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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谷子卿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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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卿睁开了双眼,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想着,这是哪里,谷子卿现在身处一座破庙里,她看着掉漆的佛像和残败不堪的柱子,脑海中想着自己掉下山崖的那一刻,恍然大悟的跑出破庙。“我怎么回事不对…,哪里不对!”谷子卿觉得自己肯定是傻了,怎么回到她和那个小白脸私奔的那一天,不行不行,她想着她要回去找她夫君,她跑着跑着就突然坐在地上哭起来,“死了,夫君死了。”谷子卿看着密密麻麻的树木,在太阳的照耀下显的如此金光闪闪,同时风吹过树木发出的声音感觉就是有一个女人在哭,她又站起来,接着一边哭着一边跑,泪水一直流,却听不见哭声,天色也渐渐的变黑了,她跑不动就坐在一棵树下,抱着头,“卿卿~”谷子卿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同时鸡皮疙瘩掉一地,四处望望,看到有一个山洞,立马钻进去,屏住呼吸,就看到一个人影往这边过来,叫了很多声“卿卿~”没有听到回答,就吹了一个口哨,就一瞬间出现另一个人影,也换了一个声音,“主子!”慕容殇把玩着树叶,“赤壁,找到人没”赤壁低着头回答“没!”刚才如果慕容殇再多走两步就一定会看到谷子卿的衣角,“赫连卜铭,什么反应”赤壁的声音里不夹杂任何情感,虽然冷冷的,却没那么恐怖反观慕容殇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却让谷子卿打了冷颤,“没什么反应,一直呆在府里,似乎是放弃了。”慕容殇轻轻的就把树枝折断,面上却还是笑着,“谷子卿可是他的掌上珠,白月光,注意他的动向。”赤壁一瞬间又不见了,谷子卿也是掉下山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蠢,可是现在脑子里才反应过来,她回到了和慕容殇私奔的那一天,而不是慕容殇利用她引诱赫连卜铭独自到白辞崖救她,结果赫连卜铭为了救她被慕容殇打成重伤,不能还手。她还记得趴在地上的只有出息没有吸气的赫连卜铭,在慕容殇想当着他杀了他的时候,不论是脸上还是身体都被血染红的那个人,那一刻抱着慕容殇一起掉下悬崖,她是被慕容殇用力扯下去的,谷子卿还记得赫连卜铭那坚决的眼神和看到她也掉下来了绝望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却让她无法忘记。谷子卿想着她要回去找他,正在想事情的她就被眼前的鞋给吓住了!她的脚已经蹲麻了,抬头的时候感觉过了好久,她已经酝酿好了,“慕容,你去哪里了”谷子卿拼命挤眼泪出来,身体也向前倾。“谷子卿…”抱着谷子卿的赫连卜铭面无表情的把她扶正,眼神里闪过一丝难过,谷子卿盯着赫连卜铭看了好久,就抱住了他 ,“赫连卜铭”她终于哭出声来,她终于放心了,终于不再担心自己要怎么面对发生的一切。赫连卜铭不知道怎么安抚谷子卿,就只好让她抱着他,接着哭…“我…呀…”以为都见不到你了,我好想你啊!接着长篇大论可是在赫连卜铭听起来就是我…我……你……他,这就很尴尬了,赫连卜铭轻轻拍了拍谷子卿的背,安抚着让她冷静。谷子卿哭了一会,赫连卜铭听到了脚步声,抱着谷子卿往洞里躲进去。“我刚才明明听到哭声,怎么没有了”粗犷的声音中充满了疑问,“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我胆子小。”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柔美清冽的声音中没有一丝害怕,“怡娘,我…”怡娘也不说话,冷着一张脸往山洞走过去,男子还在哔哩吧啦说话,怡娘瞪了他一眼,“闭嘴!”尔毓乖乖的跟在怡娘身后,“怡娘,我们……”还没说完话,“呀这不是上官兄吗?幸会幸会!”慕容殇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赫连卜铭和谷子卿听着外面的动静,两人都不约而同得看着对方,都在询问对方,赫连卜铭明显担心谷子卿跑出去找慕容殇,他突然想把谷子卿打晕,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放下了这个念头。奈何谷子卿根本没这个打算,只想里慕容殇越远越好!“慕容殇,哼,谁和你熟。”上官尔毓拿着大刀,把怡娘护在身后,怡娘冷清的声音又传出来,谷子卿就是觉得很好听,“上官家都是文官居多,几百年以来都是文官,比较稀奇的是上官护午竟然生了一个男孩,从小不爱诗词歌赋,是喜欢舞枪弄棒,让上官家头疼,只好让他去军营里磨练,听说在军营呆了五年,已经有一定的威望了,不知今天在安尚城见到上官公子,可为何”慕容殇笑着说,可是知道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说的话不可信,上官尔毓阻止了怡娘继续说话,“慕容殇,你又为何在安尚城,这不是赫连家的地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做这里的主子。”现在是云国 ,度国,成国,三国独立,但是三个国家还是友好相处,彼此交好,但是这只是在百姓眼里是这的,里面的水深不深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安尚城从属于云国,赫连卜铭是云国的一个皇子,慕容家在夜榕城,慕容家,谷家,上官家这三家在云国都有重要的地位,像上官家就是在政治上有巨大的建树,而慕容家的商业贯彻三个国家,谷家的谷孔右掌握着兵权,国家之间有斗争,皇家之间的斗争也是不可避免的!各个人物都有自己想要拥护的对象,所以明面笑着,暗地里较劲也是很正常的,自然云国的皇上是赫连悟沃,有三个兄弟,分别是赫连历枯,赫连古曲,赫连品君,被成为安宇王,奕途王,尼溪王,而赫连悟沃有六个皇子和三个女儿,而赫连卜铭就是第五个皇子,“上官兄,你可说笑了!我只是喜欢溜达溜达,就是你跟着云布音的头牌,你让伍国公知道了,那就不简单了!”卢符城是云国的都城,而云布音就是卢符城最有名的红楼。过了一会赫连卜铭和谷子卿没再听任何声音,“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上官尔毓的声音里已经透露这杀气,“不敢!”慕容知道自己不是上官尔毓的对手,“在下告辞!”慕容殇就是这样,惹毛了别人之后,就溜走,说好听点,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当上官尔毓和怡娘踏进这个山洞的时候,上官尔毓拉着怡娘的手,示意有人,赫连卜铭就拉着谷子卿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我倒是不知道,你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谷子卿倒是盯着上官尔毓看起来,心里默默惊叹了一下,听声音还以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想不到确实一个白面小生,双目含着笑意,和慕容殇的笑意不同,这倒是真真切切的笑意,唇红齿白,这是谷子卿想到的一个词,再看看旁边的女子,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双眼却好似有一片星空,满脸的污泥,“你是云布音的头牌安歌”怡娘清冷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点了点头。上官尔毓看着谷子卿与赫连卜铭相牵的手,眼神询问着赫连卜铭,赫连卜铭倒是不说话,只是握紧了谷子卿的手,“苏怡!”苏怡对上谷子卿疑问的双眸,“好了,我去找一些柴火,你们在山洞呆着。”上官尔毓示意苏怡坐下来,对着赫连卜铭说着,“嗯!”苏怡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上官尔毓拍了拍赫连卜铭的肩膀,接着就走了出去。“苏怡,我是谷子卿!”苏怡冷笑了一下,三个人相继坐下来,赫连卜铭发现谷子卿想要挣脱他的手,就立马反手扣住她的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谷家可是在云国掌握着兵权的主家,连皇帝都要让三分。”谷子卿知道苏怡是哪个苏,这个苏家曾经也是让皇帝礼让三分的主,在八年前,赫连、上官、慕容、谷家还有苏家是云国的五大家族,赫连家族自然不用说,苏家与慕容家并立,在商业上无人敢惹,因为国库也是靠苏家出力,无论是朝廷上还是商业上,都会给几分薄面的,苏怡是苏家的大小姐,八岁就帮苏青打理商业,而且井井有条,她是家族的希望,也肩负着家族的重担,就在苏怡九岁生旦的那一天,苏家被指认为叛国,苏青在那一天晚上就被抓走了,那一天晚上苏家几百口人就这样被抓走了,苏青却一直沉默,苏夫人也没有任何的辩解,只是抱着苏怡,苏家也是存在几百年的家族,但是苏青却只爱苏夫人一人,也只娶了苏夫人一人,两人只有一个女儿就是苏怡,那一晚是卢符城历史上最无法遗忘的一晚,整个城都都充满着哭声和士兵的脚步声,那一晚让一个大家族泯灭,很多老臣请柬请求皇上查明,都被皇上拒见,而苏青被独自皇上召见一个晚上,回去后苏青就咬舌自尽,其夫人也随之而去,而其他人,男的发配边疆,女眷为奴,或者送到青楼里还有军营里 ,苏家就这样没了。苏怡就这样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五年前云布音出现一位奇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她的舞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让云布音的名声大作,各地的人慕名而来,都被拒之门外。谷子卿也知道现在的苏怡到底是恨他们的,只要是慕容家,上官家,谷家,尤其是姓赫连的,“你为什么会和上官尔毓在一起”上官尔毓,字怀祺,“与你无关!”赫连卜铭知道苏怡现在是一个刺猬,扯了扯谷子卿的衣服,谷子卿就闭嘴看着苏怡,“我回来了。”上官尔毓把柴火扔到中间的位置,然后点火,谷子卿才真真得看清上官尔毓和苏怡的长相,谷子卿记得她见过上官尔毓是在她与赫连卜铭成婚的时候,而且只是一面,没有多大印象,而苏怡就更加没有遇到过,这发展与前世不一样,“你怎么会在这”赫连卜铭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谷子卿就更加尴尬了,难道要她说,她要和慕容殇私奔,然后赫连卜铭是要抓她回去的,“其实,我俩是来散步的!”上官尔毓白了个眼,满脸的嫌弃,“咳…咳…”。谷子卿只好东看看西看看,苏怡本来就不说话,也不想搭理他们,但是她的存在感还是很高,“不就是你要和慕容殇私奔,然后赫连卜铭来抓你回去吗?”赫连卜铭也没有反驳,的确是实话,自从谷子卿不见后,他就觉得离开就离开了,她欢喜就好!但是他还是担心她的安全,一路上一直在跟踪她,看见她踏进破庙,过好久,正当想进去的时候,谷子卿就跑出来了,然后就哭,就跑,他实在按耐不住,但是又觉得现在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了,又像在冰水泡着一样,当他看到她躲着慕容殇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应该站出来,不让她走了,他没办法去要求她爱自己 ,可是他也不希望她离开,所以她决定了,她要恨他也罢,不理他也罢,再也不让她离开了。谷子卿就突然拉握住赫连卜铭的手,对着上官尔毓说,眼神却是看着赫连卜铭的,“我呀之前眼神不好,识人不清!现在嘛,不会离开他的,除非他不要我了,除非他说,谷子卿你给我滚,或者也不用他说,他觉得我碍眼的时候我就会离开啦!如果他骗我,让我走,我也会走的!我不想他为难,我只想让他觉得放心,再或者他死了,我也会再嫁的,不会为他守寡,不会一个人傻傻的……。”上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样说出来,反而心里轻松了很多,赫连卜铭听到她会怎样怎样的时候,竟然松了一口气,她会活的很好就好,生在皇家享受着荣华富贵,就要承受皇家的痛苦,你不争,不抢,可是别人呢?不可能因为你放弃争夺就不伤害你,同胞相残自古以来就有,为了皇位勾心斗角,亲兄弟只是表面的。谷子卿看到赫连卜铭低下了头,就知道他又在想其他东西,“改嫁生的孩子跟别人姓,对别人笑面如花,一个大男人有时候还不顾家,娶一个二个三个妻子。”一直不说话的苏怡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谷子卿竟然觉得苏怡是在为她解释,上官尔毓的眉眼舒展开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在四人都睡了,寂静的空气里突然出现了一句突兀的声音,但是也被火燃烧的声音阻隔,又恢复了原状。
“老武,你这老家伙,还睡觉,小公子不见了,还睡的那么香!”一位三十多岁妇人去扯在床上睡的很香的人,“反正,小公子都不见那么久了!之前不见你着急,现在你激动个啥”虽然妇人拉扯着被子,可是床上的人没有丝毫起床的意图,妇人蹬着个杏花眼,看起来很温柔的掐了被子里的人,“娘子,娘子…我错了,我马上起来…”说着就看到一个棱角分明,五官清冽的男子,但是在右眼这里有一道明显的如大拇指宽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到脖子上,不过现在他的五官已经控制不住管理了!男子抓住妇人洁白修长的右手 然后迅速跳起来,顺便抓一件长衫,夺门而出。妇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东西向男子打去,结果男子就保持着穿衣服的样子站在门外。“袁离景,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练就了逃跑的功力,还跑…。”袁离景被定在那里,欲哭无泪,“你跑,我让你跑…。”袁离景眼巴巴的看着妇人,“花花,我错了,我不敢了。”花尘笑拍拍手掌,“你说你一个大爷们,能不能坚强一点!啊”花尘笑把衣服给袁离景穿上,然后顺便点了他的笑穴,也解了定穴,袁离景就一直跟着花尘笑的身后,然后 ,就一直笑,那么大的院子里都充满着难过的笑声,“我去找…小公子…。”当解了穴之后,袁离景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花花,我是你相公。”花尘笑直接一拳头过去,“我一直在安慰我自己,自己选的,自己选的,你不要逼我。”袁离景马上精神百倍的用轻功离开院子,“花花,别太想我哦!”
“公子,老爷,急招让你回去了。”慕容殇的双眸含着笑意,然后慢悠悠的品着茶,转摸着茶杯,“回去哼告诉他我还要事要做!”只见黑衣人双手抱拳离开。慕容殇看着手里的信,“原来是我大意了,赫连卜铭,好样的!”
等到谷子卿醒了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醒了,而且大家都整装待发了,“苏怡!你们要去哪里?”苏怡还是和昨天一样,脸上被泥垢粘着,“苏怡已经死了,也拜托谷小姐记得!”上官尔毓把他的大刀裹着,苏怡拿着剑说着,谷子卿愣了一下,“天底下同名同姓也不少!”赫连卜铭用他习惯的嗓音说着,没有半点起伏 ,“那应该叫你什么?”倒轮到苏怡愣住了,“怡娘!”上官尔毓听到苏怡回答后,就走出山洞,苏怡也跟着出来,赫连卜铭和谷子卿也随之出来,“我们就此别过吧!”上官尔毓看着赫连卜铭,“反正,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这一句话份量太大,上官尔毓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上官家。“好!”谷子卿走了过去,“怡娘,有些东西就像着树干,曾经也是在大树最繁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春去秋来,谁也不可能避免要修剪的准备,你可明白”苏怡苦笑了一下,“修剪的时候,依附在树干的叶子怎么活的下去。”谷子卿虽然在苏家败落是,只有八岁,但是她依稀记得,他父亲那几天一直喝着酒,不说话,而她的母亲只是陪在他身边,让他喝,照顾他。“那么多叶子的生命在修剪人的眼里一文不值,他们只是想让大树发展的更好,他们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苏怡虽然在那么多年来已经明白为什么赫连悟沃要这样对她的家族,可是她还是过不去,我现在只是为了复仇而活着。“走吧!”赫连卜铭没有追问上官尔毓为什么会和苏怡在一起,明明两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赫连卜铭”谷子卿转身的时候就看到赫连卜铭盯着上官尔毓和苏怡走的方向一直在发呆,“你…还要去找慕容殇吗?”赫连卜铭觉得昨晚上谷子卿说的话只是为了让两个不尴尬,也不想让自己冠上不好的名声罢了,“呃呃,去的,要去的!”谷子卿一想到慕容殇就牙痒痒,“夫君~,慕容殇他欺负你娘子,你是不是应该帮你娘子报仇啊!”赫连卜铭本来就不知道谷子卿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现在却不知道怎么说了!“我们先回家,但是对外,尤其是让慕容殇知道,我是被你绑回来了的!”赫连卜铭也不说话,就走在了前面,谷子卿跟着跑过去,拉着他的手,感觉像是没心没肺,但是赫连卜铭深刻的感受到她不一样了,虽然外表还是那个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