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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现智,迎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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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皇上下旨让您立刻进宫议事!”
冯素贞叹了口气应了下。恋恋不舍的松开天香,眼中有着万语千言却终化为一声叹息。
“杏儿~你将公主的药端来喂公主喝了!”冯素贞对门外的杏儿吩咐道。转头望着天香艰难的说道“王阁老等人去见皇上,皇上明知我在照顾你又急着找我,想来不仅和皇上立后之事有关。我想朝中怕是又出了什么事!你乖乖喝药休息,我处理完事情就赶回来陪你!”
“嗯,我明白,你去吧!我……我等你回来!”天香虽然不想冯素贞现在离开,却也知道,太子老兄刚刚登基,这个朝廷还是要辛苦冯素贞。
冯素贞叹了口气。“万事等我回来说!”交待完这句也不待天香回答,就将她又轻轻靠着被子倚下。待看到杏儿桃儿端药进来,方才转身像御书房飞奔而去。
冯素贞赶到的时候,皇上直接免了侍卫通传让她进来。行礼之后,见王阁老等人与李兆廷和张绍民形成两两对峙的局面。气氛低压而诡异。略带疑惑的望向皇上,皇上将手上的两份折子递与她。冯素贞拱手接过。一份是王阁老等人所上,和自己预测的一样,是未了皇上立后之事。说什么皇上刚刚登基,要立后以安天下。并祈皇后为皇上早日诞下子肆。为国留有根本云云种种。冯素贞不由暗觉好笑,这王阁老怎么越来越糊涂了。连个折子也不会写了吗?劝皇上立后的理由千万,偏偏说什么立后以安天下。诞下子肆以留国之根本。这安天下,国之根本又和立后有什么关系。也难怪会引起皇上震怒。自梅竹走了之后。太子也就是皇上立妃的事情便被搁置下来了。这些老臣着急皇上立后,也算是为了国家着想。偏偏选这个关头。哎~真是一帮只会添乱了家伙。冯素贞轻轻摇了摇头,感叹了一下朝中可用的良臣太少。
跳过第一份折子,打开第二份折子。第二份折子用了红漆烧过。看来是份密折。上密折可见出了大事。冯素贞慌忙打开。
吾皇万岁:
臣绵州知府蔡文靖启奏。近日绵州境内突然涌出许多欲仙帮帮众。众多欲仙帮帮众在绵州境内做乱多起。遂上密折与皇上。岂皇上能派军前来将其剿灭。
冯素贞合上折子恭谨的递还给皇上。立在一旁低头思索。
“驸马又何看法?”皇帝毕竟耐不住了。
“ 禀皇上,臣以为这皇上立后之事是国事也是皇上的家事。皇上是当立后,但臣以为并不急于这一时。何况皇上您刚刚登基,理应以国事为重。养其身而利其行。现国事繁重,百姓又为秋种劳作。若此时立后难免朝中又是一番动荡。所以这立后一事还是在等些日子为妥。”冯素贞特意停下片刻,观其它人的反应。
“驸马此话不妥,正因为皇上刚刚登基,才更应该立后安民心!”王阁老身后的刑部尚书刘书晋说道。
皇上不晓得这向来小心谨慎的刑部尚书为何突然之间强硬了起来。他们可是全晓得。这奏折之上所推荐的皇后人选就是这刑部尚书的小姨子。冯素贞并未看他,转头望向李兆廷张绍民两人,三人相视一笑。刘书晋才说完,冯素贞笑笑站出来道“刘大人此言差矣!皇上刚登基,百事待定。在下不才,不曾听过这安民心和立后有何干系?还是你以为皇上若不立后,这民心就不可安,国就不可定了!”冯素贞的声音转而阴冷。转而递了个眼色给皇上。
皇上也算聪明马上配合的重重一哼!愤怒之情不言而明。
“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此意。是臣莽撞!望皇上息怒!”刘书晋慌忙跪在地上。
“你起来吧!”既不说原谅也不说惩罚。又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刘书晋颤颤微微的起来。脸上的冷汗早就不受控制的留了下来。
毕竟是从小就受过皇帝的训练,这拿捏人心的功夫又岂能不会。知道这立后之事算是被压下了。
“王阁老诸位还有何事要奏吗?”小皇上冷然着声音问道。
“臣等无事要奏,臣等先行告退!”王阁老等人巴不得早早退出。只是苦于无法下台。现小皇上给了台阶了,几人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忙接住退下。
待到几人退出,四人早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四人早就相识,又都是少年心性,平时改革朝政之时,总被王阁老这般老臣以不和祖制为理由多加阻拦。何况现在的四人知道小皇上还念着梅竹。具都重情重义,有如此情谊,自然不肯他被王阁老等人为难。
“皇上,关于这封密折之事,臣以为暂不要太过张扬。现无实证,欲仙帮众的目的我等又不明了。贸然出兵剿灭 ,若是给有心人士抓住了机会,恐怕又是一场祸乱。”到底冯素贞个性较为沉稳点。
“皇上,驸马所言及事。我看不如先派人先去查探一番。弄清到底有何种目的,然后再动手清除。务必做到一网打尽,不可留有后患。”张绍民也说道。
“爱卿所言,朕也想过,只不知现在是个怎样的计策才好?”小皇帝碰到政事的时候仍旧只能靠冯素贞三人了。
“皇上不如,让臣和驸马两人去暗访。驸马手上握有兵符金牌,若查明目的,可临时调用附近兵马将敌人一举歼灭。”李兆廷道。
“这……你们二人都走了!朕怕万一出了什么事,张爱卿一人应对不过来!”小皇帝想到驸马走后这奏折就要自己批阅。是以不想放冯素贞离开。
“皇上,臣到是有个办法!”冯素贞低头道,心里想着某人是否安逸的太久了点。是该拖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哦?驸马有什么办法,快说!”小皇上惊喜的问道。
“皇上,臣觉得有一个人安逸的太久了,现在是该拉来活动活动的时候了!”冯素贞轻轻笑道。
“是谁?”小皇上问。冯素贞但笑不语。
“哈哈~驸马说的是,想我们同场科考,又同榜高中,还一起游街打马,喝酒,比武招亲,这刘长赢确实安逸了太久了!”李兆廷说道,到底是爱着冯素贞。对她的心思很能理解。
“对啊!朕怎么忘了他!可是上次你跟驸马去请的时候。不是没有请到么?这次……”小皇上先是惊喜继而又担忧的问。
“哈哈~皇上!放心吧!既然驸马说得,想来已经有办法请他回来了!”李兆廷笑笑道。
“驸马,李爱卿所说当真?”小皇上还是不确信的问道。
“回皇上,臣确实有了方法,所以请皇上准臣几日假,臣定能为皇上带回刘公子来!”冯素贞斜睨了李兆廷一样,暗暗摇头。
“好,准!”小皇上忙说着。
“皇上,臣还有话讲,张大人带着皇上调兵的手谕和李兄还有嫂子一起先去绵州暗中查探。我与长赢兄留下处理政事。若有情况先行禀报,不可妄动切切注意安全。如此先麻烦刘倩嫂子和李兄先行启程。而张大人就等我和长赢兄回来之后立刻动身。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冯素贞沉稳有序的说着。
“好~就按驸马说的办吧!”小皇上巴不得驸马留在朝中。他也深知自己还没有能力管理好朝政。
看着冯素贞意气飞扬的部署。小皇上不由又想起,老皇上在驾崩前在此地与自己说的一番话。这个驸马确实是太过聪明了,朕和张绍民李兆廷难为了许久的两个问题,却被他轻轻松松解决掉了。连王阁老这般倔强顽固之人,刘书晋这些官场老手,也都被他几句冷言给打发了。这个冯绍民若是想要解决自己,怕是也如此轻而易举吧!何况他手中还有父皇给的兵符金牌。到时候自己怕是根本无力守住父皇留下来的东方家的江山。想到这里,小皇上的望向冯素贞的眼中不由漏出一抹杀机。
“如此臣想先行告退!臣还要去公主那里!”冯素贞自是注意到了小皇上眼里闪过的杀意,所以刻意的提点小皇上,自己是天香的驸马。也是像他表示自己绝对无丝毫谋权叛乱之意。
小皇帝听此一言,立刻抹掉心里的想法。不错,冯绍民是天香的驸马,只要有天香在,他就不会做出任何不当的事情。何况他本身又是那般清正高傲的人。自己定是受了父皇影响,太过多虑了。
“等一等!驸马,香儿怎么样了?”小皇上叫住行礼毕,打算转身离开的冯素贞。
“回皇上,公主已经醒过来了!”冯素贞仍旧恭敬的回答。
张绍民和李兆廷自然也注视到小皇上眼里闪过的那一抹杀机。两人心下开始担心起冯素贞来。果然伴君如伴虎。皇上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以后做事定要小心了!
“嗯!朕与你一起去看看她!”到底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小皇上听到天香醒来,也就急着去探望一番。
“遵旨!”冯素贞低头应道,却又暗暗皱眉。
小皇上领着冯素贞来到天香的公主府。杏儿回道说是天香已经服了药歇下了。小皇上在旁边坐了会,就带着一干宫女太监离开了。待到小皇上离开之后。
冯素贞交待了杏儿几句之后。就回驸马府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就启程前去找刘长赢回来。
冯素贞回到驸马府之后,好好梳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之后。随便收拾了点东西,交待好管家之后便又往公主府赶去。
当冯素贞一脸疲惫的赶到公主府的时候,天香刚刚醒来。冯素贞连忙进去,天香欲起身,冯素贞连忙上前扶起她让她倚在自己肩上。
“你来了!事情都解决了吗?”天香轻轻的靠冯素贞怀里,身体动动,调整好舒服的位置。静静是闭上眼睛,去感受两人之间难得的静宜气氛。有冯素贞在身边天香是很容易就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
冯素贞轻扯一抹浅笑,左手环好她的腰,右手轻轻将她脸上有点散乱的发丝撩开。
“桃儿、杏儿,将水和粥端进来!”冯素贞吩咐道。
转来对天香道“睡了那么久,先洗把脸,吃点东西!朝中之事,均已有法解决,你不必挂心!”冯素贞接过杏儿递来的巾帕,轻柔的帮天香净面。天香想要阻止,她本就不是冯素贞的对手何况又是现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之下。只能脸色通红的由着冯素贞温柔的搽拭。冯素贞要桃儿将脸盆等物拿下去。自杏儿手中接过特意吩咐煮的粥。小心的放在唇边吹凉之后喂给天香。杏儿在一旁看的偷偷窃笑。
天香被她的笑的羞恼不堪,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白了她一眼。冯素贞被她滑稽的表情逗的心情大畅。之前在殿上所产生的压抑心情和近日里的疲劳一下都消去了许多。等到将碗里的粥喂至大半,天香便摆手表示够了。冯素贞看了看手中剩下的粥,眉头都皱了起来。杏儿也哭丧着个脸,想想以前天香吃东西的样子,再看现在吃东西的分量。如何能叫人不忧心。
“公主,不要再多吃点么?”冯素贞轻声问她。
“不了,我已经饱了!你让杏儿把东西收下去吧!”天香摇摇头。
“那……好吧!”冯素贞说道,转身将粥碗递给杏儿。
“驸马,这里交给我们来收拾,你刚刚回府就又赶回来,想必现在也未用膳。奴婢让人准备了。现在公主已经用过膳了。你看你是不是也……”桃儿进来帮着杏儿收拾。
桃儿知道这驸马定是担心公主未曾吃饭就跑了来。所以出声提醒。想想自己跟杏儿刚刚知道驸马是女子的时候也曾替她担心过。怕公主生气真的让老皇上把她给杀了。后来见两人相处,如今这般情景,对两个人的感情也早已了然于胸。关于驸马是不是女子,两人到觉得没什么重要,只要公主喜欢怎么着都可以。到是麽麽那里似乎还是有很大的介怀。偏偏这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明明都是有情。却始终无人挑明。看得自己跟杏儿在一旁头替她们着急啊!尤其是杏儿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总是找机会提点驸马。这个状元公在别的事情面前都是聪明绝顶,偏偏对公主就是怎么点都点不透。难怪公主说她是只呆头鹅。
“怎么!你还没有吃?”天香惊道。
“嗯,来的匆忙了些,未曾用过!反正我也不饿,就不用了,我在这里陪你好了!”冯素贞点点头说。
“不要,你去吃!我不要你陪,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说你会担心!难道不晓得我也会担心?”天香的声音隐含怒意。
“呃……好,我现在就去,你先躺下休息!”冯素贞见她生气,忙起身出门。转身之际仍旧不放心的望了望天香。冯素贞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天香了。何况天香又病了。明天就又要离开天香了,又是几日不能见到天香。此刻冯素贞巴不得能多陪天香一会。现在她哪里有心情吃东西。无奈天香发话了,只能到前厅匆匆往口中扒了几口饭。应付了了事。冯素贞回到天香房里,打算跟她交待一声明日自己出门去寻刘长赢回来之事。她本来也犹豫,告诉天香吧,天香定是想方设法要跟着去的。天香的身子还这么虚弱,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带她去的。但是若是不告诉她,恐怕又要生自己气了。想想还是决定跟天香交待一声。再好声相劝一下。
果然如冯素贞所料一般,天香听说她明日要出门之事,就吵着要跟去,冯素贞软磨硬泡,说了许多好话,才终于让她答应留在府里。为此也允诺了天香许多事情,比如现在正让她为难的这一件。
“公主,我想我还是去书房睡吧!”冯素贞尴尬的说。
“不行,你答应了我今夜不在书房睡,不看一夜书的!”天香急忙道。
“可……可是……可是我……”虽说陪天香一起睡对冯素贞来说是个莫大的诱惑,有着无比的吸引力,但冯素贞还是觉得有所不妥之处。故而支支吾吾,推推脱脱不肯上床就寝。
“没有可是!你答应我的!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这样说本来天香也不好意思,但是想想明天起又要几日见不到这姓冯的,便也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说完后,还故意将身子向里挪了挪,给冯素贞留下位置。
“这……这……好吧!”冯素贞支吾了许久也未想出反驳的理由,只能脱了鞋袜,退下外袍熄了烛火小心的贴着床边躺了下来。刚躺下,鼻尖便都是天香身上所特有的淡淡香味。撩的冯素贞心跳加速。努力的往床外靠,手掌紧张的握成拳。尽量不让自己太过靠近天香。希望可以让绕在自己鼻尖的香味可以消散些。
天香伸手抱住冯素贞的胳膊,将她往床里拉了拉。“笨蛋,再退你就要掉下去了!”
淡淡的呼吸吐在冯素贞耳边,冯素贞立刻感到浑身僵硬又燥热不堪。本能的向外挣了一下。真真应了天香那句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哈哈~”传来天香放肆的笑声。冯素贞顿时觉得尴尬万分,此刻连耳根都红透了。听天香笑的放肆。不觉有些羞怒。银牙一咬,起身拍掉身上的土。掀开被子贴着天香躺了下去。这下天香立刻就止了笑。小心的将自己的身体往里靠了靠,想与冯素贞拉开点距离,这样的距离太过亲近,早就使她脸红耳赤了。哪知冯素贞非但不让她往里退。反而侧过身体伸出手臂将天香直接拉近自己,把她圈进自己怀里。天香挣了几下,冯素贞哪里肯放,反而圈的更紧了。天香见挣不脱,也就不在挣扎。暗暗庆幸已经灭灯,不然让冯素贞看到自己此刻满面通红的样子,就羞死人了。继而安静的躺在冯素贞怀里,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多久便去找周公喝酒打架去了。天香是睡着了,不过可就苦了冯素贞了。鼻尖是让人心跳加速的香味。怀里是自己所爱的人,如此又怎么了能睡的着。
睁着眼睛煎熬了许久之后的冯素贞终于抵挡不了,连续这么多天来的忧心劳累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边开始泛白,耳中也能问得几声鸡鸣。此刻天香的卧房中静宜如深夜那般。渐渐的光线透过窗上薄薄的那层阻隔穿越而来。房间里的景致也清晰了起来。圆圆的小桌上摆着一把茶壶几只茶盏。雕花的床边放着一根手臂长短的甘蔗。此刻床上的躺着的两人有了轻微的移动。
相对于疲劳不堪的冯素贞来说,昏睡一日又有补药滋补的天香自是醒来的要早些,那点轻微的移动便是来自于天香公主从冯素贞怀里抬起头来的动作。天香此时正睁着大大的双眼盯着眼前冯素贞这张好看的俊脸。细长浓密眉下长长的睫毛,紧闭的眼皮遮住了那双凌厉又有神的眼睛。让整个人显得温柔而祥和,宁静而淡然。挺直的鼻梁下红红的嘴唇有着诱人的唇形。五官立体而又完美。不可否认这姓冯的这副样貌不论是男是女都可以称的上完美。都有着无以言喻的诱惑力。此刻冯素贞正面对着天香。清浅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脸上。让天香觉得脸上似清风拂过,带来一阵酸麻的瘙痒。天香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弄冯素贞的脸。从额头滑到眉脚,从眉脚又滑落脸颊。
天香的手被冯素贞抓住了,两个人就僵立在那里。冯素贞拿过天香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立刻换来天香羞红的脸颊。又在天香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便起身穿衣。
请刘长赢回朝和冯素贞计划中一样容易。并不是冯素贞的计策有多么的好,是因为冯素贞想通了为什么刘丞相夫妇宁死也不肯让儿子回朝的原因。这个问题还是在丞相恩师和师母死了以后才想通的。从天香比武招亲师母给了刘长赢一把匕首,到得知兆廷和刘倩的婚事是由恩师从皇上那里求来的!恩师之所以会开口求的原因竟仅是为了不让儿子取公主这个前提。将这些种种的怪异之处连在一起想了想也便想通了。不为别的,只是老皇上当年的一笔风流债而已。
既然明白了,为什么丞相恩师不让刘长赢身涉官场的原因。老皇上死前或许还没有办法将刘长赢请来,或许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自己也在思量着是否能够保证刘长赢的安全。毕竟自已与刘长赢的交情向来很好。现在虽然老皇上死了,自己其实从心里不想让刘长赢再次涉身这污浊的官场。但是为了社稷百姓,朝中必须要有忠臣能士才行,自己也是不得以才非要拉刘长赢来趟这趟浑水。所以冯素贞找到刘长赢的时候并没有避讳,直接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并且连对小皇上的顾虑也全盘告与他知。刘长赢毕竟也是热血之士。仔细思索冯素贞所言,也确实有道理。
现在老皇上已死,自己身为人子,不能尽孝已经让他很是懊恼了。要是论身为人臣,连对国家尽忠都做不到。自己想想这不忠不孝也就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其实说清楚了,对丞相父亲尽孝就已经不能对皇上父亲尽孝。不论怎么论都要说是不孝之人了,如何能在担上这不忠的罪名。书者愚唉,刘长赢就被冯素贞这尽忠两个字,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给劝了回来。自然张馨定是也跟随刘长赢一起回来了。
为了刘长赢回来,冯素贞之前还特意为他们找了桩房子,但是刘长赢执意要住原来住的丞相府,冯素贞没有办法,就由着他了。将刘长赢一家安顿好了之后。冯素贞来不及洗掉这一身的尘土风霜。就匆匆赶往宫中,拜见过小皇上之后,交待完刘长赢之事毕。就又匆匆赶往朝房,那里等着她是堆压了几日的奏折。看着堆在桌子上的奏折,原以为自己这次又要忙至深夜的冯素贞,却被手中的奏折给惊了一下。原来案上堆着的奏折大多已经做过了批示。其中一些重要的奏折还特意圈了标记,冯素贞仔细看了看字迹。闭上眼睛想了想。良久之后,冯素贞自语道“这些奏折虽然有些事情处理欠缺圆润,不过总体来说到也是可行的。看来皇上终于开始关心政事了,也肯自己批阅奏折了!”皇上果然开始运用帝王之道了,也好,至少这样自己就能给多的时间陪陪天香了。想及此,冯素贞轻轻勾起一抹笑。收敛心神,坐下将剩余的奏折批阅完之后,又将皇上批阅的奏折细细看了一遍。在一些奏折上做了些补充。做完这些的时候天色将近暗了下来。看了看天色,冯素贞匆匆收拾完毕,往醉仙楼赶去,约好了与刘长赢在醉仙楼一起喝酒,算是为他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