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罪案调查科》是烟非烟

51、第五案 失去的童真10

　　医院里的一切都是雪白的，却从不会让人感觉到纯洁，只会感到死亡的恐惧。尤其是床上躺着的人更是苍白的如纸一样，总觉得像是有一条命运之线，线已经崩的笔直，再用点力就要断掉了。
　　高添一手握着许念念的手，注意许念念的一点动静。
　　突然，许念念的身子开始抖了起来，仿佛喘不过气一样，原本苍白的脸被憋得通红。
　　“医生。”高添大叫一声，便看到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将高添隔绝在人群外面。
　　高添探着脑袋看着医生给许念念做急救，心里在默默祈祷，许念念一定要好起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许念念的颤抖停了下来，脸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白色，汗水从毛孔一颗一颗渗出，晶莹剔透。
　　“要多注意病人的情况。”医生说“现在只能看病人能不能熬过去了。”
　　高添点点头，看了一眼慢慢平静下来的许念念。

　　自打将曾楽带回警局，到现在为止，已经将近24小时了，曾楽坐在审讯室里，除了不时的向警察们要点水和食物之外，什么话都不说。
　　审讯室中，谭一阳和彤子彧两人看着曾楽，曾楽却越过谭一阳和彤子彧的头顶，看着他们身后那面巨大的玻璃。
　　“你就算不说话，你杀人的事实也不可能抹杀掉，你就等着进去吧。”
　　曾楽笑笑，说“她在外面吧。”。
　　“你说什么？”
　　“昔又年。她在外面吧。”
　　谭一阳和彤子彧也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巨大的玻璃，从审讯室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景的。
　　“真没想到，她居然是警察。”曾楽笑笑“我可是很想念她呢。”
　　“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你们居然不知道。我们在五年前就认识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案子？”
　　曾楽笑笑，却不说话。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楽笑笑“她，很漂亮。”
　　彤子彧一下子揪住曾楽。
　　谭一阳拦住彤子彧，说“先说说这次的案子吧。”
　　“她真是个迷人的家伙。连我都要被迷住了呢。”
　　“你说什么？”
　　“我记得当年，有不少人都很喜欢她，不过她似乎都不喜欢。”
　　“这件事与这起案子没有关系。”
　　“你们了解她吗？”
　　谭一阳和彤子彧对视了一眼，并不说话。说实话，他们不了解，可他们又不能这么说。
　　“她一定没告诉你们吧。我想她应该不会告诉你们的。”曾楽看着那扇玻璃，笑着说“她可是杀过人的。她的杀人手法，连我都佩服呢。”
　　“什么。”两人同时看向窗外。他们知道，昔又年一定在外面。
　　“她杀人的时候也很迷人的……”
　　“曾楽，你给我闭嘴。”莫熙瑶突然冲了进来，大声制止曾楽。
　　曾楽看了一眼莫熙瑶，笑笑“原来你也在这里。”
　　“你只要乖乖交代这个案子就行了，不用说多余的话。”
　　曾楽却仍然看着窗外，笑着说“原来你也是警察，我还真没想到呢。”
　　“老实交代你的罪行。”
　　“啊，对了，她现在怎么样了，毕竟，她曾吸过毒。”
　　莫熙瑶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扇了曾楽一巴掌，“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混蛋，这与你没有关系。”
　　曾楽的笑容消失，定定的看着莫熙瑶，“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给她注射了毒品。”
　　“你是混蛋。”莫熙瑶不满的大叫起来。
　　曾楽咯咯咯笑了起来。“你现在知道关心她了，当初为什么要把她们推到地狱里。”
　　“曾楽。”昔又年突然出现在审讯室，笑着看着曾楽“废话还是不要再说比较好。你知道，我可是杀过人的，所以不在乎多杀一个。”
　　“这里可是警局。”
　　“我没有告诉你吗。我是有特权的，杀了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有人管。”
　　曾楽皱起眉头看着昔又年，过了好一会，终于点点头“你还真是无情。”

　　做完笔录，回到办公室，那三人仍然聚在一起，其他人只是好奇的看着那三人，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一下。
　　“小昔。”彤子彧想说点什么，看到昔又年有些湿漉漉的眼睛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昔又年站了起来，笑着说“想问就问，不问，我就回去了。”说完，就打算离开。
　　“你真的……杀过人吗？”彤子彧的声音越来越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昔又年点点头。
　　“那……”
　　昔又年又点点头。“我回去了。”
　　莫熙瑶和蓝斯萦也正要离开，谭一阳一把拉住了蓝斯萦，莫熙瑶看了一眼蓝斯萦，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说什么。之后，莫熙瑶也离开。
　　蓝斯萦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有些误会小昔了。她不是坏人。不管是杀人，还是吸毒，都是别人逼她的。再说，小昔杀的人本来也是该死的人。”
　　“可是她……”
　　“原本应该是我的。”蓝斯萦看着谭一阳认真的说。“原本被逼吸毒的人应该是我。是小昔代替了我。我说过她曾经救了我。如果是我，肯定没有办法戒毒，估计现在已经死了。可是小昔她……”蓝斯萦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任谁都知道，想要戒毒，所要经历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彤子彧看着连背影都已经消失的昔又年，咬了咬牙，曾经，她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