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进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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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诚煜坐在上海体育馆的VIP席，看着舞台上唱歌的陆良。妹子的歌路有些偏民谣风，大部分歌都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台上唱歌，一道光打下来，气质得不得了。歌迷们也都是气质型的，默默地挥舞着荧光棒。
演唱会过半，陆良去后台换了一身旗袍重新上台。
许诚煜觉得穿上旗袍的陆良特别好看，褪下冷酷的外表，柔和了眉眼，很有江南女子温婉的气质。
“下面这首歌，是一首老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会非常喜欢这首歌，歌的名字叫《小城谣》。要送给现场一位我非常重要的人，当然也送给你们，爱你们~”
在粉丝们的尖叫声中，古筝如水般的伴奏响起，陆良浅吟低唱：
“……感叹韶光直须怜，驻足梦中画亭边~
有燕双双傍青檐，翠幕绕堤，深深浅浅，恍见当年~
柳叶儿弯弯拂水花儿转，水花儿转转着小船儿摇
小船儿摇摇过石桥南，石桥南她撑伞步款款~”
许诚煜只觉得陆良的声音如同歌词里的柳叶一般轻轻搔过心头，惹来涟漪，本来是男生视角的歌，陆良唱起来却分外撩人。
一曲完毕，陆良下台换装，由请来的嘉宾上台表演。
许诚煜的手机一震，收到了一条微信。
“阿良：
记得结束后不要走，到后台来找我。
听说，学霸们都很会做选择题。这道题一会给我答案吧。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A喜欢，B不喜欢，C不知道”
演唱会结束后，许诚煜去了后台。
陆良看到许诚煜第一句是：“你瘦了好多。”
“嗯。很棒的演唱会。”许诚煜说。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听Cathy说，你成了她的师弟了？”陆良说。
“嗯。是的，以后要拍戏了。”许诚煜说。
“不错啊。”
“我辞掉了稳定的工作。”
“嗯。”
“还没演过戏，可能会演得很差，没有钱赚。”
“不会的。”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陆良牵起许诚煜的手说：“不管你厉不厉害，我都喜欢你啊。”
“我的答案是A。”许诚煜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陆良是上海人，但公司一凡音乐的总部也在京城，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都住京城租的房子。许诚煜要赶回京城见《流浪记》的导演，而陆良的演唱会还要跑好几个地方，两人只能暂时作别。
《京城流浪记》的导演柯伟是个九零后的新人导演，跟许诚煜约在轻轨13号线的一个大换乘站站内的一家麦当劳里见面。
许诚煜进门，工作日的麦当劳里没几个人。
“柯伟吗？”许诚煜走到一个高大的穿着T恤牛仔裤的男人面前。
“许诚煜？”男人问。
“是的。”
“你年龄有点大啊。”柯伟对许诚煜说。
“你年龄有点小啊。”许诚煜对柯伟说。
两人相视一笑。
“说实话，怎么看上我这个本子的？之前几个谈过的都说本子一点逻辑都没有。”柯伟说。
“编剧是？”许诚煜问。
“编剧也是我。”柯伟回答。
“我看剧本的故事，四个人，只讲了两个故事。”许诚煜说。
“嗯，后面的也写好了，不太想给那么多人看。”柯伟说。
“我直说了吧，我觉得这个故事会爆。”许诚煜说。
柯伟盯着许诚煜看了一阵子，说：“嘿，我也觉得会爆。”
“演员都找齐了么？”许诚煜问。
“就差你一个了，要找一个长得好看的，还有演技的真不容易。”柯伟说。
“呵呵，主要是因为我便宜吧。”许诚煜说。
“哪能说便宜啊，那叫性价比高。”柯伟说。
“直接点没关系的……”许诚煜说。
“给，完整的剧本，快点看熟啊，周末就要开机了。”柯伟说。
晚上，叶文远看许诚煜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怎么啦？”叶文远问。
“看剧本看哭了。”许诚煜脸一红。
陆良结束巡演回到京城的时候，许诚煜已经进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剧组。
因为有不少镜头需要在京城取景，剧组几个重要室内场景的搭建选在了京城西边的郊区。故事里的三名流浪汉，一个是年过半百却流落街头的大叔，一个左脚微跛的12岁男孩和一个跟家里公开出柜后却被男友抛弃的同性恋。
《京城流浪记》只有六集，但每集都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估计最后剪出来，每集的时长会在100分钟左右。导演柯伟似乎是个处女座，拍起戏来一点也不在乎省钱了，一个镜头不满意就几十遍几十遍地重拍。
找的演员呢，演技不说有多好，但似乎全都是奔着敬业这个标准找的。大家背地里都开始叫导演暴君。特别是演同性恋那个角色的演员，曹路明，也是个新人演员，刚从戏剧学院毕业。这是他毕业出来的第一部戏，角色的难度又大，被导演折磨的不轻。许诚煜和他被剧组给安排在宾馆的同一个房间，许诚煜半夜好几次听到他夜里说梦话还在演戏。好在这部戏的故事背景是大都市，布景要花的钱不是很多，不然照着导演这精益求精的劲头，剧组很快就破产了。
许诚煜很喜欢这样的拍戏节奏，虽然很辛苦，但是看到自己喜欢的故事一点一点的被拍出来，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唯一的问题，全封闭的剧组，忙得完全没时间谈恋爱了。从上海回来以后和陆良就没见过面，微信也只发了不到十条。
拍了一个半月的戏以后，整个戏的进度条走了一大半了。尽管所有的演员的性价比都挺高，剧组的经费还是快见底了。伙食开始直线下降，住宿也从三星级的宾馆换成了快捷酒店。负责财务的开始一天一包地抽烟。曹路明也跟着愁眉苦脸，在导演面前不敢表现出来，回了酒店就开始跟许诚煜倒苦水，害怕自己的第一部戏会黄。
“你看导演这几天着急了吗？”许诚煜说。
“今天小蒋都快被他骂哭了，一定是我们没钱了导演着急上火，才这么暴躁。”曹路明说。小蒋就是演12岁流浪小男孩的演员。
“他之前就不暴躁啦？”许诚煜说，“重拍的次数也是一点没减。”
“这样我们破产的就更快了。”曹路明快哭了。
“别瞎操心了，你记不记得咱家导演第一天开过来的车？”许诚煜说。
“不记得。”
“把那车卖了，就够剧组把戏拍完了。”
“哈？”
“且安心吧。”
事实证明，大家伙的担心的确是多余的。一辆宾利来剧组探望了一下导演，第二天剧组的伙食水平就恢复正常了，知道了曹路明还有心思担心剧组的财务问题，柯伟对他的要求更加丧心病狂了。
曹路明顽强地挺住了导演这一波猛烈的攻势，晚上还偷偷跟许诚煜说：“我们这是赶上，拍的戏不火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系列啦？”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