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特典3 ...
-
※接续特典一分析第九章以后的剧情,再次提醒请注意细节
×第九章/怨恨的牵线人
开头诉说的怨恨为何物,主旨是“每个类型随人的个性有所差异,怨恨对自己而言,究竟代表着什么、又深沉至何种地步”,对风谷和月宫而言,他们都是被怨恨牵扯的对象,但都还未真正憎恨过谁,因此怨恨这种词语对他们来说有些遥远。
为了满足条件离开废墟,在四处碰壁求助不得的情况下,月宫提议回到当初的病房找找线索,理由是柜子上全家福照中身穿医师白袍的男性,以及地面堆放的礼物盒,让他推断这间病房的母子是森诚医师的家属,而风谷也从和月宫的相处中渐渐摸索出后者的个性:冷淡却体贴,通常毒舌都是在表达关心,是另类的傲娇(风谷语)。
回到正题,为了寻找消除森诚医师怨恨的物品,他们开始着手调查,忌惮上次被铃声迷惑的现象,月宫特别嘱咐风谷即使找到也不要触碰,可见他还是有温柔关怀的一面,不知道实物的风谷往铃铛方面细想,得出了森诚医师珍视的物件的猜测,但也不明白森诚医师杀害小了的原因,在第七章不小心听见谈话时,贝口小姐说小了有病在身,加上第八章与贝口小姐也提过小了想要活着却放弃治疗的事情,风谷猜想小了得到了绝症,可同时他的情绪有些不稳,风谷对小了的怨恨产生了反应,一如之前想要压抑情绪的风谷,却因为谜之声没能稳定,那谜之声的正身并非幽灵的煽动,而是风谷心中所隐藏的黑暗。
谜之声(风谷心中的黑暗)所云的“只要和怨恨有关的事情,就一定和你有所联系,比如月宫星也和你的同班同学”,月宫是因为过去和怨恨牵扯,而风谷的三位惨死的同学们则是遭受报复死亡,但其中只有小杉因voyeur赠送的黑蔷薇手帕明显是报复,另外两位并不晓得,接着风谷否定了“你自己也怨恨着,但不知道怨恨的对象”的说法,这时又提到了风谷的名字——“在黑暗之中也能闪闪发亮,指引人前进不会迷失方向”,这就是保护之名“光”的由来,庇护风谷不会迷失自己。
因为情绪无法压抑而失控落泪,月宫不晓得风谷哭泣的原因,但也因此担忧,由于风谷,总是冷淡镇定的月宫也渐渐有了情感的起伏,对风谷展示了温柔,也为风谷带泪的笑颜上扬嘴角,“青紫的眸色里只倒映出深绿”这句描述,更是月宫逐渐被风谷所改变的证明,在这温馨的场面,风谷却因为情绪不安定而第三次昏迷。
×第十章/前所未有的危机(因为番外不是正文,就把之后的章数都推前了)
因风谷的昏迷,月宫体会了焦急与惊惶,并也察觉自己自从遇到风谷以后,控制面部表情和情绪都不是很完美,代表风谷在他心中占据了地位,虽然不知道昏倒的原因,月宫也猜中了和哭泣有关,为在有杀人魔和怨灵出没的医院里寻找安全的地方安置风谷,尽管月宫想陪伴风谷,但更担心他两次被袭击、三次昏迷的纪录,是否留下后遗症或伤势加重,为让风谷尽早离开这里接受治疗,月宫为了风谷决意独自冒险,如果小了不愿帮忙,备案便是至少能躲避危险的棺材,毕竟不会有人那么无聊去打开,不过小了出于之前对风谷迁怒心生愧疚,因此意外答应了帮忙,当然遇到重演时只要先把风谷藏起来就不会遇害了。
找遍未上锁地区仍一无所获,月宫却发现之前锁住显示手术中的手术室,现在却变成手术完毕的开启状态,进去探索后,空旷无医疗器具的手术室非常奇怪,地板也采用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木质,现在则因年代条间缩水严重,月宫探查书柜时发生了倒塌意外,地板碎裂而侥倖逃过压成肉酱命运的月宫,也处境艰难的攀着即将断裂的木条,手也因尖锐的裂端受伤流血,月宫正努力自救时,遇到了终于正式出场(上次女装假扮贵未不算)的贵良,他非常好心救了月宫,又将月宫推落于书柜倒塌产生的大洞,甚至向其宣布“另一个大哥哥(风谷)已经先走一步(死亡)”的噩耗。
其实在月宫探索手术室之前,照顾风谷的小了就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森诚医师的袭击,但他之所以重演不久就来拜访的原因,是因为第七章时贵良的煽动,他的目标是杀掉风谷,又因为事出突然毫无防备,小了没能即时藏起风谷,不过第十一章风谷还倖存,但成功生存的过程尚未知晓。
×第十一章/暂时的喘息
前面是昏迷的风谷,他在昏迷之际还惦记着月宫,想醒来却因为谜之声的慰哄陷入熟睡,单看表面就仅是风谷昏睡,但深层的含意在第十五章(两方相遇)的开头有提示,详细再见特典4。
被贵良恶趣味推入倒塌产生的巨洞,月宫摔落到了地下的神祕空间,虽然摔在书和铁柜上,他幸运的只有瘀青而非坠死,不过月宫并不在意自己,而是在意贵良最后所说的话,迫切想离开这里确认风谷的状况,这奇怪的地方似乎是放置已久的图书室,放眼都是书籍、书柜、灰尘与蜘蛛网,而且诡异的没有出口,经过仔细搜查也没有机关,是完全的密室,因此月宫只能想办法利用摔下来的洞回到地上,经历一番努力终于成功,但担心风谷的月宫无暇休息,赶往小了的病房发现门是锁的,于是踹开门查看情况,至于为何能踹门成功,是因为怨恨正在消失,这个房间不稳定起来,而怨恨成功将在之后提到,月宫只知道病房内空无一人,甚至像强盗光临到处乱糟糟的景象,这时已经是森诚医师肆虐过的结果了,但重要的过程尚未明了。
着急的月宫遇到了贵未,后者带路去寻找风谷,发现风谷倚在墙边,菖蒲正替他处理手掌的伤势,结合第十二章就能得知风谷逃离又经过一次昏迷,现在非常虚弱,菖蒲替虚弱的风谷解释了原委,以及森诚医师和小了的怨恨成功消除一事,但菖蒲不知道森诚医师突然袭击的原因,在讨论下风谷提出了操纵的可能,利用强大的怨恨没有理智的幽灵,嫌疑人便是贵良,但在番外2指明贵未并非操纵而是煽动,因为他没有怨恨也没有灵力,之后菖蒲也替月宫的伤进行处理。
×第十二章/再度昏迷与怪异
这章采用了篇风谷视角,风谷一醒来就是遭受袭击之后,小了也正在消失,但风谷的状态非常糟糕,小了只能搀扶他尽快远离不稳定的病房,并告诉怨恨消除之事,小了担忧森诚医师袭击失败,还消除了怨恨,煽动怨恨的贵良会对风谷不利亲自动手,消失前小了还特地嘱咐风谷“你、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引起了风谷的涟漪,但小了这句话并不是让风谷醒悟自己并非孤独,而是别有深意,能解釋風谷異樣的重點,跟第十五章和番外1、2有连贯,一切将在解释番外的特典进行说明。
离开病房的风谷因为状态不佳,强烈的血腥味让他倍感晕眩而再次昏迷,剧情和番外2有比较明显的接合,被菖蒲碰到伤口而痛醒时,风谷察觉血腥味已经消散,但对照番外2能得知腥味并非自己消失,而是风谷离开了原地,抵达气味较不明显的地方,不过因为走廊狭长,风谷无法察觉自己被移动的事实,而菖蒲并没有给予解释,不知道是否知情,加上风谷在菖蒲眼中读出对未知恐惧的情绪,菖蒲在害怕着风谷,但之前一直非常要好,且现在看见风谷受伤正常反应应该是担心,她的恐惧就像诉说风谷做了什么恐怖的事,不过在番外2似乎有所提示,菖蒲听见了贵良和voyeur的谈话,得知了惊人的秘密。
处理伤口时,风谷隐约有印象在病房时就有伤口了,只是当时各种负面状态,忽略了手掌受伤,而伤口的描述“波及了指节和虎口,伤势不算严重,却也割破了血肉,像曾被什么嵌进去般”,可以试着想像手掌是以什么姿势受伤的,很可能是握拳的状态,并且是某种锐利的东西而受伤,到这里也越加明了,因为和番外2有受伤的片段,刚好是遭受森诚医师袭击,voyeur制止而受伤,但看到这里更加悬疑了,难道那个从未说明正身的voyeur就是风谷?可性格和时间也不相同,voyeur也一直跟踪着风谷和月宫,因此他是风谷的嫌疑可以排除,但是番外2剧情的转换都刚好是风谷昏迷的时间,再结合第十五章便能得知真相。
菖蒲为转移疼痛和风谷说起梦想的话题,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因而病情都由身为医师的父亲控制,菖蒲也因此对医师产生了向往,但听闻菖蒲和双亲之间的温馨,风谷的眼神变得黯淡,知道《孤独的邂逅》都明白风谷的家庭并非幸福,尤其在第一章还提过风谷虽然爱护妹妹、努力用功,却只得到和妹妹相比是失败的贬答,以及被双亲直言不被需要,所以对于菖蒲和家人的互动,风谷是憧憬与羨慕的。
和月宫顺利会合,说明了情况,但风谷的脑中却回响着小了说过的话,被他视为了杂音,但之所以回响并不清楚,顾及风谷的状况,月宫提议暂时休息,尤其他们都挂彩极需休憩,长时间奔波也累积了不少疲惫。
×第十三章/怀疑、怪异、无法否认的可能性
即使昏倒过两次,风谷也不堪睡意,而一直担忧风谷的月宫庆幸自己暂时休息的决定,贵未以经神隐了,月宫很在意凭一个昏迷一个是毫无胜算的小学生,到底是如何与身为成年人的森诚医师成功抗衡,甚至还顺利消除了怨恨,月宫也因为风谷被袭击两次昏迷四次的纪录感到怀疑,目前为止的不幸都围绕着风谷,而实际上风谷确实被针对了,在番外2voyeur曾说风谷是贵良的眼中钉,但原因并不明朗,菖蒲通知了最后的条件,消除别馆的怨恨,让月宫意识到只要成功就会结束这趟废墟之旅,和风谷道别,因此月宫感到了不舍,把风谷加入了自己的联络人里,以后还能通话。
由于使用风谷的手机翻看相簿,月宫看见了可能是小了所拍的相片——风谷手持沾血手术刀、森诚医师受伤倚墙,因为距离拍进半身,加上镜头有些模糊,所以拍摄的人不是风谷,而且地点是病房,因而认为是小了拍摄的,结合番外2后就能发现怪异之处,第十五章依旧提示,真正持有手术刀杀害森诚医师,应该是voyeur才对,然而划面拍到的人却是风谷,风谷本人也因为昏迷完全没有印象,况且voyeur也提过小了做了多馀的事,恐怕就是指拍摄吧。
凭借自己印象中的风谷,月宫对这张照片产生怀疑,他不相信胆小又温柔的他会掠夺生命,但相片里的风谷即便如此也毫无惧色,就和当时初遇所见的风谷一模一样,茫然而镇定,这过分的冷静令月宫犹豫,风谷确实是胆小既温柔的人,却也是那种能理性杀戮的类型,不相信可能的月宫也无法坚决否定它,不希望看见死亡,也不愿风谷杀人,月宫在纠结下选择了隐瞒。
此时已经连接到道真的剧情,只是叙述道真为找寻自行离家出走的小樱来到别馆,顺利找到后却发现门被反锁,因而寻找其他出口,说不定会和在医院的两人相遇。
※第十四章之后都在特典4,有任何疑问都可询问作者,请注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