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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他是一个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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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们找到了一家叫作“味道”的很普通的小咖啡屋。
进去的时候,店里几个年轻的女服务员便开始议论纷纷,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应绥风没离开半分钟。
我看看应绥风,他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没事人一样朝我笑笑。
我们刚在一个位置靠窗的坐下,马上便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上前问我们想要喝点什么,热情周到得像是我们是什么贵宾似的。
“喝点什么?”
应绥风朝我微微一笑,温柔地轻语细问我。如果不是末了那个朝我坏笑的眼神,还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一般。
“随便……”我又不懂咖啡,只好随便了。
他朝服务员说了一下,然后那名女服务员便微笑着点头,说了句“稍等”便恋恋不舍地下去了。
给我们上咖啡的却是另一名女服务员,她动作柔慢细腻,笑容温柔亲切,只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应绥风看了好久。
“你男朋友好帅哦!好让人羡慕啊!”
那个女服务员微笑离去之前给我留了那么一句话,害的我差点把口里的一口咖啡喷出来。
应绥风却笑得没心没肺。
我瞪他,懒得理他,然后顾自喝咖啡。
应绥风却只拿着匙子在一个劲地搅着杯里的咖啡,一口也没喝。
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
良久。
我抬头,却对上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没看过……”
“美女!”
他劫过我的话。
我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某人自恋!”
他没有接话,只是在那笑。我给他笑得毛骨悚然。
“有什么好笑的”我没好气。
“没,没什么好笑的。”他顿了一下,忽然不笑了,用一副很正式的神情看着我说:“为什么不问?你明明很想知道的,不是吗?”
“问什么?”不是我不问,我也几次三番的想开口,只是不知道怎么问,从那问起。对于汶语的过去我的了解就是一张白纸。
“问什么?”应绥风重复了一遍我的话,“难不成你还真是单纯的想请我喝咖啡?”
“你会告诉我吗?”我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这也是我没有问出口的原因之一,对于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你愿意全盘托出自己的过去吗?
“或许……不会吧……”他一副欠扁的表情,嬉笑着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我也这么想。”
我啜了口咖啡,没有再说话。
“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半晌,应绥风却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左手端着杯子硬是愣在那回不过神来。
“不用用这种看怪物的眼神吧?”他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你就一个头脑简单,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不学无术,自恋成性的不良少年。”我恨恨的瞪他,骂得解气。
“不愧是优等生啊!骂人都是‘文明’的四字成语!”他嘻笑这看着我,完全不当一回事。
“你也不赖啊!不是很会讽刺人吗?”我回敬。
“还是没你强啊!”
我们就这样无聊地对话。谁也没提汶语的事,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和汶语的事。
离开咖啡厅是在听到墙上的挂钟敲响十一点的时候。
当时看着挂钟傻愣了几秒。
应绥风看了眼挂钟,丢给我“走啦!”两字,便顾自去买单。
走出咖啡厅,我要把钱还给他,他却说“喝咖啡让女孩子买单不是绅士风范”。
我白他:“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样自以为是。”
他愣了几秒,然后说了句“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就转身离开,语气里却听得出几分不爽。
我疑惑不解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像他这样的学生要不是家里有钱有地位怎么可能进得了全国数一数二的津市大学啊!
“喂,应绥风,你等等。”我追上他。
“干吗?大小姐还有事吗?”他停下来等我,没有再顾自走。
“没事不能叫你啊?”我也是图一时口舌之快。
“那就是没事叫着玩是吧!”他又起步要走。
“应绥风!”
他停住,转身,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然后故作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你是想让我送你回去,又不好意思说是吧?”
“是你的头。”我白他,本姑娘走的夜路不他吃的饭还多,需要谁送啊!
“嘿嘿!放心,送美女回去,我一向义不容辞!”末了还加一句,“美女,请!”
“喂,谁要你送啊?”我大声的抗议。
“你没让我送,是我自愿要送的。”他忽然走上前,拉起我的手作撒娇状,“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哦!”
我忽然觉得不对劲,慌忙甩开他的手,“你有病啊?”
“哇!要是我有这么帅气又贴心的男朋友我死都明目。”
“就是,我肯定幸福死。我何时能遇到这样的人啊?”
回头,原来是刚才那店里的服务员,她们正看着我们。
应绥风笑得很温柔,我却觉得胃疼,不过还是把那两花痴女迷得死死的。
他笑着朝她们耸耸肩,无奈地说:“她就这样,不过我还是喜欢她只对我一个人凶!”
“神经病……”
我懒得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前走。
“欲儿,别走那么快吗,等等我!”他追了上来。
“好有福气的女孩啊……”留下俩傻女在那傻羡慕。
走出她们的视线,应绥风看着我“哈哈”地快笑岔气。
我则愣在那儿,面无表情,“欲儿”他竟然叫我欲儿,心一阵一阵的痛。
“喂,你不用这么生气吧?”他停止笑声,莫名其妙地望着我。
我强迫自己当没有听见那两个字,让自己不要乱想。
“欲儿,我错了,不要生气吗?”他却好死不死的又乱叫,“欲儿,欲儿……”
“别乱叫!”我忍无可忍,“你再敢叫得那么恶心试试!”我瞪着他,很凶。
“叫你欲儿很恶心吗?我觉得不会啊!”他一副很认真大表情。
我当然知道欲儿很好听,只是只有她叫的时候,她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欲儿长欲儿短了。
“喂,云欲……”
“喂,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是在应绥风两只手在我面前乱晃的时候。
“你找死啊?”我拍开他的爪子,没好气瞪他。
“哇,总算回神了!”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你刚才的样子好像要哭了般,要是哭了我可真没择了。”
“放心,我不会哭。”在她离开以后我就没再哭过,她把我所有的泪都带走了,那时候的我哭了三天三夜,到最后竟连一滴也流不出来,我知道泪早已干在我心底了。
“切,少逞强,刚刚还不是一副欲哭样吗?”
我很累,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
我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收起他一惯的嘻皮笑脸,难得的认真。
他怕是以为我是气不过他刚刚耍我吧。
我不大习惯他的认真样,迅速的撇开视线,“没什么。”
后来我们一直就这么谁也没说话,保持沉默走到席柏。
“我走了。”他送我到门口才准备离开。
“应绥风……”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却不道该说些什么。
他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一下,又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云欲,付汶语是个很重情义的女孩,有这样的朋友,你好好珍惜吧!”
丢下一句话,头也没回地快速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禁地想,应绥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回头看着辉煌雄伟的学校大门,不禁暗自叫苦不迭,席柏的大门早就关了,只好再一次地爬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