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星辰》东都有疾

21、饭局（下） 叶山说他大

　　叶山说他大学就交了一个女朋友，所有人都不信，瞎起哄。说什么其实有很多红颜知己，但是没到叶哥“女朋友”的标准。

　　“他标准？以前是托福118，现在是CFA保底。”萧谦必感觉自己出了口恶气，神清气爽。有人听到这句“噗”一声，把鹌鹑蛋吐回盘子里去了。恶心了其它人一脸。

　　“削铅笔，你还怼叶哥呐，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记得当初那女生是谁不？”

　　“呃，不记得了。”

　　萧谦必的优点：诚实。众人又是哄堂大笑，只要萧谦必在，这饭必是其乐融融，宾主尽欢。鬼斧神工，神清气爽。不然怎么人人都想请他吃饭呢？

　　“我不会找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我们圈都太躁了，不稳定。”

　　叶山弄了两串牛肉放碗里，用筷子扒拉了两下，显然在怀疑那个辣度系数他退化的味蕾受不受得起。萧谦必坐他对面，直接把架子上的蚝油推了过去。叶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辜乐呢？萧谦必……”

　　哎，能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萧谦必感觉自己尾巴根头发丝全都起来了。

　　“嘴上留德啊。我和萧谦必早十年八年分了，现在我拿他是兄弟。”

　　“哎？既然这样，我八卦一下，你们那时候，其实没睡过吧？”

　　槽。这顿饭他真的不该来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睡未成年人犯法的，我还没那个胆子。我是守法的良民。”

　　萧谦必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失真，嘴上玩笑话还是顺着冒出来。但是心脏已经剧烈缩起来了。他没和辜乐睡过，因为对方那时候身体不好，他舍不得。

　　真正和人睡是上了大学，去酒吧喝醉了，和人419。稀里糊涂的，被人当□□使了。既不知道对方是谁，醒来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再后来就是和瑞典来的那个访学生，搞在一起半年多。最后分开的时候对方还叫他去瑞典找他。

　　“Bond，我真是太喜欢中国了！因为你在这里！你真是上帝赐给我的天使！”

　　你家上帝知道你这么骚么？萧谦必表示难以理解。

　　萧谦必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圣人，但也没有什么很强的欲望，无论是物质还是□□，他都不是特别感兴趣。硬要说实话，特别寡淡。

　　“削铅笔呢？你别和叶哥一样答什么一个啊，太没意思了！谁不知道你二十四孝来着。”

　　众人又是一阵瞎起哄，今天在场的怕是一个都跑不了，全都要兜一圈。

　　“我有个想要带回家的人，以后可能会回成都定居吧。如果能追到的话。”萧谦必说完就扯了一张纸擦嘴，拿起冰豆奶灌了一大口。“但要是对方执意留在东部的话，也行，我无所谓。我觉得哪都挺好的。我妈倒是想让我把人带出国。”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辜乐直接失手翻了一灌王老吉，叮叮当当滚桌子下边去了。所有人筷子都停了。只有萧谦必一个人还在夹土豆往嘴里塞。

　　“那挺好的，谦必。真的挺好的。这人真幸运。”最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辜乐。

　　“萧谦必。他们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价值观差异太大了。你少做梦了。”第二个说话的，是叶山。

　　“叶哥？”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他，而众人目光焦点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