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对明月》彧詡

59、取西涼(十)

　　(二)之参拾肆

　　“其实不是的...。”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事到如今，可别想从我这套出话来。”
　　“本公子自幼便生在梁府，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小婢女的孩子，但是梁大人一心一意的栽培我，甚至待我如己出，我怎麽可能会如此窝囊的背叛梁军呢。我为梁氏四处征战，巩固江山，已经十年了，自我十三岁那年开始便是如此，但是司马将军也知道，梁氏的地位岌岌可危，恐怕也时日不多...。”
　　“你究竟想说什麽？”
　　“李大人，李渊曾允诺过，本公子若是弃下梁军，归降唐王，便放过梁氏一马，再给他们更多时日。”
　　“所以你便来了？那麽你若是留在梁府，力敌唐军的话，难道就撑不下去？如此窝囊的行为我还真是看不惯。”
　　“他们需要的是时间，而不是将军的存在，要想与唐王一争，他们需要更多时间筹备策略和兵马，我知道小不点定是可以的。”
　　“我可警告你了，莫要再伤害她，如今你已是唐王的人，阵营这般飘渺不定，只怕是会让她的心更加榜徨无措。”
　　“呵，本公子的事情还用不著你一个外人来决定。不过看在你多少还是知道些事情的份上就尊重些，怎麽，司马将军是想来点指教麽？”
　　“惹不起惹不起，但是司马某人有义务守护这个秘密，也有责任保护她，不让她受尘世情爱所伤。”
　　“呵，不让小不点受尘世情爱所伤？别以为本公子看不出来，你也是对她痴心一片，又有什麽资格说出这番话？”
　　“是，我是对她有意，但是我也十分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更因为如此，我才想要守护好她的幸福与快乐。一个女子，一旦涉入了爱恨情仇就再也无可脱身；爱上错误的人，就再也走不出情伤。”
　　“说了如此之多，你也不过是为私情所动。”
　　“那你呢，又是如何？”
　　“正因为我也是如此，所以才找上了司马将军你。我不能就这麽放著小不点和师父他们殒落尘世，好不容易...她才走出左君那件事的伤痛，但我却这麽样的离开了。”
　　“你可是真心？”
　　“当然。”
　　“你若是做出什麽令她受伤的事，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本公子发誓。”
　　“唉...知道了，那你随我来吧。”
　　司马轩转身擦过魏令，向门外走去，也不拖泥带水，动作迅速。领著魏令离去，全然没有发现，一旁的柱子后头，窜出了一位年轻的小公子，好奇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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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仕，你那边怎麽样了？”
　　“没什麽问题，就是、这马儿太活泼了！啧。”
　　“你没事吧？发生什麽事情了？”
　　“放心，等会儿可能会有些动静，你扶助那车夫，自己也小心点，别摔著了。”
　　“知道了，你也是。”
　　我双手扶著那昏过去的车夫，一隻手抱起他的头，另一隻手则是揽著他的身躯，以免滑离安全的地方。过了一会儿，马车突然一阵，虽然并无大碍，但也令我吓了一大跳，所幸那车夫没有伤到。
　　“还好麽？”紧接著的是赶来的徐仕，他气喘吁吁，且语调紧张，透漏出了他的担心。
　　“没事，放心。怎麽样了？”我笑著回答道。
　　“马儿的问题是搞定了，但是在车夫先生还未醒来之前，我想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是啊，但这风吹来冷飕飕的，我们要是再不出发，难不成要在这种地方露宿，然后浪费一日的时间？”
　　“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等车夫先生醒来再出发，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何时会醒过来。第二，我来驾马车，你来照顾车夫，虽然有点危险，不过应该不成什麽大问题。怎麽样？”
　　“...我知道了，那就交给你吧，我俩的命可都搭在你身上了。”
　　“他的命我管不著，你的命我是一定得护著，你说是不？”
　　“说、说什麽鬼话，还不快去。”我红著脸摇头道。
　　“不逗你了。坐好来，准备出发！驾！！！”
　　马蹄声「喀啦喀啦」传入耳中，我板直身子，扶著躺卧于面前的老车夫，虽然马车摇摇晃晃的有些不舒服，但因为专注于照顾车夫先生而忘乎了这件事。徐仕驾起马车来也是游刃有馀，虽然有时候会突然颠簸，但综合来说并没有什麽危险。
　　“唔唉...。”
　　过了一会儿，睡眼惺忪的我听见眼前传来的声音，连忙拍了拍双颊，鼓起精神来：
　　“先生，您醒了啊？”
　　“啊...小姐？！这、这...老夫...老夫对不起小姐您啊...。”
　　“怎、怎麽了这是？？您快别跪了。”我赶紧搀起那位跪在地上的老车夫。
　　“都怪老夫办事不力，被那山贼吓晕过去了...还让小姐照顾了。”
　　“没事的，徐学士正驾车呢，您先休息一会儿吧，等稍微清醒些再去驾车，来，赶紧躺下。”
　　“老夫谢过休明小姐...咳咳...。”
　　“没事的，真没事，您就别担心了。”我露出笑容，试图让老车夫感到安心。
　　忽然一阵煞车，我和老车夫失去了平衡，一个劲的倒在马车的板上。我摀著撞著的额头，勉强的爬了起来，然后大喊：
　　“仕？你没事吧！发生什麽事情了？！”
　　但却没了回声，只是一片静谧，这令我蹙起了眉头来，只觉不对劲。
　　“仕？？？你怎麽啦？？？”我再次出声呼喊但却还是一片沉默，顿时，我焦躁了起来，决定离开马车内，一探究竟。但此时，那位老车夫拽住了我的手腕：
　　“怎麽了？”
　　“小姐...别动...乖乖的...。”
　　“欸？”
　　“还请您暂且听老夫一言，恕罪啊...。”语毕，他将我扯了过去，用一条布蒙住了我的嘴巴，颤抖著。
　　“唔？！唔嗯...！”我起初是挣扎的，但到最后，我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赶紧闭上嘴巴。

　　终

作者有话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