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夭》一叶不落

32、第三十二章：午马决 木裎闻

　　木裎闻言，欣然道：“来也”，三步并一步，跃入场内，众人却瞧他神采飞扬，气宇轩昂。木老太不由笑骂道：“晨时不似这般精神，你这滑头，迷糊的很”，木裎挑眼，颇感无奈，应声道：“奶奶莫怪，只是于那灵力比试，万般不喜，花里胡哨，甚是无趣，孙儿愚笨之人，空有几分蛮力，恰适舞刀弄剑”木老太浅笑：“我自当细瞧，莫再搪塞糊弄”。言毕，木裎昂首提胸入了阵。薛婆瞧此状，也不多语，启阵，然“逆五行：金附火”，木桩乍然横摆旋转，撞击旁一木，两木似缠似搅，一前一后接踵而来，木裎双目精光闪，“力术：羊跃山”，躬膝一弹，左脚点前木，轻巧闪躲，然不止，右脚顺势点后木，着力一蹬，那两木冲力更甚，硬生砸陷，入地一尺，阵法恐有不稳，薛婆欣然：“小娃有些门道”，“逆五行：五行缺木”，木桩皆猛颤，似蓄力而为。陷地两木受其牵引，裂土而出，同其周旁两木直冲上空，成四象之阵浮于木裎之上，薛婆遥指：“去”，四木赤光浮现，似火流之石疾射而去，直指木裎，少年不慌，嘴角轻笑，放荡不羁之样，悠然掐指运力，朗声道：“力决：午马决”，调灵运力，汇力于双腿，却见少年腿间裹布骤然胀裂，“嗖”一声便不见其人，只留道道残影，坐席之中，亦是称扬喝彩。
　　“好个小娃，已习力决”
　　“这便是家族藏书：午马决么，长姐倒是下功夫”
　　“嫣妹，谆谆教诲，不易啊”“兄长莫取笑我”
　　“呵，老婆子当是疼爱自家人，寻个吉日，我也讨本书，不知老婆子予否？”
　　“朗禾，你莫不是也习力决？”
　　“额，宗祖所传：狼嗜决”
　　“为何不曾见你使”
　　“为夫神勇，恐惊吓到你，故遂不使”
　　前者浅笑：“哦，莫不然抽个闲，你于我身前，神勇神勇”
　　后者面窘：“.........小的不敢造次”
　　然见那场上，四木穷追不舍，火流砸地，残影消，尘土起，却是落空，火柱横扫，残影荡，劲风呼，又是落空。薛婆兴起，“好神速”，“器灵：天剑阵”遂出声道：“小娃留神，剑气无眼，若是受不得，早早告之”，五剑浮空，环扩而散，剑竖斜指，莹光大作，“嗡、嗡”之响，那剑气若天女散花，漫天激射而去，只瞧见那残影左一飘忽，右一闪躲，好不灵敏。各家人正看的热闹，骤然听闻一声“嗷嗷”痛叫，薛婆急忙撤术止阵，云雾之中，一黑影串出，大叫：“臀部中剑，粗心了，大意了”，众人瞧那木裎双手捂其身后，龇牙咧齿难受之样，皆是抚掌大笑。
　　木老太啼笑皆非，遂道：“你这孙儿，虽是神速无双，但这技巧、力度尚需磨炼，然，木柘上前”
　　木柘乃木林二子，年岁方八，弱不经风之样，薛婆见其样，自是知孩童手无缚鸡之力，肩无扛柴之骨。若无异，稍作试探即可。
　　如此，过了半时辰，‘八至十年岁’孙儿们皆比试完了。木老太唤杂役添置茶酒、小食、果脯，使众人稍作小憩，请长华大人上前，于比武场地授学。
　　长华颔首应声，儒雅行上前，躬身施礼：“诸位，小生不才，旦讲一二，我师从北药阁阁主：岚诺大人，为六品药师。众所周知，药术与力术同源，丹术与灵术同源，药术讲究阴阳相合，力术亦然。力术由内阴：开穴，穴中可引灵促力、调力，为力术调引之用也。由外阳：开脉，脉络为周身之穴总汇，可汇力、集力。共其四境：溶血、化骨、炼筋、通脉。”
　　“然开穴需谨记：力术之需灵力甚弱，修灵之人，常蓄灵于其脑，若四肢躯体蓄灵过甚，恐亏其命元，亦是亏力。开脉且知：循序渐进，人之脉络于十五年岁，方才强韧，尔后便可冲四境。开穴通脉乃阴阳相合，过阴：则行巧力弱，过阳：则行钝力强..........”
　　待长华传授药术几篇便告身退下，众人皆拍掌喝彩。遂行比武之事，木老太瞧木萍萍、木黎柔弱之样，心中难免疼惜，故道：“两孙儿尚小，倒不如换个彩头，若是你二人合力破一招，奶奶便予你二人卦符：迷踪符，符引，可使方圆四里皆迷雾，混耳目之效，为防身，困敌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