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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坐在车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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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的煊看见熟悉的道路,这不是去翔家的路吗?
司把车子开进车库,带煊走进一栋高搂,按下了顶楼键。
“司,你家就在翔家的隔壁啊。”难怪会走同一条路。
司自顾自地在识别器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在出现一个小的镜头时,凑上了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的瞳孔对上,门自动打开。
煊的家是在山上,只能看到山山水水这些风景,虽然漂亮,但是远没有眼前的景象来得眩目,门口的玄关正对着一大片落地窗,50楼的高度俯瞰整个城市,天上的星星远没有地上的灯光来得夺目。
司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套新的睡衣给煊。
“早点洗澡睡吧,洗完澡后,我帮你的脸上药。”
夜月煊抱着衣服,顺着司手指的方向,进入了浴室。
司家的浴室真是夸张的大,还是套间的,打开门,首先是更衣室,有一面墙壁大小的镜子,镜子旁边有扇移门,里面分成淋房和浴房。
煊把衣服放在更衣室里,解下外衣,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连忙走出浴室。
正在客厅整理自己床铺的司看见煊匆匆走出浴室,向门口走去,表示不解。
“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买点东西。”
“我去吧,你去洗澡。”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买吧!”
“你知道店在哪里吗?”
煊摇摇头,司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门去,“要买什么?”
煊咕哝了一声,司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耳力有不足的地方。
司皱起眉头,煊明白按照刚才的说法,没有人能听得懂,只好换一个含蓄点的说法:“我……那个来了。”
“哪个?”
“就是那个。”
皱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煊一急,心想的话脱口而出:“我月经来了,麻烦你帮我买卫生巾,便涨红着脸跑进浴室。
一路上司都在祈祷超市店员是男的,可是事实上隔着超市玻璃就看见女店员在帮客人结帐。
看着货价上种类繁多的卫生巾品牌,司把每种样子都拿了一份,便去结帐,看着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司的脸比之前在家里还要红上一百倍。
回到家中,煊还在洗澡,司把东西放在更衣室里,正想关门出去时,看见放在衣架上的睡衣。
司退出更衣室,坐在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他喜欢那种烟被吸入肺的感觉,他无时无刻不杂想象自己因为过度吸烟而得癌的景象,那是多么令他兴奋的景象,让懦弱的他可以正视死亡,浴室的睡衣是新的,他一次也没有穿过,因为他每次穿上睡觉,都会觉得不舒服,到最后还是脱了才能入睡。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可以摆脱一切困惑,摆脱他加住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例如:裸睡,这种习惯。但是时间也证明了一点,他只有妥协的份。
“想睡觉,很简单,但是我有个规矩,必须裸睡,我要你用身体去感受那种质地紧贴肌肤的感觉,包括你的分身。”
“真是不乖,我才告诉你的规矩,怎么可以忘了呢?如果你不愿意自己裸睡,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你,怎么样?我亲爱的侄子?”
掉落的烟蒂,烫伤了司的手,也把他从回忆中唤醒。
这样的回忆时不时的都在提醒他,他的身体是肮脏的,他永远都逃不了,躲不了……
煊走出淋房,便看见整整一带的卫生巾,真是让她看的苦笑不得,穿上睡衣,走出更衣室,便看见司毫无焦距的眼神,煊走向他,“司,可以帮我上药了。”
司起身,从矮柜里拿出药箱,执起煊的脸,用占着药水的棉签轻轻帮她擦脸,煊与司靠的很近,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司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的感觉,看着司的脸,煊突然发现他长得很好看。
“好了,去睡吧。”
好短,时间好短,为什么不能再多待一会儿,煊起身去司的房间。
“晚安。”
“恩。”
刚才上药的景象好熟悉,只是受伤的人换成是他。
“我不准你的脸受伤,这样我会心痛的,明白吗?这张漂亮的脸蛋,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啊,不枉我打破禁忌,你说是吗,司?”
司伸手想摸摸刘海下的伤疤,可当指尖触及时,瞳孔中的恐惧无限的扩大。
为什么,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逃不了,三年了,记忆逼得他快窒息。
三年前的那天,当他睁开眼,看到煌的眼睛,翔的微笑,以为痛苦过去了,事实上身体的痛苦不再了,心中的空洞却越来越大,怎么也补不回来了。
煊几乎是一沾枕就睡了,真丝的床单、被套、枕套,让夜月煊明白司是一个会享受的人,因为真是太舒服了,她回家后要把家里的一并换掉,换成真丝的。
捻完手中的烟,司也入睡了。
“煌,三个月后我就会回来了,我交给你的东西怎么样了?”
“毫发无伤,就等你来领回,等你回来后要罚你,这三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整个人象人间蒸发一样。”
“你会知道的,等我,给我时间。”这句话象是在对煌说,也是象在对自己说。
“怎么了?煌,冥把电话挂了?”翔端着咖啡上楼,看见煌挂上电话。
“恩,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不过他三个月后就会回来了。”
“那他打算住哪里?房子已经给司了呀。”
煌摇摇头,他实在也不懂冥究竟想干什么。
“煌,你欠我三件事,现在我要你帮我三件事中的两件事,一是帮我照顾司,我要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不准任何人碰他、伤害他,他是我的,回来我可要验货。”
“第二件事就是让他住在我的房子里,我会把房子过户给他,但名义上那会是你送他的房子,有两间房间不准他入内,如果他进入了,发现了什么,游戏就不好玩了,那就杀了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择。不要告诉他是我拜托你的,就说是你在拍卖会上买下他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躺在沙发上因为被下药而昏睡的司,煌不解,为什么冥要这么大费周章。
“你会知道的,等我,给我时间。”
“该死。”煌低咒一声,有是这一句话,三年前冥的最后一句也是如此。冥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