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仁扔掉罐子,罐子砸向电视机,和屏幕砰地一声响。“I hate you mark.”然后嘟的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扔到地上,狠狠的用脚踩,“I hate you!Hate you!”发泄完后有些脱力,安雅仁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直到门铃声响起。安雅仁才慢悠悠圾拉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一个巨大的笑容出现在她眼前。
“Hi!Celine!What’s up these days?” “not much” 安雅仁回答她,不像原来一样元气满满,而是显得有些死气沉沉。说起来她还是因为Jessica才认识的段宜恩,Jessica是段宜恩的发小,而自己偶然与Jessica认识后,遇见了段宜恩。 一眼万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第一次见面,你就觉得,对了我就是应该和这人在一起。 “Jessica,我们分手了。”刚刚坐稳的Jessica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你和mark?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你来之前。” “mark tuan是混蛋吗?明明跟我说即使是出道也不会放弃你的。怎么这才出道五个月就!” 安雅仁听着这句牢骚,却...“他出道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没跟我讲?” Jessica尴尬的拍拍头,“你不知道?今年一月份就出道了啊,我以为你知道的。”
安雅仁自嘲的笑笑,段宜恩居然已经连讲都不肯对她讲了吗?Jessica也没想到段宜恩居然没跟安雅仁讲他已经出道的事情。她无力的辩解。 “你知道的,mark出道了也挺忙的,所以没告诉你也正常对吧。”安雅仁不听她说了什么,只是一直在公寓里面晃荡。双目无神,宛如行尸走肉。看的Jessica一阵心悸,她忙拉住安雅仁,想办法分散她的注意力。“Celine,伯父呢?你不用给他做饭了吗?” 安雅仁停顿了两秒。“爸爸去找妈妈了,不会回来了。”Jessica下意识想问去了哪儿,却又在开口的瞬间想起,安雅仁的妈妈在她四岁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她自知失言,轻轻晃了晃安雅仁的胳膊“im so sorry Celine.” “fine.”安雅仁摇头,其实都不重要了。颓废了近四个月,也是因为父亲的离世。酗酒是心里太痛了想用酒精麻痹,至于纹身。
安雅仁伸出右手,手腕内侧有一个Robert Ann 是她爸爸的名字。为了纪念父亲所以才满怀感恩纹下的纹身,却被段宜恩认为是变坏的标志呢。可是我没有变坏啊,没有变成你讨厌的女孩。眼泪一滴一滴砸向那个纹身。 “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是你的话,我真的一直无法赢呢,段宜恩。”安雅仁喃喃。以前在纽约他们父女虽然不是非常富有,但是简单的快乐也令人羡慕,而现在,父亲离世,留下了一大堆保险金。为了不让那些作呕的亲戚找上门,最好的方法就是回韩国奶奶家。一直以来因为段宜恩做练习生的缘故,害怕添麻烦,从来不会韩国。而现在,回韩国却成了唯一的选择,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