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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泱泱很早就支持不住去睡觉了。

      “徐温,你要睡困了也可以去我的房间睡觉。”

      “你呢?”

      “我要守岁阿,放心吧,不会跑过去占你便宜的。”

      徐温在沙发上爬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男人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

      佐良但笑不语,不管谁占谁便宜,都是他占便宜。

      徐温好像意识到了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妥,改口道:“我还没有守过岁呢,今天晚上陪你。”

      佐良要的就是一句话,他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很快就要跨年了他要成为第一个对徐温说新年快乐的人。

      电视上是几个熟悉的面孔在演一个小品,冯巩上来就说,亲爱的观众的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

      徐温忍不住乐:“我上一次看春节联欢晚会他就是这么说的,没想到今年还是。”

      “您还看这个呢?”

      “当然,以前每年阿姨都会强迫我们坐在电视机面前看这个的。”

      佐良一直想了解更多的关于徐温的事情一直没找到机会,金泰你可算是天赐良机了。

      “什么阿姨?”

      “就是孤儿院的阿姨阿,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是亲眼看着她长出一条一条的鱼尾纹的。”

      佐良实在是想不到看起来乐观豁达的徐温会有这样的身世,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是该说对不起还是继续问下下去。

      “我上的大学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明明那么年轻,还不到四十岁,她甚至没有结婚,我还记得她不怎么温柔可是有什么好吃的或者是新衣服一定会拿来给我们分,那个时候我们还叫她是白雪公主的后妈。。。。。。好人怎么就不长命呢?”

      徐温的语气并没有多少的伤感在里面只是在平静的陈述,感慨。

      佐良去还是听的心惊胆战,一直揪着心,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勉强开了句玩笑:“那我可能要长命百岁了。”

      “岂止百岁阿。”

      “祸害遗千年吗?”

      “错,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喂,你。。。。。。”

      “怎样?”

      佐良真是爱死这个看起来正经无比,可是也会沾染些痞气的男人。

      他突然认真开口道:“徐温搬离这个地方吧,这里太乱了。”

      徐温的眼睛还没从电视上离开,无所谓道:“我觉得挺好的,我又没惹什么麻烦,再乱也不会被人在家里暗杀了吧。”

      其实徐温想说我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你佐大爷,他这句话就是玩笑也不能说的,他还没有恶劣到这么伤害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他说的是借而不是给,他很清楚一个男人的骄傲是不可能接受他的钱的,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不是恶心他来签的手段还两说呢!

      “你以后不想再见到我也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徐温眯了眯眼睛认真的看着青年的眼睛:“还是说这个地方会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佐良早就知道徐温会这么问,他无奈的笑了笑:“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只是觉得你住的那个房子太多问题了,今天是电路不好明天不会发生什么电梯惊魂吧?”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那么多人住着也没什么事阿。”

      我管那么多人干什么我只关心你。

      “下一次保险丝再坏怎么办?”

      保险丝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徐温的耻辱,他有些懊恼:“我会想到办法的。”

      佐良很想问她是不是打算找白少秋,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甜美大气的声音,新年的钟声很快就要敲响了,电视机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倒数,十,九,八。。。。。。。二,一新年快乐。”

      几乎在同时佐良温柔的扳过徐温的肩膀:“新年快乐,徐温。”

      徐温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新年快乐,臭小子。”

      外面顿时是一片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佐良脸色一僵,讪笑道:“忘记准备这个时候的鞭炮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像个傻子一样相视大笑,在这个冰冷又温暖的夜里什么东西在滋生,什东西又在消失,仿佛一切心结的都被解开了,又好像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后半夜两个人其实都没能清醒着,很快就都昏昏欲睡了,第二天清晨两个人是被鞭炮声弄醒的,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徐温摸了摸自己发麻的腿,推了佐良一把:“起来佐爷老子的腿要断了。”

      佐良赶紧起身,他暗自责怪自己竟然就这样让徐温睡了一夜,下意识的就去摸他的腿,抓住了就不放手了,只知道心疼的按摩着:“什么时候了?”

      徐温见自己抽不自己的腿来就索性随他去了,慢悠悠的摸出了手机:“五点半,正儿八经的过个年真累,我说你这守岁的怎谁的比我还死?”

      “我每年说守岁其实都是骗自己的,没想到今年又骗了自己。”

      “傻逼。”

      佐良回答的轻松其实悔的肠子都青 ,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平常都无所谓,徐温在身边自己还能睡着真是太可惜了,可能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夜,尽管什么都不能做。

      佐良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去煮了饺子,泱泱还没有起床,佐良示意他不要去喊她起床。

      徐温想他们真的是很像,佐良其实往年根本不会起这么早吧,尽管有个妹妹可其实更多的时候还是自己孤独做着一切。

      今天徐温总算是吃到了,自己包的片儿汤,馅很美味,芹菜的清香蔓延了整个口腔。

      佐良挑了一个看起来很丑的一看就是徐温包的饺子吃了,慢慢的咀嚼咽下之后,就一直微笑着看他吃。

      徐温吃饱之后天刚蒙蒙亮,他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手机,站了起来:“很好吃,我要走了,麻烦你跟泱泱说一声。”

      佐良也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哦,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谢谢你。”

      徐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青年毛绒绒的头顶,像他往常习惯性的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怎样的开始就应该是怎样的结束,离别的美学。

      佐良低下头,这样徐温就看不到他滴血的唇瓣了,他知道那个短信应该是白少秋的,除了白少秋他想不到任何的理由,本想着他可以再送他一回的,看来现在不需要了。

      徐温也算是落荒而逃了,下了楼他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地形决定还是按照直觉走,其实他根本就是骗佐良的,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想起他来,他的确是怕佐良会送他家,那样近的距离会让他恐慌。

      佐良捂着自己的脸,很久之后才抬起头来,一室的安静,放佛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徐温,哪怕我很坚强也会偶尔脆弱的,你为什么就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哪怕我信心满满也不能保证真的可以活着回来见你的。

      佐良这都是你自找的,就像那个所谓的父亲说的他就是个扫把星,每一个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都会离他而去。

      徐温回到家时已经不早了,入目的是冷清的空荡荡的房间,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知道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时他才感觉到心理上的疲惫。

      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慢慢的躺了下来,冰冷的温度让他的心一颤。

      开学之后徐温再也没有见到过佐良偶尔路过的身影,泱泱也不再出现,整个高三都进入了一种全面备战的状态,店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徐温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来应付那些叽叽喳喳的少女,好像他的耐心留在了去年。

      白少秋围着他转了一圈儿,摘下墨镜:“啧啧,这伤春悲秋的劲儿可不像你阿。”

      “有事吗?没事滚蛋。”

      “宝贝儿你也太伤爷的心了吧,算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让我猜猜这是为什么捏,因为你的备用收尸人不打算替你收尸了对不对?”

      徐温忍无可忍,把手中的书一扔:“滚。”

      “开个玩笑而已啦,到底怎么了?”

      “我看你这脸色红润,双目含春一副被男人滋润过的模样,这又是勾搭到了那个窝边草阿。”

      白少秋轻咳一声:“哪有?”

      哪有?全身都有,但是徐温是懒得管他那些风流韵事的,只是淡淡的提醒他一句:“玩可以,但是小心点儿。”

      “我就知道。。。。。。。”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咳咳,那个人好像已经知道你的下落了,谁知道兜兜转转他又找了回来,早知道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

      奇怪的是徐温没有感觉到往常那种难言的悲伤,那种爱恨相加的情绪已经很淡了,他的心里甚至没有恐慌,他有点儿想见到那人把一切说开了的冲动。

      他甚至笑了一下:“不至于为了我平白惹上人命吧。”

      白少秋很惊奇:“不就是这个人害的你背井离乡吗?难道现在有旧情复燃了,想找重修旧好?”

      “打一炮我都觉得脏,而且我不是背井离乡,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什么?你说什么?你不是孤儿吗?难道你记得自己的家乡?”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阿秋谢谢你,这件事情总归要有个了断,顺其自然吧!”

      白少秋知道徐温有很多的事情不方便说,或者是自己其实还没有资格可以让他把自己的伤口给他看,因此他也就不刨根问底了。

      “好,你自己觉得合适就行,有什么麻烦找我就行,哥哥永远是你最后的港湾。”

      徐温被这句话感动到,嘴上却不饶人:“你这个港湾还是拥抱别人去吧。”

      白少秋拿出一个白色的链子上面是一个白色的圆环,看得出是一个戒指。

      这个戒指总算是唤起了徐温心底的那一点的温暖,原来他们曾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也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只想与那个人天长地久过,什么流言什么蜚语统统去死只要那个人在他身边他什么也不怕。

      可最终呢,那个人却低下了头他说:“我爱你,但是我不能断送掉我的前途,我真的穷怕了,你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我们要出国结婚的人转眼间就挽着女人的手对对他说要他理解,要他做一个地下情人?正当他徐温贱到了那种地步吗?

      那是他第二次哭,从有记忆起的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他发誓要保护的小东西死在他的怀里。

      余行你真他妈的荣幸。

      “徐温,我们这种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

      去他妈正常的生活,徐温骂归骂可是无论怎样都不能阻止人家过正常的生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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