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颜》浮世朝暮

10、第十章，初识六皇子 正篇

　　太后笑着拿了个铲子给他，“你给它周围松松土试试。”
　　“嘿嘿，还真拔出来了。好的，接下来就去厨房准备了。”
　　见他转过来我立即蹲下行礼：“臣女阎颜拜见六皇子。”
　　“平身，你就是阎家调皮捣蛋的小阎王？”
　　“阁下就是太后口中体弱多病的六皇子？”
　　我两相视一秒，随后哈哈大笑。
　　我细细端详着他，他面部线条很柔和，肤色因为久病有些苍白，如画师精心细致描绘出的剑眉，柔情似水的媚眼、精致挺拔的鼻梁、恰到好处的点缀在他脸上的两片粉红薄唇，从他脸上不难看出他的母亲是何等美貌。
　　“我只是小时候不小心掉湖里去了，刚好是冬天，就落下寒疾了。此后每年冬天都要大病一场，皇奶奶心疼我每到冬天把我接到她这里调养，也就给大家留了个体弱多病的印象。今儿个不是你生日吗？我打算亲自下厨给你做生日礼物，皇奶奶出的主意。”
　　“倍感荣幸。”说着我和他一路聊天走回了殿内，随后他去厨房，我回主殿。
　　到殿内见皇上皇后与两位皇子已经到了，行礼之后了解到是三皇子和五皇子，其他三位皇子皆有事不过来了。三皇子与皇上很像，除了一双看着就很精明的小眼睛，今年已二十五，娶了正妃和两个侧妃，有一双儿女，；五皇子很英武，身材结实高大，让人很有安全感，今年二十，纳了一个侧妃，明年年初娶镇守南盟与源流边界的秦将军之女为正妃。两人分别送了一对碧玉手镯和金玉发簪，其他没来的三位送的分别是东吴顶级黑珍珠项链、号称千金一匹的云绸和一座红珊瑚摆件。皇上赐了黄金百两、几块品质上好的翡翠原石和两幅前朝注明才子袁白虎的山水画，太后则送了一套她老人家自己缝制的常服。
　　“既然能来的都来了，我们就开宴吧。”
　　皇后接道：“母后，儿臣怕宴会太过枯燥，叫了一出戏班子，饭后您可与儿孙们一块热闹热闹。”
　　我悄悄抬头看了看皇后，她是个温婉大方的女子，看着应三十有余，依然风韵犹存，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是皇后所出。
　　“哀家也请了一班，虽是寻常的小戏班，可是他们的小花旦哪一出‘花楼相会’唱的是顶好，罢了，把两个班子的戏目都写上吧，等会儿让他们自己点。”
　　六皇子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宴会上，坐在我哥旁边，手在桌子底下写了张字条对着我，让我饭毕了在厨房门口等他。
　　太后居中间的首位，站起来说道：“今天哀家一是为了庆贺阎相独女满八周岁，二则是为了和儿孙们聚一聚，没有什么君臣之礼，都把小桌子撤了换个大圆桌，这样一人一桌还隔着老远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罢宫人们便立即更换，半刻钟也没有便安置完毕。太后拉着我和六皇子东向坐下，“大家都随意一些，不要拘什么礼数。”
　　我爹带着我娘和我哥西向坐，两位皇子北向坐，皇上和皇后南向坐。饭间偶尔听到太后和我与六皇子之间的一问一答之外，寂静的像入夜后的郊外，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饭后大家都移步到了后花园的戏台听戏，太后点了一出“花楼相会”，皇上点了一出“金角银角”，随后让我点，我点了一出“武松打虎”。点完后看到六皇子跟我使了个眼神就出去了，我便借机随他之后。到了厨房已经没有什么宫人了，他从蒸笼里拿出一笼寿包，卖相远远看着挺不错。
　　“小阎王快过来，本体弱多病皇子亲手做的寿包。”
　　“本体弱多病皇子。。。哈哈哈哈哈，难怪太后老人家夸你呢。”
　　“我不想瞒你，其实皇奶奶举办这次寿宴的目的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
　　“那么明显谁到猜到了，那你是为什么？”
　　“不是吧，连你这个八岁的小屁孩都看出来了，至于我嘛，。我自然是因为想看看调皮捣蛋的阎家小阎王什么样才来的。”
　　“谢谢你的寿包啊，我很喜欢，我想带回家吃可以吗？”
　　“随便你，反正是送给你了，生日快乐。”
　　“谢谢，我们快回去吧，”
　　宴会在戏曲结束后便散了，拜别是太后嘱咐我多去看望她，回到家时已近黄昏，爹去顾府找顾叔叔他们，让他们过来一起吃晚饭，娘则去厨房打点一番。我哥把我拉到了假山后故作沉思。

作者有话说

　　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更出来了。