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起承转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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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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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我知道…你的医疗忍术向来那么烂……不要治了…我，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我喜欢、、、请你在将来、、、的时候，救、救救他……一直以来，承蒙……照顾……”
小怜——
小怜——
“小怜！”
少年从床上惊醒，汗水湿了他雪白的银发，一双红瞳带着淡淡的雾水，化作几滴泪水流过白皙的面庞。用手捂住一只眼睛，少年反复调息，终是将喧嚣的感情压下去。这是第几天了？是一天，两天，还是一周，两周？
少年起身，被子从怀里滑落，露出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胸膛。并不宽敞的忍者宿舍里，只简单挂了几件忍者服，还有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的相框。在一张不起眼的照片上，红发的少年搂着一个比他大了些的银发少年;银发少年把脸别扭地转向一边，却没注意到栗发黑眸的女孩在他头后竖起的剪刀手——这是第13班的合影，没有带队上忍，那时候是刚成为中忍的自己作他们的队长。炎真和小怜是同一届的同学，比自己小几岁。
少年把手指放到了红发少年的脸上，轻轻摩挲;然后越过自己，在女孩脸上戳了一下。
“怎么突然就都死了呢？不是说好要宰我一顿的吗？我不要我的那些棺材本了，你们回来，我请你们吃烤肉，好不好？到时候格外给小怜点一杯果汁，我们俩偷偷喝点酒好不好？我再也不推辞了，你让我喝多少都行……”
炎真是最先死去的，少年清楚的记得对方临死前抓着自己的手嘱托自己要照顾好小怜。但是那次任务等级远远高于B级，面对一群敌国中忍和上忍的围剿，自己一个中忍如何保护还是医疗忍者的下忍小怜？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发现情报有误后，他不顾炎真和小怜的哀求坚决放弃任务，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是他这个队长失职啊，是自己害了你们啊……
少年披上忍者服，把中忍马甲狠狠地摔在地上，额头抵在墙上呜呜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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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木叶最安静最肃穆的地方，有花香却没有鸟语，静的几乎令人窒息。
泛着暗光的幽蓝石碑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停地刻下一行行名字。少年就站在他身后，没让他发现，就这么看着刻刀下一个个曾经属于活人的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慰灵碑向来是如此铭刻上为村子牺牲的忍者的名字的。今天是另一个周期。少年目光向上看去，没有看到队友的名字。原来，他们去世还没到三天啊……
很快，少年血红的瞳孔猛地一收缩，老人刻下了炎真的名字——然后，稍作停顿，是小怜的名字。少年几乎要不能呼吸，这紊乱的气息使他被老人发觉。
“孩子，你——？”
“老爷爷，我，”少年捂住胸口，艰难地抬起手指着小怜名字旁边的空白，“我叫上森创介，能不能给我留个四字空位，我想把名字……和队友们写在一起。”
老人仔细地上下打量了创介一眼，复杂而郑重地点头。老人铭刻慰灵碑这项工作已经做了一辈子，早在二代火影在位时，还是个青年的他就为木叶的忍者们服务了。虽不是忍者，但对于那些为村子挥洒热血的人，还是极为尊重的，而且这少年的相貌，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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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上森创介，前来请罪。”
“是创介啊，快起来。”三代火影温和地笑笑，放下手中的卷轴，望向跪在火影办公桌前的上森创介，“你哪有什么罪啊，出村的忍者带回了错误的情报，这并不是你的错。”
“不，三代大人，在下请求降低忍者等级，编入其他小队。”创介没有起身，反而将头低的更深了。小怜，你最后的愿望，我会实现。
三代火影看着创介敛起锋芒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降级之事切勿再提，倒是创介，不要沉浸在过去啊。火之意志，不会断绝传承。”顿了一下，三代又道，“你既然主动提出，那我也就不必特意找你了——你可有想进的小队？”
按照惯例，中忍是没有选择小队的权利的，但是创介是那位大人的后代……三代想着，正见创介刷地抬起头，熟悉的银白短发和红眸令他微微失神。骄傲，自负，坚忍，果敢，一个眼神包含了全部感情，穿越了时间与空间。木叶的幼狮，从来都不会轻易失去斗志。
“水门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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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三代火影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白发少年早就瞬身离去。思绪逆流，三代沉吟，不自觉的长久的嗟叹：“老师啊……”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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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温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尽量随和地道：“创介是吧，以后你就是第七班的成员了，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波风水门身后三个少年各自打量着上森创介，青涩一词用来形容他们在恰当不过。褐色长发，和小怜差不多大的女忍露出了花朵一般的微笑，最先开口：
“创介你好，我叫野原琳，是医疗忍者。以后受了伤，一定要告诉我呢！”
“野原琳？”创介略微思索，道，“小怜提过你，你和她同一届，都是医忍。可惜她死了。”
“小怜……”野原琳显然知道同学死去的消息，眼神一暗，笑容也渐渐凝结。
“可恶！你这家伙，怎么跟琳说话的！”
创介把目光投到琳身旁头戴护目镜一脸不忿的黑发刺头少年身上，剑眉一挑，有些面无表情地戏谑开口：“我知道你，你是宇智波家的吊车尾，逗比土。”创介说这话时，语气中不经意带了几分针锋相对之意。宇智波带土立刻炸毛：“我叫带土(obito)，不是逗比土(dobito)！！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创介对带土的梦想不感兴趣，撇了撇嘴，又将目光移到了剩余的那同样银发的少年身上。那少年比带土和琳都要小：“你呢？”
“旗木卡卡西。”
银发少年不多话，只是把手扶到了腰间的刀柄上。创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无礼的，听完众人的自我介绍，他开始介绍自己：“上森创介，中忍，前第13班、炎真和小怜生前的队长。现加入水门第七班，以上。”
听到“生前”二字，带土和琳都自觉沉默了。炎真和小怜都是和他们一届的同班同学，分班时他们两人正好被余出来了，听说是和中忍直接组成了三人小队，没想到这才不到两年……波风水门看出气氛的沉重，特意开口调解：
“创介啊，听说你是主动提出要加入我们第七班，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啊？”
上森创介定定地看着波风水门，良久，瘫着脸，道：
“小怜喜欢你，金色闪光。”
“……啥？！”原第七班成员同时惊讶出声，那吃惊的表情如出一辙。创介伤脑筋地挠挠头，重复解释道：
“小怜喜欢你，所以我代替她呆在你身边，波风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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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瞬间感到胃绞痛，金色的短发甚至不再“币卡币卡”地闪着光。一边祈祷九辛奈不会知道，一边忍着满头冷汗抽搐着开口：“那…那创介还真是一个好队长……同为队长，以后多多指教。”
“你是队长，无所谓指教。”创介似想起了什么，冷声,“旁人错误的意愿，往往会使队长的优柔寡断成为致命的弱点。身为队员，我会服从一切指令。”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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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自己加入水门班就快到半年了。这半年来由于上战场的缘故，四人的战功都在疯狂地累计着，琳和带土成为了中忍，创介和卡卡西都一举成为了上忍，卡卡西更是破了上忍最低年龄记录。
这日，是卡卡西和创介成为上忍以来的第一次任务，因为队里有三位上忍，水门似有意跟他们分开行动。创介也充满了顺利完成任务的自信，但当波风水门提到这次战役的名字时，创介不淡定了：
“神无毗桥之战？！老师你确定？！”
波风水门有些奇怪：“是啊，有什么问题？”创介这是怎么了？卡卡西等人也很是不解，半年来的相处令他们十分了解这位同伴的性子——好战、勇武、冷静、情义，按理说没什么能令他忌惮如此。
“老师能不能……陪着我们？”
创介低着头，微微颤抖。这下连卡卡西都大变脸色：这个胆小鬼是谁啊？真的是创介吗？波风水门为难地苦笑：“创介，你也不是不知道前线战况，我必须前去支援。不过老师相信你和卡卡西，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
“哈哈哈，创介，你要是怕了，带土SAMA会保护你的！”从来都被创介压过一头，带土抓住机会立刻就得意忘形起来。创介沉着头，低声道：“带土，你过来。”
宇智波带土一愣。这家伙从来都是叫自己逗比土的，怎么会这么认真地叫自己带土？于是收起那些玩念，带土凑了过去：“做什……哇！”
上森创介一拳砸在带土胸口，颇为没好气道:“我还没落魄到需要你保护的地步，逗比土！”
“你你你你你——！”带土被砸的气结，倒退两步半天说不出话。自己当初就不该着这家伙的道，什么害怕、消沉，果然都是装出来的！
波风水门若有所思地盯着带土被打的胸口。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黑色的符文绝对是空间术式没错了。有些惊讶于创介在空间忍术上的造诣已经不知不觉达到了这种地步，但想到三代大人提过的事，也就释然了；然而为什么要在带土身上下空间术式呢？若是要保护，不是更应该保护身为队伍中最重要的医疗忍者琳吗？
不过想到创介的出发点应是好的，波风水门也没说什么，匆匆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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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
眼睁睁地看着野原琳在自己面前被抓走，带土立刻想要追上去。创介按住他的肩膀:“别冲动，听卡卡西队长的安排。”
由于战前创介出现怯场情况，波风水门并没有让已有经验的他担任队长，而是提点了卡卡西，为此，创介反而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到底多憎恨队长这个名号。
宇智波带土心中对卡卡西还是有些期盼的，毕竟是相处多年的队友，他应当不会对琳见死不救。但卡卡西只是远远地望向任务目标所在的方向：
“继续任务。”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带土顿时色变，紧了紧拳头，咬着银牙坚定的一字一句说道：
“卡卡西，我认为木叶白牙才是真正的英雄。
…………
“不珍惜伙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
“创介，我以为有过类似经历的你会选择伙伴。
……………
“但是，你也只是个胆小鬼罢了。
……………
“我会去救琳的，就算是一个人。”
……………
“那你就去吧。”上森创介冷冷地回答他，“队长的决定，从来不是队员应该影响的。我相信卡卡西的判断，一个人的性命和背后大批木叶忍者的安危，孰轻孰重，你该懂得。允许你擅自离队，已是队长最大的让步。”
宇智波带土听完创介的话，明白再无回圜余地，恨恨地挖了他们最后一眼，转身向琳被掳走的方向追去。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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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停下来？”
卡卡西不解地看向突然停下来不再赶路的创介，也停下了脚步。创介没有跟上卡卡西，反而后退了一步。
“卡卡西队长，我们去救琳吧。”不等卡卡西反驳他，创介立刻分出了影分身。上森创介本身查克拉不算少，分出灌输大半查克拉的影分身也只是微微喘息，“让影分身去毁敌人补给线，我们本体去救他们。这不会影响任务的。”
卡卡西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不想冒这个风险，也不明白创介这么做的目的：“你不是说，要服从队长的一切命令吗？”
“我没有质疑你的决定，我只是提醒你更好的办法。诚然，队员不应该影响队长的决定，但是，身为队长，我明白做出错误决策后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懊悔。其实刚刚带土的那番话，你也是动容了吧？卡卡西，我依然遵从你的意见，无论你做出如何选择。”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然后抬手，结印——双手食指中指并拢交叉成十字。
——忍法，影分身之术。
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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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
堪堪解决掉逃出洞外的岩忍，山洞内卡卡西和带土还未带着琳冲出土遁·岩屋崩落的忍术范围。上森创介一咬牙，开始飞快地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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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奋力把因右眼失明而被盲区的落石砸倒的卡卡西扔到安全的地方，抬头看到上方巨大的岩石落下——体力消耗过大，躲不开了……
“轰——”
带土愣了一下，只觉得被一阵大力挤来，撞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回事……山洞已不再晃动，他站起身来，向那块本应将他压在身下的巨石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创介！！！”
带土惨叫一声，不堪重负重新跪坐在地上。那一半身子都在巨石下的人谁是？为什么是创介，为什么是他？！晕晕乎乎的卡卡西和琳听到带土的哭嚎，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琳看到眼前之景当时就捂着嘴哭出来了。卡卡西也愣住了，创介明明留守在外面，为什么要进来？他和带土两人合力推着那块巨石，可惜人的力量还不足以撼动它。创介口中涌出鲜血，努力笑着对他们道：“住手吧，外面还会有敌方的援军，你们不如现在开始恢复查克拉来的实在。”
“你在说什么啊！”带土摸了一把眼泪，“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
“带土，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么？”创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半年前我就该随小怜他们一起死去，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只是因为小怜临死前将她喜欢的人托付给了我，求我保护他。所以我努力活下去，就是为了今天。”
“小怜喜欢的……不是水门老师吗？”琳流着泪问道。
“那是我骗你们的，”创介苦涩地笑笑，“小怜一直有喜欢的人，可笑我一直以为是炎真，咳咳…但是那个人其实是宇智波带土。”
咳嗽间，又有大波大波的血从口中涌出。
“我？”带土煞是诧异。他与小怜的关系，仅仅是打个照面会问好的的普通同学关系啊，怎么会…
“小怜那丫头，我也不知怎的了，有时会作出各种奇怪的预言，并从未失误——她最后的预言，是你宇智波带土会在神无毗桥之战被埋在落石之下，压烂半边身子后孤独地死去。她叫我保护你，帮你躲过这一劫。”创介费力喘了一口气，胸口好痛。
“所以，你在得知这场战役的名字后才会，那样？”卡卡西难过地跪倒在地上。
“恩。”创介疼的又闭上了眼。
“还记得任务前我给你的那一拳吗，带土？我在你身上下了空间术式，和水门老师的飞雷神一样。那是我曾祖留给我的忍术。为防止你遭遇不测让小怜难过，什么也没有的我,只能这样代替你。”
说完后，昏暗的山洞里只剩下三人低低的啜泣。创介似有所感，幽然道：
“人啊，为什么都吝于回头看呢？
“就像卡卡西看不到琳；
“琳看不到带土；
“而带土你又看不到小怜；
“小怜……也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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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曾回首，所以不知道，你身后的人，只要看着你的背影，就可以走出很远。
“抱歉，时间不多了，我们说点轻松的吧。”创介说着，嘴里还是不停涌着血，“卡卡西，你的右眼瞎了，就用我的吧。我的瞳色遗传自我的曾祖千手扉间，配上你的银发，一定会很漂亮。再说，半年来我们共同成长，失去右眼的你，实力定然会下降一大截。
“你一直查克拉量不足，我虽然没有觉醒木遁，但是细胞里还是有着森之千手一族的活性的，融合了我的眼部细胞，假以时日，你的这个问题会得到改善的。琳，要幸苦你了。”
得知上森创介身份的惊讶，根本无法压制那排山倒海的悲伤。但是琳擦干了眼泪，坚强地站了起来。创介显然活不成了，如果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他们会全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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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了。
创介释然地笑笑。卡卡西冲出去解决敌人的援军了，带土和琳守在自己身边；琳怕自己害怕黑暗，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但是，还没完。
“带土…我这个‘胆小鬼’临死前……想做一件疯狂的事，你会……支持我吧？”
“创介……”带土对之前那么说创介感到抱歉，“你说，我一定支持。”
“你……有没有把我当作过……同伴？”
“当然！”带土一急，脱口而出。
“那……杀了我吧。”
带土和琳同时愣了：“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创介没再说什么，甩开了琳的手，费力地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把柄递给带土，带土木木地接过去，想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后又要立刻丢掉，谁料创介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反抓住带土的手：
“小怜说过……只要杀了重要的人……宇智波的写…写轮眼就会……进化。相信我……带土，我也……相信你。”
手部猛地用力，带土就被迫将苦无尖锐的一端插进了创世的胸口。琳尖叫出声，这一幕也被赶回来的卡卡西撞了个正着。宇智波带土痛苦地哀嚎，眼中写轮眼飞速旋转，连成一片。
成功了？
创介松了口气，手上也再无半分力气，松松垮垮地落在一边。小怜，最后的事我也办到了，你很开心，对不对？再等等，我很快就来了。
大地在晃动，是另一波岩忍。带土和琳还守在自己身边不肯离开，创介只得又费力道：“快回去……见到了刻慰灵碑的……提醒他……刻在我的位置上。”
就在小怜旁边。
如果我们的名字注定无法写在一起，那这就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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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终于离开了。他们自己复杂的情感关系，就自己解决吧。跟你们在一起的这半年，我真的很开心，琳，卡卡西，带土。
耳边隆隆声吵得厉害，身子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重，身体快被压碎了。然而一瞬间，噪音和疼痛都消失了，漆黑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栗发女孩，巧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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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帅哥你就是我们的队长吗？我叫小怜，以后就是你的部下了～”
“队长老实交代，隔壁班的旗木卡卡西和你发色那么像，你们是什么关系？”
“队长，我们就要上战场了，菜鸟如我，队长一定要多多照顾啊～”
“队长，就知道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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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令他刻骨铭心？是谁的初见成为结局？创介临死前看不到所谓的自己一生的经历，有的，只是那个如同折翼天使一般的温柔少女的微笑。
小怜……
小怜……
——阿姨洗铁路。
尾(前方高能，请自带木叶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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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不算柔软的床板，上森创介晕晕乎乎地坐起来——自己没死？等等，为什么是“没死”？右半边的身子白花花黏糊糊的是什么？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胸口，胸口好痛。
“你醒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创介这才注意到这个简陋的山洞中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位老人，看来是救了自己的人。略有狐疑地望着老人身上连接的各种管子，创介问道：
“你是谁？”
“我叫宇智波斑。”
斑？创介疑惑地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头脑空空，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大概是以前认识的人吧。
“那……我是谁？”
自称宇智波斑的老人嘴角玩味地勾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叫千手扉间，是要毁灭木叶，为世界带来和平的人。”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起承转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