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罪案调查科》是烟非烟

46、第五案 失去的童真5

　　等蓝斯萦回到调查科后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莫熙瑶和昔又年。蓝斯萦刚在昔又年旁边坐下，昔又年便伸出一只手。
　　蓝斯萦无奈的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窃听器放在昔又年手里。
　　昔又年将窃听器扔进面前的水杯里，说道“还好你没有乱说。”
　　蓝斯萦叹口气，“你不相信我，还要用窃听器监视我。”
　　“蓝姐，我这也是没办法的。”昔又年这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关于最后那个问题。”
　　蓝斯萦摇摇头。
　　“恋爱这种事，可不能犹豫啊。”
　　“说的好像你恋过一样。”
　　“我觉得，”莫熙瑶突然开口“还是回美国吧。蓝姐还喜欢着那个人，恋爱中的女人是不可靠的，说不定哪天就和盘托出了。”
　　“不会的，蓝姐又不是小孩子。”
　　莫熙瑶上下打量了蓝斯萦一番，“蓝姐回来以后已经越来越不一样了，一切都说不准。”
　　面对莫熙瑶的不信任，蓝斯萦没有开口反驳。
　　“跟警方的合作，就在这里结束吧。”莫熙瑶说着，已经站起来，似乎打算去找局长结束合作关系。
　　“熙姐，真的没关系吗？”昔又年有些低落的声音响起。“你真的不在乎吗？”
　　“就算你要为那个人的政治生涯铺路也已经够了。他现在已经是……那么高的职位了，难道还不满足吗？像他那种人，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弃呢。”
　　“可是，熙姐，你现在这么努力，不也是因为，只要你在政府的地位越高，就对你母亲越有利吗？”
　　“那是不一样的。我随时可以抽身退出来。反正他们家的生意好与不好与我没有关系。可是你不一样。就你那个无能的父亲，能得到今天这么高的位置，还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家室强大的妻子，和你这么一个舍命助他的女儿。没有你们，那个人能干什么。”
　　“那你那个完全不把你放在心上的母亲就好吗？她只把你当做了她维持婚姻关系的筹码。一旦你抽身退出，她的生意一落千丈，对于她丈夫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们马上就会离婚。这种事情，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那个人抛弃了你和你母亲，还为了自己的前途害死了你母亲，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那她两次抛弃你，并且每一次都利用你，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莫熙瑶还想再说什么，又突然闭上了嘴，赌气一样坐下，一句话不说。
　　每到这个时候，蓝斯萦就觉得自己特别尴尬，虽然和昔又年、莫熙瑶合作已经六年了，但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例如这两人的身世，他知道他们的父母很显赫，但究竟是谁却不知道。而他也不敢问，因为每次问，这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沉默了几分钟，昔又年突然开口“那个人，就算再无能，也是我的父亲。”
　　莫熙瑶点点头，就算他们有太多过错，也是亲人。
　　蓝斯萦这才试着开口，“你们两还真是神秘啊，净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难怪我刚进侦探团，就有人警告我不要理你们呢。”
　　昔又年瞪一眼蓝斯萦“那你还理我们。”
　　“还不是因为我父母的工作问题，所以也没人理我。我们都是孤家寡人。”
　　昔又年一巴掌拍在蓝斯萦头上“谁和你一样是孤家寡人，我们有的是人爱呢。”
　　“也对，前几天，还有人对你示爱呢。”
　　昔又年又瞪一眼蓝斯萦“小心我动用前辈的能力。”
　　“别别别，前辈。”
　　调查科又响起了阵阵笑声。

　　而另一边，赶了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来到了郊外的别墅去，谭一阳、彤子彧、明灿三人从警车下来，往其中一栋别墅走去。
　　报案的夫妻两姓马，乃是小有成就的企业家，见到警察的时候很殷勤，还记得给三人倒水。但明灿哪里顾得上喝水，还是径直跑到了行李箱前。果然如昨天一样，尸体是被发在行李箱里的，一个少年的尸体，白皙消瘦的身子，苍白的面容，身上满是伤痕。
　　不到半个小时，明灿便说要回去验尸，也懒得管谭一阳挽留的表情，直接回警局去了。
　　谭一阳给夫妻两做笔录。
　　“是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的，一个行李箱，谁知道打开居然是这个。”马先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
　　马太太只是在一旁垂着头，似乎并不关心这个话题。
　　谭一阳翻了翻资料，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马先生，你们的儿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马先生想了半天，看了一眼妻子，问“小亮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马太太也想了半天，犹豫着说“好像，是半个月前吧。”
　　“既然失踪了半个月，为什么不报警。”
　　“这孩子本来就不听话，不回家几天也不奇怪。”
　　谭一阳砸吧了一下嘴。这对父母对自己的孩子还真是不关心。
　　回警局的路上，彤子彧说“我去问过邻居，小亮并不是这对夫妇的儿子，是马太太家亲戚的孩子，因为父母双亡，所以被马家收养。邻居都说这对夫妇对小亮不太好，常常打骂，小亮也离家出走了好几次。”
　　谭一阳点点头，难怪对于儿子的死一点都不在意。

　　另一边，连昊，许念念，高添三人则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象。朱家夫妻两正在大吵大闹。
　　朱先生质问朱太太“你连儿子都看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朱太太也不甘示弱。“要不是你天天就知道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儿子能失踪吗？”
　　“儿子失踪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每天什么事都不做，连个孩子都管不好。”
　　“我每天都要给你们做饭，还要打扫屋子，我怎么什么事都没做了。倒是你，赚不了几个钱，还敢找别的女人。”
　　“唉，两位……”连昊本着一贯温柔的语气想要制止这场争执。
　　夫妻两的争吵还在继续。
　　“家务什么的，有什么难，不用几分钟就结束了。”
　　“你说的倒轻巧，你给我几分钟干完啊。”
　　“够了。”许念念突然大喊一声。
　　夫妻两停止了争吵，都看着许念念。
　　“孩子都失踪了，你们居然在讨论这些小事。”
　　夫妻两这才从剑拔弩张的状态中出来，背对背坐在椅子上，不看对方一眼。
　　“姓名。”
　　丈夫回答“朱昊。”
　　妻子回答“李慧。”
　　“我问的是孩子的姓名。”
　　“朱聪。”妻子抢先回答。
　　“什么时候失踪的。”
　　妻子看了丈夫一眼，说“昨天。”
　　“具体情况。”
　　“昨天，聪聪说要去同学家写完作业再回来。我等到晚上十点，聪聪还没有回来，就给那个同学打了个电话，可那孩子说，聪聪昨天没有去他家写作业。”妻子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我们会好好调查的。”
　　“拜托你们了。”妻子和三人道谢。丈夫却只是看了妻子一眼，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