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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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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韩过来办出院手续,他全程黑着脸,关键是白欢喜也是一副也爱理不理样子,俩人偶尔冷眼交流,几乎没说话,陈贺明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他进来地不是时候,由于房间门是内外双开,所以当白欢喜推开门时,很不巧陈贺明手刚碰门把上,紧接着,他摔了个狗屎脸,轮椅歪倒在地,白欢喜见状立马跑过去扶他。
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欢喜扶起他,上下查看,见人没受伤,才放下心来,她虽不喜陈贺明,但人是因他摔跤的,她总不能冷眼旁观吧!
其实还是有人冷眼旁观的,比如时韩,他双手交叠在一起,全程眯眼,看似无所谓,胸前起伏不定却出卖了他,她当他眼瞎吗?在他面前卿卿我我合适吗?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永远改不了回头吃屎的习惯,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不怕长针眼,就怕他会忍不住掐死这对男女。
眼不见为净他走总可以了吧!
白欢喜见时韩不打招呼就离开,她着急了,经过上次抛弃事件,她已经有阴影了,顾不上陈贺明,紧随其后跑出去病房。
陈贺明看傻眼了,望着白欢喜离去方向忘了疼痛。
白欢喜腿短,自然是追不上腿长地时韩,况且,他有心不让她跟上,于是,就有这样一幕,男人冷着脸走在前头,少女满头大汗在身后追逐着,有些人天生自带气场,譬如他们,走廊里三三两两病人经过,俊男美女回头率百分百。
时韩终究还是停下来,他说服自己理由是,他不想她刚出院,就又进医院,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他不想浪费在照顾人身上。于是,他停脚步,白欢喜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她额头益满汗水,鼻尖布满小珠,抬头,幽怨看着时韩。
“你跑什么跑?”她越想越气,语气还能好到哪里去。
时韩真是败给她了,他不走难不成杵在哪当灯泡,他转身说道:“你说呢?”提高嗓音,语气竟比她还冷。
白欢喜到现在还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他不说她怎么知道,难不成男人也来大姨妈,脾气说变就变。
“那你最好不要知道。”时韩还能说什么,难不成说他想掐死她,不再理会她,走到药台取药。
留下白欢喜一人在风中凌乱。
回到公司时韩还臭着脸,公司早已没人,俩人前后距离差一大截,他没停下来意思,白欢喜也没追上去意思,俩人脾气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谁撞上谁爆炸。
“不回家吗?”白欢喜开口问。
“有宿舍。”时韩惜字如金,点不耐烦道。
“在那?”白欢喜已经完全没脾气了。
时韩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这才带她离开办公室,他先是带她去附近餐馆吃饭,再回的宿舍,宿舍只有两层楼,第一层是木匠工和设计师,第二层是公司高层领导,还没上去,二楼地公共阳台就传出笑声,白欢喜莫名的被传染,声音再次传到白欢喜耳边,不过这次她却笑不出来了,因为她们把八卦转移到时韩跟卢允兮身上。
时韩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白欢喜低头走路,没想留意到时韩停下来,就那么直直撞上他后背,她疼的不行,可又不敢叫出声,她怕她们见到自己尴尬,毕竟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而且人家老婆还在老公身边,白欢喜揉了揉,撞疼鼻子,她瞧了他一眼,耳边声音越来越清晰。
“允兮姐,你跟老板好事将近了吧!”这声音有点耳熟。
“说什么呢?人家有老婆呢!”卢允兮红了红脸,她说是这么说,但嘴角却微微扬起弧度。
“老婆都出轨小鲜肉了,离婚是早完的事。”林晓强调道,似乎是在为时韩抱不平。
“那也不能怎么说,如果让有心人听到了,落人口舌,毁的还不是啊韩名声。”卢允兮表面上严声呵斥林晓,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
林晓吐了吐舌头,道:“这不是只有咱们俩人在吗?所以我才偷偷地问。”
卢允兮笑了笑,伸手,轻拍林晓额头:“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
话落,时韩面无表情走出二楼楼梯口,身后跟着白欢喜,她脸色还看的下去,至少没有很难看。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卢允兮是最先回神那个,她率先走过去,朝时韩解释道:“晓晓不懂事,童言无忌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林晓看着他们,还处于懵逼状态。
“那就教教她,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时韩冷声道。
卢允兮面色难堪,她点点头,心里头不是滋味,这是他第一次朝自己发火,而且还当着白欢喜的面。
林晓回过神来,望着老板他们远去背影,疑惑问道:“老板身边那人是谁啊?”她用手肿撞了撞卢允兮问。
卢允兮没心情理会她,恹恹气气道:“你口中出轨小鲜肉那人。”
林晓“……”
天啊!她昨天貌似有跟她说过话,还貌似不是什么好话。
白欢喜低头默默无闻,一路尬着走到时韩住处,进门前,时韩拉住她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说,我什么都知道。”白欢喜挥挥手道,她是看过结局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结果。
时韩愤怒拉住白欢喜手腕:“你知道什么?”
白欢喜被迫转身,四目相撞:“当然是你……”她差点冲动说出结局。
“我什么。”他觉得她有什么事满着自己。
“没,没什么。”她承认她有点嫉妒他们最后结婚,凭什么时韩就个好结果,她白欢喜就没个好结果,最后还落众叛亲离地下场。
白欢喜看了看房间摆设,一张床和办公桌,几乎没什么东西,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洗澡了,全身臭烘烘不说,还奇痒无比,手臂都被她抓红一大块。
时韩见她不断抓着自己,走过去,拉住她:“再抓都起包了。”
白欢喜痛苦道:“可我痒。”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痒,总感觉有东西在她身上爬。
时韩从衣柜里找出干净衣服,用袋子装起来,放进洗脸盆里,递给她说:“出门左拐有个公共浴室。”
白欢喜对视上时韩,他是怎么知道她想洗澡?她接过洗脸盆:“哦。”好吧!这人一向有眼力。
洗完澡回来发现时韩不在宿舍,关上门,她头发还没干,这会又不能睡,干脆就收拾房间,她发现他似乎很喜欢木匠设计,他办公桌上几乎都是设计初稿,白欢喜盯着初稿出神。
时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站在白欢喜身后,抽走她手里手稿:“先去吃药。”他指了指桌子上药说。
白欢喜拉思绪,乖乖的去吃药,待一切都整理好,已是十点多,她吃的药带有安眠成分,困的不行,第n次瞌睡醒来,终于忍不住出声问:“我睡觉哪?”
“那么大一张床你没看见吗?”时韩没抬头,依旧忙着手里工作。
白欢喜睡意全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睡一起吧?她坐不住了,弱弱地问一句:“不是说分床睡吗?”
时韩手里画笔赫然停住,抬眸,说:“这里只要一张床。”
“我可以打地铺。”抢先说道。
闻声,时韩突然扔掉手里铅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将她横竖抱起走向床头,白欢喜呼吸困难起来,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男人抱女人上床还能干嘛?除了身体交流,她想不出还有什么……
时韩将她轻放在床上,半躺床边,视线直直砸在她身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玩把着她发尾,笑了笑道:“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要不然……”说着,他忽然靠近。
白欢喜因他突然靠近,吓得她闭上眼,几分钟后,对方还她可以从他眼里看到自己容颜,她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我……”她想说她不是他老婆,可到嘴里的话又说不出口。
时韩一脸笑意:“想干嘛?”
“想放屁。”她眨眨眼无辜说道。
时韩目光如炬,伸手,捏捏白欢喜脸:“放啊!人之常情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话罢,只听“扑通”一声。
气氛有点复杂,时韩有点不知所措,他碰了碰鼻尖,缓解突如其来尴尬,爬起来,找了个借口:“突然想起衣服还没洗。”说完,拿走俩人换下来的脏衣服落荒而逃。
白欢喜捂着脸,没脸见他了,声音洪亮她就不说了,关键是她这几天屁味大,他刚刚几乎是跑着出去的,唉,吓到他了,她躺床上滚啊滚啊,翻来覆去,连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