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血腥ABO 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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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人愣了两秒，然后人群便不约而同地冲上去将其捉住双臂压倒，再团团围住。不一会，大约十来个人就捆着那人走到了一楼给安德烈敬礼复命。
“刚才发生了什么……”与安德烈一起来的另一个alpha惊魂未定，安德烈低声道，“是列队指令，在飞鹰军训练过的人都会知道。紫色与黄色代表密度，调整到合适距离时闪光会变成绿色。滴滴声是方位，相同相位的人站在一起，滴声停止。列队指令只要处在中心就可以放出，不需要任何权限。新兵们训练的第一天就知道列队指令怎么走。”
同行者一脸震惊。不止是同行者，在场的士兵也都很震惊，很多人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忽然就列了个队，反应过来了又开始奇怪列了个队怎么就抓到了暗杀者。他们只是下意识地听指令然后行动，几千个人当中，不会有人听到那一声是谁的叫喊，更不会先判断声音的身份再去行动。
“你们的指挥真的很厉害。”鲁德挑眉，“我们军队甚至没有在列队软件上下功夫，特别优秀者会成为独行侠，像超级英雄。”
“只是时间问题，”安德烈也挑挑眉，“或许我的长官会有更明确易懂的说法，他会把这些模糊的概念讲得清清楚楚。……长官呢？”
鲁德脸垮了下来，眼睛打转，恰好安德烈若有所失地四处寻找刚才还在的叶语，他就瞬间锁定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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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没有结果，行刺者自爆了，企图带走几个，但没能成功。叶语一直觉得自爆是种特别暴力难受的东西，他不在现场，但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便忍不住吐了。
说来奇怪，自从那场事故之后，他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或者说融合程度变高了。同时他也想起很多原主的事。比如，安德烈曾经和他表白，他拒绝了；又比如，威斯麦和安德烈素来就是死对头，安德烈常为自己的事和威斯麦吵架互撕，弄得威斯麦似乎一直想干掉他。
而且，据自己的印象，叶语好像一直都对威斯麦挺舔的……令人唏嘘捂脸的事实，叶语的中之人忍不住低下头扶住额头暗自窘迫。
说来有点羞羞的，他已经和威斯麦那个过了。贬职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某次事故，也是因为他和威斯麦ooxx才得以发生。那时交火到了白热化阶段，马上就要打到敌营内部了，但威斯麦忽然退线，然后秘书莱蒙就发消息给他说，威斯麦发|情了。
叶语当机立断，扭转军舰把威斯麦的军舰撞歪了，因为原主知道威斯麦周围只有虎狼环饲，根本没有人能好好接替他作战指挥，只有追名逐利者和险恶的叛徒。
然后，原主就打开了两架飞船的接口，跳了下去，半推半就地帮威斯麦渡过了发|情。两个alpha间的标记实在惨绝人寰，且不说在上的，原主的记忆里，只有痛，痛得怀疑人生，姨|妈逆流成河。标记完了因为生理排斥还吐了两天，吐过威斯麦一身，安德烈过来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别的alpha的气息当场绝望地跪下。
叶语摸了摸脖子后面已经圆滑的牙印，这个伤口永远不会愈合，最多是变得外观不再明显而已，这是给某人打上的永远的附属烙印。
……或许也是爱情的誓约呢，谁晓得。
从战场回来以后，原主就被说是伪装了alpha，事实上原主之后也开始慢慢发觉身体产生了一些变化。他的身体开始变得纤细，力气也不再如从前，柔韧性即使原本就已经算是厉害，但这时候简直是能做体操；因为激素不稳定，人经常头晕呕吐，还出现了一些类似发|情的症状。原主一直都认为可能是两个alpha间禁忌违背常理的交|阖改变了一些体质，也没再管，没想到后来间接造成一个连队的惨死——原主几乎一夜之间世界都塌了，被拉入大牢，拷打审问，撤去军衔，醒来后，现在的叶语就代替了他。
或许他也可以猜测，原主受到的这次打击已经令原主的灵魂脱离，“心死”了，然后他才能穿越到他身上进行角色扮演把故事继续演下去。这样一看原主也是真的惨，白白被兄弟淦了，兄弟疏远了他，身体染了一身病（猜测），官还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舔狗biss……啊，并没有贬低痴情郎的意思。
只是有些细节让他很疑惑。威斯麦怎么会开着开着飞船突然就发|情了呢？还有，什么发展会导致原主觉得，一个连队的全军覆灭是自己的责任？不正常好吧。
据说最近是要开战了，战士都回房间休整，做点小训练。叶语就躺在床上养身体，发呆，偶尔打开系统界面看一看，点点能点的按钮，心有些彷徨。
忽然，智脑便嘀嘀嘀地响起来。叶语抬手腕，集合的信号急速闪烁着。晚上六点集合登舰，此前的时间所有士兵要一起热身准备，背诵军法条例和熟悉作战计划之类的。
又要回到久违的战场，原主心中那种既悲伤、又决意的复杂情感满满地填在胸口，事实上他都不太分得清这是原主的情感还是自己的情感了。叶语起身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向着熹微的背面走去。此时，系统叮咚一声，响起了提示：“触发第二个剧情任务，威寒的相遇-误伤寒冰蝶。任务序号A-002，完成进度0/100。剩余时间47:59:10 。请宿主即刻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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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麦上校，离集合时间只剩五十分钟了，请您做好准备。”副官传来一条消息提醒他。他怔了怔，说，“好。”
他放下手中已经把玩半天的玉石，若有所思地盯着，最后做了一个双手合十、无比虔诚的动作。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操场上早已挤满浩浩荡荡的士兵，威斯麦站在主席台上，监督各连乃至各团清点人数、检查器械的工作。弹药武器装填在发射广场进行，整个基地都透着严肃和紧张的气氛。威斯麦反复将手掌开合着，将含博士给自己的那柄微型核子槍的子弹拆下又装上。这时，副官海博克斯走到他身边，俯身悄悄耳语道：
“长官，女孩带过来了。您看应该把她安排到哪？”副官指指不远处穿好一身皮质的作战装的长发女孩。女孩显然是匆匆绑了个三股辫，上面的头绳有些眼熟，好像也出现在星慧子头上过。
副官注意到上级的目光无奈笑笑，整个师没找到一根女孩子用的皮筋，这也是最大限度的奢侈了。
“你很重要。”威斯麦对女孩幽幽地说道，“你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假如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我们会牺牲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保护你，所以，请你爱惜自己的小命，坚决服从我们的命令。”
女孩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小鹿般的眼睛里却闪着坚定的光芒。
“还有一点，”威斯麦目光幽深，“假如你在作战中与我散失，自己去找那个叫叶语的上尉。”
少女点点头，忽然不安地问，“为什么？”
威斯麦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但立刻调整得毫无瑕疵，“服从就够了，闭上多余的嘴。”
少女依旧有些不安，但不等她开口，旁边副官的话先插了进来：“上校，星慧子小姐过来了。您要把她安排在您的舰舱吗？”副官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毕竟，星慧子小姐怀孕了，与您的婚约在即。把她带上，更讨得女王的欢欣。”
威斯麦脸上现出一丝反感，但依旧默认了。副官点头，闪身下去，领走了星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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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系统！”叶语声嘶力竭，“好可怕啊好可怕啊敌机好多我要死了是不是！”
“叮咚，”已经看透宿主沙雕本质的系统吐槽，“你明明开得很好。”
“干什么，真没劲。”再次一个360空翻躲过一个超大口径粒子炮的叶语严肃起神情，“本来还以为多渲染一下恐怖气氛能讨来点道具呢。”他手心已经满是冷汗，费力扳动操纵杆的同时，对系统说：
“你告诉我要相信我的直觉，但我预感到这场仗会很惨。我告诉你我现在紧张到爆了，想小便！你忍心就这样看我尿裤子吗！”
“叮咚，”系统劝导，“宿主不要紧张，现在是正面交锋阶段，预计持续3分钟。为您科普：宇宙军的正面交战都是无比短促的，只要宿主保持冷静，灵魂不要脱离系统连接，就可以顺利地撑过这次交火。”
“什么？撑不过……就会灵魂出窍？”叶语的精神受到重创。“你是说我虽然不会死，但是加入在这里死掉了灵魂也会脱离这具身体？那和这个世界的我死了有什么区别啊！”
旁边的一架战机忽然被击中，打着旋飞进深空去了。叶语见状，停止了和系统的扯皮，毫不犹豫地把操纵柄掰过整整一大圈，连同身体也跟着倒悬起来。
系统叮咚一声提示他，“温馨提示，根据《太空战术基本教程》您这样操作会使您失去现在的战略位置。”
“谢谢提醒，我知道，”他说，“但我害怕牺牲。”
本来正在飞速坠向地球远地轨道的飞鹰军中尉，已经在四周的大火中含泪闭上了眼睛。然而突然到来的对接请求，却唤醒了他。
“尉官！”叶语上校那奇迹之子一般的面孔出现了通讯画面里。他伸着手，冲他这个已经满脸泪水的没出息尉官怒气冲冲地喊叫道，“给我上来！”
果然，不到四分钟之后，第一轮交火就结束了。交锋过后，两军的距离可能已达四光分，形势暂时比较稳定，不一定哪一方会战败。
“叮咚，”系统质问着气喘吁吁的叶语，“救人爽吗？”
叶语咳了口血，“别问了，我不后悔。”
“叮咚，”系统继续鞭尸，“知道战略位置的重要了吗？”
叶语眼神死，扑倒在操作面板上生无可恋。
“上校！”后排备用座上的中尉看到叶语咯血脸色大变，连忙上来扶住一直要往前面倒的人，给他检查身体。“气管积血的时候不要趴伏，中校，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端正坐好。”叶语勉强撑起上半身，一边忍着继续喷血的欲望一边检查飞行器的各项机能。
经过一阵翻江倒海、毁天灭地的大逃杀，叶语先后突破了四个包围圈，协助破坏了五架天威级别的战舰，可谓战功赫赫。更何况这才第一场冲锋，接下来的第二场、第三场、第六第七场，还会出动更大更多的巨型战舰。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叶语毫无疑问会成为此次战役的头等功臣。
只是命好像不够挺的了。
事实上，因为过高加速度会挤压内脏造成各种机能早衰或损伤，一般人都不会像他刚才那样玩命地炫技驾驶飞船。刚才一波骚操作，让体质有所改变的他大伤元气。
“我现在是什么状况……”叶语空出一只手在躯干上到处摸索，但不知道想摸什么，因为到处都是疼的。他敲了敲系统问，“sisi小姐，我现在不会死吧？”
“叮咚，”系统回答说，“宿主现在属于轻伤一级，因为您随身配备的治疗仪能将自我愈合速度提高500%，所以您目前处于安全状态。”
“哦。”叶语松了口气，看来血条还能打。只不过这疼痛感到底……
“上校，您休息一下，换我来开吧！”后排的中尉焦急着劝阻道。智脑上的状态指针早已远离了代表健康的绿□□，停在了橙色和红色间的界限上上下波动。这也就意味着，再不休息，叶语可能就永远回不去了。
叶语听完，嘲讽道，“交给你？那我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安心在后面坐着，别多嘴。”
“滴——”广播里响起播报，“提示各位作战人员。离第二次作战还剩：59秒，58秒，57秒……”
“回去坐好！”叶语强打起精神，再次握紧了操纵柄。“第二轮作战，要开始了。”
***
第二次交战堪称血与火的考验。
敌方火星军果然出动了两艘神威级战舰，和一个团的机甲。这么大阵势的机甲把很多兄弟都吓蒙了，出阵开始犹犹豫豫、裹步不前。
叶语明显地感觉到渐渐的不好。
“系统，系统，我的头要炸了！”视野晃动太厉害，他有点握不住手柄。“给我点药！”
“宿主额等级暂不具备提供药品的资格，请宿主尽快升级。”
“我尼玛啊！”白某人默默流泪，“那还有多久，报个数。”
“叮咚，”系统告诉他，“本次交战将持续大约两分钟，达到预定敌机损毁数后双方均会撤回某一从星阵地进行修正。”
“也就是说还不知道我究竟得撑过多少场冲锋。”叶语气喘吁吁，浑身关节都开始疼了，这感觉真难以言喻，跟被分湿没什么两样。
不过光之子如叶语，就算是全军都在不知所措，他也依旧冲在前锋，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短短几个呼吸，他就已经与几架核弹艇联手击毁了三架新登场的天威战舰。
同时，行动如风、杀敌如麻的叶语同志还有个重大发现。
那就是——他终于知道哪里在痛了！是某个不可说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知道，因为，血从菊花里像失禁一样流出来了！
他本来以为肚子会痛是因为老胃病或者急性肠炎什么的，所以身边一直都带着一沓已经根本不再量产的古董卫生纸，就怕随时随地可能会在没有厕所的地方突然来感觉。
但是原谅他一个钢铁直男，他真的想不到这个方面来。
“长官，真的别再开了！”正在努力找药、调试光子治疗仪的中尉杰克忍不住慌张起来，坚持劝阻上司不要命的行为。“我们退出阵地，去后方吧！那里有医生、有精良的治疗机械，还有平稳的重力系统，这里有威斯麦上校指挥，不会陷落的……”
叶语又拐过一个急弯，因为耳鸣而不自觉将声音拔高，“你觉得现在的战机容得耽误吗？万一异形真的和火星军达成了盟约，真的出现了援兵，那该怎么办”
中尉被问住了，呆愣愣地看着他。
顶着剧烈的痛楚，曾经的中校“矫健的阿多尼斯”选择了继续战斗。怀孕的身体对军人来说是致命的负担，但他不能放弃。他想活下去。
终于，第一场较量在三场交锋后结束了，共销毁敌人约三百艘军舰级、百艘航母级、数十艘天威级和十数艘神威级战舰，外加辅助歼击机数千艘，战损比竟高达7:1 。
其中，李泽·威斯麦的战损比为200:1，叶语的为235:1 。
两位上校（前上校）英勇无敌，可谓一骑当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血腥ABO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