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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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狂乱的夜晚。
不论是从战力对比上，或者从世界观方面，凛和露维亚都有一种脑力激荡过头、脑袋快爆炸的错觉。
前三张职阶卡的回收，大概是由于人不在现场、感受不够直观，凛跟露维亚喜悦于初次任务就取回三张卡片的好兆头，并未察觉有哪里不对？有红宝石和蓝宝石辅助，魔法少年顺利完成回收任务归来──这种发展才「正常」……不是吗？
现在就不一样了。
待在冬木大桥边的河岸上，亲眼目睹Emiya与库丘林携手对战卡片英灵的整个过程，再加上红宝石、蓝宝石在工作开始前，专门与她们进行对话「提点」──这样的安排顿时令两位女魔术师清醒不少。
宝石魔杖他们运用起来比她们更熟练！两相比较，同样的魔术兵装在他们手上才叫武器，在她们手上已经沦为杀伤力比较强大的玩具。
──尽管她们才是使用经验更丰富的成熟魔术师。
光看表象，小孩子战斗起来手段居然比大人老辣，可以说是非常不讲理了。
可惜现实不会因为个别某人的无法接受产生改变。
Emiya就是在Caster基数惊人的魔术大阵之间穿梭自如，闪避雷电袭击的身手无比利落，红宝石加持下的空中滞留能力，更使他如虎添翼！
凛稍微数了数，就在Emiya闪转腾挪的期间，从他手中飞掷出去的同款兵器已经不止两对，而现在，他手里又出现一对！这对黑白双刀甚至比Emiya整个人都高，兵刃风格也从中庸朴素往蛮荒风格转变，刀锷往上，炸起一片片羽毛般的立体雕纹……拎着这对解放版本的干将莫邪Overedge，Emiya踩着齿轮突进！
前方，是Caster已经被多次投影掷出的干将莫邪打乱攻击节奏的身影。尤其最后两对干将莫邪利用夫妇剑互相吸引特性打出的连招，更是彻底中断了Caster的魔术连发！
──胜负将出。
凛感觉待在Emiya上衣口袋里的红宝石，除了提供飞行能力，好像已经沦为在特等席看戏叫好的观众了；而且当事精灵还挺乐在其中的。
同样的，库丘林对阵Saber的场面也是一阵热闹，由蓝宝石限定展开Lancer卡具现出来的赤红魔枪，在库丘林的掌控下完美体现出何谓「趁手兵器是武者身体的延伸」──只见那杆魔枪与已经染黑的圣剑不断交击，频繁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看上去二者势均力敌！
可是真正的情况呢？
实际上，绝杀只在瞬间！对旁观的露维亚来说，不过一个眨眼！
眨眼前，她眼睁睁看着库丘林攻得太急，长柄武器回防不及，露出了要命破绽；眨眼后，由本能支配作战的Saber果然一剑上撩，就要替对手开膛……然而这个动作却僵住了！因为目光侧移即可瞧见的，Saber胸膛处破甲穿心的血色不祥之枪……
──双杀！
职阶卡Caster、职阶卡Saber回收完毕。但是本来应该亲自执行这份工作的两位女魔术师，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她们以为是被红宝石、蓝宝石选中，才迫不得已冒着生命危险参与进来的男孩们，带着卡片来到她们面前。
「发呆没办法改变事实也不会增加妳的勇气。凛。」
「吶、露维亚，卡片帮妳收回来了。」库丘林干脆亮出两张职阶卡，一张是临时拿去用的Lancer、另一张自然是刚被击败的Saber。
露维亚完全是下意识的接过卡片，脑子里其实还在回放几分钟前的战斗。
「真是……超出想象。」露维亚发出感叹。尽管她并未明确地点出来，究竟是什么超出了她想象？
「我同意。虽然这句话是从妳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凛垂下眼帘，满脸的勉为其难彷佛在诉说她不想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理智抛却感性得出的结论是有多么无奈。「我居然会认为这是普通的小学生能够发挥出来的正常战力水平……」
如果现在的孩子都那么逆天，还需要大人干什么？
「哦呵呵呵呵！猩猩女嘛、智商不足我可以理解。」贵族代表露维亚，掩唇发出女王式的笑声。
「说什么呢？你这个连基本智商都没有的金钻头起重机！」嘴角一扯，平民代表远坂凛皮笑肉不笑地讽刺回去。
左掌对右掌、右掌对左掌，两个女魔术师十指交扣，额头顶额头，又斗鸡似的对上了！
最厉害的是她们即使正忙于跟老对头较劲，亦未耽误正经事分毫。
她们就是有办法一边使劲推挤对头，一边侧过脸摆出认真的表情，和两位有正式编制的英灵分灵，进行令他们无法不佩服这种乱中沟通才能的对话。
像是强调尽管事实摆在眼前，也让她们意识到自己存在认知偏差，可是除此之外，她们依然不觉得这个世界哪里有问题？或者说……「其实我是想否认你们的。理由这种东西只要肯找，总是能挖掘出来。」凛摊开手。
「可是红宝石居然会严肃认真的说话……这就让我的理智无法否定你们关于世界虚假的论调了。」
毕竟，红宝石和蓝宝石是以第二法为核心理论制作的魔术兵装，与「世界」有关系的问题，魔杖的人工精灵甚至比她们两个魔术师更要有发言权。
「就是说妳姑且暂时信了。但只要有推翻我们假设的证据出现，马上就不信了吧！」Emiya简单总结。
「就是这样。」凛打了个响指。
初步共识──也是目前能得到的最佳结果，顺利达成！Emiya和库丘林交换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便不再强求更多。
Emiya从来没把麻烦事的解决希望寄托于旁人的习惯。或者说，他已经习惯把麻烦往自己身上揽，但是讨厌自己给别人造成麻烦。
按照他的意思，本来是打算点醒凛和露维亚世界异常，换取最后一个存在镜面界的扭曲地点坐标，然后和库丘林一块去把问题解决再看变化……然而，他显然低估了凛和露维亚的责任感与好奇心。
「最后一个扭曲点，是一栋废弃大楼。」喜着红衣的女魔术师这样说。不过让她说出来的条件，就是带上她跟偏好蓝色系洋装的露维亚当小尾巴。
……
「喂。」
「嗯？」
「你不觉得背上像有东西在戳吗？」
「习惯就好。」
Emiya眼神微妙地飘一下，钢灰色眸子有那么几秒避开了与半神赤眸的对视。这使得用小孩儿的嫩脸都能显得心事重重且生人勿近的红色英灵，即使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语气听上去也有些虚。
果然，库丘林立刻翻白眼，就想问对方说话能凭良心不？戳在背上那种看珍奇动物的眼神是能习惯的吗？他又不是没尝过万众瞩目的滋味！感受根本不一样啊！
谁让他们重新自我介绍时，为了求一个简单明了，库丘林直接这么说：「他是Archer，我是Lancer。对，就是那两张职阶卡对应的英灵。」
然而要不是库丘林这样说，点出他们不是真正的小男孩此一真相，凛和露维亚都不一定会松口把最后一个点的坐标说出来。
副作用则是在那之后，落在两个幼化英灵背部的目光就开始带上刺刺的穿透感，彷佛想拿他们研究什么一样……
鉴于此，当凛一声「到了」脱口，库丘林简直如闻天籁！他眼睛一亮，马上分配工作：「好！我们接着上！妳们就在外面掠阵。」
「剩下来的是Berserker……室内战吗？」站在一楼大门口，Emiya仰着脖子打量废弃大楼整体。
跟Berserker打室内战，真不是什么好选项，他和库丘林都不属于力量型战士。无奈镜面界战场是由不得他们选择的，只能顺从现况、随机应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