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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不负责任的yy个人向-蔡徐坤 鹊桥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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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个人向无法自拔!
我终于搞出来这篇拖了好久的!
满嘴脏话暴躁小红娘x红衣绝美深情皇子
我真的好爱女主的说。
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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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八月清晨,天气已经很炎热了,难得有阵风吹过,繁密的树叶簌簌的响。
铃铛坐在树上,晃悠着两条腿儿,脚踝上的小金铃叮铃咣当。
一身红衣的小姑娘表情严肃的打开手上的油纸包,深深的吸了口气。
里面两个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肉包子惹人喜爱。
树下正是京城繁华地带的巷口,人们来来往往,也有人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却没有人往树上专心致志啃肉包子的漂亮小姑娘看上一眼。
铃铛边啃着包子边嘟嘟囔囔,“今天还拴不上我就不信了…都多少次了都…”
片刻后她突然抬眸看向街尽头,眸子一亮,伸手随意一抹嘴上的肉汁,“来了,嘿。”
街上在同一瞬间起了喧哗。
大姑娘小媳妇红了脸颊交头接耳。
长街那头走过来一位公子,红衣金线,轻袍缓带,翩翩临世,灿然若光。
明明是极张扬的颜色,偏却收敛了高傲,随着干净的轮廓眉眼,温和的铺展一片,也足够倾倒万千。
铃铛直直的盯着从那边缓缓走来的年轻公子。
一步,两步,三步。
街角一位纤纤弱质,弱柳扶风的小姐突然捏紧了手帕,迈出莲足,向年轻公子靠近。
铃铛眼风不动,继续默念。
十五,十六,十七。
两人越来越近,公子若有所觉,微微侧头看向靠近他的小姐,小姐步伐微顿,红了耳朵低垂眉眼。
虎踞龙盘在树上的少女嘴唇微动。
三,二,一。
辰时四刻。
小姐往前迈出最后一步,抬头看向翩翩公子,欲语还休。
远远望去,两人衣袂翻飞,好似一对璧人,如诗如画。
有莫名的情愫隐隐浮动。
成了!树杈上铃铛攥紧包子,长舒口气。
说时迟,那时快。
路旁面摊的小二端着托盘,不小心脚下一跘,一碗滚烫的面汤直接泼在小姐裙上。
小姐和身后的丫鬟同时尖叫出声,路旁热心路人纷纷上前,红衣公子便被挤出了人群外。
好巧不巧面摊隔壁就是医馆,路人热热闹闹簇拥着小姐丫鬟进里去寻大夫,人在须臾之间走了个干净。
原地只留下还冒着热气的面汤,公子愣怔片刻,摇了摇头,提步离开。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嘣”的一声断开。
不远处的树杈上。
差点兴奋的从树上舞到树下的铃铛僵立当场,目瞪口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靠。”
妈的,又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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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次,铃铛姑娘开始严肃的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过往。
有女铃铛,出口成脏,年龄不大,本事不小。
她乃是月老座下的红娘是也,专管姻缘。
茫茫人海,不知几何。这月老座下也不止她一个红娘。
但她虽然脾气不好满口脏话,办事儿圆满却也是出了名的。
这天上地上,便没有她平不了的事儿,啊呸,成不了的姻缘。
小几百年来,经她手牵出的红线无数,成就的神仙眷侣能从东海滨排到长安城。
于是手下有新上来的小红娘哭哭啼啼的找她平麻烦,她袖子一撸便上了。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铃铛成不了的姻缘。
常言道,说话且留三分余地。
或者说—吹牛别打脸。
红娘铃铛,走马上任以来第一次栽了,栽的彻彻底底。
她翻阅无数坊间话本儿,想出来千儿八百的桥段,没一个在这个人上讨得了好。
他上辈子属阎王的吗?
经历了许多次失败的小红娘不无怀疑。
虽然那张脸—比天上的许多神仙都好看。
但也妨碍不了铃铛姑娘对他苦大仇深。
第一次,她安排了雨中相遇,那小姐还没被瞅着脸,脚一滑吧唧栽泥坑里了无脸见人哭着掩面而去。
第七次,她安排月下花前漫天烟火,相视一笑本该是命定姻缘,结果小姐半道儿被采花贼劫走,她追了半夜好不容易给救了回来,自然也是没成。
第十九次,她安排女山贼直接抢压寨夫君,结果夫君抢回来不知怎的一个山寨着了魔一样纷纷金盆洗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第二十二次,第四十五次…第八十次…
反正这人吧,就是三尺之内再难近人,姑娘们要不摔倒要不闪腰,要不就地咔嚓一崴脚。
让她捧着一大把断了的红线心疼的抽抽的。
月老红线可最是珍贵啊…又不是街上那些五文线一把的…
他一下就给她祸祸了数百根。
这人真的是祸水啊祸水,早知当时为啥要鬼迷心窍夸下海口呢?
铃铛拍着大腿悔不当初。
那时,她循着指引前去踩点看人,趴在皇宫的假山上探出头去。
过往宫女太监纷纷行礼口称“皇子殿下。”
宫殿外,长廊上,有翡公子,淡然颌首。
也是一身红衣,锦带束腰,身形修长清瘦,背着手,侧着身,脸慢慢的转过来。
人间寂静无声,千树梨花次第而开。
铃铛心微微那么一动,当即决定应了下来。
给他找个好姻缘。
谁知道这人的桃花树都死了。
更别说长出桃花了根都烂了。
想她铃铛月老座下第一红娘一世英名,难道就要交代在这了?
我不。
为何天上突然下起了雨,那是铃铛姑娘—捏扁半个包子手上滴下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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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树下突然一把清朗的少年音飘上来,把正伤春悲秋的铃铛吓的一激灵。
树下正是当朝皇子,蔡氏王朝嫡系血脉,蔡徐坤。
少年仰首,微微侧头盯着她看,带着点思索和好奇,头顶上有几丝头发还带着亮光。
…靠,妈的,油滴到他头上了。
怪不得被发现了。
铃铛默默把包子往身后一藏,转瞬之间却瞪大眼睛。
不对!
她施了隐身咒啊卧槽!他是怎么看见的!
铃铛低头,跟抬着头的少年对视。
两人默然对峙了一会,铃铛别扭开口,“你能看见我?”
“当然,一直能看见。”少年理所当然的立刻点了点头。
一直?一直什么?什么一直?
是上次我扮游方道士非要给你批姻缘你就知道是我,还是上上次我把一姑娘往你怀里推你就知道啊…
铃铛没敢问,整个人有点奄巴巴的。
妈的,她这神仙当的也太失败了。
法术啥时候失灵的也不知道,牵个红线把牵了两百多次也没成。
还被这么尴尬的堵在树上。
妈的妈的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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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下轻巧跳下来的少女垂头丧气的站在少年面前。
“说吧,想怎样。”她也不抬头看他,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不想如何。”蔡徐坤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几眼,云淡风轻,“倒是我该问姑娘想如何?”
我想如何,我想给你把红线拴成啊我想如何。
唉?
她做什么心虚啊她又不是干坏事的!
她“咻”的一下抬起头来,理直气壮昂首挺胸,“我是来助你求得好姻缘的。”
“噢。”蔡徐坤淡淡一点头。
铃铛不爽他浑不在意的样子,顿了顿说,“我是月老座下的红娘。”
反正她法术失效了现在告诉他也无妨,到时候法术回来了再说。
“噢。”蔡徐坤倒是有些许惊讶,又仔细看了她一眼,继续点头。
“所以我是来给你牵红线的,你理应奉我为座上宾才是。”铃铛神气十足的说。
“牵红线?”蔡徐坤突然一笑,“所以这段日子三步偶遇一千金小姐五步一个卖身葬父全是姑娘手笔?”
…靠,这么聪明干嘛。
还不是你这人太难缠。
铃铛咳了咳,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这个,姻缘之路也是充满崎岖蜿蜒的,甚是艰难,甚是艰难啊。”
“噢。”蔡徐坤脸上一派冷静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姑娘既然是神仙,想来也没有落脚之处,之前慢待姑娘,还请姑娘跟在下回宫好好招待,”他顿了顿,“再者,不是说要为我寻个好姻缘,在下被拴红线,也总要心里有所准备才是。”
不啊!
我不想跟你回宫啊!
我一个人潇潇洒洒青楼赌坊哪不能去啊!
我红线拴了就走为啥要让你知道啊!
铃铛心里疯狂咆哮,但对上蔡徐坤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情不自禁一阵心虚。
妈的,不知道是不是强行扯红线扯多了,为啥法术就失灵了。
他现在要她干啥,她也只能干啥了。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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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半夜里翻上宫殿屋顶。
白天睡的太多了,晚上睡不着,百无聊赖,只能叹气。
皇宫其实挺好的,吃的好,住的好。
蔡徐坤这个皇子颇受宠,也不知道给她寻了个什么名头,反正是横行霸道没人敢拦。
但是她现在下不得手啊…啥招数好像都能被他看出来。
愁啊。
一把一把的掉头发啊。
她还想早日回天上呢。
咂着小酒,不开心,不开心,想骂娘,艹。
蔡徐坤这个凡人居然敢给她立规矩,不让她在皇宫里骂人。
艹,她居然,妈的,还真就听了。
谁让她莫得法术。
传出去真的笑死人了。
憋屈的她最近白天也不出门了,就窝在屋子里睡觉,结果,现在睡不着了。
铃铛抱着个酒坛子灌了几口继续忧愁。
“酒也给我喝上一口?”
蔡徐坤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随意的往她旁边一坐。
“堂堂皇子,还缺酒喝?”随手把坛子递过去,忍不住嘲他一句。
蔡徐坤学着她的样子也提坛就灌,不见粗鲁,倒也是豪迈。
“这二十年的梨花白,可不好找,也只父皇酒窖里有吧?”他晃晃酒坛子,侧头看她。
铃铛嘿嘿嘿傻笑装没听懂,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妈的,叫你多嘴。
“看来姑娘就算没有法术,神仙手段也不少。”蔡徐坤眼里漾着笑意。
靠,直接说我会偷不就得了。
铃铛忍辱负重默不作声。
蔡徐坤没有多问的意思,仰头又灌了一口酒,侧面看过去睫毛深深,似在剪裁月光。
“你是红娘,你说,什么是喜欢呢?”
“啊这个—”铃铛挠挠鼻头,心说你要问我怎么去赢得姑娘芳心我还能跟你掰扯掰扯,这个问题即使她看过那么多情侣,她也觉得很复杂呐。
她看着眼前宫阙重重,模模糊糊的也在想,“大概—许是—你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周遭什么也不重要,也看不见,就是,心里动了一下,很开心,那,或许,就是了吧。”
她说的颠三倒四没甚逻辑,蔡徐坤却认真的倾听着。
“这样啊。”他沉默了一会。
“今天在御花园遇到了太傅家的小姐。”他看着月亮轻声说。
“哈?”铃铛正在旁边数他的睫毛,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连忙举手否认三连以证清白。
“靠!不是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蔡徐坤好笑的回头示意她放下手,“我知道不是你。”
“是我母后啊。”他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她和你一样,想给我牵红线。”
“嘁,”铃铛昂着头表示高傲,“我们可不一样,她那是强扭的瓜不甜。”
“有什么区别呢?”他转过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她谈到这个问题。
“你给我系上红线,我就有命定姻缘了么?”
“那—当然,你们就互相爱上了啊。”
“那又怎知—”他脸上难说有什么表情,“我是因为本来就会爱上,还是因为你们天上的法术相爱呢。”
“我这样的,大概是会让你们很为难?”蔡徐坤直视着铃铛,露出了一个略带抱歉的笑容。
“可我,也只是,想握住自己真正的爱人啊。”
“跟红线无关。”
凡世间,月光下。
少年的笑容干净郑重如许。
铃铛有一瞬间哑口无言。
这个少年,并不愿意,被人系上红线,而是,想自己亲手,把红线系在相爱的人腕间。
被他爱上的人真好啊。
铃铛也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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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从那天晚上后便消停的没在想方设法给蔡徐坤牵红线。
但她法术失灵还未解决,便厚着脸皮留在宫里吃吃喝喝。
蔡徐坤也不多拘着她。
只是对她语言粗鲁管的又严了点。
她现在抱着他大腿生活憋屈也忍着。
他闲来无事的时候爱教她下棋,她却不耐烦学,学着学着就给他讲宫里她发掘得八卦。
蔡徐坤倒也听,只是偶尔听到她手舞足蹈的说什么避火图才会黑脸。
后来又改教她骑马,这个她倒乐意学,只是半天差点把蔡徐坤最爱的那匹宝马跑废了被他拎着衣领带回来…
再后来她又去自己找乐子,跑膳间里去折腾吃的,改乐颠颠的端去给蔡徐坤吃,把他吃的半个时辰出一次恭。
这次他倒没有黑脸,只是无奈的摸摸有些愧疚的给他端茶倒水极尽狗腿的铃铛的头,轻声说,“下次还是别做了。”
铃铛觉着没有法术的日子过着也挺好。
皇后还是天天找各种机会给蔡徐坤安排偶遇,没有一次成功过。
啧。一点也没有她明白。
转眼之间到了七月七日。
不过傍晚,蔡徐坤便被叫去乞巧宴会。
铃铛自个儿坐在葡萄架下吃着瓜果幸灾乐祸,想也知道这宴会上莺莺燕燕。
铃铛从未想过自己和蔡徐坤的相处有什么问题,直到在葡萄架下等来皇后的一杯毒酒。
她怔然的听着来人的指责,原来在这些人看来,她和蔡徐坤已经亲密的过分了。
她,为啥从没有想过,过分不过分呢。
然后,宫人便看到一身红衣的少女突然笑开。
她本就长的好。一双眼睛大而深,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妩媚灵动。
这样笑起来也端的是灿烂明媚。
虽然不合时宜。
然后就看她好奇的拿起那毒酒,倒了一杯晃了晃,仿佛很感兴趣似的,一饮而尽。
宫人失声般愣在原地。
面前突然一阵风,急急奔过来的蔡徐坤脸上全是汗,看到空了的酒杯瞬间白了脸。
然后他劈手夺过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几口,定定的看着她,“我陪你一起喝。”
旁边送毒酒的宫人又傻了。
铃铛也傻了。
片刻后她暴跳起来,“艹艹艹!!!你他妈有毛病啊!”
她叹了口气,“艹,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神仙啊…”
“可你没了法术…”蔡徐坤隔了好久没听她说这么多脏话,有点不适应。
“妈的…”她又小声骂了一句,又叹口气。
在场的其他人只觉眼前被柔软的红色丝绸蒙住。
院子中央,葡萄架下。
红衣少女踮脚亲上同样一身红衣的少年的唇。
“法术早回来啦,只是不想用而已。”
月光下,两人的衣袂长袖交缠缱绻,如火红的花盛开。
七月七日。
千万只喜鹊奔飞,牛郎织女鹊桥相会。
鹊桥下,少年也终如心意,将月老的红线系在真正爱的人的手腕上。
红娘铃铛的第二百零六根红线,终于拴住了对的人。
终臻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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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小红娘哭哭啼啼的进殿找月老。
“姐姐…”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拴红线把自己搭上啦。”
“那本来就是她命定的姻缘。”月老只管笑眯眯。
“你可知那蔡徐坤是什么人?为何你的红线都拴不上?”
小红娘委委屈屈的抹泪摇头。
“他本来,也是我这月老殿里,姻缘树最顶端的一根红线呐。”月老一叹。
“你可记得你姐姐的原身是什么?”
“就是—一颗金铃铛啊。”小红娘说。
“这就是了。”月老脸上依旧笑眯眯,“她这颗铃铛,本就是从那根红线上拆下来的。铃铛系红线,红线穿金铃,本就是天生一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