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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救出来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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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母亲,耿时安一个大男人掉了眼泪。
谢渊,“那你母亲现如今呢?”
这一问,耿时安干脆哭出声来,楚怀瑾心疼得不行,碍于在人前,忙拿张纸给他擦眼泪,“别哭了,现如今哭有什么用?咱们得想办法把伯母捞出来。”
耿时安哭的不能自已,情绪崩溃,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楚怀瑾无奈,直接替他回答谢渊的问题,“原本签了合同,耿家答应把人送回来的,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伯母今天割腕自杀,被人救下现如今在医院,我们下午得知消息赶到医院,没见到人,不知道耿家又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谢渊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可心里暗自思忖,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他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坐着的孟子瑜,暂时没说什么,直截了当地问道,“想让我们谢家出手救你母亲出来?”
耿时安重重点点头,满怀期待地看着谢渊,语气恳切又急切,“要是谢总肯帮忙,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楚怀瑾在一旁看得直扶额,咱这谈判呢,你这也太直接了,不过自己看中的不就是他这一片赤诚之心吗?
孟子瑜在一旁看得不忍心,凑到谢渊身边,拉拉谢渊的手,小声说道,“方便帮忙吗?这耿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的阿瑜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再说就不是为了合作,他也着实看不惯耿家这下作的手段。
要找个人,对别人来说不好办,对谢渊来说却简单得很,“最好能给我一件你母亲常常携带的物品。”
耿时安两人听了这话有些不解,楚怀瑾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渊摆摆手没有过多解释,“我给你找到人带出来,别的你不用管,等我的消息就行。”
楚怀瑾忙问耿时安:“能找到谢总说的东西吗?”
耿时安想了想说道,“等我一下,我去车上拿。”
不一会儿耿时安拿着一个红色的丝绒小袋子回来,打开拿出了一串手串来,递给谢渊,“这是我妈妈经常随身带着的,我从小就见她带着,这是前几天托耿家转交给我的,能用吗?”
谢渊接过来看了一眼,说道,“能用,等我消息吧,找到人你们有什么打算?”
楚怀瑾不好意思地看谢渊一眼,斟酌着开口,“耿家盯我们盯的紧,我们暂时最好还是不见的好,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能麻烦谢家暂时帮忙安置一下吗?”
谢渊原本想的是把人接出来就行,闻言也没有多说,既然帮忙做人情就帮到底,俗话说送佛送到西,点头道,“事情办完通知你,你电话安全吗?”
耿时安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谢渊一问,他也迟疑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知道。”
谢渊叹口气,出去了一趟,很快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回来,想想耿时安的不靠谱,直接递给楚怀瑾,“我会打电话到这个手机上,除了你自己别让人接触这个手机。”
事情谈好,耿时安两人就准备离开,就在他们走的时候,谢渊开口说道,“你母亲是不是在XX酒店出的事?”
耿时安,“你怎么知道?”
谢渊笑着看了一旁的孟子瑜一眼,“看着他脑袋后边的伤口了没,救你母亲被耿家的人推的,也是他发现你母亲的情况。”
耿时安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倒不会怀疑谢渊说假话,耿时安越过谢渊直接走到孟子瑜身边深深鞠一躬,“多谢你,孟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被人行了这么个大礼,孟子瑜还怪不好意思的,忙扶起耿时安,“不过小事,不必挂怀。”
耿时安起身正色道,“于孟先生不过是小事,与我却是天大的恩情,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一定要告诉我。”
谢渊闻言在一旁打趣,“不如,再让十个点儿,算是我们阿瑜的。”
耿时安不假思索,回答的干脆,“好。”
孟子瑜气得踢了谢渊一脚,“别听他胡说。”
耿时安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最后还是孟子瑜再三推辞,谢渊也在一旁说自己就是开个玩笑,耿时安才罢休。
两个人走后,孟子瑜还感慨万千,“你说这世界上的事怎么就能这么巧?哎,你要怎么找人?”
一句话问得谢渊无言以对,只能含糊说道,“让老铁去找,他路子野,有法子。”
这话听得孟子瑜一愣,本来刚才谢渊要耿时安母亲的随身物品他就有些奇怪,只是他不好当着耿时安他们的面问,这会儿谢渊说让老铁去找人,孟子瑜心里更奇怪了。不过看谢渊明显不想细说的样子,即便两个人现在算得上恋爱关系,孟子瑜也没有再追问。
谢渊看孟子瑜终于不再追问,松口气,不是他不愿意和孟子瑜说实话,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饭后把孟子瑜送回酒店,一进房间,谢渊就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孟子瑜,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他低头在孟子瑜的耳边低语,“晚上好好休息,记得想我,明天早上我来给你送早餐。”
孟子瑜靠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抬头说道,“不用了,这么远,你明天还要上班,来回折腾太辛苦。”
谢渊在孟子瑜脸颊轻吻一下,“就是明天上午还要上班,才想过来看看你,你中午就要回去了,还得好几天见不到人,你不想我啊。”
孟子瑜心里踌躇半晌才说道,“要不我明天陪你上班吧,会不会不方便?”
谢渊闻言大喜,“方便,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去,省得折腾了。”
“不折腾,你等我。”谢渊固执地坚持,又抱着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夜半时候,楚怀瑾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迷迷糊糊拿出自己床头的手机,才发现响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手机,而是谢渊给他的手机,瞬间清醒,忙拿起手机接电话。
电话里只传来谢渊一句简短的话,“等着,你看视频确认一下。”边匆匆挂断。
很快,谢渊发过来一段视频,看背景是在车里,确定是耿时安的母亲,楚怀瑾大喜。
同时也对谢家的能力深深震撼,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谢渊就能找到人且顺利接出来,可见一斑。
第二天两人见面的时候,楚怀瑾把视频放给耿时安看,安慰他,“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们这把赌对了,谢总说了先把伯母送到建安去,建安有谢家的疗养院,建安离这里远,耿家再想不到的。”
耿时安反复把视频看了几遍,看视频里妈妈苍白的脸庞,万分心疼,“我真的不能在妈妈做之前见见她吗?”
楚怀瑾看他这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却只能硬着心肠叹口气道,“现在绝对不行,耿家丢了人,还不知道怎么闹呢,别节外生枝!我看耿家一定会找你的,你得咬死了,知道了没?”
而此时耿家老大,正在对着一屋子的保镖和佣人发火,“来谁来告诉我,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你们都是废物吗?”
一屋子人低头站着听骂,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敢答话,事实上这事实在是邪门的很。
病房里本身就有人守着,病房外边还有两个保镖守着,更不提别墅里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和时下最先进的安保系统,愣是让人不翼而飞。
而监控偏偏就缺失了两分钟,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众人实在不能理解,就这两分钟怎么就不见人了。
真是见鬼了。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得知消息的耿振面色阴沉进来,摆摆手让人都出去,耿振坐到沙发上,强压怒火道,“关门。”
耿老大关门走过来站到耿振面前,满脸急躁,“爸,你说是不是时安那小子搞得鬼?”
耿振摇摇头,“不会是他,他还没这个能耐,不过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耿时安到底是请谁帮忙的呢,能做到这样的神不知鬼不觉,太可怕了,想到这里耿振就后背发凉,不寒而栗。
早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当初就不应该急于出手,可要不是耿时安非得脱离耿家门户,他何至于出此下策,喂不熟的白眼狼,真是白养这么大。
外人只看耿家家大业大,风光无限,殊不知耿家这些年都在走下坡路,连年亏损,早就外强中干,耿家兴盛这么些年,总不能在他手里没落了,想到这里沉声说道,“盯紧了那小兔崽子,包括他身边那个姓楚的。”
耿时安最在乎的就是他母亲,他相信,只要盯紧了耿时安,还怕找不到人。
耿老大最在乎的还是和谢家的合作,“是,那和谢家的合作怎么办?”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耿振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一拍茶几,“时安科技转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毫无察觉,被人摆了一道,这会儿还有脸来问我怎么办?”
看着老大喏喏说不出话,耿振在这一刻失望极了,对着外人的时候倒是会吆三喝四,真有了事情,完全没有主张,不堪大用,自己一直以来把精力和希冀都放在他身上,是不是错了。
再想想谢家就一个儿子,年纪轻轻,行事沉稳,手段凌厉,在上江谁敢小觑。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没有时安科技的核心技术,谢家是绝对不会和耿家合作的,所以问题的根本还是得把时安科技攥手里,就怕楚怀瑾会直接和谢家合作!
想到此处,吩咐耿老大,“给时安打电话让他回来。”
耿老大的电话已经被耿时安拉黑,耿老大连打两遍都无法接通,“打不通。”
耿振皱眉,沉声道,“他人现在在哪?”
“在他云镜的家里。”
“你继续给楚怀瑾联系,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一定得快,我去一趟云镜。”
说完起身大步出门,周身散发着狠辣与决绝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