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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好心被雷劈 遭人算计了 ...

  •   正在往前走的阮清依,突然感到后背发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不日后,天气格外闷热。

      阮清依在屋里走来走去。
      还是觉得很是闷得慌,于是便去了园中,打算去找个风口透透气。

      只见:园中,花静无风,蝉懒鸣声无踪迹,小径无蝶形单影。
      弱柳不扶风,鱼鸟不抢食。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着淡青色蟒袍,头戴玉冠,腰间系着一块龙凤逐日和田玉籽料玉佩,面容俊朗含谦,肤色如玉有光,看似温文尔雅却又带着几分沉稳的男子朝阮清依这边走过来了。

      阮清依见到来人的这身打扮,猜到他肯定是位王爷,而且十之八九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端王爷。
      于是,便福身,言道:“奴婢给王爷请安”。

      来人淡淡一笑,目光温和,如春日阳光。
      上下打量了阮清依一眼后,从袖中拿出了一本《诗经》递给阮清依,并说道:“你若是有何不懂之处,可以过来问本王”。

      阮清依平身,接过书,心怀忐忑和疑惑,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
      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于是,恭敬的回话道:“是,端王爷”。

      端王听言,微微一笑,那一笑恰如二月春风拂面,直敲人心扉。

      阮清依也只好回之一笑。

      沉默了片刻之后。
      端王这才温柔的问道:“本王听王妃说,你前几日,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可有好些了?”

      本来,阮清依还沉浸在“帅哥的温柔陷阱”里面。
      现在听到这话,瞬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立马清醒了!
      毕竟,这是端王府,他的家!以他的聪明,就算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阮清依在心中怒骂道:你丫的,这副温情脉脉的样子,忽悠谁呀?你特么要是真关心我,早就来看老娘了,怎么可能只是在我“生病”过后,又过了那么多天,才来看我?还好姑奶奶我不是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要不然,还真被你这虚情假意给骗了!切!
      不过,再怎么心有不满,也不能拿他怎么的。
      毕竟,还在人家的地盘上。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乎,阮清依调整了一下心态,一脸谄媚的笑回道:“回王爷的话,承蒙王爷怜爱,奴婢现在好多了”。

      端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继而说道:“既是如此,你今晚来书房侍候吧!”

      阮清依当时就懵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端王。
      一脸的不敢相信,在心里骂道:啊?啥?纳尼?你有没有搞错!让我去侍候?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过,这些话,阮清依怎么敢说出口!
      于是,阮清依想了想后,很是心虚的回道:“可是,王爷,奴婢虽是好了些,但是还没有完全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端王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上下打量了阮清依一眼,似乎若有所思,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片刻后,完全没了刚刚的温柔,表现的十分大度,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等你完全康复了之后,再过来侍候吧!”

      但不过,这看似,体谅人的话,却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阮清依自然也感觉出来了,只是,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阮清依不会为了让端王高兴,而把自个儿给搭进去。
      毕竟,在阮清依的心里:就算这具身体不是我的,但是,她现在由我掌控着,痛了、累了,我都是有感觉的……
      于是,考虑再三之后,阮清依低着头,弱弱的回了一句:“是,王爷”。
      但是不过,这“柔弱”也就是表面上的,实际上骨子里面“刚”得很。

      端王看出来了。
      心底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不过面上仍旧平静,毫无任何波澜。
      仔细的深看了阮清依一眼后,就转身离去了。

      阮清依目送着端王离去,心思着:这个人,明明已经生气了。可是脸上却还是那么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激怒他一样,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变动。这么难应付,以后可该怎么办?

      不过,这该来的总是会来,半点不由人!

      就算再想躲,也都躲不掉!

      ……

      果然,几日后。

      阮清依在去往墨林轩的路上,遇到了一位身着粉紫色广袖舞衣的舞姬。

      只见:这位舞姬容貌甚美,烈焰红唇,艳丽妖娆,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她此时正坐在石道上旁的一块石板上,揉捏着她那白皙细嫩的脚踝。

      阮清依一看这情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扭伤脚了。
      出于一番好意,上前问道:“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做做好事,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不求能有多大的好处,但求问心无愧,也是不错的!

      然而,令阮清依没有想到的是。

      这个舞姬一见阮清依,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十分急切的说道:“清依,你快帮帮我,王爷那边还等着我去献舞呢!”

      阮清依寻思着:这个……我能帮你什么?让我扶你回去还行。让我医你,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帮你?
      但是,看那个舞姬焦急不安的样子,阮清依又有些不忍心。
      于是,在心里纠结着,问道:“你…你要我怎么帮你?”

      那舞姬一看阮清依这反应,就知道有希望。
      于是,开始拉关系,说道:“清依,你看,我们俩平时关系这么好,上面打赏了什么东西,我都分一半给你。你再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跳舞肯定是跳不了了,要不...你去帮我献舞如何?”

      “啊!什么?那啥,我不会啊!”阮清依瞬间被惊到了。
      虽然嘛……阮清依也学过一段时间的古典舞。但是……总的来说,确实是一言难尽!

      那舞姬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阮清依,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你怎么可能不会!我之前,都教过你呀!”

      “啊,这个……我…那个…我……这个……”阮清依一下子结结巴巴起来。
      因为,对此,阮清依只能说:我能否告诉你,我压根就不以前的那个阮清依了,好吗?
      可是,这话说的谁信啊?
      于是,想了想后,阮清依带着几分尴尬,说道:“我…那个,脑子进水了之后,就忘了”。

      那舞姬一听阮清依这么说,瞬间变脸,又是气又是恼又是委屈又是流泪的控诉道:“阮清依,亏我平日里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只不过是让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已,你都不愿意……”

      阮清依最怕女人哭了,一见到她哭了,顿时手足无措,连忙安慰她,说道:“好,好,好,我去,我去,您先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我会,我会,我会还不成吗?求您别哭了,我最怕看见女人哭了,而且对方还特么是个美女,这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啊!

      那舞姬见阮清依同意了,秒收了眼泪。
      脑子飞速运转,抽泣一下,提醒阮清依,道:“要来不及了,你得快点去了”。

      “好…”阮清依无奈答应道,转身便准备去。

      然而,阮清依刚迈出第一步,脚还未落地。

      那舞姬就在后面提醒道:“衣服,你还没换衣服了”。

      于是,阮清依只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扶着那舞姬,与那舞姬就近在假山洞内换了一下衣服。

      然后,就按照她所指的具体方位,去了前院齐芳台。

      只不过,去到那里之时,乐器声就已经响起了。

      阮清依一下子就急了,慌里慌张的上了戏台。

      没想到,戏台两旁的乐师看见阮清依上台,尽皆一愣,顿时,都有些懵圈了。

      阮清依一下子便意识到了:弄错了!又搞错了,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但不过,人都已经上来了,这场面怎么着也得给圆回来吧!总不能又灰溜溜的下去吧!
      想到这里后,阮清依似乎下定了决心,于是乎,朝乐师眨眼示意了一下,便跟着韵律翩翩起舞。
      反正是只有一个人跳嘛,简单,跟着节奏跳就对了!毕竟,跳错了别人也不知道……

      乐师们见状,悬着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

      坐在高席上的端王,看到献舞的人是阮清依之后,那一瞬间,眼睛里也露出了一闪而过的惊愕,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毫无波澜的神色。

      阮清依在台上随着节奏起舞,眼睛却在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发现,坐在正对面最高席上的那位男子,身上穿着的是浅黄色的蟒袍,头戴金冠,剑眉厉目,五官分明,看上去大概三十岁左右。
      阮清依的心里,瞬间起了一丝狐疑,有了几分不安,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自个儿…似乎…好像可能着了别人的算计了。
      因为在大周,只有王爷才能穿蟒袍,他穿着浅黄色蟒袍,端王也只能坐在他的位置下面,当陪席。
      这还能有谁?还能是谁?恐怕就只有大周太子宇文乾一人!
      但不过,不管怎样,怎么着也得把这支舞跳完吧!
      虽然,只是个“背景板”,在场的那几位爷,也没谁真正在乎,这舞跳的咋样。

      这时,太子瞟了一眼舞台中的阮清依,见美人不俗,不同于以往的妖艳货色。
      似乎若有所思,片刻后,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对坐在旁边的端王,笑言道:“没想到,七弟府中竟有如此佳人”。

      端王听言,淡瞟了阮清依一眼,情绪很是复杂。
      但是,面上仍旧含笑如往一样。
      内心纠结、思量了片刻之后,这才淡笑着,陪笑回道:“哪里,殿下谬赞了,若是殿下喜欢,臣弟今个就命人把她送到东宫去”。

      太子的眼中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
      带着若有所明的笑意,看了端王一眼,又用眼角余光瞟了阮清依一眼,心中自有定数。对着端王,笑言道:“那就多谢七弟了”。

      两人这“一唱一和”,似乎关系十分友好,都挺“云淡风轻”!

      就在这时,阮清依注意到了,太子右手边席位上坐着一位身穿着湛蓝色蟒袍,头戴金冠,脸颊无肉,眼中看似含笑,但实则深不见底的男子。

      只见此时,那个身穿湛蓝色蟒袍的男子,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着太子敬了一杯酒,说道:“恭喜太子殿下喜得佳人,还是七弟有心了”。

      当然,明着是在恭维太子和端王,实际上却是在嘲讽端王。

      阮清依听到这话,不禁在心里面咒骂道:有心你妹!敢情被送的那个人,不是你!

      之后,阮清依便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了,原来那个穿着湛蓝色蟒袍的男子就是二王爷,秦王宇文博。

      一曲曲毕,舞终散!

      阮清依默默地福身退了下去。
      但不过,心情早已不是来时的心情。

      然而,阮清依刚走出前院,就遇见了冼侧妃以及冼侧妃的随侍婢女巧心。

      冼侧妃一见到阮清依,就有一抹得意的神色,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阮清依,用看笑话的心态,语带嘲讽的说道:“恭喜啊,攀上高枝了”。

      阮清依知道,这位冼侧妃绝对不是过来真心道“喜的”,而是…特意过来看笑话,揶揄人的。
      但是,俗话说得好“输人不能输阵”!尤其是现在。
      因此,阮清依特意故意挺直了腰杆。
      嘴角勾起一丝了冷笑,回道:“同喜,同喜,恭喜侧妃娘娘得偿所愿!”这回如了您的意,高兴了吧?满意了吧?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这一手!” 冼侧妃的脸色,突然陡然一变,说道。
      因为,在冼侧妃的记忆里,阮清依根本就不懂跳舞,不仅如此,她跳出来的那舞蹈动作,比大猩猩舞得都难看。

      阮清依不知就里,但还是笑回道:“哪里,哪里,奴婢可不敢”。

      冼侧妃听到这话,怒瞪了阮清依一眼,甩了一下衣袖,就转身离去了。

      阮清依见她们走远后,转过头,冲着园中的那棵大榕树,就怒斥了一句:“还不出来,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躲在大榕树后的人儿,听到阮清依说这话,脸上有些尴尬,讪讪的走了出来。

      然而他不出来还好,这一出来,就把阮清依给吓懵了。
      因为阮清依本以为躲在树后面的是小纯,但是哪里知道,出来的竟然是一位身穿着紫红色蟒袍,头戴金冠,眼睛里面好似闪耀着太阳光辉的大男孩。
      哦,不,不对,这是位王爷。
      于是乎,一时之间,阮清依不仅有些语噎,也有些尴尬、胆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好在,这位身穿紫红色蟒袍的阳光大男孩,似乎看出了阮清依的不自在。
      也没有计较阮清依的失礼之处,反而化解着尴尬,半开玩笑的说道:“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阮清依一下子想起了,刚刚被人算计了的事。
      心中一股闷气,油然而生。很是气恼的抱怨了一句:“被人给摆了一道,谁能高兴的起来啊?”

      这个阳光大男孩,看着冼侧妃离去的方向,目起深思。
      想了片刻后,反问了一句:“可她堂堂一个侧妃,为嘛要跟你,过不去?”

      阮清依有些无语,也懒得跟他解释。
      但不过,这丫的,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精,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于是,思量了一番后,阮清依决定岔开话题,说道:“王爷,您是瑞王爷吧?”

      这个阳光大男孩知道阮清依是在故意转移话题,接了话茬,问道:“你之前,从没见过我,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瑞王的?”

      阮清依一笑,自以为聪明的说道:“这还用看?随便猜,都能猜得到啊!”

      “有那么容易吗?”瑞王眼中带着一丝怀疑,问道。

      阮清依在心里说道:当然,就凭你的年纪,还有你和宇文乾的关系,他来端王府多半都会带上你……
      想到这里之后,阮清依眨了眨眼睛,看着瑞王,拐着弯的提示道:“太子殿下,在前头了”。

      瑞王一下子就秒懂了阮清依话里的意思,心中有了一丝不悦,面上很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就直接走了。

      没错,就是这么直接的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下。

      阮清依被瑞王这前后态度反差,给弄糊涂了,始终都没有想明白,这句话到底哪儿说错了?刚刚那么没礼貌,瑞王都没有生气,现在……就这么一句话,他的脸就“垮”了,这是什么情况?

      实际上,瑞王并没有真正生气,只是不喜欢被别人当做太子的影子、跟屁虫而已。

      回到所住的院子,阮清依一只脚刚踏进房门,还没站稳,就见到,阮秀满脸忧心忡忡的在房间里面踱来踱去。

      阮清依不禁一脸问号,完全不知所以然。

      阮秀一看到阮清依,就立马把阮清依拉到了里间说话。
      问道:“刚刚上面来人传话,说要你收拾一下,准备去东宫,这是怎么回事?”

      阮清依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回道:“还不…就……就那么一回事”。

      阮秀瞬间没了好气,说道:“什么叫就那么一回事?还有,你身上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坑的你?我跟说过多少次,那群小娼妇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阮清依心里正烦得很,虽然也明白阮秀是出于一番好意。可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想了想后,阮清依回道:“我能去东宫,姑姑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阮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是难过又是心疼,看着阮清依,一副恨铁不成钢,拿自家孩子没办法的样子,说道:“你这孩子,你非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你才高兴是吧?我让你去侍候王爷,你还跟我记仇了是吧?那不都是你先想着跟着王爷的!你也不想想,我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会害你吗?我是希望以后,可以跟着你享几天福,这辈子也能风光风光。可我没想让你去送死啊!你知不知道那东宫,那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我的娃呀……”

      阮清依又何尝不明白了,但是嘴上,却仍旧嘴硬说道:“可是我待在端王府,也没觉得…比那个好多少啊”。还不是照样被别人害!

      姑姑心里气的冒火,打又不好再打,只得压着火气,说道:“你这孩子,是真傻吗?你在端王府,好歹还有我看着你,再说了,你毕竟也是王妃娘娘的人,底下的人多少也得顾忌着点。可是,你看看那东宫,那栗太子妃娘娘,她可是栗皇后娘娘和栗贵妃娘娘的亲侄女,说个不好听的,她就是把你……姑姑我也只能…干看着呀!”

      阮清依听着,没吭声。
      因为阮清依知道,这些根本就由不得自己来选。
      想起日后即将要面临的处境,再想想自个儿是怎么被坑的,心中不由感概道:我特么……还真是好心被雷劈!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

      阮秀心里窝着火,想想往后,又无限感伤,要是阮清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日后该怎么活啊?
      想到这里,阮秀就不敢往下想了,眼泪不由地落了下来。

      阮清依看着阮秀这个样子,心中有些动容,也有了一丝不忍心,毕竟,在端王府的这些天,阮清依能感受到,阮秀是真心心疼这个侄女的。便劝慰道:“姑姑,我明白,姑姑是在担心清依。可是,事已至此,改无可改,清依只能认命!不过还请姑姑放心,清依会惜命,不会贪玩,不会再强出头,所以还请姑姑放心。只是……姑姑多年的养育之恩,清依怕是…这辈子都很难有机会,报答了……”

      “我的儿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阮秀顿时泪如雨柱,拉着阮清依的手腕,直哭。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怎么舍得送出去,而且还是送进那火坑……
      这是在剜心那……

      阮清依的眼泪,也不由得落了下来。
      毕竟,这一走,这辈子,可能真的见不到了……
      “姑姑……”看到姑姑如此悲伤难过,阮清依又只好偷偷抹掉眼泪,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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