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夭》一叶不落

23、第二十三章：亦欢亦愁 木涧应

　　木涧应声：“明了”。遂上前至老者身前，深吸而呼，瞑目聚灵汇于掌，“灵术：吞口决”，刹时掌心凝起风穴，牵引周遭，渐而聚拢成翠绿光球，光球渐长，猛颤似溃，木涧掐好时机，大喝“吞灵”。待光球没入其口，那少年神情一震，气势越发磅礴。然渡灵于青祊玉，只见那青祊玉绿虹明灭，一片光辉灿烂。这般忽闪六次，便沉寂暗淡，老者抚须而赏：“尚可，修行倒也不怠慢”木老太瞧此情形不由惊喜，遂对木桐道：“你倒是用心竭力”，木桐会心而笑：“机缘巧合罢了，这灵术是孩儿下山差办事务偶然所得”。那老者托盒不动，浅笑道：“然，你我比划术法，小娃可拿出看家本领来”，木涧颔首，缓了缓身形，探手曲爪，聚灵于爪心，“灵冥：幻”，五指一摊，墨绿光华激射，出六道绿虹旋绕老者周遭，包裹其中，溅得尘土飞扬。老者只瞧周身尘土遮天，中有幻影飘动，单手掐诀，“灵凝：净”，一声爆喝。周遭三尺之内顿然冲净，尘土幻影皆湮灭。木涧惊愕，遂使“灵术：吞口决”，老者笑颜瞧望，也不扰乱。待木涧气势猛涨，运气提力，嘴角大开，竟是常人两倍之宽，骤然怒吼“灵冥：惊魂”，其声似实质，使得周遭空间阵阵扭曲，气浪卷叠，直冲老者，老者面色稍喜，悠然道：“尚佳，这术法有趣。”也不见老者所动，被那气浪吹得胡须乱摆、衣袂翻飞。仅是老目一垂，闭目养神。待术法失威。遂睁开，却安然无恙，笑道“老朽这耳有些振”木涧瞧此状，不由微叹，心中落寞。
　　木老太起身，嘴角含笑，朗声道：“涧儿天资尚佳，方才所使术法，精彩绝伦。可退下于旁观望，再者，红嫣二女木莉前来”，排二少女俏声“木莉在”，众人皆瞧去，这少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身着橙黄裙，裙摆绣花，腰间挂玉，头梳长辫，俏丽多姿。好一个出水芙蓉小美人。木莉前行至老者，躬身乖巧道“莉儿拜见张太公”，老者抚须故作严厉：“恩，莉儿知礼.........老朽虽与你熟络，旦不得有偏袒之事，你需得严谨”木莉俏皮：“我本事大着了，太公可要瞧好”，遂上前探手，指尖凝光，轻点那青祊玉，骤然绿虹耀眼，煞是璀璨夺目。竟忽闪视十次方才暗淡。老者错愕，“你个女娃娃，几月不得见，当是一日千里，大有精进”木莉嬉笑：“如何，惊吓太公么？”老者抚须：“少夸大口，然，你我比划”许是惜才，老者有心试试木莉本事，将其好生磨砺一番。遂将手中盒轻放于地，二人摆好阵势便开始，木莉神情渐肃，撤身退了几步，然疾速从袖口摸出五支小旗，杆尖镀金，似是锐利，旗面黄红，刻籇画物。尔后抓一旗别于腰，抛四旗于其空，“卦阵：汇灵阵”，木莉拈指运灵，小旗银光浮现，乍然飞散，“乾南坤北，离东坎西”，木莉手疾眼快，待小旗缓落于地，成四角之形时，凝灵于手，拍掌击地，灵力化浪，朝周遭荡去，触及小旗，使其轻颤不止。“卦阵：阵启”小旗受其牵引，莹光闪烁，汇丝丝白烟，直向木莉，没入其腰间小旗中，木老太瞧此状当是欢喜不已，遂笑道：“孙儿们神通了得，这增灵的法门各有千秋”。那张太公打趣道：“女娃，你倒是快些，老朽有些乏了”木莉佯嗔：“太公莫小气”，此刻竟无完了。
　　木莉吸纳其阵法灵元，然精神饱满、灵力涨长。遂合掌施术：“灵冥：聚灵术”，周遭方圆一里之内轻风刹起，点点荧光汇聚成线，环绕其躯身，木莉身形渐浮于空，周身白虹旋绕，甚是一副美轮美奂之景，老者再惊愕：“好一个借力打力之法。妙哉、妙哉”。座上众人低语不止，似惊奇、似怀疑。木老太瞧这般，遂附言：“莉儿真乃我氏族天资最卓越之人，这聚灵术可增灵元。亦是灵冥之术，也亦灵凝之术，为其两者过渡。莉儿自知灵力不及，尚不能施此术，便使卦阵助之，这一增再增，当真聪颖。”比武场上，木莉望着老者，俏语道：“太公腿脚不利索，可得小心，莉儿可是半至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