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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无稽大婚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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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下人们也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整个吴府安静偌大,只有院墙有几个守夜人在巡逻。
走廊里一个墨绿色身影慢慢走着,来的正是吴玉瑛,他攥着拳头心情甚好的哼着小曲走向房间。
推开门明显感觉到屋内温度低了几个度,这是师尊灵气充斥着整个房屋的原因,但那些灵气却没有察觉到走进来的吴玉瑛,吴玉瑛直径走进屋里,来到床前看着师尊的眉目。
“青云…大婚之日定在后天怎么样?我会把喜帖发到每一个人家里去。”吴玉瑛站在师尊面前,满眼宠溺的看着师尊的容貌,自顾自的说着。
“你放心这会是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都知道,而且就算房事你也不用担心,我怎样都好。”吴玉瑛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触摸着眼前人:“我会对你好,一直……”
“什么人!”一把明晃晃的剑刃搁在脖颈处,师尊睁开眼脸庞温热,一只柔软的手摸着自己的脸。
“你怎么进来的!”师尊慢慢伸出脚下地踩在地上,赤脚站起,手里的剑颤都没颤一下冷言道:“你不会被迷了心智!”
与此同时伊森任正好从门口飘进来,嘴里还有半个魂体尾巴外面乱甩,一进来就看见师尊要砍吴玉瑛,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一脚?
“别动!”
师尊一声呵斥道,吓得伊森任和吴玉瑛都不敢动了,不一会伊森任想起来自己是鬼,一般人看不见的,自己干嘛那么听话?
师尊从吴玉瑛手里抢过来一个纸团,看完后脸色凝重道:“这是谁给你的?”
“你给我的啊,你不记得啦?”吴玉瑛一脸无辜的看着师尊,师尊生气的说道:“骗人!”
“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吴玉瑛轻轻的抚摸着脖子上剑刃道:“你若是不信就可以给我一剑,我绝无怨言!”
师尊考虑了一下,都开始怀疑自己记忆,最后决定以后再议,先把剑收回来问道:“刚才多有冒犯,家主过来为了什么?”
吴玉瑛皱着眉头坐在师尊床上开始低声道:“其实我最近发现一件怪事,我的房间不论锁的多严,窗台上总有一个鞋印,实在没招,而且我也害怕,就来青云你这了,我想青云你这么厉害,应该能抓住它。”
“哦?”师尊发现了点线索追问道:“这倒是没听说过哪路人有这个爱好,放心吧今晚他再来我会抓住他的。”
“对了青云,我有几次熬夜他都没来了,所以必须要睡着才行。”
师尊把剑放回剑鞘里挑挑眉道:“看来还是有心的一个人,不知道对方修为深浅暂且不要打草惊蛇。”
“那我今晚能在这睡吗?”
“这是当然,保险起见你睡里面,这样好保护你。”说完师尊把被子铺好,让吴玉瑛到里面去。
吴玉瑛一副得救了的表情钻进去,师尊也躺下,一个侧卧一个直板式,一旁的伊森任则开始高度警惕,坐在窗户前死盯着。
“那个…家主,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而且我也给你加了结界,所以你不用抱我抱那么紧!”
“家主?你不要乱动!家主……手别乱放……吴玉瑛,你离我远点!气息太痒了!”
“你把衣服给我穿好!你这样我无法安心入睡!吴玉瑛,你在敢瞎摸别怪我翻脸!”
“吴玉瑛!你别胡闹!听见没!”
那一晚师尊不仅要提防神秘人还要警惕身旁人的骚扰,早上起来,程淮看着吴玉瑛兴高采烈的跳出来,师尊则一脸没休息好的表情,打着哈欠跟着出来了。
“那个蠢货喊过来!顺便看他现在在干嘛!”
白夬抱拳穿门而过就看见伊森任一个背影落寞的坐在窗户边上,一脚过去,伊森任惨叫着摔倒在地爬起来看到是白夬,不服的大喊道。
“干嘛啊你!有少主撑腰了不起啊!”
白夬懒得跟他废话,一把薅住领子给拖了出来,跟在程淮后面,程淮跟在师尊后面。
“师父,他为什么在你房间?”程淮拉着师尊轻轻的问道。
师尊打着打哈欠敷衍道:“没事。”
白夬看着少主身上的怨气越来越来越重,要看就要具体化,默默的把伊森任提溜起来让他走前面。
“睡得可好啊?青云。”吴玉瑛不知又从哪冒出来,拦住师徒二人,故意放大声音笑道:“我可是睡得很舒服!”
“为了那人废了点心神,不过睡得还好。”
“今晚还要多多照顾了。”吴玉瑛打开扇子扇几下,慢慢的走到程淮面前趾高气扬的打趣道:“哟?这位小兄弟脸色这么差,是没睡好吗?”
“滚!”
“唉!你个小畜生怎么……”
眼看两人龇牙咧嘴又要吵起来,师尊连忙上前推开二人,站在中间左推一个右摁一个安慰道。
“你们俩别闹了!家主,我徒儿不懂事多多包涵,程淮,别胡闹!我们这次任务在身!”
“切!”两人难得异口同声的发出声音,师尊连忙开口道:“家主,我们去附近转转,晚膳之前回来,屋里有结界不用担心。”
“我可以陪你,这里我熟。”吴玉瑛连忙开口道。
“不用,走走就好,多谢家主好意。”师尊抱抱手拉着程淮离开了,二人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吴玉瑛笑脸消失对着旁边人低声道:“来了吗?”
“是,那家店新来的伙计武功高强,试过了已经。”下人低头回复道。
“让他跟着青云!查清他的道侣是不是那个小畜生,如果是给我消息!最快!”
“是!”下人低头小跑着离开,吴玉瑛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新来的!你的活来了!”下人推开门,屋里的灰尘扑面而来,一个身材奇高的男子从杂乱的棉被里站起来,面容惺忪声音沙哑道道:“来了。”
大街道上,师尊和程淮找了一个小茶馆,来到二楼靠窗户的雅间里,抿一口茶,叹口气师尊才完全放松下来。
“师父,你们昨天晚上……”程淮不死心依旧问道。
师尊疲惫的摆摆手道:“别问了,我累了。”
一瞬间气氛下降几度,一旁的白夬和伊森任站在一旁,伊森任站立不安的乱动,好几次都碰到白夬,白夬忍不住嫌弃的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我害怕……”伊森任一脸便秘样道:“你看少主越来越生气,而且昨天我没说,挨打了,你说了,你也挨打了,我不知道我到底说不说?”
白夬叹口气拍了拍伊森任的肩膀,然后抱着手继续站着,伊森任被他一套动作弄迷糊了,这是鼓励我去呢?还是劝我别去?
但是白夬的动作意思是:可怜的鬼啊,你可以直接选择去投胎了。
“总是先排除这个院子有外人,昨晚我把灵气散布在院子里,看出这个院子没有人会进来,刚才在围墙上也看了没有印记。”
“那就是那个蠢货骗了我们?”程淮抱着手冷言道:“师父,只要你一句话,我保证把他整的服服帖帖,不敢乱来!”
“你就别添乱了!”师尊揉着自己酸痛太阳穴,程淮闭上嘴不爽的靠着窗户外面。
“总之,先把老家主的死弄清楚。”
“好。”
二人付了钱下楼离去,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推搡着前进,明明都快中午了人还是这么多,又不能声张御剑飞行只能慢慢的在人群里前进。
体型修长,身着墨蓝色衣服不紧不慢的跟在师徒身后,白夬和伊森任对视一眼,白夬从人群的头顶飞过站在一出高屋檐上,盯着那人。
程淮余光看见了白夬的行动,传音询问一番后,继续跟着师尊走,但走的都是人少的小路。
不一会跟在身后的人发现不对劲了,压了压自己头上的斗笠打算回去时,突然摔了一跤,明明没有人却想被人踢了一脚一般诡异。
“咦!?这不是?”白夬蹲在一旁看见他露出的一点脸疑问道。
伊森任转了半天捉急抓耳挠腮的,直接去掀斗笠,被白夬抓住了,白夬脸色凝重道:“此人不可动!走!”
离开后,男子默默的爬起来确定没有人才离去。
“师父,我觉的查清前应该先把这件事给做好,不然以后的事很难查。”思考了很久后程淮才抬起头不安的说到,师尊停下来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程淮深吸一口气,忐忑不安的说道:“让我做师父的道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