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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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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们来非是为了叙旧,直切主题吧。”御兵韬一语板正了主题,带着丝丝杀气的眼神瞟了计飞羽一眼,你再敢捣乱!
计飞羽委屈巴巴:我也是躺枪啊_(:з」∠)_要怪也应该怪慕容胜雪啊!
慕容胜雪见好就收,弟弟不能一次逗过头“过往阎王鬼途恶事皆是方之墨一手策划,现在首恶已经伏诛,阎王鬼途愿与苗疆永结和平,互为盟友。”
“如此,便想将过去之恶轻轻揭过吗?”
“不是揭过,是放下。”慕容胜雪抛出诱饵“当然,为弥补苗疆的损失,阎王鬼途今后会为苗疆提供各种医术研究以及各类药材,放眼未来,才是正途。”
“孤王如何信你?”
“这就是下一步,阎王鬼途释出的善意,所有中毒之人,皆能得到解药。但贵方,同样必须交出一人。”
“何人?”
“鸩罂粟。”
不妙!俏如来与御兵韬一左一右同时出手按住计飞羽即将暴走的双手,御兵韬更是试图用内力封锁住计飞羽的内劲。
还尚未成型的爆裂气劲被扼杀在了萌芽之中,慕容胜雪只隐隐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温热气息,啧啧,小家伙这是怎样了,脾气暴躁了许多啊。
不但被锁住了内劲,还惨遭点穴不能动弹不能言语的计飞羽圆睁着一双眼睛,要是眼神如剑,那慕容胜雪怕不是要万箭穿心了,连带着动手制止他的御兵韬也落不到好。
“毫无诚意的交谈。”御兵韬断然拒绝。
“哦~在下不解军师之意。”
“第一,药神非属苗疆之人,第二,此毒要解只是时间的问题。这项交换,对苗疆非是必要。”
覆秋霜开口道“此毒威力你们已经见识过了,中苗疆域有多大,可能产生的变数便有多大。”口锋转而变得锐利“还是,你们要赌?”
“和谈的前提是双方皆能接受的条件,而且,军师方才已开诚布公。雨相啊,俏如来希望这次,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尚同会方面有何条件?”
“很简单,除了解药,贵方必须归还黑水城。”
哈,真是胆大“黑水城目前是阎王鬼途的根据地,除非你们释出更大的利益,否则要取得共识,难。”
“我想听雨相的答案。”俏如来话的意思明晃晃的说阎王鬼途的主导权不在慕容胜雪手中。
但覆秋霜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入了这离间的坑“绝命司的答案就是老夫的答案。”
“俏如来明白了。”切,老狐狸。
慕容胜雪对于两人的出招交锋不置一词,惬意地抽了一口烟后表示“和谈僵持不是好事,那各退一步,解药加上黑水城,换取苗疆永不追究以及中苗之人不准庇护鸩罂粟、岳灵休两人。”
“兹事体大,孤王需要时间考虑。”
“不急,如此大量的解药准备也需要时间。”
“十天后同样的时间与地点,孤王会给你一个答复。”
“尚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请说。”
“将磐龙刃。。。物归原主!”慕容胜雪眼神直刺御兵韬。
御兵韬先是一愣。而后“敢问公子与天剑慕容府是何关系?”
慕容胜雪并不做任何回答,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默认。
心思转换之间,御兵韬俯身小声与苍越孤鸣商议“王上,微臣建议答应他们的条件。”
“为何临时做此决定?”
“容微臣事后解释。”
这话听得计飞羽直翻白眼,若要是担心天剑慕容府插手,那可真的是没必要啊。我堂哥这架势,摆明了是中二期还没过离家出走胡搞虾搞啊。
可惜的是,他被点了穴,什么也说不出来,也是可怜。
一向倚重御兵韬,素来知晓他不会乱来的苍越孤鸣稍微思索了一下“你们的条件,孤王允了。十天后相同地点,交换筹码。请。”
“俏如来也告辞。”
剩下好不容易被御兵韬解开了穴道的计飞羽,在跟着御兵韬离开前,计飞羽踌躇着还是不放心的跟慕容胜雪说了一句“与虎谋皮,恐被虎噬。”
“哈,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小沐雨。”
“都说了不要叫我沐雨,我现在叫。。。”下意识的反驳却又停滞,只得摇摇头转身跟上大部队。“你。。。唉。”
【二】
“你们没什么要向孤王解释吗?”
被信任的人所欺瞒,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俏如来第一个站出来“此事与军师无关,是俏如来一人所为。”
“驱虎吞狼,让覆秋霜进入阎王鬼途,让他们自相残杀。孤王思虑虽不及你们敏捷但非愚蠢之辈,你们不告知孤王是怕在今日事前,孤王露了行迹?”
“苗王,俏如来甘受任何刑罚。”认罪态度十分良好。
“孤王勘察现场,凶手未留下任何证据,至于军师,自招欺君之罪重杖一百,念苗疆境内事务繁杂,暂且寄下。”
这话的意思,便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微臣领罪,谢王宽厚。”
“俏如来多谢苗王。”
“此事不需再提。”
如此,真眉之死一事算是翻过了。
“军师,是否该向孤王解释方才之事?”
“实不相瞒,与天剑慕容府的恩怨是微臣从军之前的一段往事。”
“天剑慕容府是何来历,能让军师忌惮?”
“家父曾提及,五十年前,天剑慕容府在各派门之中甚有威望。但因某种原因封剑退隐已久,被世人所淡忘。该不会这某种原因,便是。。。”俏如来意有所指。
御兵韬直接应下“是。”
“天剑。。。实力比起任飘渺如何?”这倒是引起了苍越孤鸣的兴趣。
“难以比较”将将赶来的计飞羽开口道“天剑慕容府的赫赫威名本就不是一人之功。”
御兵韬的评价则是“如果单论剑法,在过往的百年间,期间有三十年是古岳派的时代,今后的十年可能还是任飘渺的时代,但在这之前是慕容家的时代。”
俏如来看着计飞羽,陡然想起“飞羽,你与那位慕容胜雪。。。”
“他是我的堂兄,是慕容府第七代传人。”计飞羽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秘密好掩饰的“堂兄所学的是潇/湘十三剑,是上一代十三剑豪的游戏之作,一人一式,不过。。。”陡然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是个战五渣,心情顿时糟糕起来“堂兄所学还不足家传六成。”
“中原真是卧虎藏龙。”苍越孤鸣不由得感叹,却也有所疑问“但为何在魔世入侵之时,他们渺无踪迹?”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怪怪的?计飞羽歪着头,王上啊,这话有点歧义啊。
好在没等计飞羽别扭多久,御兵韬就给出了解释“实际上,灭世三尊也曾攻打过天剑慕容府。”
“哦?结果如何?”
“无功而返,后未再犯。”
“以三尊的实力,魔兵之兵力,天剑威能再大真能以一敌万?”
“玄之玄献策周旋,让魔兵避开了慕容府的地围。”
苍越孤鸣有了一个想法“该不会这又是军师在背后斡旋?”
“玄之玄故意留此后患,以为日后反击魔军之用,与属下无关。”
“原来如此,孤王还以为军师年少从军,不曾涉入江湖纷争。原来,军师也有年少轻狂的时代。”
【三】
“真真是郁闷,要不是军师和俏如来非要拦着我,我绝对要把慕容胜雪揍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计飞羽一边翘着腿啃苹果一边嘟嘟囔囔的跟修儒他们抱怨这次出门的烦恼。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千雪孤鸣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吐槽。
一个打挺落到地上“话不能这么说啊,他都想对我师父出手了,我还不能揍他了?那我算什么徒弟啊。”
“我虽然不清楚他的能为,但祭司台被他杀了的士兵尸体我是看过的,以你的花拳绣腿,不现实,还是好好去练练剑法把。”不是千雪孤鸣看不起计飞羽,而是以计飞羽能把剑九用的连普通剑法差不多的技术,这是真悬。
话说当初黑心温仔是为什么教鱼仔剑法啊?
专注于配药的几人都没有看到计飞羽陡然间沉默下来,手紧紧地捏紧,继而转身离开了药房。
若不是。。。若不是那次,他的身体怎么可能。。。
“嗯?受打击了?怎么不说话?”千雪孤鸣半天没听到计飞羽的叽叽喳喳,还有些不习惯,再回头一看“?人呢?你们看到鱼仔了吗?”
同专注配药没注意其他的几人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真是小孩子脾气啊。”
【四】
“飞羽?”
“啊,是剑无极大哥啊,好久不见。”
“是怎样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有谁欺负我们鱼仔了吗?大哥替你揍回去!”
“没,没有什么。”计飞羽摇摇头,并不想说什么。
这幅样子,越看越觉得有事啊,虽然心知计飞羽不比自己小多少,可鱼仔的那个个头,总让剑无极以大哥哥自尊,对计飞羽也是照顾有佳“有什么烦心事就告诉大哥,大哥给你出主意。”
“我。。。”计飞羽本想倾诉一二,却又欲言又止,颓然地放下了手。
在剑无极鼓励的眼神中,计飞羽这才下定决心开口“我,我曾经被人重伤至。。。至濒死,等我伤势好转后,就发现,无论是根基还是功体都削减至五成,功力更是。。。再无寸进。”
“什么?!”剑无极一惊,连忙伸手去给计飞羽把脉,脉象平和,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可你的脉象?”
收回了手,计飞羽苦笑“我自己就是医者,判断自身情况总不至于会错。”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就好像身体回到并定格在幼年的状态,没有经过淬炼的时候。以我现在的身体,连剑九都用不出来,更不用说是长时间的战斗。我现在就像是个。。。废人。”
“不会的,别乱想。”剑无极内心也是一团乱,只是这个时候计飞羽最需要的是安慰“药神不是就在苗疆吗?我带你去找他,让他替你看看。”
“没用的,我之前一直跟在师父身边,他也没看出来不对劲。”
剑无极还以为计飞羽说的是温皇,下意思黑了自家老丈人一把“老丈人看不出来,也许药神可以啊。”
“我说的就是二师父,不是五师父。”
被计飞羽的两个师父混乱了一会儿,好容易剑无极才理清楚关系“咳咳,你跟药神反应过你的情况了?”
“没,没有。”
“你都还没有跟医生说病情,怎么就能妄下定论呢?”剑无极也是无奈,自己就是个医生,怎么还下意识讳疾忌医呢?说着就拽住计飞羽的手腕,准备带他去找药神鸩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