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血腥ABO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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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斯麦办公桌正后方的大钟一点、一滴地跳着。
“公主殿下，怎么做，要杀掉吗？”
“尤里安……”叶语额前两道血痕淌下，趴在地上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飞鹰军的现任中校尤里安恭敬地对着火星的公主星慧子行屈膝礼，一边抓着叶语的头发抬起脸，“终于等来今天了呢，叶中校。”
好家伙，叶语看到了那张大脸，这个叛徒尤里安果然就斯文败类那样。还戴个圆眼睛，半片反光，穿得板正儿地人模狗样，个子也应该很高。他手揪得自己被打出血的后脑勺的头皮痛极了，叶语想咬他。
然后他瞄了一眼任务进度列表，哎哟，7%了！刚才他除了后脑勺挨了一下别的什么都没做吧。原来不需要非得是打脸，打别的地方也行啊！
这样想着，尤里安就贴到他耳朵边问了一句话。“你怎么知道今晚公主殿下在这里？你为什么有能进入威斯麦的办公室？”
“你去死吧。”叶语朝尤里安的脸上吐了口血沫，用要把对方大卸八块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但是其实内心真实活动是：劳资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啊，你不提我都没发现！威斯麦的数字锁，我是怎么进来的啊？
对啊，他怎么进来的？难道是数字锁已经被这俩人提前破解了？或者威斯麦把他设置为来宾了，可以不触发警报？
“噗”的一声，尤里安毫不留手地冲着他鼻子打下去，要不是他有点alpha的底子，怕是鼻梁骨都要打飞。叶某人眼前闪起星星，缓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摇摇晃晃地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他前面的星慧子，看见她面目似乎已经完全换了一番模样。
虽然还是能勉强看出是同一人，但因为身上散发的气势完全不同，导致脸都看起来不同了。现在叶语再看这个女人的脸，已经完全萌生不起什么想泡她、觉得她好萌之类的感觉了——或许是因为尤里安卑躬屈膝地称呼她为“公主殿下”，并且尤里安打他后脑勺那一下真的特别狠、让他有几秒空白间陷入了对死亡的令人作呕的恐惧；又或许是星慧子在这几秒间没有再让他感觉到任何女孩子会有的善良和天真的天性，她手上似乎沾满了血，导致他断绝掉了面对这个女人时的美好联想。
星慧子让尤里安退到了稍远点的地方，下一秒叶语就被提了起来，甩到了墙上，并被什么东西死死地钉住。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嘶鸣声似乎在耳边响着，叶语的感觉就是自己正被一股十二级大风吹在墙上，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这大概就是刚才把他发丝切断的风的另一种形态。
说实话他现在很害怕。明明是在最安全的办公区里，明明自己应该是对各种新式武器了如指掌的宙斯军校大学霸、飞鹰军的头部战斗人员……
叶语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湿润了。明明他刚才想起的只是原主顺着走廊从办公室离开去食堂吃面的一段记忆。大概想哭的并不是他本人，而是原主吧。
“留着他，不要打草惊蛇。我们的任务还需要他。”
在星慧子说完那句话后，叶语就能感到头部的风压慢慢变小，但身体的压力还是没变。刚待他摇摇脑袋舒缓下僵硬的脖子，一个黑黑硬硬的东西就迎面过来，狠狠地打在他脸上。
开始那几下，他完全都是懵的：星慧子为什么忽然要打他，什么东西在打自己，这是在杀人吗，要不要赶快求救……
但片刻之后他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在完成系统任务了吗！这个打脸过程，才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啊！
星慧子拿着从叶语手上夺下的槍，握着槍管用槍柄去打，打的时候用上了身体的扭矩，是真使出全身力气在打。她打每一下都带着那么明目张胆的恶意，像虐杀一样地挥着槍。与之相对的，这边每打一下，叶语那边的进度条就噌噌地上涨百分之三或四，让被虐中的人痛也满足着。
不过，是不是有些吃亏？自己被打得这么狠，脸都要肿成猪头了，还巴巴地美呢。自己果然是被破系统骗了吧！
啪！啪！啪！
叶语结结实实挨下了枪托。每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打断骨头地往脸上、头上招呼。如果是普通人，叶语知道他早就该被打死了。幸好他体质上乘，打死应该不至于，但是会不会留下些后遗症就说不准了。
啪！啪！啪！
他视野全是血红色。主人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似乎残血了！快点问系统有什么救他的办法！一个不留神又差点被系统给坑了，他可不想折在这里，游戏体验真的成0了！
啪嚓一声，叶语感觉自己的骨头似乎终于断掉了。他疼得呲牙，几十秒之内意识模糊了一阵，眼前全是白光。然后，等再次睁开眼睛，星慧子已经将槍扔到了一边转而从背后的腰带里悠悠抽出一条长长的皮鞭。那条皮鞭藏在她腰带的夹层里，表面泛着冰凉地鳞光。
叶语惊了。他努力挣扎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在脑内系统的界面上暴风大吼：“系统，系统，系统！”
siri叮咚一声，叶语哭得泪如雨下，“有没有停止这场惨剧的方法？！”
“叮咚，”系统回答说，“您目前可以使用的工具有：初级情节推手工具。单次使用需消耗5点经验值。请问是否开启？”
主人公如蒙大赦。他高喊，“是——”
随着这声长啸，一道金光从四面八方散射开来（只是想象）。星慧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孔也渐渐扭曲。
空气中的气味让星慧子惊恐不已地抱住自己的头。尤里安在空气中嗅了嗅，震惊道，“殿下，是威斯麦的信息素……”
“什么？”
少女一声尖叫，不可置信地看向被未知力场定在墙上的前上校叶语。持鞭的手微微发抖，仿佛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为什么……你会有威斯麦的信息素……”少女颤抖着声音，一步步后退，“为什么你……会被威斯麦标记，你不是alpha吗，为什么，为什么……”
“殿下，”身边的下属握住了星慧子扬鞭的胳膊，“信息素会引来别的alpha，我们还是先撤离吧！”
“为什么威斯麦和一个alpha做都不愿意和我……为什么？”星慧子跪坐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向尤里安。“尤里安，你说是为什么呢？”
“公主殿下……”尤里安低头不语，回避星慧子的视线，把星慧子扶起来。等星慧子站稳后，三道鞭子便破空而下，有如张开血盆大口的蟒蛇，劈裂在叶语身上。
带着深蓝色钻石耳坠的星慧子弯下腰来，对着卸掉风压、趴回地上的叶语歪着头默默注视。小巧耳垂上的星星一样的耳坠晃来晃去，空气中似乎能听见微微的高频声波。
“尤里安。”星慧子轻轻说。然后，视线一黑，叶语便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而后一阵瞬移般的感触，呱唧一声屁股着地。
这天晚上，半死不活、衣衫褴褛的士兵突然出现在了一片漆黑的荒原上。一轮巨大的圆月悬在他的头顶，他爬起来，捂着身上的伤口摇摇晃晃地行走。
“你是谁？”士兵看见了一个银色的人影。他站在士兵正前面，用愉快放松的神情向他微笑。
“你在这干什么呢？”士兵再问出声。
人影说：“你知道吗，在空旷的地方，更容易捕捞天上掉下来的星星。”
士兵不解，人影点头，示意他坐下来休息。等到士兵再抬起头时，人影已经不见。在他面前出现的是一口巨大、巨大的深井，周围围绕着蓝紫色激光警示条，闪烁着禁止入内的字样。
——
“……以上就是我想说的全部内容。”圆桌首位的男人收起了全息展示的演示文稿，问道，“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其他七八个人都不予反应。男人神情愈发严厉，点名道，“威斯麦！你怎么也不敢说话了？”
被叫到的威斯麦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听到问话才回过神来。男人冷淡地说，“情报。”
“什么情报？”
“信息。机密。我只是觉得奇怪。”威斯麦少见地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钢铁军战力充足，指挥一流，士气高涨，但为什么校官以上的人会接连惨死，为什么重火力镇守的地区会节节败退。为什么区区的中尉，就能穿过情报网……”
“你……”
“呵。”威斯麦冷笑了一声，看着满会议室的参会者，显出不信任的神色。
“你！”某个军官手狠狠地一敲桌子，“你是在说我们中间有叛徒吗！”
“少将。”中间的技术部赶紧插话，“关于我们发现的新型改造人的事，我代表我部向您请示在本次作战中使用该改造人。”他把视频资料调出来，上面赫然记录着一个外貌与常人无异的少女在情急之下停止了某一部分空间时间流动速度的景象。那只发狂的毒虫在少女的掌心为原点的发散螺旋线内越飞越慢、越飞越慢，最终竟然掉落在地，全身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经过12小时的开发和测试，我们发现这个改造人的精神和力量都很正常，她内心也十分坚定自己站在地球阵营。为了开发她的力量，我们用了人道主义范畴内的各种方法，最终将其开发到一次性发动可以冻结600公里内一切活动物体的规模。并且据我们观察，这个改造人的特殊能力可以随着使用次数增加而更加熟练、有力。所以我们推荐，尽早将其投入使用。”
“改造人？”少将显得有些吃惊，“怎么，改造人项目终于有成果了？可是生化实验室不是五年前就已经停止拨款了吗？”
威斯麦挑了挑眉。技术部员忙回答，“这您要问的就不是我了，本次实验是何博士牵头的，他会给您递呈报告的。”
“哼，好吧，我看看你们这次还会不会失利。还有，”少将顺着胡子，“这次作战，我要求威斯麦驾驶军舰跑在前锋。叶语的撤职给了军众很大的打击，为了鼓舞士气，需要你带领你的下属，能做到吧？”
威斯麦不屑地走了出去，啪地把们合死。少将无奈，也只好压着怒火解散了会议。
离开会议室的威斯麦上校立刻走向了旧基地。他把那女孩安排到了这地方。开启一道道舱门，最后一道门外的光线射进了昏暗的房间，吵醒了躺在一堆杂物中酣睡的少女。她笨手笨脚地从休眠椅上爬了出来，看到上将，不情不愿地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威斯麦冷着脸给了她一份征聘书。
少女不熟练地用光脑接受了，读完，不可置信地疑问道，“我、我成为军人了？”
威斯麦点点头，“没有作战经验的你会收到我们的良好保护，毕竟你的价值无法估计。但是，万一你被发现有通敌嫌疑，我们会立刻对你进行制裁。”
少女抖了一下，抱起膝盖点了点头，惊惧的眼泪从眼眶里慢慢滑下，威斯麦皱皱眉，转身离开了。
“明晚六点集合登舰。不要迟到。”
舱门再一次合上。少女在幽暗的实验室里摆弄着刚获得的光脑，被打断的文章继续开始播放，是关于叶语的。白天她刚刚完成了为期两天的战斗知识魔鬼训练，而由此引起了他对“叶语”的兴趣。
资料提供的视频里，刚好有叶语作战的画面。
那架战机真的好像战火中的神裔、精灵。它的动作就好像轻盈的乐舞。所有刁钻的炮火都挡不住他仙子一般的云淡风轻，而且最要命的是，在他射程内的敌机命中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少女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世界，以及这样的情景。那个在驾驶舱里坐着的战士，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又忙点开下一个视频。
这次画面的焦点从战机换成了机甲。这就是类似少女那时所想象出的“高达”的大型人形战机，其刚出世的时候，就因为在复杂地形战斗中无比显著的优势受到很高重视。操作机甲需要长达十年的训练，而SS级操作证书则是某些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这一切对画面中的那个人似乎都不成问题。透过机甲，少女就仿佛看到了那个人，他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股大气和骄傲，每次防守、出击，都显得勇敢果决。他好像无所畏惧。
第三个视频，则是一场事故的现场记录。
画面中的那架黑色的战斗机正缓缓地将另一架黑金色的战斗机挤向轨道外侧，两台战机表面的金属壳已经严重变形，缕缕金色的电流从中泄露，而四处则纷纷遍布着不同波长的警报声。
这就是文章说得，震惊全球的误伤事件吗？
据说当时是地球军与火星军交火时，突然有一小支异形军队横插一脚，攻击了我军侧翼并放出一种奇异的电磁波干扰了我军雷达。当时，威斯麦上校为了夺回我军的前锋位置冲向了敌军的战防漏洞，但不知怎么，在即将击毙一连几架关键位置的敌机、马上就要夺回制高点时，一旁叶语上校的战机撞了过来，把他硬生生装出了战斗范围。
后经调查，检察组发现上校叶语的驾驶舱内残留有其本人的微量信息素，可那却不是alpha的，而是属于beta。最终官方对这次事件给出的解释是：叶语非法服用强行改变体质的违禁药剂，在驾驶途中因药性不稳而导致精神混乱，造成事故。因此叶语也遭到了撤职处分，一朝从上校跌落回上尉，再也无法领兵在前锋作战了。
而据她所知，叶语之后服从地接受了一切判决，并且没有对任何质疑作出说明。少女觉得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样子。因为，在何博士为她提供的战斗模拟训练中，叶语的虚拟人格，刚好就是知道他战斗技巧的导师。她可以相信任何人做出背叛地球的事，但唯独不能相信叶语会这样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一）血腥ABO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