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破阵路》陈凤

67、第 67 章

　　这几天的彩排赵征都全程陪同。29号彩排结束后，赵征开车送许诚煜回家。

　　“老爷子这几天怎么样啊？”赵征一边开车一边问。
　　“好些了，从ICU转移到普通病房了，还需要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家静养。”许诚煜说。
　　“那挺好。”
　　两人沉默了一阵。
　　赵征看许诚煜心情还不错，开始絮叨：“还好你家老爷子病情好转了。我知道让你这个时候离开家里很不近人情，但是事业单位里头那群混蛋都是屁股决定脑袋，我等升斗小民的事情在他们眼里就是什么都不是。人觉得肯请你就是给你天大的脸面了，你就得屁颠屁颠的过来。他才不关心你是要死…哎，不说了。如果你不来，就是不识抬举，这碗饭也就不用吃了。毕竟我们都是靠着某局子吃饭的人，得罪不起。”
　　“哥，我懂。只是到底意难平。”许诚煜说。

　　赵征把车停到了小区楼下，说：“也快到饭点了，咱哥俩找个地喝一杯吧。”
　　俩人找了家火锅店。在包间里，许诚煜看着这一大桌子的肉说：“今天可是要破戒了。”
　　“还不是想让你开心点。”赵征说。
　　“其实哥你不用担心的，我好歹也是在外工作过三年的人，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孩子了。而且胆小的很。”许诚煜说。
　　“你明白就好。我就怕你这一路太顺利了，受不了这个。”赵征说。
　　许诚煜一笑说：“没有，我一直都很清楚，虽然没怎么在体制内的呆过。我就奇怪了，我一新人怎么就点名我了呢？”
　　“兰姐跟C站的人打听到的。说是节目送审的时候，有个大佬说了一句中秋是传统节日，节目文化氛围不够浓，最近不是有个念诗演李白的吗，让他上来增加增加文化氛围啊。”
　　“呵呵。”
　　“不然呢，干活的人他们也很不愿意快演出了临时改节目。”
　　“让演李白的人唱《水调歌头》，这增加文化氛围的方式挺有关公战秦琼的味道，够有水平的。”
　　“明儿演完就结束啦。来吃肉。”赵征说，“阿煜，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担心，你哪一天突然没兴趣演戏，然后就不干了。”
　　“哪会，我是认真演戏的。”
　　“这大半年了，我都没看过你主动花钱买过什么东西，你不缺钱，也不在乎名气，还有能力。我觉得除了演戏，这个圈子没什么能留得住你的东西。然后等你发现这个圈子乱七八糟的，根本是不是靠实力说话，演戏也没有乐趣了，你就会离开。”
　　“开玩笑了。当演员是我的工作，这工作挺有成就感的，我干一行爱一行的。”
　　“哎，我手上曾经有个艺人，演戏很棒。家里有矿，干了两个月，吃不了苦走了。”
　　“我家里没矿。”
　　“是怕你受不了这里的捧高踩低，某局不干好事，我们还得向大爷一样供着。”
　　两人碰了个杯。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B站的人的么？”许诚煜问赵征。
　　“不知道。”
　　“我上个工作，为了混口饭吃，也得像伺候大爷样的伺候那群客户。当时，B站是我负责的客户之一。我特别喜欢他们，因为他们不像其他客户那样，是一群可爱的人。但是，也真的遇到过那种特别不讲道理的，根本不尊重你的。”
　　“你们这种带技术门槛的还好吧？”
　　“呵呵，一样的。有一个还是C站的，网络C站。记得是欧洲杯还是什么，比赛都是在凌晨，他们要求我们这边凌晨上线支持C站转播，结果，凌晨的时候，只有我们这边的人上线，被放了鸽子。第二天，就说了一句，领导不想用了。当时就很气，不用就不用了，提前说一声也好呀，这一大堆的人半夜不睡就是为了给你服务，结果连出现都不出现。”许诚煜说。
　　“所以你不干了么？”赵征问。
　　“不能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我真的很怕你哪天突然跟我说发行当演员也很没成就感，要退圈研究人工智能去。”
　　“那时候我大概会给你留张纸条，上面写，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阿煜，既然来都来了，就要做好，我还等着你带我上顶楼呢。”
　　“嗯，我知道。”
　　“明天的晚会也是。”

　　晚会当晚，许诚煜的节目靠后。许诚煜和助理小林8点多到了演播大厅，做好造型后被安排了一个小的休息室里候场，离登台还有一个小时。
　　过了一会儿，顾云坤也进来候场。许诚煜打了个招呼，就坐回角落里拿手机听歌。
　　导演组有人进来，把两个人的助理都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许诚煜和顾云坤两个人。

　　顾云坤走了过来，挨着许诚煜坐下。
　　“有事？”许诚煜问。
　　“我就是很奇怪啊，为何我和张婉都定好了的节目会突然插了一个人进来。”顾云坤一边说一边扫视房间。
　　“我也想知道。”许诚煜说。
　　“听说你父母都是海岩大学的教授？”
　　“是的。”
　　“书香门第啊？”
　　“不敢当，都是从土里刨食的，挣命而已。”
　　“他们不知道你为了红这么不要脸吧？”顾云坤转头凑到许诚煜耳边说。
　　“你说什么？”
　　“呵，装什么傻，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吗？谁不知道你怎么进得圈子。”
　　“你的粉丝知道你嘴这么臭么？”
　　“还不承认？那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能上今天的晚会？嗯？又抱上了什么金大腿？”
　　顾云坤见许诚煜不理他，就接着说：“你真是跟你师父一个样儿。敢做不敢说，叶文远叶先生当年也是一边卖琴瑟和谐的深情人设一边和俞兰勾搭不清。看俞兰如今大权在握，就又派自己徒弟出来卖，也算是一脉相承。”
　　“你说什么！嘴巴放干净点。”许诚煜气得站起来。
　　“哟哟？你想怎么样，想打我么？你那伎俩忽悠忽悠那批粉丝还行，明眼人谁不知道你们收徒的那一套把戏是怎么回事。把不可告人的关系公开化了，厉害啊~”
　　“诬蔑我可以，不准说我师父。”
　　“我说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师父就是一个老不死的，老而不死是为贼！”
　　“你放屁！”许诚煜一拳打到了顾云坤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