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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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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送走又哭又闹的栢姚后坐在龙椅上不停的叹气,第三口气还没叹完一个太监就气喘吁吁的冲进来断断续续的说到。
“皇…皇上,纪妃娘娘那里出…出事了……纪…纪妃娘娘哪里……”
“行了,快给朕摆驾!”皇帝听他说话着急的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出殿门。
门外的人很快抬来架子,皇上坐在上面不停的催促的轿夫快点,地下的轿夫一路上跑的跟飞起来一样,到了映花殿后皇帝直接跳下轿子跑进门口。
“纪儿!纪儿!没事吧!纪儿!”
皇帝还没到门口就大呼小叫的,一旁的侍女低着头也不见怪打开门,皇帝冲进去后就看见纪雅躺在太妃椅上皱着眉头看着皇帝。
“纪儿!你没事吧!纪儿!”
纪雅轻压住按摩自己太阳穴的那双手,轻声说了句好了坐起来,淡定的说到。
“无碍,只是丢了点东西。”
“丢了东西?没事,爱妃没事就好,东西让那贼人随便拿!”皇帝连忙小碎步坐到纪雅一旁拉着玉手。
纪雅抽了抽手见抽不出来也随他了,轻声道:“丢了你的枕头。”
“嗯?这个贼人一身好本领只偷走一个枕头?大概脑子有什么隐疾吧!”
“说的也是,那等枕头做出来前皇上先去御书房睡吧,臣妾这没有备用的。”
皇帝一听脸色一沉道:“看来宫中的兵力需要锻炼!让一个贼子偷了御书房和映花殿的东西!朕就不信了,还抓不住一个贼子!”
扭头轻轻的拍打纪雅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朕会在这里保护你!如果一个皇帝连自己此爱人都保护不了,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纪雅懒得离他看了一眼一旁小桌子上的糕点,皇上连忙拿起喂给纪雅,纪雅趁机抽回酸痛的手腕,手脖子转动缓解酸痛。
“皇上说笑了,皇上天天来这里才会被天下人笑话呢,所以还是去御书房吧,正事要紧!”
皇帝脸色一黑扭头对一旁的侍女们摆摆手,侍女们欠身离开顺带把门关上,皇帝见没有人了才皱着脸软声道。
“纪儿,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下次绝对不大半夜翻窗进来了!”
在纪雅面前也不自称朕了,纪雅一听眉头皱起来怒嗫道:“还好意思说!有钱你去给自家老爹陵墓修点像样的装饰!都打发给我地下人干嘛?你知道我大半夜看到一个黑影子从窗户爬进来多吓人不!”
“还不是你不让我进来……”皇帝低下头委屈的说到,每次国家出啥事了,他要是没忙完纪雅绝对不会让他进屋子。
“哼!你是一国之主!儿女长情要有所收敛,不行就收几个后宫,省的天天过来吓我!”
纪雅说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看皇帝果然脸色黑的不行生气的瞪着自己,纪雅也不在摆架子拉过皇帝的手轻声拍道。
“我错了,刚才一时气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今晚不赶你去御书房了。”说完纪雅轻轻的靠在皇帝身上:“别生我气了好吗?我也不气你半夜爬进来。”
“那这事以后不准翻出来!”
“答应你。”
皇帝脸上才有一丝悦色抱着纪雅两个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丢了。
皇宫外,疯子一脸不爽的躺在树上,白夬则坐在更高的树上盯着他,疯子也不觉得膈应照样睡的流口水,白夬突然站起来跳到疯子身上。
“呃唔啊啊!”疯子被踩的一口口水差点没呛死,张嘴还没说话就摔下树发出哀嚎:“我的腰啊!!喊我起来不行?非要踩我!!唔啊……”
疯子痛苦的翻个身抽出膈在身下的木棍,摸了摸自己被膈凹进去腰子肉,趴在地上看见一个黑靴子落在了,连忙爬起来。
白夬收起自己的弯刀抱手规规矩矩的站着,疯子看见他刚才的小动作心里咒骂着,不一会程淮也落地下来,太监服也换回来了。
“给。”
程淮随手一扔,疯子咧着个嘴接住打开一看一个黄色的枕头,嘿嘿一笑道:“辛苦了,走去找找乱坟岗!!修炼!”
程淮收回白夬跟在疯子后面,往城外走去。
玄空派里,门主正在开会着一个黄色的纸鸟飞进来,地下的聊天喝茶的长老们都当做没看见并且都站起来把桌子移到一旁坐下继续。
各位长老都知道这纸鸟就跟个火折子一样,而门主就是那火药,为了不受牵连就去一旁开个罩子继续划拳。
“岂有此理!!”果然,门主气的把怒拍自己的大腿,可以看出用了不少力气,疼的脸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门主本来习惯性的拍桌,但没有桌子给他拍,被长老们搬走了,为了不尴尬只能拍在自己大腿上,门主对一旁的木依怒吼道:“拿笔纸来!”
木依之类从兜里掏出来,门主看了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随身带这些?”
“因为跑去拿回来会被门主打…骂。”本来想说打一顿的后硬是改成骂,门主接过后嘟哝一句:“我又没这么凶…”
低着头的木依听了后白眼都翻上天了,天天挨打挨的修为身手都比外门弟子高了,还不凶?
“一个二个就会给我惹事!这次还敢惹冗长国!”门主恶狠狠的写下最后一撇:“看他回来不好好处罚他!”
木依一听就知道这个弟子回来估计很惨了,因为玄空派大多数的房子地基宫殿,都是冗长国赞助的,所以门主气的不轻。
木依心里同时也叹口气:辛亏不是李长老,不然门主要气一天!那这一天都不好过了。
写完后门主恶狠狠的一扔纸鸟就跟一个箭一样飞了出去,长老们看门主扔完后又把桌子抬回去,中一位书生相的长老坐下喝了口酒笑眯眯道。
“源空啊,你每次扔那个纸鸟能不能悠着点,我都以为是暗器呢!”
“就是就是,上次还直接扎我脸上了,你看现在还有印子”
“呸!少给我在这说胡话!怆丹你少给我喝点酒就在那瞎说!”门主也喝了口酒不爽道:“还有你稗子桦,还好意思提!我找你们不都是你们干了什么破事我给你们擦屁股吗!”
“哪有啊?是我日子记错了好吧!”稗子桦抱着酒杯嘿嘿一笑道:“再说不也没出事吗?他们也都是几十岁人了!别管太多,唉嘿嘿嘿嗝…嘿嘿”
“臭男人!”一旁的陇蓉被稗子桦熏的不住用手扇风低声骂道。
“嘿,我就臭怎么滴,我还有更臭的!”
怆丹一看稗子桦凑着脸打算张嘴冲陇蓉哈气,连忙扯着他领子把他拽回来,稗子桦不情愿的拧巴两下继续闷头喝酒。
门主看了后皱着眉头道:“不是说了别给他喝酒吗?”
“我喝的感觉劲不大啊?”怆丹奋力从稗子桦手里扣出那个酒杯。
“你要是能喝上头的,估计我们直接喝死了!”陇蓉喝了一口后不动声色的说到。
门主眉头皱的跟厉害了道:“你俩怎么又惹她了?”
怆丹哭笑不得的摆摆手道:“不是我啊!是他,他跑我哪里找我闲聊结果动了我的酒,然后跑到陇蓉哪里砸东西去了,我还损失了一面墙呢!”
“呵!我的女弟子被他打的脸肿老高几天不敢出门,难道还比不过你的一堵墙?”
“好好好!我错了,不争了行吧?明天我把恢复药给你拿过去行吧?”怆丹缩缩脖子摆摆手道:“我知道你盯着这个盯的严!”
“哼!”陇蓉头一偏也算答应了,源空掌门巴咂几口酒对怆丹道:“酒真的不错!”
气氛一时缓和下来,怆丹一双丹凤眼眼角能看出点微红,托着下巴摇着酒杯道:“嘿嘿,也可是我新酿的!”
“叫什么?”
“一百八!”
陇蓉:“……”
源空掌门:“……”
稗子桦:“…ZZZ……”
门主接过木依送上来的薄毯搭在睡着的稗子桦身上,对怆丹道:“你这名字能不能像别人那样取个醉仙,陈酿什么的!”
“我觉得可以,不然送别人一坛酒怎么说?送你一坛一百八?”陇蓉也挑挑眉道。
“额,这不是好记嘛?那么多酒我怎么取的过来也记不过来啊!”
源空懒得理他,悠悠的说了句:“等青云出来了,我们可以在好好喝喝!”
陇蓉听了后反而叹口气忧愁道:“他出来了离进去也不远了,估计这一年会更加憔悴……”
“是啊,这事放谁身上都膈应……”
三人都陷入沉默,稗子桦突然醒了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含糊不清道:“额…头好痛……你们刚才说李青云?他不是还有大半年才出来吗?而且他不是还跟乌青那事没搞清吗?”
源空掌门默默的递给他一个酒杯:“喝点水吧……”
“唉?好……”稗子桦接过仰头喝了下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了。
“他还是睡着了才看起来像个人样!”陇蓉撇了一眼道,源空和怆丹点点头又喝起来。
“不过青云出来了你还让他收弟子吗?”
“自然!”
“不见得!”陇蓉习惯性的挑挑眉道:“他一直对收弟子抱有芥蒂,所以门主还是别太逼他为好。”
“我就知道!他昨天不接我的传音肯定是有鬼!”源空把酒杯恨恨的砸在桌子上:“你少替他说话!现在乌青走了他还怕什么?我不同意!你俩少在哪给我一唱一和!”
“只是说实话罢了,你不喜欢我不说了不行?”
“门主啊,青云也算是几百岁的人了,别操心他了!”
源空又瞪了一眼怆丹道:“你们真是好兄弟啊!”
“额…我…我也是…”稗子桦突然说出梦话,源空没好气的说:“一个个干脆让他当门主算了,都不都喜欢他吗?”
“好啊……”稗子桦的梦话总是出现在尴尬的时候,酒桌气氛陷入尴尬,不一会源空酒劲下去了开始找话题。
“其实我也不想逼他,你们的弟子有些都出去历练他呢?本来在派中的长老就六个,一个守灵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天天蹲在厕所里偷听,没办法啊……”
“所以哪怕他真的是克弟子的命,那我就给他抓一个命硬的弟子!我就不信这个邪!”
“门主所言极是。”陇蓉懒得和这个老古董争随便应付一句。
“你要不行找个人看看他运气,虽然这类会伤害身子但总有人会为了钱做的。”怆丹加了块肉道。
“你以为这算命高人是大街上随便碰到的吗?碰到了会随便给你看?看了会如实告诉你不高价收费?”
一连串的问题炮轰的怆丹连连哽塞,使劲咽下嘴里的食物摆手道:“我错了,不出馊主意了行吧!”
门主冷哼一声,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中。
同时在冗长国的边境程淮二人在赶路中。
“唉呀!你长没长眼睛啊!!我的胳膊啊!折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疯子抱着自己的胳膊再地上打滚,一旁的程淮抱着手看着。
路过的这位倒霉行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很舒服,像一个赶考的书生般干净文气,那人抱着一个白色的两三岁的小孩儿般大小的白色动物。
“你不会死的!”
声音却意外的带着沙哑,说完后怀里的动物把头伸出来打个哈欠看了看地上的疯子,一双蓝色的眼睛如同湖水一般透彻。
“你说的又不算!啊啊,好疼啊,不给我个几十两银子估计是治不好了!”疯子也被这突然一句愣了一下,但丝毫不妨碍他的演戏:“快点啊,我…我要赶紧去医治…不然命不久矣啊!”
那人却抱着动物蹲了下来,背上的竹囊压的那人重心不稳往后揶了一下,不过那人反应很快腾出一只手撑一下地,蹲稳了后开口道:“我看你面相不像短命相,反而有点腾达相,不过放心,我看你的运势飞黄腾达也快了,不过小心点,在你最辉煌时候会有灾难的。”
“你他妈不想给钱就直说!我不会飞黄腾达的!”
“你会的!而且快了!”说完那人站起来看了看程淮对他笑了笑道:“小兄弟要不要来算一下?不要钱的。”
程淮点点头,那人盯了一会后笑容逐渐消失,沉声道:“你以前坎坷,但遇到了贵人,所以以后的日子会有所改善,但是……”
“你那个贵人命格跟你很像,都是孤独终老的命,但你们可以互相压制,某种程度上你也算他的贵人吧。”那人摸了摸怀里的动物洁白的皮毛,看程淮低头思考着。
“你为何算命格?”程淮抬起头问道。
那人听了后笑了笑继续摸到:“不为何,只是顺路罢了,我在寻找贵人同时赎罪罢了。”
“祝你早日找到。”程淮冲那人抱抱手,那人笑了笑欠身道:“借你吉言!”
那人抱着白毛动物背着半米的竹囊离开了,程淮看他快要离开视线时,一个白色的头从男子肩膀上冒出来,那动物冲程淮打了个哈欠缩回脑袋继续睡。
疯子见他走了跳起来,对着程淮道:“这次不错,让白毛仙人算了次命,也不枉费我在第地上的打的滚。”
“哦?我以为师父没发现呢?”程淮撇了他一眼,疯子不满的头一扭道:“算命那么准的除了他还有谁?只是一开始那谦卑的模样我没认出来而已!”
“他以前很跋扈?”
“嘿嘿,这个江湖上什么人都有,来来,我给你补补课!”疯子带着程淮一路上张牙舞爪的演说江湖上哪些怪人。
时间过得飞快,疯子突然停住对程淮道:“就这吧!”
“嗯。”程淮感觉到这里阴气格外重一些。
“我给你念叨的人记住几个了?”疯子找个干净的大石头上坐上去。
“嚣张的白毛仙人雨叁,生不出儿子的万始宗宗主秋千户,永远记不住脸的刺客王坝,不敢见女色的……”
“打住!打住!你小子真会记啊?让他们听见还不把我碎尸万段?”疯子连忙打断道。
程淮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疯子,然后把女鬼温婉放出来道。
“老规矩,一炷香。”
温婉身上的白色丧衣比以前更加精细,脸上也越见妩媚,温婉含眉乖巧的应了一声,身上的白色服瞬间染上红色,如同华丽的新娘般消失了。
疯子瘫在石头上看温婉离开,嫌弃的撇撇嘴,自从程淮疯了一样后,手底下的灵侍会受其影响性情变得狂躁,但他的灵侍却是向着阴狠发展,一个个对恶鬼可直接了一爪子一个,对自己却喜欢慢刀子割肉。
程淮到一个阴森之地会让温婉,白夬和尹森任阶梯式出去,温婉把杂物驱逐,白夬把剩下的给弄死,尹森任没鬼可打待命。
疯子翻个身嘟哝一句:“疯子……”睡着了,程淮扭头看了看疯子一会后撇开目光继续抱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