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璀璨的日子》青衣淼淼

20、睡一起？茶馆趣事 林蔷蔷和余

　　一大清早，林蔷蔷和余兴安就被叫了起来，昨夜吃过晚饭后，林蔷蔷就被强行塞进了余兴安的房间里，刁老太太太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反正明天就扯证了，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迟早都要住在一起的。”
　　不顾林蔷蔷和余兴安的反对，刁老太太将两人锁在了屋子里。
　　余兴安的房间在二楼靠北边，被锁着以后，余兴安试图打开房间的灯，因为灯光开关在林蔷蔷那边的墙壁上，余兴安勾着手摸了几次也没够着，反倒好几次凑近了林蔷蔷，他的气息呼洒在林蔷蔷耳边，手臂擦着她的肩膀，林蔷蔷被反捁在他怀里，姿势很暧昧，第一次靠男人这么近，林蔷蔷脸轰的一下红了。
　　“大叔，我来吧。”
　　余兴安似乎刚察觉到林蔷蔷的异样，手收了回来，说，“开光在你左手边齐肩膀处，往右三四厘米。”
　　林蔷蔷照着余兴安说的地方摸过去，不到一分钟就开了灯。
　　白炽灯照亮下，林蔷蔷瞧见屋内的摆设很是简单，一张四方床放在靠窗的位置，床上铺着牡丹花蓝色棉布床单，一张蓝色牡丹花被罩的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床前是一个木制衣柜，上面还放着一口咖啡色的大箱子，衣柜旁边有一张方形的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瓷制茶壶和几个陶瓷小茶杯，以及一本厚厚的书面有些泛黄的书。
　　余兴安见林蔷蔷打量着房间，笑了笑说，“放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睡床，我睡地上。”
　　林蔷蔷面上一囧，“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
　　余兴安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床棉花和一张干净的床单被罩，对林蔷蔷说，“给你换新的，床上的我用。”
　　林蔷蔷去帮忙，“我帮你。”
　　“嗯，你帮我把床单掀了，被子放在地上就行。”
　　“这地上能睡吗？”林蔷蔷看着铺着一层厚厚木板的水泥地，同余兴安说，“要不你让阿姨放我出去吧，上楼时，我看见不止一间房，应该有我住的吧？”
　　余兴安铺着床单，罩着被子，“我妈就是故意让我们住一起的，你没听她说吗？就一晚上没事。”他转过头看着林蔷蔷，“铺好了，你睡吧。”
　　“怎么了？”
　　见林蔷蔷踟蹰不前，半晌没动静，余兴安问，然后笑了声说，“不用怕，我还不会对一个小姑娘小手，你睡吧，我看会儿书再睡。”
　　林蔷蔷嗫嚅了良久才说，“我不习惯房间里有人。”
　　这是实话，不是借口，她从上幼儿园开始，就一个人睡一间房，突然间让她同另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同处一室，她实在不习惯。
　　余兴安愣住了，“那咋办，我妈肯定不会开门的。”
　　林蔷蔷不语，忽然余兴安提出建议，“要不我把灯关了，你看不见我，当我不存在就行。”
　　“不行！”林蔷蔷一口回绝，关了灯在陌生环境里，面对这陌生的人，她更害怕。
　　“那你说咋办？”
　　“我，我……”林蔷蔷我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余兴安说，“算了算了，我试试看叫叫我妈。”
　　结果可想而知，刁老太太当做没听见，用被子捂着耳朵，偷笑着睡了。
　　这一晚，余兴安打着地铺睡，林蔷蔷认床，心里又不踏实，辗转了大半夜实在太困，也睡了。
　　到镇子上已经接近八点了，民政局要八点半才开门，刁老太太说附近有家茶馆，说先去那儿等着。
　　路上，林蔷蔷问，“大叔，一会儿就要去民政局了，我怎么溜啊？”
　　余兴安回答说，“我妈爱八卦，茶馆人多话多的，趁她不注意，我掩护你，你赶紧跑，直接去警局，警察会送你回去的。”
　　“好。”
　　当看到零星坐着的三四个老头子以后，林蔷蔷不确定地问，“大叔，你确定我能成功溜走？”
　　余兴安也不确定，老头儿在一起聊的话题毕竟不一样，刁老太太能不能插一杠子进去说两嘴还说不准，但是只有半个小时时间让林蔷蔷离开，错过了就不好离开了。
　　“容我想想。”
　　余兴安思考时，刁老太太已经坐下了，她挑在了靠门口的那张茶桌，老板过来问要喝点什么，她说，“什么都不喝，坐一会儿。”
　　老板自然不高兴，他开门做生意的，又是大清早，商人都讲究开门大吉，刁老太太却说什么都不喝，只是坐一坐，他冷着脸说，“小店开门做生意的，你要是不喝就去别地儿坐着吧。”
　　刁老太太想发火，忍住了，今天是他儿子领证的好日子，她心情好，不计较了，“那就白开水吧。”
　　老板冷声说，“本店是茶馆，只有茶。”
　　刁老太太抬头看着面容白净方正的老板，说了句，“你那茶不得用白开水泡啊？！”
　　老板被她这么一噎，愤愤离去，不多时拎了一壶白水重重搁在桌上，“水来了，慢慢喝！”
　　刁老太太没理老板，一心盯着民政局的大门，老板哼了一声走了。
　　余兴安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当他听见她妈说坐一坐的时候老脸红了，再听他妈点了一壶白开水后，脸更红了。
　　林蔷蔷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了。
　　时间滴滴答答一秒秒的流逝着，刁老太太紧张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直问，“怎么还不开门啊，还得等多久啊？”
　　“妈，你别急啊，到了上班时间，自然就有人开门了。”
　　刁老太太瞪了一眼余兴安，“谁急了，我这是激动！你马上就扯证了，就结婚了，我激动不行啊？”
　　“行行行！”
　　刁老太太又喝了几杯水，突然她捂着肚子说，“不行，我要上厕所。”
　　余兴安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说，“妈，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嗯！”
　　刁老太太起身急急走向老板，“老板，你们这儿厕所在哪儿，我要上厕所。”
　　老板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刁老太太似乎憋的厉害，一着急脱口而出，“你貔貅啊，只进不出，快说，厕所在哪儿！”
　　老板愣了片刻，气呼呼道，“不知道！”
　　“嘿！……哎哟！”
　　刁老太太泼辣的一面刚要显现，突然她捂着肚子喊了一声，余兴安赶紧跑过去问，“妈，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快回去盯着，别一会儿门开了错过了。”对余兴安说完后，刁老太太对老板说，“老板，你告诉我厕所在哪儿，我一会儿点两壶茶。”
　　老板不吭声，刁老太太真急了，旁边喝茶的一个老头子说，“出了门右拐走五十米，那儿有厕所。”
　　刁老太太一听连道谢都没顾得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