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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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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阿满”有谁在阿满耳边喊着,声音柔柔的,执着、坚定。
阿满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来人,露出甜甜的笑脸:“凌。”
是怎么和凌认识的呢?
阿满有些记不清。
她只记得那天同往常一样,趴在桃树下小憩,忽觉鼻尖略痒,睁开蒙蒙双眼,却见桃树上,俊雅的公子从灼灼桃花间望着她,一脸戏谑的笑意。
他穿着一身蓝衣,手握书卷,阿满一时,竟看得痴了。
低低的笑声从他嘴里溢出,阿满惊醒:“你是桃花妖?”
四月的风吹过,桃花纷飞,阿满迷糊了眼,再见,桃树上却没了那人的身影。
果然是妖精,阿满想着,眼前纷纷扬扬的桃花,吹动了她的心。
再见到凌,是在中秋节上。
熙熙攘攘的大街,阿满牵了红儿,左逛右逛,最终,坐在高高的吊脚楼上,一边看天上那绚烂的烟火,一边吃着月饼,好不惬意。
街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阿满咧开嘴,从二楼的窗子跳了下去,一把扑在他身上:“妖精,果然是你!”
话音一出,大街猛地寂静。
凌看着怀里肉呼呼红彤彤的软团,淡然的脸上出现了几丝裂痕,恨不得找个地缝把她塞进去。
翌日,传言道,方家二公子生来女儿相,竟被路过的道士当做妖精。
又传,花家小女暗恋二公子多年,不惜从二楼跳下,对二公子投怀送抱。
......
后来的事情,阿满有些记不清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眼里渐渐多了凌的身影。
是下雨天上香的时候悄悄地把他的伞偷走?
还是故意在他常躺的桃树上放上一只毛毛虫?
亦或是看着四月纷飞的桃花,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阿满迷糊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活得迷迷糊糊,懵懵懂懂。
三月春闱,凌要去京城,阿满哭得鼻涕眼泪一起飞。
凌弯下身,拍拍她的脑袋,温柔的声音如同最清冽的酒:“阿满,别哭。”
他说,阿满,我为你种了一株红梅。
他说,阿满,花开了我就回来。
他说,阿满,我喜欢你。
他说,阿满、阿满,等我回来,可愿嫁我为妻?
阿娘说,女孩儿最重要的日子,一是及笄,二是嫁人
凌走了,阿满及笄。
阿满不再躺在桃树下睡觉,她每天要跟着阿娘学习,每每学到烦闷时,抬头望见窗外那小小的梅树,阿满心中涌出一丝欢喜。
凌,凌,等你回来,阿满要嫁你为妻。
梅花第一年开花的时候,阿满高兴地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明天,明天凌就要回来了,枕着满室梅香,阿满终是沉沉睡去。
梅花开了,凌没有回来。
阿满在门外盼了好久好久,盼到大雪落了满身,盼到全身冰冷。
第二年梅花开的时候,阿满怀着忐忑的心睡下。
梅花开了,凌没有回来。
第三年、第四年。
......
阿满再也没有呆呆地坐在门外等着凌,她倚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看着雪景。
直到一天,红儿拿着一封信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阿满看着信封上的字,唇角勾起。
你终于回来了,凌。
可是,我想等的那个人,再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