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医生的日常》麻鼠貓菌

335、第三百三十五诊

　　第三百三十五诊　　已经不是新春晚会而是元宵相见欢了

　　「你的意思是之所以喊我们来，是因为阿通后援会的人全都在晚餐时误食了来源不明的寿司卷，食物中毒导致压轴的演唱会缺少后援会伴舞。」

　　来到员工后台，卷毛垂着死鱼眼复述守屋的话，顺便偷偷把鼻屎抹到矮杉肩膀。

　　你注视桌上的寿司卷金字塔，里头的蛋正隐隐散发与屁怒絽相同的暗黑气息。旁白贴心为你回放，你逃狱时，总悟提过跟踪狂猩猩之所以来大巨蛋蛋是因为阿妙也来了。

　　你又转头看向角落堆成坨的死宅，除了许久不见的眼镜，猩猩和宅十四也在里面，仔细看还有嘴里塞了一大坨寿司的尾美一。

　　总之，死伤惨重。

　　「他们都没发现寿司里藏了生物武器吗？」你后怕地低声问。

　　「大概危险气息被几十个死宅的臭味掩盖了吧。」总悟帮宅十四摆了个狗爬式后找角度拍照，耸肩说。

　　画面回到前方，矮杉正把卷毛脑袋塞进寿司堆里，他冷眼看向守屋，「先不论其他，为什么图书馆大爷也是后援会的？」

　　嗯？看来在金时引起的混乱“梦境”里，守屋也有出现，还担任图书管理员？……没发现把他掐死还真可惜……

　　（旁白君？弹窗里的文字貌似越来越Ｓ了喔？你要不要喝茶冷静一下？）

　　守屋把刚掏出的耳屎弹向矮杉，嘟嚷，「什么后援会？我看上去像分不出现实和虚拟世界，成天妄想跟虚拟角色谈恋爱或者凑合虚拟角色们OOXX的怪人吗？」

　　「你也想被摁进寿司里吗？」

　　「KP，申请召唤超电磁炮攻击眼前这个死老头。」

　　死老头靠一个动作和一句话让矮杉和你站到统一战线，可惜你刚画出炮头，松阳便站出来解围。

　　「压轴演唱守屋的夫人也会登台，她以前是很有名的歌姬喔。」松阳笑瞇瞇地说，「因为是小梅子夫人难得复出，出事后守屋在通讯里特别着急，总感觉不答应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守屋的眉毛挑得老高，「老子怎么可能哭？你个多重人格患者少诬蔑我！」

　　你双手插腰，跟着喊：「就是！爷爷的话求人肯定会穿上皮鞭皮衣和渔网袜被双面金属人踩在脚下──噗。」

　　像他从前对待徒弟那样，守屋垂眼搧了下你的脑袋。

　　「臭小鬼，不准把小金子那混球的恶作剧拿到这里显摆。」

　　（！？）

　　你瞬间瞠大了眼，猛地转过头，「你记得！爷爷你──」

　　你闻到主线的味道，正想拉住臭老头继续深究，房间的门恰好在此时被打开了。

　　「什么？仁君为了我要在演唱会上穿皮衣渔网袜？」

　　门外是一身华服的女人，外貌上简而言之是位很有朝气的老太婆，她头顶别着梅花的发式，望着守屋的双瞳凝满笑意。

　　紧接着，你敏锐地捕捉到臭老头耳根上涨的红晕。

　　「谁会穿！休想！不穿！」守屋仁挥舞双臂在胸前摆出大大的叉，声音变调高喊，「妳不是要上台了嘛！来这做什么！」

　　小梅子缓步走入，她走过你时顿了下，以只有你能看见的角度对你俏皮地眨了下眼，随后猝不及防地张开双手挂到守屋身上。

　　「想你了嘛～」

　　不顾好几双眼睛看着，小梅子拿脸颊蹭了蹭守屋，装做可怜兮兮地低声在他耳边问，「唉？真的不能穿吗？」

　　蠢老头浑身僵直，看来他脑袋当机了哈哈哈哈。

　　他好半晌才用无法压抑颤抖的声音控诉，「妳一来就跟那群臭小鬼联合起来欺负我──」

　　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才把进喉咙里的寿司掏出来，看见这一幕的卷毛摀住嘴，「呜呕，为什么要让银桑看老头老太婆秀恩爱？」

　　旁边的胧给他一拐子，用气音说：「不准吐，没看见松阳教授一脸欣慰吗？敢用呕吐物破坏教授兴致就天诛你。」

　　你悄悄挪到松阳旁边，他看着守屋两口子的表情确实莫名慈祥，就好像在看着终于走到一块的朋友。

　　松阳注意到你的小动作，他也对你眨眨眼，悄悄比出静声的手势。

　　你再次看向守屋，小梅子戏谑地扯着他的衣领，有一瞬你出现幻觉，眼前的不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而是刚刚拉手打勾勾互许终身的少男少女。

　　仅仅只是看着他们，缺憾的空洞或许就能愈合。

　　（……这就是医生期许的世界吗？）

　　……

　　（可是，对不起呢，我……还是希望去到有医生在的那条街。）

　　（那条街上，肯定也有人在等着医生回去喔。）

　　……

　　玩够了的小梅子松开手，说：「好啦，不闹你了，阿通小姐也想来看看情况喔～」

　　她摆摆手，身边便出现阿通的投影。

　　「喔嗨鸭肉饭！谢谢大家来帮忙！」

　　说着抽象用语，虚拟偶像阿通活力满满地比出Let’s PARTY!的姿势，高喊：「准备好化身守护甜心上台高歌了嘛！！！」

　　除了老两口子和松阳以外的人，皆垂着死鱼眼看着她。

　　「唉？等下，不好意思，银桑的耳朵可能被玉子烧腐蚀了，妳再说一遍要干嘛？」

　　「你们要换上守Ｏ甜心里的变身套装上台跳舞！」

　　「不是说是阿宅后援会伴舞嘛！？？」

　　「对鸭肉串！预计是大家会跳到一半变身鸡蛋！应援服会自动完成变装！就像宝冢团那样！」

　　「宝冢那是女扮男！！！」

　　阿通示意小梅子拿出插件，竖起大拇指说：「别担心，所有舞蹈数据都灌进插件了！只要安装好就能上台了喔！」

　　卷毛满脸清筋，「那种事情才不──」

　　「换装按钮是这个吗？嗯，真有趣，谢谢你邀请我来，守屋。」

　　几人后方，研究应援服的松阳让自己变成“七海海盗”套装，笑着对臭老头说。

　　「……」

　　苏醒过来的假发按住卷毛和矮杉的肩膀，他露出“事到如今也只能上了”的沉痛表情说：「就让我们拿出曾经在女仆咖啡厅打工还债的精神，加油噗叽啪！！！」

　　「「我们才没有那种过去！！！」」

　　面目狰狞的卷毛矮杉联合使出地球上投将他砸入地板。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在这个世界观里每只都当过松阳教授的学生，谁都跑不掉。

　　至于你，正要屁颠颠跟上时，臭老头一把按住你脑袋。

　　「臭小鬼，你不用上台。」

　　「唉──」

　　你刚发出抗议的状声词，他便把应援棒和机器人专用高清摄像镜头塞到你怀中。

　　「你在台下当台前应援队长。」

　　「嗳～～～」

　　你双眼发光，飞快将镜头安装好，屁颠颠跟着守屋往反方向走。

　　「嗯，还差十八个……」

　　守屋搔着下巴，他忽地停在通风管前猛地踹了墙面一脚。

　　噗叽啪！一名戴眼镜的紫发女性从通风管里掉了出来。

　　猿飞迅速藏起小型摄像机、擦掉鼻血扶正眼镜，抬起胸前的工作牌冷静地说：「我是正在维修通风管的员工“二十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偷窥后台的变态。」

　　（是变态呢。）

　　是变态呢。

　　「管妳是谁，妳也来前台应援。」

　　守屋满不在乎地摆手，又歪头对你说：「剩十七个你就拿这个当样板画出来吧，赶紧的，再三分钟表演就要开始了。」

　　「唉唉唉？」

　　时间紧迫，你也顾不了那么多，硬着头皮画出十七个火柴人，为了方便区分，便在他们脑袋上写下“二十人＋１” “＋１” “按爪” “猫爪”“二十人＋１的双胞胎” “护廷十三队队长”等等名字。

　　等到你气喘吁吁地领着众后援团来到最上层的舞台边缘，灯光亮起，主持人热血高喊：

　　『观众朋友们！让我们高声为今夜的重头戏欢呼！由阿通和小梅子主唱、阿通的新歌，《你老爸老妈的ＯＯＸＸ！！！》』

　　（这歌名是谁写的喂？）

　　你不知道吗？阿通以前的歌里就有《你老妈的ＸＸ！》和《你老爸的ＸＸ！》……

　　（旁白君，为什么你的文字感觉比我还痛苦？）

　　硕大的会场淹没在数万观众的欢呼声中，你举起应援棒，你的应援小队跟着举起应援棒。

　　「谢谢你。」

　　你愣了愣，是幻听吗？明明已经被欢呼声轰到几进耳聋，你还是听见身边的老人面无表情地说。

　　守屋垂眼凝视舞台，巨大的屏幕上映着阿通的身影，还有舞台中央缓缓升起的女子。

　　「她在医院里也是个不省心的，喜欢吃垃圾食物、喜欢大半夜唱歌、喜欢偷偷溜出去看卖艺女……是某次喝醉让那两个小浑球知道的吗？」

　　「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惦记着一个糟老头未完成的遗憾。」

　　你脱口喊道：「爷爷！你记得爸比对不对！」

　　「咦惹，你这么喊那个臭小鬼真不怕被打死。」

　　臭老头抽抽眉角，但他很快换了个嘴脸，用戏谑的语气说：「不过爷爷这称谓我就拿走了，嘿嘿，谁让那个鹿脑袋不赶紧来找你……」

　　「？」

　　你一时无法理解臭老头的咕哝，但这不是重点，反正整个剧情发展都像做梦产物，你干脆地问：「爷爷，我要怎么找到爸比？大伯说我得赶紧“过去”！」

　　守屋挑眉，「喔啦？你还没解锁关键道具啊？」

　　你一脸茫然，臭老头继续说：「臭小鬼向“神明”许愿，但他知道愿望会被扭曲，所以跟神明使了个心眼，他藏了东西，神明无法完全吞噬他……也因此，你到了这里。」

　　「真是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坑神明，真不知是跟谁学的。」

　　守屋朝你咧嘴，「你就是他，藏进盒子里的光喔？」

　　「至于回去的关键道具嘛……」

　　演唱会即将开始，守屋顺势举起应援棒，露出恶趣味的笑容，「就用最棒的演唱会来解锁好了，你们来想想歌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