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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饭桌上的闲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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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和老十这两货真是兄弟,都很有吃货潜力。老八已定上吃货标签,老十年龄小发展空间很足。
君桃氏只是笑笑,就低头揉面团,预备的菜倒做好了,两位嫂子也不打算久留于此,让出位置。
“小九,你准备做什么?”老八带着老十这个尾巴一直在君十九身后转。
“炒个蛋。”
“就这。”君老八有些失望。
“就这。”
君老八带着老十败兴而归。
“这是怎么了。”君父看到刚刚还兴奋冲冲小子,又焉耷耷的回来,有些兴趣。
另外老大老二老三对此也是好奇。
“嗤,怕不是进门被削了一顿。”老四对这老八很是看不上眼,认为老八能吃以外,没被老六教好,当然对老十这个继母之子也没多好颜色,平日里他是不说什么,这下,可在众人眼中,他对其可不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才不是呢,就是九弟说他只炒个蛋。”老八也很委屈啊。
“这也是道菜,有什么不好?”君父又一问,是啊,有什么不好,难得吃上亲儿子做的菜,听起来也比军营饭菜可口。
“可是不是肉啊!父亲在外面那么辛苦,很少有肉吃吧,我们都吃过了,父亲居然没吃到。”
老八直言,桌上一片安静。
“为父明白你们一片孝心,为父收到了,你们几位哥哥也收到了心意,心意在就好。”
“是啊,八弟,你们的心意,三哥收到了。”邋遢大汉老三大大咧咧地喝着酒。老大老二也点头。
“祖父,爹(大叔,二叔),三叔,我们敬你们,敬你们为君家保家护航,你们是君家英雄,我们不像九叔那样会打猎会做饭,作为后辈的我们就以此表达心意,敬你们一杯。”两位侄儿对君十九明褒暗贬,让老大老二两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可当事人却不知道。
老六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如沐春风,常年面不改色的都微微变了色,老八是直接垮下脸,唯一没有改变的就只有君父了,那也只是表面啦。
“玉书和思淼的学业如何?”君父如此一问。
“回父亲,玉书(思淼)…”老大老二知道君父这是生气了,想挽救一二儿子在君父心中形象,更是在为媳妇儿挽尊。
“我问你们了?!”威慑力十足。
“不敢。”
“回祖父,平日里我们都有按时完成学业。”两娃子再听不出来祖父是生气了,那就真傻了,有些懊恼自己心直口快,惹了祖父厌烦。
“嗯。看来你们只把心思放到学业上了,其他难免疏远了。”君父坐在上方,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孙儿。他心中对于两儿媳心中肯定不满,又不能全不顾长子次子,娶妻不贤?那等他登基后多给两个儿子房里送些美人有何不可。那厢两位妻室很紧张,不明白她们已在君父心中早已下了判决书,只知儿子做错了事,被罚。
老六君墨竹淡淡的看着他们。君玉书和君思淼从小在两位兄嫂膝下长大,被两位嫂子过于激进教养,性子早定,很难根正,基本会被放弃。年龄太小,不够聪明,喜形于色,极力掩饰得不够,品行有失端正。他也不再看这注定成不了气候的人。
“咦,两位侄儿快些起来吧,地上凉,对身体不好。”端着两盘亲自炒的菜,耳朵本来就比一般人听力更强,饭桌离厨房也只有十丈远,自然听到这边发生的事。“今天是喜事,还请父亲开恩饶过年龄小的侄儿们吧。”
“你可知刚才他们说了你坏话?”君父挑了挑眉。
除了大哥二哥皱着眉,有的兄长面上还带着怒气,六哥等含笑的看着他,他笑了笑,像个小太阳,驱散刚才罩着大家身上阴霾。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还是他们的长辈,长辈总不能因一言两语就去怪罪一个小辈吧。再说我可是他们亲叔叔,家长里短,小孩子说错话肯定长见嘛,所以他们认了错受了罚这事就过去了。来,父亲这是我做的,尝一下,不要生气了。”
“好。你的回屋反醒吧。”君父夹了一筷子炒蛋,又夹了另一个素食,青笋。“我听老八说,你不是只做一道菜?”
“嗯,开始是这么打算。”君十九坐在君父右边,因为男子太多,君桃氏等女性就单独在另一边屋里就食。君十九向君老八眨了眨眼,“近日八哥体胖,于身体不好,多吃素食改善一下。”
“小九~”老八幽怨的看着推向自己的青笋。
君十九的发言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哪儿还不知道他是在报复老八刚刚进厨房一事。
作为老六到老九这四人的亲舅温弦书温玉郎,看着这几兄弟之间相处,最得心的看来是老九。他们温家肯定要从这几人中挑选一位支持,老七与老四走得太近,第一个排除,老八从相见到现在没有表现出不妥可以考虑,偏向当属老六最像温家人,老九看着很机敏也不会与老六起争执可放第二位。
温弘书用折扇敲了敲额,温和一笑之,且看吧。君父还正值键壮,一些东西只是尚做些考虑罢,温家主自有判断,那个位子可不好坐。
饭后,君家父子谈心,其他人也就离开的离开,回屋的回屋。
就像老九老十等几个兄弟,君父是有些愧疚的,不曾参与他们成长经历,老九老十几乎都是老六一手带大的,老六对他们来说亦兄亦父。君父会加倍补偿几人,对老六也有歉意,他不能尽的父责,老六尽力了,把几兄弟教得很好。
这个家当然不止老六一人尽心尽力了,早先还有四五这孪生兄弟最长也是相当尽责的,只不过老四那边看老六不顺罢。
君父褒奖了老六,夸赞了老四等对家里尽责的兄弟们。
这样看来,一家子兄弟齐乐融融,君父老怀大慰,很是开怀。又说起此次回来举家迁往长安城。
君父又说起攻入长安后,前朝皇室还活着的子弟全部关进大牢,待回了长安后,登基后开恩将其贬为庶人流放千里之外。
君家兄弟觉得父亲此举大善。只是不知刻意留下的那些子弟在流放的路上是否还有命活。天家无情,放虎归山的道理不会不懂。
家常说了个大概,君父就让他们这几日多加准备,择日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