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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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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醒了,护士给甜甜量了体温,甜甜的体温降下来了。巫娜娜那颗悬着的心,直到这会才平静下来。
孩子不会作假,昨天还是蔫蔫的甜甜,这会精神好了一些,话也多了,她缠着护士阿姨问这问那。由于甜甜长得很像他的名字,甜甜的,又乖巧,护士很喜欢她。
“阿姨,你的眼睛有点发红,是不是昨天晚上你没有休息好呀?”
“我的眼睛发红了吗?”护士有些不相信。
甜甜拿出母亲的小镜子,递给了护士。护士看了看,还是真的。护士将小镜子还给了甜甜,轻轻揉了揉眼睛,低声说:“我昨天晚上没有睡觉。”
甜甜表情是惊愕的,“为什么呀?”
护士摸了一下甜甜红润的脸,“阿姨值班呀,值班是不能睡觉的。”
甜甜心疼的看着护士,“阿姨,你不累吗?”
护士:“怎么能不累呢?可是,这是阿姨的工作呀。”
“哦……”甜甜似懂非懂的看着护士。
巫娜娜看着甜甜,“阿姨还要上班呢,不要老缠着阿姨。”
护士看看巫娜娜,“甜甜真可爱。”给甜甜扎好了吊针,护士拿着托盘走了。
巫娜娜自己洗漱完了,端着一盆水走到甜甜跟前,用毛巾给甜甜擦脸,“甜甜,饿了吧,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去。”
甜甜认真的想了一会,“我想吃……妈妈做的煎饼和煎包蛋。”
巫娜娜吻了甜甜一下,“想吃东西是好事,妈妈给你做去。”
巫娜娜出了病房。
宋天福和方芯蕊走在街道上,两个人在找电信营业部。路上,两个人对案情又进行了分析,两个人总得看法一致:曙光就在前面。宋天福着重强调了胜利之前的黑暗,比如两军对垒,决战前夕,双方的赌注都会下到最大,这个时间斗争是最残酷的,也是最危险的。做每件事必须谨慎了再谨慎,宁肯把困难和问题想过了,也不能遗漏什么。末了,宋天福支支吾吾的告诫方芯蕊,跟领导汇报案情,尽量笼统些。
问题提的太突兀,方芯蕊不仅给愣住了。难道是宋天福怀疑自己跟领导打小报告了?还是宋天福有什么别的目的?方芯蕊不解的看着宋天福,“为什么,这不是欺骗领导吗?”仿佛是没有经过大脑,这句话便脱口而出。话说出口了,方芯蕊也有些后悔,话说的太直白了,宋天福会不会怪自己。
果然,宋天福盯着方芯蕊看了一下,方芯蕊能感觉出来,宋天福的眼神里有责怪自己的成分。宋天福似乎是想了一下,这才含含糊糊的告诉方芯蕊,“这叫艺术,知道吗,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艺术?方芯蕊觉得这两个词风马牛不相及,自己还真没想那么多。
跟宋天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方芯蕊对宋天福的认识不断更新,她越发觉得自己是越来越读不懂宋天福了。宋天福好像对任何人,当然包括自己,不是完全信任。尽管宋天福竭力巴结自己,可是,方芯蕊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隔着一层膜。在方芯蕊眼里,宋天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隐隐约约又朦朦胧胧,难道这就是人成熟的表现?方芯蕊糊涂了,她无法界定什么是成熟,什么是圆滑。她想到了一个成语:老奸巨猾,也许宋天福就是注脚。她看看宋天福,宋天福年龄还不大呀?给他送这个“老”字有些言过其实,可是,宋天福的做派呢?方芯蕊重新审视着宋天福,对宋天福她是应该学习呢?还是应该警惕?在宋天福跟前,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嫩了点。
肖斌茹提着饭进了病房,甜甜看到奶奶,高兴的叫了一声:“奶奶!”
肖斌茹走到甜甜跟前,坐到病床上,抱着甜甜,“我的好孙女,想奶奶了没有?”
甜甜声音甜甜的,“想了,想的可厉害了。”
“你呀,就是嘴甜,会哄奶奶。”肖斌茹溺爱的吻了一下甜甜的脸,打开饭盒,“这是你爱喝的红豆稀饭,我加了冰糖的。”
甜甜看着诱人的红豆稀饭,想吃又有些犹豫,“奶奶,妈妈给我去做饭了。”
光顾上跟甜甜说话了,肖斌茹这才注意到,巫娜娜不在病房里。肖斌茹用勺子给甜甜喂稀饭,甜甜摇摇头。肖斌茹当然理解甜甜了,“少喝一点,不耽误你吃妈妈做的饭。”肖斌茹将勺子里的饭往甜甜嘴里塞。
“好吧。”甜甜接过奶奶手里的勺子,她要自己吃,她是怕外人看见了笑话她。
奶奶知道甜甜从小就自尊心很强,别看在家里什么都依靠奶奶,出了门,她什么都会做。
方芯蕊陪着宋天福来到了一个较大的电信营业厅,帮着宋天福买了手机,补了卡。
看着服务员给自己手机里装程序,宋天福自嘲的说:“又奢侈了一把。”
宋天福说得是真心话,他对钱认得很真。
宋天福是名记者,各个杂志的各类约稿信很多,而且开出的价码不菲;况且,宋天福还有网络小说的收入,可以说,他每个月的进项不少。可是宋天福对自己并不奢侈,甚至可以说很吝啬。
刚到报社的时候,听到同事们议论,方芯蕊对宋天福的吝啬也不理解。多简单呀,动动手就是钱,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宋天福应该出手阔绰才对,是不是宋天福有些另类。她眼前出现了守着一摞摞发霉了的钱却吃着面条,骑着破旧自行车,穿着旧衣服的贪官,难道宋天福也是这类人。
当然了,宋天福不是贪官,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官,他是靠自己的辛勤劳动挣的钱。想到“辛勤劳动”这四个字,方芯蕊似乎又理解宋天福了,挣钱不容易,当然花钱就仔细了。
时间长了,方芯蕊终于对宋天福有新的了解了,享受谁不会,宋天福是无奈,她甚至有些同情宋天福了。宋天福姊妹四人,宋天福是老大。他有一个弟弟先天性痴呆,还有一个弟弟不怎么争气,不务正业,生活过得很悲催,还三天两头的到宋天福这儿来踅摸一点东西。宋天福曾几次劝导弟弟,可是没什么用处,弟弟仍然我行我素。在农村他还有多病的父母跟着妹妹过,父母和残疾弟弟的生活费都是宋天福支付的。就因为这些,在报社里,宋天福成了出了名的大孝子。
看着夜以继日辛勤笔耕的宋天福,父母有时候唉声叹气,觉得亏欠了宋天福。宋天福倒觉得没什么,谁让自己是老大呢?父母养育了自己,孝敬父母是自己天经地义的责任,在父母跟前没有吃亏这一说。
宋天福有过短暂的婚史,姑娘长得据说很漂亮,又据说姑娘是个钱串子。
在婚礼上,当婚礼主持人喊出二拜高堂的时候,新娘子突然提出了要拜堂钱,而且开口就是五万,不然不拜堂。彩礼钱早就给了,怎么还要……宋天福当时就蒙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还是突然袭击。姑娘振振有词,事先不知道有拜堂这道菜,既然有了,想必婆家有所准备了?姑娘的举动让所有参加婚礼的人瞠目结舌。
宋天福的父母很尴尬,宋天福也很尴尬,婚礼主持人也大惊失色。
好在宋天福是见过世面的人,只是不长时间,宋天福平静了,他低声劝未婚妻,拜堂钱先欠着,待婚礼之后……
姑娘没等宋天福说完,就嚷嚷开了,这是婚礼,你听说过有在婚礼上欠钱的吗?
宋天福也生气了,大声反驳,也没有听说过在婚礼上漫天要价,胡搅蛮缠的。
没想到,这句话惹怒了姑娘,姑娘索性撒泼了,没见过就让你见见,今天要是不给钱,就不结婚。
结果婚礼上的新郎宋天福拂袖而去,丢下了尴尬的新娘。
姑娘本来的意思是在婚礼上拿捏宋天福一把,让宋天福服软,让宋天福当着众人的面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好在日后控制宋天福
事后,有眼光的好友开导新娘子,宋天福是潜力股,前途无量。新娘子猛醒了,赶忙给宋天福陪不是,宋天福不依不饶。无奈,新娘子求宋天福的父母。宋天福的父母心地善良,原谅了新娘子。可是宋天福脾气天生倔强,不为新娘子的眼泪所动,最终,婚事还是没有挽回来。
当然了,抠门的宋天福对方芯蕊例外,格外大方。宋天福有个理论,没有猫不吃腥的。既然钟情于方芯蕊,就应该投其所好,尽最大的可能满足方芯蕊的自尊心。他悄悄地观察了方芯蕊的喜好,小心翼翼的维系着两个人的关系,。
可是宋天福并不知道,方芯蕊家庭条件很好,而且她的择偶标准是多方面的,宋天福不在她的择偶范围之列。方芯蕊自然不为宋天福的阿谀奉承所动了,方芯蕊对宋天福敬而远之的做法搞得宋天福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