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夭》一叶不落

26、第二十六章：有女：木萍萍 木芗躬

　　木芗躬身缓气，细眼观望，然于那土凝之术不可破，冥思苦想，奈何灵力匮竭，欲将一搏。“灵冥：隐步”，双腿烟霞缠绕，脚底生风，“嗖”声便疾冲而去，直向老者。老者眯眼，掐指施术“土凝：碎罡石阵”，周遭地颤似裂，然参差不齐、色泽各异石块猛然裂土而出，凌乱无章漂浮其间。众人皆叹“这术法妙哉，攻防皆兼备，胜负已然分”，木芗见状缓步，略有慌乱，遂提速一试，众人只瞧见场上幻影重重，不辨其真身所在，其速竟疾至这般。老者谨慎瞧望。“嘭、嘭”作响，冰屑乱飞，几番试探无果，幻影渐凝实，众人却瞧见木芗手持一把冰晶小刀，气喘如牛，叹道：“芗儿认输”，老者抚须含笑，遂撤去术法：“天资绝佳”，木芗拜辞，然退身于一旁。木老太惊愕不缓，话语不接，起身道：“这、这，芗儿出类拔萃，真当是我氏族之福”缓片时，于身旁老妪们商酌，遂沉声道：“方才比试，为年岁十至十二，木芗为甲等、木莉乙等、木涧丙等，如此便是芗儿胜出”，老太喜笑颜开，唤木芗上前领那奖赏，木芗闻此言双眸隐泪，不由手揪衣角、腿脚微颤，急忙上前，待领了那血芝涎，如视珍宝捧于怀中，扭头似意瞧向木涧，破涕为笑。
　　中途便小憩的片刻，众人津津乐道，竹语手指微抬，黑瞳隐光，眼神瞟视，似向木芗，不知所想。
　　“涧哥哥，你同三弟各服一半，便舒坦些”
　　“不可，这是芗妹自个赢得，我怎能取”
　　“你我可是兄妹？”
　　“如何，便也不能取？”
　　“罢了，无人用的东西，只得弃”，转身欲寻偏僻角落处
　　那人气急：“作何？疯癫么？”二人沉默不语，后者低泣。
　　“莫让阿爹、阿玛绞心，可好么？
　　我等三人好生养着，可好么？
　　我修为最甚，莫于我推辞，可好么？”
　　那人眼角涨红，牙关紧咬，泪如泉涌涕沾襟。颤声道：“不可”。
　　过片时，木老太起身朗声道：“然，由木林长子木洸前来，”众人瞧望，一少年低眉垂眼、脸红耳赤。羞人答答道：“木洸在”。木林于坐席中瞧此般，眼神阴郁，嘀咕道：“晦气东西，这般畏畏缩缩，丢人现眼”，身旁妇人闻言忍气不语。比武场上，张太公抬眼瞧望那少年，似有扫兴，遂唤：“来、来，往这边走”。待木洸聚灵，触那青祊玉，绿虹闪亮，五次明灭便寂然。张太公眼皮微垂，心中感慨：“之后，尽些黄口小儿，没趣、没趣”。
　　这般比试一个时辰，张太公已有不耐，困意绵绵。这八至十年岁，孙儿共六位，着实胆怯迷蒙，庸俗之才，勉强予木红嫣三子木裎甲等，领了奖赏诸人皆退下。如此便留木黎同木萍萍二人于场，角逐这年岁六至八的比试。
　　坐席中，青萝咽了咽，不由伸手向朗禾，摇晃道：“愿孩儿莫胆怯，莫慌张。全力以赴........便好、便好”朗禾乍然嘶叫，低语：“莫抓我皮肉，渗血了。你这婆娘，何须紧张至此”
　　此刻木老太朗声：“终末一场，为年岁六至八，先由木林三女木萍萍上前”，众人瞧去，小女娃、鹅蛋脸，翘马尾、着彩裙、套皮靴，挂脆铃，活蹦乱跳，行上前去，奶声奶气道：“萍萍在”，众人笑颜，好一个讨人喜的女娃娃。张太公闻言，枯面慈笑，遂问：“小娃年岁？”，木萍萍嬉笑：“太公安好，萍萍方满七”，太公付须颔首：“如此，便开始吧”木萍萍面色渐肃，运气提灵，小手前探：“灵来”，周遭十里骤然起风，竟是奇观，除木林夫妇二人，众人错愕皆起身，只瞧见：泥土微颤浮黄，枯树轻晃浮青，水潭波纹浮白，金石细抖浮银，烛灯摇曳浮红，五色浮光凝烟飘起，直向木萍萍，木老太身形不稳，险跌，惊呼：“天佑我木家，天通化灵”，木萍萍神色庄重，指尖渐凝五色光球，轻点那青祊玉，顿然五彩霞光，交相辉映，那玉竟不灭。待持续片刻方才寂然。张太公瞠目结舌，呆若木鸡。木萍萍瞧其呆傻之状，遂轻语：“太公怎不动？”张太公醒了醒，缓道：“奇才、百年奇才”。遂试探询问：“萍萍，可是比试术法”，木萍萍憨笑摇头：“人家尚未学，比不得”，张太公明了，“哦，如此”。
　　待众人皆落座，木老太感慨激昂，不能自已。同身旁老妪相谈甚欢：“老身本将入土之人，尚能瞧见孙儿们神通显露，着实惊喜，呵呵”
　　然那竹语微叹，眼神迷离，低声自语道：“只使得五行之灵么？虽说天资了得，可这后世修行，亦是难如登天，勉强算得上..........”，心中不由释怀：“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