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写这章的时候挺难的,因为我希望写的时候足够悲愤才能一气呵成,不过现在再看就觉得感叹号有点多了_(:з」∠)_
不过认真地说,我个人本身非常讨厌Q J情节,如果不是我自己写而知道度的话,可能一看到Q J的情节我就会被虐得直犯恶心,但是这里我用了,当然我能写是因为我知道这个Q J是未遂的不至于让我太难受,我需要写则是因为人物塑造的需要,一方面是羌霄,一方面是江扬。
文里我也说了,这是江扬第一次杀 人。能让江扬这样的人突破他的道德约束第一次杀 人的理由一定是带着悲愤的,既不是为了私利——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是因为法律决定谁谁该死——因为那样的感觉是更流于“公”的而不能更深刻地调动他本身的情感,就像我们隔着新闻看到恶人受到惩治也会拍手叫好,但那是不够的,不足够使我们从行为上真正地发生改变。江扬第一次杀 人一定是自己的道义受到了冲击,是他这个个体本身从心底深处受到了震动而产生了这样的判断和欲 望,自此这个人的行为也就有了个质变——当然因为他小,所以这应该可以算是人格成长中的一环。
其实之于江扬这第一次的理由倒不一定是要羌霄差点受辱,也可以是别的,比如不公,比如草菅人命,比如很多,但是当时写这一段的时候我看了不少人口拐卖的新闻,所以放纵这段拐卖剧情的随着思路自由发展下来的结果就有了这一段剧情,大概算是命吧……?而且我也觉得它的确合适,也就用了。
不过这种剧情我本身也不能多写,写的时候不用力好像怎么都差点意思,所以当时写这段好像是气得挺难受的,不过可能因为写的实在是不够好所以现在再看就没有什么共鸣了。总之这段剧情我还是放在了羌霄身上,因为他不会真把这事记在心上。
而江扬虽然失忆了,但这件事对他性格的塑造倒也不会完全因为失忆就功亏一篑,就算失忆了这件事在江扬的潜意识里也一定留下了深刻的影子,影响他对待羌霄的态度,其实是有点过度保护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羌霄现在的“回忆”是真的,搞不好他其实是在骗祁出的,毕竟现在这一切还处在“羌霄给祁出讲了个故事”这一大背景下,那这一切就可能都是在把握人物性格前提下的假设场景了,不能确定有多少是真的,甚至可能全都是假的,这就是个薛定谔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