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三章 拜师（下） “在坚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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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地跟在柯乾身后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唐漪背着一个小巧的包袱，他们正行走在前去学艺的路上。
据柯乾介绍，他的这位师兄性格古怪，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于是跑到这位于杭州府郊外的揽月山上隐居起来。揽月山，顾名思义，此山高耸入云，攀到山顶，云彩便都位于脚下；而且陡峭难行，所以山上几近了无人烟。
而且，这段祖铭还有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江湖中人人敬佩的教派：“紫檀阁”代理阁主。为什么是代理阁主呢？因为这紫檀阁是个地地道道的“舶来品”，它的总教位于遥远的波斯。因此，紫檀阁可以说是一个女子至上的教派，历任教主皆为女性。段祖铭恰为上任教主段衣青的侄子，所以在下一任教主出现前，暂由段祖铭代理阁中大小事务。
“柯老前辈，紫檀山庄还没有到吗？”唐漪忍不住问了句。他们二人已经在曲折蜿蜒的山路上走了近两个时辰了，足足四个钟头啊！可柯乾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这紫檀山庄是段祖铭及其弟子教徒的住所，可放眼前方，一点房屋的影子都没看到。
“在坚持一会儿吧！马上就到了。”柯乾的声音有丝轻喘，虽然他的武艺已过于常人，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走了这么长时间，不累才怪。他自从知道唐漪是个姑娘家，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更好了，这时也用慈父般的声音安慰她。
又过了半个时辰，就在唐漪觉得自己就要走到昏厥的时候，终于听到柯乾说：“看，那里就是紫檀山庄了。”
唐漪立刻打起精神，果不其然，不远处，一座石砖堆砌的院落静静地坐落在那里。院墙上散布着一些青苔，宣示着院子悠久的历史。四周是云雾缭绕，崇山峻岭上是一棵棵参天大树，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淌。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唐漪随柯乾上前叫门，已近正午，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吱呀——”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守门的小厮揉着朦胧的眼看清来客：“请问二位找谁？”
柯乾客气地上前，说道：“在下柯乾，求见令师段祖铭，还望您通报一声。”
“哦，好的。”
唐漪询问地看着柯乾，眼神在说：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小厮如此恭谦？柯乾笑曰：“唐姑娘不知，我这师兄最为痛恨不知礼节的人，如果我不这样说，被他听见，他可是怎样也不会让我进去的。”
唐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那小厮出来了：“柯老爷，请。”
步入正堂，唐漪看见一白发长者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待那人转过身来，唐漪更是一惊：“老先生，怎么是您？”原来，此人正是那天下午唐漪在醉仙楼外遇见的那个穿着藏蓝色到师傅的老者。今天，他穿了一件质地很好的白色绸缎做的长衫。虽然鬓角已经发白，却也遮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阳刚之气。
柯乾疑惑地看看二人：“你们认识？”
没待唐漪回答，老者先发话了：“我和这位姑娘曾有过一面之缘。”
柯乾一愣，旋即笑道：“那师兄想必已经知道……看来我是白费心了。”
这回轮到唐漪不解了：他知道什么了？
正在她神游太虚之时，老者把目光转向她：“姑娘，看来是你我有缘，敢问姑娘芳名？”
“哦，小女名唐漪。”唐漪老老实实地答道。
“唐漪？好名字！”老者若有所思地捋捋花白的胡子，“看来唐姑娘是愿意与老朽习武喽？”
“嗯，是的。”唐漪干脆地答道。虽然她到现在还有点稀里糊涂自己怎么就答应了柯乾要她习武的要求，但既然已经决定了，也不会再反悔——毕竟五年的时间很漫长，不是吗？她要是真能学有所成，到时候跟那个什么王爷提出取消婚约的时候，文的不成还能来武的，也不错嘛！
想像着那个吴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唐漪偷偷笑了起来。
“唐姑娘，既然这样，你就现在老朽这庄子里安顿下来，等修养好了，老朽再于你谈谈习武的细节。”段祖铭说着，向门外唤了声：“菊儿，你来一下。”不一时，一个穿着橘色衣裙的，给人以一种明黄色快节奏感的女孩跑了进来。女孩看到唐漪，甜甜地对她笑了一下，然后转向那位满头白发的段祖铭：“师父，您叫我？”
“嗯。”段祖铭把唐漪招到身边，向被唤作菊儿的女孩儿介绍道：“这位是漪儿，以后就是你们的师妹了，你们互相照应一下。还有，帮唐姑娘安排一个住所，顺便带她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又对唐漪说：“漪儿，这是你菊师姐，你的生活起居都交由她去处理吧！”
唐漪乍一听段祖铭“漪儿漪儿”地叫得还蛮顺口，心里早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虽说这位段老前辈也是一名门正派，但这一叫，总让她有种“猥琐大叔”的感觉。可后来回想一下，才想起以前曾在一本史书上看到：在唐代，女子一般都以“儿”自称或被称，所以他这样叫，应该也不为过吧？不过，哎，就是好变扭啊！
一旁的菊应声道：“徒儿仅尊师命。”
“好了。”段祖铭朝她们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我再和你们柯师伯聊聊天。”
“是。”
这，这就完了？！没有气势磅礴的拜师仪式？没有豪迈万丈的宣誓许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她就成为什么紫檀阁的弟子了？！唐漪不解啊！电视剧和小说里不都写得好好的，主角在经历了一切艰难险阻，N多严格仪式后才好不容易成为江湖上XX名教的弟子，从此展现出自己的光芒，终成一代武学大师吗？
而她，就这样简简单单，没有任何仪式，只这样十分家常的几句对话，就成了一个她闻所未闻的帮派的弟子了？不是吧？唐漪忽然觉得好悲哀，为什么似乎那些在小说里看到的经典桥段，到了现实生活中以后却变得，变得这样……平庸了呢？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时，一直和她并排走着的菊转过头同她说起话来：“你叫唐漪是吗？我叫小姗。很高兴认识你哦！”
唐漪一愣：“小姗？”她不是叫菊吗？怎么……
菊看了她一眼，心下了然她的疑惑：“你是不是以为我就叫菊？呵呵，其实那只是我的代号啦！”
唐漪更加疑惑：“怎么还有代号啊？”那是做什么的？直接叫名字不可以吗？
“是这样的。”菊耐心地解释起来，“因为我是被当作未来阁主的四护法来培养的，所以我们都有自己的专属代号，我们四个分别是梅兰竹菊，我恰巧是四个人中的最小的，所以就是菊了。”
四护法？梅兰竹菊？呃，有那么一点点晕啊！这都什么什么嘛。唐漪撅撅嘴，实在想不懂古代人的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好好的名字不叫，非叫什么暗号，听着跟007似的。不过听这意思，貌似这个局也不是个小人物啊，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敬佩。
“对了，四护法是什么？”唐漪对一切新鲜事物保有充足的好奇心，又开始追问起感兴趣的话题。
“四护法就是负责阁主的安全，像影卫一样贴身保护阁主的人。”菊的耐心程度令人佩服，“出了四护法，紫檀格里还有四堂主，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他们都已四圣兽的名字作为自己的代号。除去朱雀是唯一的由女子担任的堂主，其他三位堂主都是由男子担任的。这也是在紫檀阁管理的高层中为数不多的几名男性。”
一路说着，她们已来到山庄里一个相对幽静的小院，来到其中一间屋子里，菊说：“你以后就住这吧！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有什么事找我就好。”
“嗯，谢谢你。”唐漪礼貌地答道。
“我看你也累了，一会我帮你把午膳端到屋里来用吧！”菊体贴地说，“哦，差点忘了。师父还吩咐让我带你认识一下师兄师姐，咱们用完午膳再去吧！”
唐漪心头涌上一丝温暖：“好。”在现代时，父母一直忙于工作，根本无暇管她，一直把她交给家中的保姆照顾。长大些后，她也开始帮忙料理公司的大小事务，在商场的勾心斗角中，已经很少有人这么关心她了。所以这一刻，她很感动。
“那好，”菊再次扫视了一遍屋子，确认没什么不妥后，对唐漪说：“那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先把东西安顿一下。”
“嗯。”
唐漪环顾四周，屋子是向阳的，几缕正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纸窗慵懒地洒在屋子里，给屋里的家具镀上一层好看的金黄色，让人感觉十分温暖有一种家的感觉。小屋里打扫的十分干净，设备虽比较简单，但该有的都有：一张小床靠着窗子，旁边是一个小的案几，上面笔墨纸砚齐全。在窗户的右侧是一个小的书架，上面还摆放着几本书，再往旁边便是一个衣柜。屋子的中间还摆放纸一张小的圆桌，一套青花瓷差距静静地呆在上面。令唐漪惊讶的是，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由上好的紫檀木所做，悠悠地散发出檀木所独有的清香。
她卸下肩上大小包袱，随手往小桌上一搁。走到窗边，伸手一把将它推开，让阳光尽情的洒进来，把自己整个都沐浴在这正午的阳光里。
嗯，好舒服。懒懒地舒展一下几近僵硬的四肢，这一上午走得她腿都麻了，现在总算有时间让她得以休息一下了，她可不想错过这样的大好时光。
在床上小憩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唐漪跳起来，开始收拾起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行李。本来就是嘛，来古代不过只有半年之久，她能有多少东西？除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和一些碎银以外，几乎就没有其它什物了。
迅速地收拾完东西，正巧菊已经为她端来了香喷喷的膳食。唐漪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一桌子菜——这一上午实在是太累了！一旁的菊笑眯眯地看她吃完，问道：“好吃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
“这些都是你做的？！”唐漪十分惊讶。她一直以为习武之人都是不会过问这些琐碎的家务事的。没想到菊竟然还会做饭！她是怎么做的？用九阴白骨抓炒菜，用打狗棒法剁肉？呃，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啊！
“怎么？你不信啊？”菊一听，不高兴地嘟起了小嘴。
“怎么会？我没说我不信啊！”唐漪有些慌，“你做的，嗯，很好吃。改天教教我吧！”唐漪这句话可是真心的。她做的菜真的好好吃，不咸不淡刚好对她的口味。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奉陪！”菊乐了，她笑起来真的很灿烂，唐漪心想。
过了片刻，唐漪忽然提议：“菊，你带我到这院里转转好不好？免得我下次迷路了。”唐漪忽然想起在柯府时总是迷路的辛酸往事，不免有些“感慨”。
“好啊。”菊倒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说走就走，两个女孩手牵手，开始了她们的“紫檀山庄一日游”。担任本次观览任务的导游，正是我们可爱有魅力的菊小姐，而作为她唯一的游客，也只有唐漪了。
“这里叫‘芭蕉亭’。每逢雨天，到这里来听雨打芭蕉，真是享受啊！”菊介绍道，“只可惜这里只允许历代教主进入，即使是师傅这个代理教主也不例外。”
唐漪不禁疑惑：“这是为什么？”
菊指着亭子中央立着的一块石碑道：“你看，那碑上是不是刻着一首诗？”
唐漪仔细看了看，的确是有，只不过因为岁月的磨砺，已是不好分辨。唐漪再仔细瞅瞅，不由吟出：“紫檀硝烟惊翩鸿，
龙虎雀龟护四方。
等闲和在胸膛扰，
一袭红颜镇武林。”
“这是什么？”只不过是一首人人都写得出来的打油诗嘛！为是么要如此精心的保护起来呢？
“你不知道，”菊一脸神秘兮兮的凑到唐漪耳旁，“这可是中原紫檀阁的第一任教主凌杨烟随手提下的，距今已有将近1000多年的历史了！它是在大概一百多年前的时候，紫檀山庄修建好以后，才被搬到这芭蕉亭的。”
唐漪一愣，那不就是说，这紫檀阁，是在秦朝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了吗？这，怎么会？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三章 拜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