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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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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撕心裂肺的疼,汗水沾染了她的发丝。水,窒息般的冰冷刺骨。不能呼吸,也不能思考,想被人扼住了喉咙。唔————印入眼的是雪白的一切,这是哪儿?
慵懒困意的阳光睁开了眼,懒散却不容质疑地撞进了她的眼帘。疼————习惯了五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又怎会让阳光如此轻易地冲进她的世界?“这是天堂吗?”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无厘头般蹦出一句,随后又自嘲的笑了笑,不下地狱就算好的。闭着眼躺下,默默翻过身,背对着窗户,阳光洒在身上很暖,但她却依旧将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不愿拿下。一切都结束了,她在心头默念。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划过面颊,湿了枕巾。
“你们不可以这样,钱我一定会补上,啊————”一阵嘈杂声毁掉了午后的安宁,也让她从沉思中抽出了心神,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有一种亦真亦假的不确定。“你们别太过分了,这里住的可是白家二小姐”这句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就只剩下一阵又一阵的哀求声。这是谁?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好像······“就她?白家二小姐?也配!还真像鸠占鹊巢,还是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不自量力,大小姐的男人,也岂是她能窥伺的?死了活该,没死就赶紧给我卷铺盖走人,别脏了我的地方。”紧接着又传来一群人的嘲笑,躺在病床上的她,隔着门,微乎其微的皱起了眉头。
“砰————”一个面色枯黄的女人,撞开了病房门,倒在了地上,吃力的半坐着,廉价的衣服还有一个脚印,外面围观了一群人,为首的便是一个身穿白大褂,正不疾不徐将脚抬起的医生,所有人居高临下,但这嘲弄的望着这个坐在地上的女人。
躺在病床上的她,早就睁开了那双如同宝石般的眼睛,夹杂着震惊、震愣、酸涩、喜悦、难以置信,心底已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萦绕在了她的心头,泪水又一次慢湿了眼眶,咸味充斥着她的味蕾,却又是如此的真实。思绪神游在无垠的宇宙,“我还活着?!”四个字就像诅咒一般将她缠绕,心中这个声音高呼着,紧张,心脏不再受控制。
那女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和阵阵卑微的乞求声,夹杂着医生的谩骂和围观人们的嘲弄声,不绝于耳。再一次将她拉回了现实,那个脸上挂着泪水,死死抱住医生小腿,不让他靠近病床一步,哪怕头发被人拽着,被人拳脚相加,血水泪水混合在了一起,只能依稀辨认出眼睛和鼻子,嗓子也哭到了沙哑,但她仍可以一眼认出,她就是临死也护她如命的林姨。
看着狼狈的林姨,恨意弥漫上心头,扯下被褥,坐在病床上,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眯上,紧攥的双手和颤抖的双肩暴露了他此时难以泯灭的恨意。室内的温度以□□可以感受到的形态下降,温度好像即将凝结。
所有人都望向她,她好像地狱里走出的修罗,一只手便能掌控一群人的生死。五年非人的折磨,从被人陷害吸毒进戒毒所,到被人诬陷撞车进警察局,再到······五年,她从与世无争,到勾心斗角,尝遍辛酸,游走于生死边缘,她的戾气,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承受?更何况只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小小医生?
“住手————”两个字掷地有声,一个眼神难掩嗜血,对上她的双眸,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步,两步,她赤脚踩在地上,向那医生走去,那医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双眼极度聚焦,触电般地收回了揪着林姨头发的手“你,你别过来”白衣医生的声音极度的颤抖着,刚说完,便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会惧怕这个草包废柴?,他后面可是夫人和大小姐,他扬起了头,挺起了胸脯,一脸轻蔑地望着她们。
穿着病服的她,一步步走到了满身污秽,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林姨,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拂去她的眼泪,和她散乱的头发“小姐······”林姨靠在她的怀里,气若游丝的喊道。
她竖起中指,靠在嘴边“嘘,别说话”丢给林姨一个安心的眼神,扶着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还为她盖上了被褥。
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任何人说话,只听见她的脚步声,和众人的呼吸声。她缓缓的转过身,逆光而立,墨色长直发披散着在风中飘扬,与阳光争艳,斜刘海遮住了左边黑色瞳孔的一角,黑色瞳孔迸发出丝丝的凉意,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与犹如千年冰山的冷气,更散发着神秘感。
她似乎从来不是什么草包,好像她才是受万众朝拜的公主。
“滚”一个字似乎可以喝退所有人,单薄的身影就这样站着,被阳光拉得很长的影子投进了病房,但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不自量力,领头的医生,更似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虐,和死神的呼唤。那种看死人般的眼光,让人不敢对视。
“你,你赶紧走,否则否则,别,别,怪我对你,”冷,透人心房的冷,黑色的眼睛泛着一种看将死之人的淡漠“哦,不,二小姐,我这个小地方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的双眼瓦解了医生的心理防线,从强硬到了商量的口吻。她轻抿嘴唇,素手一扬,便卡住了医生的脖子。
医生满眼的震惊,和周围众人的胆寒,所有人都像看鬼般望着她。“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大小姐的人”医生似乎找到了可以牵制住她的底牌,从震惊慢慢平静,到有恃无恐。“大小姐?白墨痕么?”手猛地收紧,医生双眼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想用手掰开掌握他生死的那只蒜白般纤细的手,但也不过徒劳罢了,警察局、戒毒所,她何时过过一天像人一样的生活,手越收越紧,她的目光,就像盯上一只没有反抗余地的猎物的狼,只需要最后的致命一击,这样的她已经泯灭了医生最后心底的侥幸,医生的眼泪都从他的眼中滚落,“我,我,错了,饶了,饶了我,我把”
“砰————”她收回了手,背在了身后。医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失去了支撑,瘫倒在了她的脚边,大口大口贪婪无比的吮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但殷红的五指印却十分清楚的出现在了他的脖子上,时刻警醒着所有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切的一切的发生不过几个呼吸的瞬息,而这个制造出这生死一瞬间的女子,却倚窗而站,恢复了曾经的风轻云淡,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若不是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医生,和那带着嘲讽的印痕,恐怕众人也只以为那是一场噩梦罢了。
“滚”一个字,让众人如释重负一般化作鸟兽,四散而逃。“等等”两个字,又让人不敢在走一步,所有人怔怔的站在原地,而才刚刚爬起的医生则又一次直至跌回了地上,她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说“把最好的医生叫过来”然后挥了挥手,所有人都似乎有子弹在追他们一般,哪怕撞伤了人也不敢乱叫,以为他们真的怕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见鬼般的跑开了。
说来也算讽刺,来时耀武扬威,走时如丧家之犬。
人,都散开了,留下的是白色,和血的红色,她径直走向满身伤痕躺在床上梦呓不断的林姨“你们,你们别碰小姐,不要,不要······”“林姨,我没事,我以后再也不会惹是生非了,您放心吧”她退去了血腥,干净的如同个孩子,微微弱弱的祈求着。
看着星星点点照进室内的阳光,哪怕在看,却依旧觉得刺眼无比,它逼着人用微笑付之所有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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