,赵笙笙看着苏琰惨白惨白的脸终于也大发慈悲没拖他出去。
可是,赵笙笙觉得自己作为主人一定要尽好地主之谊呀,最后便把目光畏畏缩缩地投向了宋南歌,半天蹦出句:“宋南歌,我带你出去玩吧,我们这可多好玩的了!”
“没兴趣。”
“宋南歌......”赵笙笙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地又叫了一遍,不过头都不敢抬,生怕宋南歌突然发脾气。
不过那样子别人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一个小姑娘低着头,满腹委屈,说话声音都哽咽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宋南歌太过分。
最后,宋南歌自己没忍住,哗的一下站起来,说了句:“走吧。”不过反而把还在想招的赵笙笙吓了一跳,半天没反应过来。
宋南歌等得不耐烦,又冷冷地说了句:“还不走我就改主意了。”
赵笙笙一下子清醒过来,大叫一声,又急急地就上前拽住宋南歌的胳膊:“别,别别别,走,现在就走!哈哈哈。”
于是,从那天开始,赵笙笙便每天一大早就过来把宋南歌带走了。
苏琰又走了几处地方,都没有找到人,也就放弃了,却没想到,一进房门就看见宋南歌和赵笙笙正在给雪炎包扎。苏琰赶紧上前查看:“怎么回事?”
“苏大哥,对不起,我爹看见雪炎以为是新月在我们庄里安插了内奸,便出手伤了雪炎,但是你放心,我和冰块脸及时发现了,已经跟我爹解释过了,雪炎就是受了点轻伤,应该不碍事的。”赵笙笙很是愧疚,她知道苏琰很疼雪炎,雪炎受了伤,苏琰肯定很生气。
苏琰刚开始看见雪炎受伤本来是很生气,可是看见赵笙笙这样也不忍心再苛责他,只能说道:“没关系的,别自责了,雪炎没事就行。今天也有些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便径自打量起雪炎,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伤到了。
赵笙笙听见苏琰这样说又轻松又担忧,开心苏琰没生气,可又怕这是苏琰不想见她的借口。但是也不好开口留下下来,只能求助地看着宋南歌。
宋南歌看了看苏琰,又看了眼赵笙笙,说了句:“天都黑了,你再不回去,你就又要被骂了。这小子没事,你回去吧。”
听了宋南歌的话,赵笙笙放心了许多,又想到确实有些晚了便离开了。
“你俩现在关系这么好了?人都走了还目送呢,一天都在一块儿,还这么舍不得呀?”苏琰笑着说道。
“胡说八道!”宋南歌瞪了一眼苏琰,不过耳朵却悄悄便红了,苏琰看着只偷笑也不明说。
宋南歌一看他那样子就来气,淡淡地说了句:“还有心思开我玩笑,信都被截了,怕是有人盯上你了吧。”
苏琰也收起了笑意:“可能是要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