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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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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福将不省人事的方芯蕊背到自己房间里,将方芯蕊放到床上,胡乱地掐方芯蕊的人中。由于宋天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不知道人中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该怎么掐,结果,没有掐醒方芯蕊。害怕方芯蕊出事,宋天福赶忙给120打了电话。
120倒挺及时,很快就到了。
病房里住了四个病人,其他三个病人没有陪护。
甜甜睡着了,梦呓中的甜甜嘴里轻轻的叫了一声“妈妈”,嘴还在蠕动着,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的胳膊上还打着吊针。
巫娜娜趴在甜甜的病床上也睡着了,也许是太疲劳了,她睡得很香。
甜甜动了一下身子,没打吊针的那只胳膊打到了巫娜娜头上。巫娜娜醒了。睁着惺忪的眼睛,巫娜娜看看甜甜打吊针的胳膊,还好,针没有脱落。
巫娜娜睡不着了,她亲昵的看着甜甜。眼前浮现出了幻影:巫娜娜抱着甜甜去幼儿园的路上,甜甜抱着妈妈的脖子,亲吻着妈妈。稍倾,甜甜的头离开了妈妈的脸,看着妈妈的脸,妈妈的脸上汗津津的,甜甜用小手给妈妈擦着汗,“妈妈,你流汗了,我自己走。”
巫娜娜看看懂事的甜甜,吻了一下甜甜的脸,放下了甜甜,拉着甜甜的小手。
走到幼儿园门口,巫娜娜将甜甜交给了老师,甜甜依依不舍的看着妈妈。
巫娜娜对着甜甜招了招手,甜甜乖巧的说:“妈妈再见!”
巫娜娜回应了一句:“再见!”
巫娜娜本来已经离开了幼儿园,忍不住又转过身来看看甜甜。
甜甜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盯着巫娜娜,巫娜娜知道,甜甜多么希望妈妈能跟她多呆一会。不能太伤孩子的心了,巫娜娜走到甜甜跟前,蹲下,抱着甜甜,亲吻着甜甜,“甜甜,听老师的话。”
甜甜不情愿的轻声回答:“嗯。”
巫娜娜走了,她含着泪走了。巫娜娜不敢回头看甜甜,她知道,若自己回过头去,一定会流泪的。
甜甜看着巫娜娜,看得很专注。
巫娜娜又回到了现实中,她看看睡梦中的甜甜,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了甜甜红润的脸上。
甜甜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妈妈眼中的泪水。甜甜用小手给妈妈擦着泪。
巫娜娜抓住了甜甜的手,放在再见的脸上摩挲着,泪水流的更多了。
方芯蕊躺在急诊室监护室里,几个医生在忙碌着,方芯蕊醒了,她睁开了迷茫的眼睛,看着病房和身边抢救他的医生。医生们松了一口气,方芯蕊却懵懵懂懂的,“我还活着吗?我这是……”
医生回答:“你这是在医院里。”
方芯蕊更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医生:“你刚才昏厥了,很危险。”
方芯蕊眼前显出了鬼影般的宋天福,又出现了在医院里的巫娜娜,她不能躺在医院里。方芯蕊一骨碌坐了起来,医生赶忙阻止方芯蕊:“你还要观察?”
方芯蕊站在地下,整理着衣服,“我没事,谢谢医生。”方芯蕊出了急诊监护室的门。
门外站着焦急等待方芯蕊的宋天福,看到方芯蕊完好无损的出了监护室的门,宋天福一脸的惊喜。
方芯蕊看到宋天福有些诧异,“是你,你……”这是在医院里,方芯蕊释然了,宋天福不可能是鬼了。
“你吓死我了。”宋天福终于松了一口气,“走,咱们回去。”
县城毕竟不是大城市,半夜里县城是没有出租车的,好在县城不是太大,走路到宾馆用时不会太长。
深更半夜的,县城的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偶尔驶过一辆汽车,也是风驰电挚般的。在跟犯罪集团殊死较量的关键时刻,宋天福不敢有丝毫懈怠。板栗射向宋天福的奇异眼神时刻提醒着他:犯罪分子没有睡觉,夜是他们犯罪的最好掩护。他们必经高度警惕,否则,他们就会万劫不复。
于是,他们尽量走在道路中央,为了防止遭到突然袭击,宋天福在路边找了两块石头,拿在手里。同时,宋天福警惕的看着四周,尤其是走到那些复杂地域,或者是走到较黑的地方,宋天福更是慎之又慎,随时做好决斗准备。
方芯蕊有很多问题要问宋天福,她几次张开了嘴,可是,看看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宋天福,要问的话又都咽回去了,她不能分散宋天福的注意力,怕因为自己的不慎发生意外变故。
当然了,身处险境方芯蕊是知道的,她也做好了随时决斗的准备,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宁肯玉碎不做瓦全。
尽管两个人警惕性很高,但也有疏忽的时候。从身后的背巷子里突然窜出来的一只狗,悄悄地跟在了两个人身后,两个人竟然没有察觉。狗猛地扑向了宋天福,咬住了宋天福的裤子,往后猛拖宋天福。宋天福还在往前走,由于惯性,宋天福摔了一个大马趴,吓得他“啊”的大叫了一声。
深更半夜,宋天福的怪叫声很是瘆人。
宋天福的叫声以及宋天福的突然摔倒把方芯蕊吓了一跳,心惊肉跳之余,方芯蕊的第一反应是歹徒来袭。她做的第一个动作是握住了双拳,猛地回头看了一下,见没有什么人,赶忙蹲下拉宋天福。
狗看到方芯蕊蹲下,以为方芯蕊是捡石头要打它,跑开了几步,冲着两个人叫唤了起来。
方芯蕊扶起了宋天福。
宋天福拍了拍手上的土,回头看了一下狗,猛地将石头甩了出去。石头不偏不倚砸在了狗身上,狗跑远了,但是狗还是冲着他们叫唤。
黑暗的巷子口,一个黑影闪了一下,宋天福再定眼看的时候,人影看不见了。
为了防止不测,宋天福拉着方芯蕊快步走了。
巷子口,在黑暗的树下,一个老头站在那儿,狗趴在老头身边,吐着舌头。
老头看看远去的宋天福和方芯蕊,蹲下来,抱着狗头,狗对着老头摇头乞尾。
有惊无险,两个人终于安安全全,气喘吁吁的回到了旅馆,两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在房间里,宋天福仔细检查了被狗咬的地方,还好,只是裤子破了,没有咬到肉,看来狗还是有良心的。宋天福打趣的自嘲:“要是咬到肉了,还要打狂犬疫苗,想想就可怕。”
方芯蕊有些恐惧的说:“我见过的狂犬病的,好可怕呀。”
宋天福给方芯蕊和自己倒了一杯水,他自己先喝了一口水。方芯蕊看看宋天福,“你再仔细看看,可别大意了。”
宋天福故意逗方芯蕊,无所谓的说:“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跟狗前世无冤后世无仇,它咬我干什么,无非就是逗我玩罢了。”
“你呀……”方芯蕊拉起了宋天福的裤腿,仔细的检查着宋天福的腿,直到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放下了宋天福的裤腿。“你知道吗?狂犬病是有潜伏期的,要是得了狂犬病,没救。”方芯蕊陷入了沉思:“前一段有过报道,迄今为止,全世界的狂犬病患者只有一例没有死,奇迹呀。”方芯蕊眼前浮现出狂犬病患者,怕光,怕热……“我不喜欢养狗。”
“为什么?”
“伺候一个狗比伺候一个人还难,要买狗粮,狗病了还得陪床给狗打吊针,花销不少,有那些费用做点公益事业多好。其实,我也喜欢小动物,只是对养狗我一没兴趣,二没时间,”
“哎,不讨论狗了,你看到那个黑影了没有?”宋天福问方芯蕊。
“黑影?什么黑影?”方芯蕊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