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六章、梦的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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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看到了冥府破，轮回乱，灭世劫，所有人都死在东皇钟下，而那个男人，着一身玄衣，将擎苍斩杀，元神……生祭了东皇钟……】
天下着雨，很是应景——
她抱着玄衣男子，呆坐在狐狸洞中，听不见任何声音，一大家子狐狸都在劝她将玄衣男子的尸身归还天族，以便下葬无妄海。
最终，她还是放手了。
她眼神空灵的看向了玄衣男子的父母，放手了。
……
“小锦，演的不错！”这一幕完结，苏锦还没回过神来，白凤琳便拿了水出来递给苏锦，做足了助理的样子，可是看到苏锦游魂一般的模样，白凤琳不由拍了拍她的胳膊，“小锦？”
拍摄已经全部结束了，《缘起三生》的第二部以悲剧完结，留给所有人一个怅然的结局。
“我已经全部记起来了，”苏锦眨了下咽，睫毛翻飞，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沈少阳，张了张口：“师父。”
这记忆恢复的很突然——突然到，白凤琳站在一旁还有些懵：什么情况？
沈少阳——东华帝君点了点头，神情很是欣慰：“不枉我和折颜编排的这出戏。”
“折颜也来了？”苏锦一愣，“怎么都没见过他。”
说曹操，曹操到，折颜和白真便走了过来，折颜见苏锦提到了他，便知道她恢复了记忆，便道：“时间不多了，锦儿，你想想，你是如何进入心魔幻境的。”
“这……”
苏锦皱了皱眉。
一旁，终于缓过神来的白凤琳开口：“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心魔？什么幻境？”
白真拉过白凤琳，笑了笑：“琳儿，他们……”他看向了苏锦和帝君、折颜，道：“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该和他们告别了。”
白凤琳不可置信的看看苏锦，又看看东华帝君：“老爹……你……你开玩笑的吧？”说着又拉着苏锦的手，看着她，像是要求证一般。
白真摇了摇头，苏锦说道：“小琳，这是真的。”
“我们上次遇到的怪物，就是什么心魔？”
“是。”
“小锦，你也有心魔？”
“是。”
“你们要去打怪兽？”
苏锦看着白凤琳，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白凤琳的眼神放光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们带我一起去吧！我要围……帮忙！”
“……”少女，你说漏嘴了，你分明是要去围观。
一旁，白真无奈的看着白凤琳，然后板起了脸：“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
白凤琳哀怨的看着白真，只是被白真拽着手，抓的牢牢的：“老爹……”
“你没觉醒异能，也没学过法术，去了就是添乱。你妈说过，让我把你看紧点。”
“……”
看到白凤琳神色黯然，苏锦才知道白真要一起来的原因。
“小锦，我们还会再见面吗？”白凤琳问道。
苏锦想说还能见面的，只是想到若是再见……苏锦点了点头：“或许可以吧，小琳，我会想你的。”
恍惚间，她看到白凤琳额间若隐若现的凤尾花，笑了笑，伸手抚了上去，凤尾花渐渐浮现了出来，苏锦保持着那个姿势，闭上了眼睛，通过那个印记上的法术追溯九尾心魔的踪迹。
【冥王，何苦呢？沉浸在这个美好的世界里不好吗？非得要与本尊一战……呵！那来啊，互相伤害呀……呵呵呵…】
苏锦脑海中响起九尾心魔的声音，蹙着眉头，眼前似乎再次晃过了擎苍死，东皇钟吞天灭地的末世景象，以及她所在乎的所有人的陨落……
“锦儿？”
东华帝君担忧的唤了声苏锦，接着就见苏锦睁开了眼睛，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我知道心魔在哪儿……”
“在何处？”
苏锦看着帝君和折颜，吐出四字：“若水河畔。”只是没人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之色。
“锦儿，我们走吧。”
苏锦点了点头，随即又对帝君和折颜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帝君看着苏锦：“你确定？”
“是。”
东华帝君和折颜互相望了一眼，折颜道：“左右也是你自己对付自己的心魔，普通人倒也罢了，你可不是普通人，我们便回去等你醒来。”
不管故事的结局是否完美，都会有落幕的一天。
若水河畔，东皇钟前，微风轻拂着水面，苏锦静静的看着眼前坐在河岸边的年轻女人，听她叙说着这十七年来的事情。
“冥王果然厉害，法术高强，过了十七年，我都封不住你的记忆了。”
那年轻女子说着，笑了笑，转过头看着苏锦。
“我该叫你什么呢？九尾心魔？还是……妈？”苏锦仿佛早已知道了一般，淡然的看着那个女子，“为什么你要封了我的记忆呢？为了让我留在这个世界吗？”
“反正现实那么痛苦，又何必回去？在这里不好吗？”那年轻女子，正是林秀雅，她只是笑着，站起了身。
“你这么做，只会让过去变得更加糟糕。”
“可这不是你期望的未来吗？”
属于上古时期的四海八荒，迟早会因为擎苍而破碎，而擎苍在吸收了东皇钟的力量，并且吞噬了她留在东皇钟里的一丝元神，变得更加强大，墨渊白浅不敌擎苍，东华帝君重伤，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最终，是夜华拼死打败了擎苍，却也落得以元神生祭东皇钟的下场，元神散去魂飞魄散……
而看到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她接任冥王，便也要接受“冥王之眼”的考验，冥王之眼能看到世间一切生灵的生死、过去、现在和未来，她过了“生死、过去、现在”，可却在“未来”上迷失了方向，被心魔趁虚而入，封了记忆法力投入这个它创造的“未来”。
“什么我所期望的世界，不过是你的托词罢了，若真是我所希望的，那为何，我现在会站在这里？我记得我所看到的‘未来’，我已经如同后土娘娘一样再无转生的可能了。”
而她的存在，就是九尾心魔遗留的漏洞。
苏锦又继续说道：“但其实，你若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死，最后也不过就是一个新的轮回罢了，这大约才是天道给我的金手指？灵魂能够无限轮回，你知道这一点，所以干脆将我困在梦境之中，可你没想到帝君和折颜会进入我的梦境，所以你创造了心魔，同时又赋予林家铲除心魔的重任，将白真也搅合进去了，所以折颜和帝君才会帮忙清除心魔——你就是在给他们制造各种麻烦，然后等待凤尾花的出现。”
林秀雅唇角上挑，哼声：“看来话唠之神才是你的正体？通常这不都是反派的工作么？你是火影看多了想来一发嘴炮扰乱我的思想？还是拖延时间？呵呵……做梦！”她说着，周身气势迅速爆开，九条灰白色的狐狸尾巴随风飘扬，双眸绽放出了异彩：“冥王这是看到我的过去了？看来你的力量随着你的记忆一起回来了，还更上了一层楼，真是恭喜，不过你越厉害，作为你的心魔，我也不会输给你。”
“真的要动手？”苏锦看着那一张脸，突然有些许犹豫，“你知道的，其实我也同样杀不死你的，若真要动手，只会是两败俱伤。”
“喂！你是真的鸣人上身了吗？那么多废话！”
“这不是废话，我只是在向你确认而已，况且，”苏锦看了眼东皇钟的方向，道：“毕竟是你养了我十七年。”
“你——”
“我可以……最后再抱你一下吗？妈？”苏锦说着，看着林秀雅，眼眶突然湿润了起来，走向了林秀雅。
“你别过来！”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母亲，就算是在现代的时候也是……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所以我……”
苏锦不由分说的张开了手臂，环抱住了林秀雅，将脸埋在她的肩头上。
林秀雅一下子呆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下意识的要推开她。
“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紧接着下一秒，在苏锦的话音刚刚响起时，林秀雅就发现了不对劲，可已经来不及了，她根本无法动弹，然后看到苏锦抬起了头，那双眼中哪里还有什么泪水，全是算计的笑意，“在你自己创造的世界里，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
苏锦手上光芒闪烁，在林秀雅惊恐的目光中，将她所有的记忆和能力全部抽离，封在了东皇钟里，林秀雅睁大了眼睛，在苏锦的注视下，眼前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九条尾巴也渐渐消失无踪了。
“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毁灭了吧……”看到林秀雅倒下，苏锦眼中划过忧伤和释然，“你知晓我的弱点，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的弱点，你我……本就是一人，我们都曾对家人有过许多的幻想……”
所以，她才心软没有击杀心魔。
“娘亲……”
这时候，一条黑色的小龙化作了一个少年模样的孩子，跑到了苏锦面前，抓着她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些许泪意。
苏锦愣了一下，看着那孩子，手搭在他的头上，轻柔的摸了摸：“我不是你娘亲。”
“不要不要，你就是娘亲！娘亲不要星儿和姐姐了吗？”那只到她腰间的小少年像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那样，吸了吸鼻子，抽搭了一下：“姐姐也说你不是娘亲，我们的娘亲回不来了……可星儿知道，你就是娘亲！”
“……”苏锦有些无奈。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未出生就死了，苏锦的眼神有些暗淡，她看到另一个和男孩一样大的少女走了过来，看着她想过来却又不敢过来的样子，对她招了招手。
“娘亲！”少女飞扑进了苏锦怀中，哭了起来。
虽然她一贯习惯了当姐姐，比双胞胎的弟弟要成熟许多，但终究还年轻。
苏锦看看两个孩子，叹息一声：“对不起，当初……娘亲没能保护好你们……”所以才让你们出现在了这个世界里，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若她真的有所期望，那么重生后的世界，所有她所在乎的人，她所有的遗憾，都能够在这个世界补全。
苏锦看了眼昏倒在地上的林秀雅和东皇钟，对两个孩子道：“我要走了，在那之前，我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娘亲你一定要走吗？”两个孩子泪眼汪汪的看着苏锦，见她点头，少女便道：“娘亲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月儿和星儿一定办到。”说着，还扯了扯男孩。
“帮我看着这东皇钟，每年都用你们的法力，为东皇钟加固封印，还有，不许这个人靠近东皇钟。”既然被创造出来了，不管这个世界是否是她所在的四海八荒的未来，都已经自成一个独立世界了，但这东皇钟始终是个麻烦，毁……又毁不掉，只能一直封印着了。
在得到两个孩子的保证后，苏锦又抱了抱他们，也为了悼念和她无缘的孩子……
“再见。”
……
…………
长长的睫毛翻飞着，苏锦从梦中醒来，入目的就是狐狸洞的一家子狐狸担心的望着她，见她醒来，又都齐齐松了口气。
“阿苏，你总算有惊无险地醒了。”白浅叫道，神色有些疲倦，但眉眼间都是欣喜之色，扶着苏锦坐了起来，“你这刚回来就因为要继承冥王之位而闭关，接着就历心魔劫，十七年呢，可算闭关结束了。”
苏锦看了看周围，除了白家人，还有墨渊，折颜和帝君，但是，她这是在幽冥殿，换句话来说，这是在冥界，而不是青丘。
所以，她的身份是被多少人知道了？
苏锦眨了眨眼，看向狐帝。
“所以我没赶上浅浅和墨渊的婚礼吗？”苏锦说着，露出一脸的遗憾。至于她的身份被多少人知道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不提也罢。
“当然不会，婚期延后了，所以你还是能赶上浅浅和墨渊的婚礼的。”狐帝说道，然后就见苏锦的表情一下子从遗憾变成了惊讶，眼中闪过的小情绪他也是瞧得一清二楚，笑了笑：“到时候你以冥王的身份出席，就没人认得你了。”
“这、这样啊……呵呵，行吧。”苏锦看看微微蹙着眉头的墨渊，以及笑得“慈眉善目”的白浅，视线不由漂移了起来。
“既然锦儿已无事了，我便回天宫了。”东华帝君深深地看了眼苏锦，转身离去，而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垂下眸子，再度抬眼的时候，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苏锦却是突然想到帝君似乎有说过……
她和他，是天定的姻缘。
苏锦深觉近期还是少和帝君见面比较好。再一转头，就听白真饶有兴致的问道：“阿姐，听折颜说，你在梦境中身处未来？说说嘛，未来是什么样的？”
白浅也是一脸的好奇，看着苏锦。苏锦转了转眼珠子，眯起了眼：“我在未来……看到小四结婚生子了。”
“不可能不可能！”白真直呼苏锦骗人，狐后对此倒是来了兴趣，和苏锦探讨起了白真以后的对象问题——
“什么不可能，真真，你看浅浅都要大婚了，你还单着呢，娘心里都为你着急！”狐后哀怨的看着白真，又瞪了眼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折颜，心说，都是你丫的带坏了真真。
他还能说什么？单了几十万年的老凤凰——折颜表示有些无辜。
“阿姐不也还没……”白真似乎咕哝了一句，就被狐后拎着耳朵揪到一旁说教去了。
凤九躲在自家父亲白奕的身后，偷偷瞧着苏锦。说实话，自从“被迫”和帝君他们合伙演戏给苏锦看，小狐狸就一直对苏锦心怀愧疚，只是现下却也不敢靠近苏锦，就怕她不喜欢她了。
想到最喜欢的锦姑姑真的是自己的亲姑姑，凤九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对于锦姑姑可能会讨厌她的事情感到有些难过。
小狐狸低落的情绪似乎被苏锦接收到了，她看向在白奕身后的那抹熟悉的红衣，笑着对她招了招手：“小九，快过来。”
“锦、锦姑姑……”凤九低着头，走到苏锦面前，眼睛直盯着脚尖，有些不安。
苏锦拉过凤九，伸手，抚上了她额间的凤尾花，凤九有些不解的看着她，苏锦道：“那群老狐狸一定让小九很为难吧？回头我帮你报仇。”
“锦姑姑……”凤九看着苏锦，突然泪眼汪汪的，抱着苏锦。
“如果你过意不去，那不如变作狐狸的样子，陪我在冥界待上一段时间，直到浅浅和墨渊大婚那天好不好？”
凤九闻言，擦干了眼泪，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锦姑姑可不要嫌弃我！”
好可爱的姑娘！
苏锦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只小狐狸了，笑眯眯的，摸摸变成了红毛狐狸的凤九身上顺滑的毛发，然后看向白奕——貌似她刚才没征得人家爹同意？
白奕尴尬的一咳：“那凤九就拜托大姐照顾了。”
从面相上看，苏锦比白奕要年轻很多，被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喊大姐……苏锦瞬间觉得亚历山大——好吧，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见到狐狸二弟，嗯……当初她离开青丘的时候连老大都还未出生呢。
“这个，以后锦儿就正式继任冥王了，按礼数上来说，我们见到你还得行礼。”
狐帝的话刚一出口，就被苏锦打断：“非我臣下，无需多礼，外人就算了，臭老爹你拜我是想让我折寿吗？”
看狐帝犹豫的模样，白浅倒是不解了，遂问道：“阿爹，你不是连天君都得敬着的么？怎到了阿苏这里就变了呢？”
“冥王即为死神，和身为创世神的父神一样，都是正神，”墨渊见狐帝有些答不上话来，便将话题接了过去，“我这个战神也不是白说的名号，而是正神神位。”
“对对，就是这个理！天君虽是龙族之首，也管着这四海八荒，但却并非龙神，他的实力还远远够不上正神的力量。”狐帝附和道。
“正神寿与天齐，不老不死不灭，次级神虽然会陨落，但寿命也远超其他普通的神祇，次级神以下，也只是比凡人活得久罢了——难怪天君比墨渊年轻，看上去却比墨渊老……”白浅嘀咕一声，看了眼墨渊，以及在场的另一位上古老凤凰折颜，又想了想先前走掉的东华帝君，更觉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正确。
这三人，看上去确实比天君年轻，但年龄肯定比天君大很多。
“话说回来，阿姐，你还是没说你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呢？”白真问道。
苏锦看了他一眼，眼神便暗了下来，淡淡道：“我看到了四海八荒……灰飞烟灭。”
狐帝一惊——这不是和萧瑶在消失前下的诅咒一样了吗？
“那可怎么办？是什么时候的事？又是怎么发生的？”
“难道是东皇钟？”
“灭世之劫么……想来应是东皇钟所致，要知道，任何封印都有力量减弱的一天，那场灭世之劫大约也是擎苍带来的。”
苏锦神神叨叨的念着：“天河汹涌，赤焰焚空，若水之滨，东皇钟启……这是一场无可避免的灭世量劫，这便是我看到的未来。”
【“……阿锦……若有来生，许我一世……可好……”】
苏锦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渐渐浮现出那个男人满身是血的躺在她的怀里的画面，而她也哭到几近奔溃……
在外游历的二十万年有他，在天宫的七万年有他，本以为伤情了这一阵，说好不再见他，不再爱他了，可没想到，在梦中看到的那场量劫还是有他，而她竟还为了他差点不顾这四海八荒灰飞烟灭……
指尖抹去记忆的法术悄然流转，苏锦眼中闪过决绝。
而这时，墨渊却拉住了苏锦的手——准确的说，是扶着她的手腕，蹙着眉。
“先前你昏迷之时，脉象很是微弱，如今看来，你却真是怀孕了，那诛仙台的戾气却是被连着两个的飞升雷劫带来的能量给冲散了，大约也是因此，你的孩子才能保住，”墨渊说着，放下了苏锦的手，看着她，神情有些严肃，“孩子是夜华的？”
苏锦没有说话，却是颔首默认了。但心里却是震惊的——原来，她的孩子并未死吗？
而这一默认，可是炸了一窝狐狸，狐帝吵嚷着要去天宫找夜华算账，被白浅和白奕堪堪拉住：“阿爹！你冷静些！”白浅唤道。
“这让我怎么冷静？要不是那臭小子，锦儿用得着受那么多委屈吗？他难道不知道锦儿有了他的孩子吗？居然……”狐帝表示，他对夜华的好印象全都消失无踪了。
苏锦垂下眸子：“老爹，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和天宫有什么联系了，也再不想见到夜华了，就让这一切随风而逝吧。”
说着，她又看了眼墨渊，缓缓的摇了摇头。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的牵扯了。
苏锦摸了摸肚子，想到心魔所创造的幻境世界中那两个孩子，她还是决定留下他们。
但是夜华，她要彻底忘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六章、梦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