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砂铁与神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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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除某几个忍族以外的人都并非辉夜的后裔，但广义上说所有忍者都源于辉夜，所以中忍考试跟小幼苗们打的时候辉夜总是会放放水，尽量避免伤到他们。
至于放水是对对手的不尊重什么的……哪家的长辈和还未成长起来的小辈打会尽全力啊。
之前的比赛，因为实力差距所以没人察觉出新夜有放水，不过到了新希这里，在久攻不下后，本就没有夺冠打算的新夜已经决定再打两下就认输，结果新希看见她准备收手立马出声阻止。
“等等，这并不是你的全部实力吧？我能感觉到你还留着更强的力量。”
旁观的新摩：对对老婆干嘛对这小子留手，老婆这么厉害当然要拿下第一啊！
“你的实力已经足够了，夺冠并非我意。”
神情清冷的美丽女孩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全力出手对你而言并不公平。”
新夜说的是实话，不过在场的除了新摩以外都不理解她的意思。
“为什么？”
新希语气平静地问道，但他的眼中透出不甘和执着，他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他比父亲所推崇的火影的后辈强，他想在父亲面前打败木叶的对手，但这份胜利决不能建立在对方留手的前提上。
对一个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男孩而言，特别是在对手是个漂亮女孩子的情况下，哪怕新希对新夜的美貌只是欣赏，也不会接受这样的胜利。
‘后辈果然很麻烦。’新夜无奈地想到。
她虽然养大了羽衣和羽村，但对两个孩子除了必要的教导外都处于放养状态，作为尊贵的卯月女神她也从来不用担心打击到他们的自信心，因为她理所应当的强大。
新希看见自己的对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说谎，你一定要知道理由吗？”
新希点了点头。
白发白眼的女孩子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太强了，赢你胜之不武。”
观众席一片哗然。
“现在的孩子真是……”鸣人露出一个骄傲又头疼的表情。
“这欠揍的模样让我想起当年的佐助呢哈哈！”
我爱罗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说实在的，鸣人，”长十郎说道：“她的实力真的足以这么说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的极限在哪，因为目前还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鸣人光棍地耸肩。
“不过真是神奇啊，”达鲁伊看着女孩说道：“虽然语气很大，但她给我一种她说的是实话的感觉。”
黑土倒是注意到了其他东西。
“那个一直盯着小姑娘的帅哥似乎对她的话一点也不惊讶，还有点认同的样子。”
“莫不是她过去的熟人？”
鸣人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之后少不得请他来谈谈了。”
高台上的情况暂且不提，场内的新希在听见新夜的回答后有些生气地拧眉，不过沉稳的性格令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一脸认真地控制砂铁在身后形成一堆巨大的翅膀升空。
“砂忍村，新希。”
感受到了男孩的决心，新夜也不能再藏拙了，她眼睫微垂，无形的气场在身周缭绕，束发的头绳断裂，雪白的长发垂落。
在头发接触到地面之前，新夜的身体缓缓升起，这时观众们才发现她的头发极长，已经超过了脚底。
“木叶，新夜。”
新夜纯白的头发在身后铺展成一片，莹白的眼中仿佛有种奇异的威势升起。
如果一般的日向一族的白眼中大多是温和的话，那么新夜的白眼中便是一种幽深的虚无。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新希吞了口唾沫，眼神一厉将身上所有砂铁都聚在翅膀上，只余与身体相连的部分，在增加术的攻击力和速度的同时，他也彻底舍弃了防御。
场外的新摩看着新希的反应，倒是对这个小家伙有几分赞赏。
不是所有人在面对认真起来的卯月女神时还有着战意的，哪怕那是个幼年版的女神。
新夜没有多余的动作，静静地等待新希孤注一掷的全力攻击。
漆黑的翅膀猛地前伸，根根羽毛相互旋转聚成巨大刚硬的尖锥。
“黑铁乃——翼！”
黑色的尖锥一往无前，新希没有丝毫留手，全力施展出的忍术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停下。
观众们屏住呼吸忘了惊呼，裁判小李绷紧了肌肉，随时准备在砂铁尖锥下救下木叶女性的心头宝。
新夜抬头对上向自己冲来的尖锥。
“飒——”
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声停住，漆黑的锥体在离莹白眼瞳两个拳头的位置猛地静止，无法前进分毫。
一只洁白柔嫩堪比贵族的手握在尖锥上。
呼啸的风掀起新夜洁白的长发，身上改良和服的宽袖猎猎作响，她手中的尖锥在颤动，因着女孩的手过于嫩滑，竟艰难地向前动了一点点。
一片寂静中，新夜的眼角浮现出青筋，瞳孔加深。
“散。”
“嘭——！”
随着新夜轻轻的一个字，漆黑的尖锥瞬间崩开，四散的砂铁颗颗分明，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漆黑的砂铁将阳光反射出彩色，一瞬间美丽的女孩身披霞衣，悬于空中的身体轻盈纤细，微垂的眼睫下是一双虚无纯白的眼睛，她静看世间，宛如神女。
砂铁散落在地良久，却无人言语。
所有人的视网膜上仍残留着那一刹那的美景。
新夜等了一下，然后关闭白眼缓缓落地。
鞋屐触地的声音将小李惊醒，他看了看两人，在确认新希的查克拉耗尽已无后继之力后，高声宣布：“新希失去战斗力，胜者，木叶，日向新夜！”
裁判的声音仿佛一个开关，场内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和赞叹声，回过神的新希因为查克拉不足踉跄了一下，他深深看了眼新夜，在弯腰鞠躬后沉默退场。
“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我的力量还很渺小。”
面对关切地看着自己的队友，风影的养子这样说道。
新夜本也要退场，但在转身转到一半时她猛地顿住。
女孩纯白的眼睛直直注视着火之国观众区内黑发黑眼的男人。
“新……”
俊美无双的男人站了起来，冲着女孩张开手臂，脸上眼中都是她最熟悉的温柔。
[辉夜。]
男人微笑着，无声张口呼唤妻子的名字。
“新摩！！！”
向来冷清淡然的女孩突然高声尖叫，莹白的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对着地面全力反弹，“嗖”地一声冲向男人，速度之快叫旁人以为那个人会被撞得砸进观众台里。
但男人稳稳地接住了她，两人相撞的声音都令人替他们疼，但他却没有一丝动摇。
新摩抱住自家缩水的老婆，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从未见辉夜如此失态过。
似乎不仅是身体，连心理年龄都退回了幼年。
想到这点，新摩搂紧如今头顶刚过他腰的妻子，有些内疚地叹道：“抱歉，我来晚了。”
在丈夫怀中冷静下来的女神对自己的失态满腔懊恼，将头又往下埋了埋，耳廓通红，拒绝说话。
作者有话说第15章 砂铁与神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