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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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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先去你说得那个宅子吧!”田芙洛听了秋儿得话,很快放弃了住客店或是躲起来观察得想法,暗骂自己怎么忘了她如今身在古代,刚才她出了赵家大门还以为是自己从那个名胜古迹出来,走在保存完好得老式街道上,准备陪着妈妈买东西呢!
田芙洛不由得又想起妈妈,眼睛有些涩涩的,赶紧用手背驶劲揉了揉眼睛,将快要溢出来的眼泪顺势抹去。
“夫人您……”
田芙洛扫了一眼秋儿,矫正道:“以后叫我小姐,叫姐姐也行,再不许叫我夫人了。”既然和离了,就要断个干干净净,再无干系,她不喜欢做事拖泥带水,这是她做事的原则。
“是,奴婢记住了,要是奴婢再说错,您就打奴婢的嘴。”秋儿调皮的说道,随后安慰道:“小姐您要想开点,奴婢嘴笨不会安慰人,但是奴婢看您流眼泪,奴婢眼泪也要下来了。”秋儿说完就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田芙洛一瞧还真是湿了一小块,这丫头也是个戏精呀!田芙洛戏谑的又扫了扫帕子上的湿痕,揶揄道:“我好像记得这块帕子,本来就是湿的,是你给我倒水时不小心沾湿的好像是。”
“小姐,您怎么都说出来了,也不给秋儿留余地,下次让秋儿用什么方法逗您开心呀!”秋儿跺了跺不依道。
这时两人刚好转过一个转角,就看见街道的一边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穿着粗布长衫的男子,面目因为斗笠的阴影看不太清楚。
秋儿看见此人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小姐,是爷爷他是来接您了。”
田芙洛闻言一喜,原主应是久不走路,身体娇贵得很,走了不过两条街的距离,脚下就磨的生疼,加之脚上的绣鞋鞋底太薄,脚就愈发的疼了,她忍了这半天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小姐,您快上马车。”李庄头给田芙洛行了一礼,转头对秋儿道:“秋儿还不搀扶小姐上马车。”
秋儿此时已经将田芙洛扶上了马车,听言嘻嘻一笑,道:“爷爷,这还用您说,您只要把车赶得平顺就行了。”
李庄头应当很是喜爱秋儿,也不因为秋儿没大没小生气,反倒爽朗一笑,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马鞭摔出漂亮的鞭花,马车就平稳的行驶了开来。
田芙洛这会子新伤加旧伤,早就有些招架不住,但因为性子倔强,又知道这会不能添乱,就闭上眼睛极力让自己忘记身上的疼痛。
田芙洛前生也是被父母娇宠着长大的,后来嫁给汤烨。虽然也会受点小伤,但是也不会如现在连个看医生的时间都无,只能忍着。田芙洛眼角一滴清泪悄无声息的掉落在车厢里,眨眼间消失无踪。
“爷爷,您先将马车赶到医馆吧!小姐有些不好了!”秋儿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田芙洛,焦急的对着车外的李庄头喊道。
对于田芙洛上吊的事情,李庄头是不知道的,秋儿还没来得及将此事告知与他。
听见小姐得了急病,李庄头急忙调转马头,朝着最近的一家医馆急行。
不过在马车还没有行到医馆时,田芙洛以然悠悠醒转,嗓子较比之前越发沙哑,让听的人以为她在呓语,“秋儿,我们何时到家呀!”
“小姐,您醒了,我们这是去医馆,您刚刚晕过去了,都吓死秋儿了。”秋儿将田芙洛的头抬的高一点,给她喂了一口水,“小姐,都是奴婢太粗心了,你惩罚奴婢吧!呜呜……”
“秋儿,你家小姐嗓子疼的厉害,你就不能体谅体谅,让我少说几句话吗?你在哭我还得安慰你,快别哭了。”田芙洛也是无奈,摸摸秋儿的头发,她也是出了赵府,松了口气病才发出来的,这与秋儿有什么关系,都是心病。
“小姐,医馆到了,秋儿服侍小姐戴上纱帽。”车外的李庄头听见里边主仆说话,这才开口说道。
田芙洛在秋儿的服侍下带上纱帽,被秋儿搀扶着下了马车,透过薄纱,看着医馆。
“小姐,这里的李大夫是老仆的一个远方亲戚,是可以信任的,医术还不错,让他给小姐瞧瞧老仆也放心些。”李庄头道。
“那就麻烦李叔了,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自称奴仆了,我就称呼你李叔好了!以后也就是我们三人过活了。”田芙洛笑看着李庄头说道。
李庄头闻言少愣片刻,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瞟了田芙洛一眼。他怎么觉得小姐比以前会笼络人了,与他们更加亲近了。不过李庄头人老成精,做了一辈子奴才,当然不相信奴才和主子能真正站在同一地平线上。
李庄头弯下腰低声应道:“是!老仆记住了!小姐您先进,秋儿扶着小姐。”
知道这是李庄头在敷衍她,田芙洛也不着急,有些习惯是需要慢慢培养的,相处久了李庄头自然会看到她是怎么样的人的。
李庄头的远方亲戚给田芙洛把完脉,开好药方,秋儿接过就去药房抓药去了。
作为医者李郎中又嘱咐了几句,“夫人只是郁结于心,应当避免多思伤神,多做一些易于心情舒畅的事情,若能办到三副汤药即可痊愈。”
“多谢李郎中,烦请再开些消肿止痛的汤药。”田芙洛听了李朗中的话,忽然说道。她脖子和脚上的伤又不能让李郎中查看,也只能自己说出来了,“脖子因为不小心被东西挂了一下,嗓子不舒服。”
“夫人不必忧心,刚刚在下在药方中加了鱼腥草和金银花都是消炎止痛的良药,夫人的嗓子服了汤药今晚就能有所好转。”李郎中平静的说道,没有任何被人怀疑医术的着恼。
闻言田芙洛有些乃然的站起身,朝着李郎中俯了附身,歉然道:“是小女子太过心急了,李郎中勿怪。”此人是李叔的亲戚,说不定以后还需要人家的帮助,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
离开医馆,马车又行进了大概有半盏茶的样子,这才停了下来,田芙洛不由的挑开车窗遮挡的轻纱,好奇的向外张望,不过还没有看清楚,就听见秋儿说道。
“小姐,这就是您的宅子,秋儿扶您下车。”
田芙洛点点头把手递给秋儿,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