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策划的阴谋》韩秋湖

18、第十八章

　　云姐做事心狠手辣，又很细致。她突然问晓渡巫娜娜的近况，问得晓渡支支吾吾的。这几天晓渡的确把巫娜娜的事忽略了。
　　云姐把晓渡臭骂了一顿：让你不要随意动粗，是怕你树敌太多，会遭人算计。你倒好，反而成了甩手掌柜，撒手躲清闲去了，你简直就是个棒槌，你就不会粗中有细呀。记住，有时间了多看点书，比如《三国演义》，《雍正王朝》等等，好好地武装武装自己，别总是想着吃喝嫖赌，醉生梦死，没出息。
　　晓渡恭恭敬敬的听着云姐训斥他。
　　云姐：还要提醒你一点，不可以轻易相信别人，除非过命之交。要善于喜怒不露于形，阴险狡诈皆藏于笑脸中，让人琢磨不透你。怀疑别人也要不露声色，要悄悄取证，有了足够的证据，才能杀一儆百，也才能服众。
　　晓渡使劲点头。
　　云姐继续问晓渡，“对于巫娜娜，是不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晓渡说他跟踪巫娜娜了一段时间，没发现巫娜娜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自己还是怀疑……
　　云姐：“说说你怀疑的根据？”
　　晓渡回答的很干脆，“直觉。”
　　云姐：“你敢保证你的直觉就是正确的？是不是你对巫娜娜动粗了？”
　　晓渡不吭气。
　　云姐气愤的说：“你呀，你就是一个地摊货，下三滥，狗肉凑不上席面，我真服你了。你说，你除了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还会什么？你是不是吃屎长大的！我可警告你，要是因为巫娜娜不让你霸占她，你就暗下杀机我可不饶你！”
　　云姐看着粗暴的晓渡，继续开导他：争取一个为我们所用的人不容易，要维护和体谅他们。兔子逼急了会咬人的，那么人呢？你不要只想着打打杀杀，你手上的血债越多，你就死的越快！以后，凡是怀疑的人，你只有盯梢的权利，至于要不要采取行动，得我说了算，不能擅自行动！否则，我就让你人间蒸发。
　　晓渡唯唯诺诺。
　　云姐在晓渡跟前徘徊了好一阵子，然后她停下了脚步，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晓渡，盯得晓渡很不自在，良久，云姐才说：“晓渡，我骂你是为你好，是恨铁不成钢，你理解我吗？”
　　不等晓渡回答，云姐接着说：“你要是敢背叛我……”云姐故意停下了话语，用眼睛盯着晓渡。
　　晓渡赶忙说：“我不敢，我不敢。”
　　云姐：“要是你濒临绝境，不得不出卖我的时候，你怎么办？”
　　晓渡：“我……我……”晓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云姐。但是云姐的眼睛像锥子，晓渡斩钉截铁的说：“我……自杀。”
　　云姐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你说得，你可得牢牢的记住你说得话？”
　　晓渡：“我一定记住。”

　　晓渡给巫娜娜打第一次电话的时候，巫娜娜正寻找跟踪她的人，没顾上接电话；晓渡给巫娜娜打第二次电话的时候，巫娜娜正在家里抱着病重的甜甜，根本就没时间和心思接电话。
　　两个电话都没打通，晓渡真有点怕巫娜娜有什么不测了，赶忙打的到了巫娜娜的母亲肖斌茹家门口，他要紧紧地盯着肖斌茹。同时，他给板栗打电话，让板栗在巫娜娜家门口盯着巫娜娜。
　　尽管巫娜娜有动摇的迹象，晓渡对巫娜娜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在巫娜娜跟前旁敲侧击过，利用巫娜娜的母亲和女儿做筹码要挟巫娜娜。晓渡注意到了，巫娜娜的脸色变白了。对于巫娜娜的反应，晓渡很满意，他需要巫娜娜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晓渡躲在肖斌茹家门口，他不敢大意，万一巫娜娜真的到公安局自首了……想到这里，晓渡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紧张的看看四周，看得很仔细。四周好像很平静，有几辆停在不远处的小汽车，看不出里面是不是有人蹲守。云姐说得对，自己应该粗中有细，要是公安局放长线钓大鱼呢？自己就成了鱼饵，那云姐……
　　说实话，晓渡暗恋着云姐，云姐是他心中的偶现，他愿意受云姐驱使，云姐骂他，打他，他心里很受用。说实话，云姐就是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他绝不能让云姐有什么不测。
　　装作无所事事，晓渡围着那几辆车转了几圈，直到确定车里确实没人，他才放心了。

　　排队缴费的人很多，站到队里，方芯蕊看看周围的人，见没人注意她，便拨了宋天福的电话，连续拨了几次，都是机器人的提示：你所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方芯蕊纳闷了，这个大老爷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电话始终打不通，真让人着急，可这会儿她是没有办法回去的。想想，大白天的，宋天福又那么谨慎，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难道是身体的原因……或者被……方芯蕊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着。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几个暴徒对宋天福拳打脚踢的幻觉。宋天福的脸上，身上都是血，已经奄奄一息了，暴徒们狂笑着。
　　“你们不能……”方芯蕊失控的叫出了声。但她马上意识到了，闭上了嘴。
　　周围的人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方芯蕊，以为这个漂亮的姑娘是在发癔症。方芯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板栗看来时间很多，站在巫娜娜楼下，他就那么不慌不忙的转悠着，好像是给巫娜娜示威。
　　宋天福尽管心里很着急，可是，板栗不走，他也不能走。板栗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他怎么会不走呢？宋天福的心一沉，难道他发现了方芯蕊？怎么才能通知方芯蕊呢？他没有手机，又不能进巫娜娜的门洞，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监视板栗。
　　怎样才能既有效的监督板栗，又不让板栗发现自己呢？宋天福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地貌，发现在离板栗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棋摊，几个人围着棋摊，吆三喝五的在下象棋，棋摊是监视板栗的最佳位置。正巧一个老者过去观棋，宋天福随便跟老者搭讪，大大方方的到了棋摊，站在观棋者身后。

　　肖斌茹下了车，晓渡跟在肖斌茹身后也下了车。肖斌茹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跟踪，肖斌茹径直跟着人流进了医院。晓渡紧紧跟着肖斌茹也进了医院。
　　走到医院门口，晓渡突然一回身，身后并没有可疑的人，晓渡放心了。
　　肖斌茹很少来这家医院，进了医院，肖斌茹不知道内科在哪儿，她站住了。晓渡不能停下，他装作抬头看导医牌，随意看了肖斌茹一眼。肖斌茹拦住了晓渡，“同志，请问一下，内科怎么走？”
　　看到肖斌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晓渡很认真的看了看导医牌，“上二楼，在右手边。”
　　肖斌茹：“谢谢了。”说完，肖斌茹上了二楼楼梯。
　　晓渡到挂号室跟前看了看，远远地跟着肖斌茹上了二楼。

　　廖凡怡在报社坐了两个小时了，报社领导劝她先回去，等有了宋天福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她。
　　廖凡怡摇摇头，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在报社干坐着。
　　长时间的始终打不通电话，这是宋天福出差以来不曾遇到过的，报社领导也慌神了，他们无奈又给方芯蕊打电话。
　　交完费的方芯蕊正往楼上走，听到手机响，接了电话。报社领导问宋天福的情况，方芯蕊看看排队的人和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敢大意。方芯蕊挂了电话，用微信告诉领导，她在医院，不便打电话。
　　“医院？”领导以为方芯蕊病了，关切的用微信询问。
　　甜甜急等着看病呢，方芯蕊不能跟领导细说，只说自己没病就关了手机。
　　方芯蕊不明不白的短信让领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方芯蕊没病，谁病了？难道是宋天福？宋天福连电话都接不成，是不是病的很重呀？领导心里也没有了底。
　　到中午吃饭时间了，领导让人给廖凡怡买了盒饭。
　　廖凡怡不好意思的看看表，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吃饭时间，还影响了报社的工作，廖凡怡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了，我该走了。”于是起身要走。
　　报社领导安慰廖凡怡，宋天福或许是身体出了状况。
　　尽管领导说得含含糊糊，廖凡怡猜出了领导的弦外之音，她焦急的问宋天福得了什么病？
　　领导说不出，只说是猜想，领导让廖凡怡也给宋天福打电话，报社也打，有了情况，报社会第一时间告诉廖凡怡的。
　　廖凡怡极不情愿的离开了报社，她心里很着急，宋天福遇到什么情况了呢？他有没有危险？
　　廖凡怡懵懵懂懂的上了公交车，没想到坐反了，拉到了终点站，司机提醒她，她才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终点站是一个新开发的楼盘，目前入驻的人很少，廖凡怡怏怏不乐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