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爱》无翼幽幽

7、第 7 章 “洗耳恭听

　　“洗耳恭听。”
　　“都以为修行是越久越好，可我觉得越久越累，特别是千年之即，我就要找一个人类新娘，每一次都与之携手，与之白汝，人类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她们的容颜会随着时间日益憔悴，而我却不曾改变，我不比她们付出的少，可结果几千年来，几乎每一位新娘在年华韶逝时，都会歇斯底里的尖叫，或者想尽办法让我保住她们的青春。直到她的出现，改变了人类新娘在我心中的定义。”
　　那一刻，我确定我在狐王的眼中看到了当时在惜零娘眼中看到的光芒，那种光芒代表了一种温暖，却也是一份残酷。
　　“她是染上瘟疫，笑着死在我怀里的，那一世，我们只做了八年夫妻，我疯狂的地去地府要人，可是却陷自己于水火之中，拼了命地逃出来，回到人间，她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记忆中的她，笑容一直好灿烂，我拨开附着在她身上的泥土，抱着尸体走向湖边，帮她整妆，我不想她的尸体在受到伤害，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吃了她，那是我当时在脑海中仅存的想法，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我知道她没有离开我，与我同在。冰冷的尸体，腐臭的味道，充嗤着我的鼻腔，在完全把她吃入腹中后，我才发现她的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这是头一遭，头一遭有人类怀上我的孩子，原来早在她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天就注定她将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
　　我静静到听着他的故事，不想问也不能问，因为我知道这是他心中的秘密，倾听是对他最好的回答。
　　狐王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说完了他想说的部分，刚想起身，让他独自一人静静，他偏出声留住了我，“不想听下去么？”
　　显然惊讶于他会愿意继续说下去，我站起身子，理理衣摆，“我想你现在需要一壶茶。”刚走没几步，狐王又叫住了我，“琉罄，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想说了自然会说的。”
　　说罢，我便听见狐王低沉的笑声，恍惚间我听到了一句“谢谢”。
　　喝了几口茶后，狐王看着水中的月亮，但目光似是要穿过水中直达潭底。
　　“吃下她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令我百年都不能运气，就在我将要过百年之时被一个臭和尚打伤了，四处东躲西藏，受了的伤好不了，直至被不悔救了，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在狐王说了那么多后，我明白狐王已将我视为挚交，“后悔吗？”这是我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后悔？”
　　那一瞬间，透过狐王，我又看到了当初不悔的娘回答我时的情景，在我眼中，这两人的身影竟就这样重叠了。我轻轻的笑了，也许当时我没懂的东西现在懂了。
　　“下次一定要好好教教不悔怎么救人，他的救人方式我可不敢恭维。”狐王一下子把话题转移到不悔的身上，也许是想稍稍平复一下吧。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是指幸福。”
　　“如果是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那是一种堕落的感觉，可是现在，哼，我会告诉你，那是一种痛，犹如芒刺。”
　　月光照耀着他银黑色的头发，夺目的另人移不开眼，这是我知道的第二件妖和人的爱情史，同样都是无言的结局，我忽然更加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妖会加入这个花花世界，可与此同时，我又越发迷惑，这种飞蛾扑火的悲剧还会上演多久？自己呢？能否真的与此划清界限，亦或是也一头栽进这没有未来的未来，不悔该怎么办？我不愿去想，可又不得不去想。
　　不悔从狐王那里学了很多的东西，药理，心法，防身之术，原本只是想让不悔懂点皮毛，没想到不悔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牢记在心，学了十成十，惹得狐王常笑说“不能再教了，否则就没有炫耀的资本了！”可一头在这么说，一头却又很努力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